|
, 孫中山 先生 領導 民主 革命 , 推翻 了 清 王朝 , 結束 了 封建 帝制 , 但 仍然 保留 ?
中華 文化 的 優良 傳統 , 在 困難 中 摸索 前行 。 到 了 一九一九年 , 五四運動 爆發 , 兩 股 不同 方向 的 政治 勢力 都 搬弄 源於 外國 的 意識 形態 和 價值 觀念 , 誤導 青年 否定 或 破除 自己 祖宗 數千 年 積澱 下來 的 文化 , 開啟 一 個 異常 而 迷惑 的 局面 。 我們 應該 認識到 , 中華 文化 源遠流長 , 多彩多姿 , 以 其 實用 的 精神 滲透到 民間 生活 和 思維 習慣 裏 , 不 受 一 小 部分 被 稱為 「 小 資產 階級 知識分子 」 的 幻想 者 所 壟斷 ; 倫理 裏 的 三綱五常 、 天道 及 以 和人 與 宇宙 為 貴 、 禮 尚 往來 的 思想 準則 , 仍然 像 DNA 一樣 流傳 在 世代 之間 。 直至 二十世紀 中葉 , 中國 的 廣大 人民 仍然 受 ?
家門 和 師門 的 教導 , 崇尚 儒家 的 基本 價值 , 習慣 「 內省 」 、 「 慎終追遠 」 、 「 孝敬 父母 兄長 」 、 「 和善 親朋 」 及 「 忠義 為人 」 等 做人 方法 。 一九七八年 鄧小平 首 次 訪問 新加坡 , 與 李光耀 隆重 會面 。 他 讚揚 新加坡 進步 , 社會 各 方面 的 成績 斐然 , 叫 人 見 了 羡慕 。 李光耀 的 回答 意味深長 。 他 說 , 我們 這 小小 的 成績 不 值得 羡慕 , 因為 我們 今天 所 取得 的 點滴 進步 , 是 依照 我們 祖宗 遺傳 下來 的 做人 處事 方法 , 通過 勤奮 進取 而 獲得 的 結果 。 我們 的 祖宗 遠離 家鄉 來到 異鄉 謀生 , 多數 都 是 不 識字 的 勞動 老粗 。 貴方 人民 盡 是 飽讀 詩書 及 明禮 尚義 的 精英 之後 , 一旦 發揮 力量 , 成績 應該 叫 我們 望塵莫及 。 我們 今天 回顧 這 兩 位 政治 巨人 的 對話 , 不 難 領會 李光耀 的 民族 深情 和 禮義 之 言 。 他 治國 用 大量 資源 投入 國民教育 , 務實 地 教導 人民 儒家 傳統 修養 的 價值 觀念 , 以 孝 為 先 , 以 信義 為 用 , 以 和 為 貴 , 以 盡 忠職守 及 服務 國家 為 高尚 人格 。 新加坡 立國 之初 被 稱為 「 亞洲 孤兒 」 , 困難重重 , 經過 三數十 年 的 努力 奮鬥 , 它 一 躍 而 起 , 成為 「 亞洲 四小龍 」 之 一 , 靠 的 不 是 自然 資源 , 而是 人民 的 素質 和 自覺 向 上 的 儒家 風範 。 」 當 我 追問 這些 父母 對 子女 成長 有 何 期望 , 他們 都 多數 不 提 具體 的 企求 , 只 以 普泛 的 回答 向 我 對應 , 例如 賺錢 、 做 醫生 、 快樂 、 做 心靈 與 心智 好人 , 或者 出人頭地 。 就是說 , 他們 都 希望 子女 長大成人 , 尋 ?
生命 意義 , 快樂 做人 。 其實 , 為 求 達成 這樣 的 目標 , 不一定 要 在 今天 學校 的 學習 模式 中 , 多 做 功夫 和 補習 , 而 需要 學識 照顧 自己 ( 身心健康 ) , 獨立 思考 ( 有 識 有 勇氣 抉擇 ) , 以及 樂於助人 ( 建造 和諧 人生 ) 。 孔子 的 兩 句 話 「 己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」 和 「 己 欲 立 而 立 人 , 己 欲 達 而 達 人 」 , 概括 了 成功 做人 的 心路 和 精神 , 可以 成為 父母 們 在 日常 生活 中 向 子女 示範 的 做人 範例 , 遠 比 ?
迫 子女 多 做 學業 補習 更 重要 而 有效 。 有 了 做人 方法 的 良好 基礎 , 父母 望子成材 , 可以 根據 他們 的 興趣 及 智力 , 給予 鼓勵 和 支持 , 一定 可以 收到 自由 發展 、 樂 在 其中 的 生命 成果 。 沒有 人 可以 預計 廿一世紀 未來 的 社會 景況 和 人 的 狀況 。 所以 , 沒有 父母 能 預知 子女 將來 必須 面對 的 生命 實況 。 甚至 可能 , 人類 家庭 都 變 了 本質 和 倫常 關係 , 社會 的 經濟 、 政治 和 職業 結構 , 亦 發生 今天 不能 預料 的 大 變化 。 兩千多 年 前 的 孔子 曾經 用 了 許多 例子 解釋 「 不惑 之 心 」 和 「 知命樂天 」 之 道 。 這些 都 是 人 本性 的 內在 真實 , 不會 受 外在 物質 條件 和 組織 樣式 的 變動 而 變動 。 明乎此理 , 我們 今天 可以 ?
