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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火不容 。 阿奎那 指出 , 如果 照 字面 解讀 , 《 聖經 》 裡 上帝 用 六 天 創造 宇宙 並 不 合理 , 因為 太陽 到 第四 天 才 出現 , 所以 《 聖經 》 裡 的 「 