重 兒童 的 人心 建設 , 作為 幫助 他們 發展 才能 的 根基 。 終極 說 , 人 在 多變 環境 中 的 成功 , 最 有力 的 衡量 標準 是 立體 的 快樂 及 自我 完成 。 安身立命 心靈 高貴 人 的 智力 和 心靈 沒有 直接 關係 。 同樣 , 一 個 人 的 財富 ( 金錢 或 物質 ) 、 成功 ( 事業 或 創造 ) 亦 不 與 心靈 狀況 相關 。 心靈 可以 超越 時 、 空 、 物 、 事 以及 社會 關係 而 獨立 存在 , 依附 在 個體 的 心 裏 。 這 個 心 不 是 跳動 ?
控制 血液 循環 的 生物 心 , 亦 不 是 通 外 攝 內 的 智力 心 , 而是 一 種 平和 自在 的 心態 和 氣度 。 人 的 一生 活動 在 心 與 物 之中 , 身心 需要 得到 安頓 而 成長 , 才華 需要 經由 學習 而 發展 , 而 心靈 則 需要 通過 立志 立德 而 崇高 。 儒家 主張 每 人 都 克己 復禮 , 養氣 知 言 , 在 這些 心 和 身 的 相互 交會 中 讓 生命 發光 發熱 , 當 做到 「 仁 者 安仁 」 的 時候 , 心靈 便 趨向 崇高 。 道家 認為 命 不可 解 也 不必 解 , 義 無 所 辭 亦 無須 逃避 , 不論 在 青春 生命 健旺 之 時 , 或者 在 年邁 生命 勢 弱 之 際 , 如果 自持 如 庖丁 解 牛 那樣 遊刃有餘 , 多 給 他人 空間 , 就 能 給 自己 留有 餘地 。 當 人們 一起 放下 執著 , 就 可以 同時 獲得 心理 釋放 , 而 彼此 的 心靈 就 雙雙 得到 安頓 了 , 這 也 是 心靈 崇高 。 當今 社會 多數 人 都 在 追逐 物質 和 權勢 中 痴迷 狂熱 , 人際 間 的 交情 趨於 冷淡 , 大家 就 在 牽累 困苦 中 走向 逃避 之 路 , 甚至於 在 委屈 與 悲壯 之中 步入 決絕 的 境地 , 在 找 不 到 歸宿 的 迷惑 中 失去 身心 平衡 , 無 處 安頓 心靈 。 假若 我們 依隨 儒家 的 修養 方法 , 不 求 自我 膨脹 , 不 對抗 地 競爭 , 就 可以 在 「 仁者安仁 」 的 景況 中 締造 和諧 。 同時 , 當 心靈 與 心智 我們 學習 道家 的 放下 功夫 , 不 自我 悲憐 , 不 固執 己見 , 亦 可以 在 心靈 安逸 中 「 道 法 自然 」 , 享受 怡然自得 的 生活 。 如是 , 在 積極 進行 儒 道 微妙 結合 的 修煉 中 , 不論 生活 在 怎樣 風雨飄搖 的 時代 裏 , 人格 都 會 得到 平衡 的 發展 和 成長 , 高貴 安樂 。 安身立命 心靈 安逸 孔子 教 學生 如何 尋找 自己 內心 的 安寧 , 分 兩 個 層次 闡釋 。 第一 層 , 孔子 這樣 讚賞 他 最 愛 的 學生 顏回 說 : 「 賢哉 , 回 也 , 一 簞 食 , 一 瓢 飲 , 在 陋巷 , 人 不堪其憂 , 回 也 不 改 其 樂 。 賢 哉 , 回 也 。 」 就是說 , 顏回窮 , 過 ?
十分 簡樸 的 生活 , 住在 破舊 小 巷 裏 的 小 室 中 。 要是 換 了 別人 , 一定 會 為 這樣 的 生活 景況 而 擔憂 難忍 , 而 顏回 卻 能 ?
樂在其中 , 自信 自得 地 過活 。 孔子 不 是 勸 人 樂於 貧窮 , 而是 教 人 用 平和 的 心態 對待 生活 中 的 缺憾 和 艱辛 , 堅信 自已 的 生命 價值 。 又 有 一 次 , 另 一 位 學生 子貢 問 孔子 : 「 貧 而 無 諂 , 富 而 無 驕 , 何如 ? 」 即 是 說 , 一 個 人 能 ?
在 貧窮 的 時候 不 向 權貴 諂媚 , 等到 富貴 起來 , 又 不 傲氣 凌人 。 這樣 可以 嗎 ? 孔子 回答 說 , 這 確實 不錯 , 但 還不 ?
。 如果 能夠 「 貧 而 樂 , 富而好禮 」 , 這 個 人 的 心靈 就 達至 更 高 的 境界 了 。 我們 比較 師生 二 人 的 意旨 , 可以 察覺 子貢 用 的 是 負面 的 行為 「 無 」 , 而 孔子 用 的 是 正面 的 「 樂 」 和 「 好禮 」 的 行為 指示 , 更 有 積極 作用 。 第二 層 , 子貢 是 一 位 愛 問 的 學生 。 他 請 老師 說 一 個 字 , 可以 讓 他 終身 實踐 受益 的 。 孔子 答 : 「 其 恕 乎 。 」 就 是 一 個 「 恕 」 字 。 他 解釋 說 , 就 是 「 己 心靈 與 心智 所 不 欲 , 勿施於人 」 。 在 《 論語 . 里仁 》 篇 裏 , 曾子 對 同學 們 解釋 孔子 一輩子 實行 的 道 說 : 「 夫子 之 道 , 忠恕 而已 矣 。 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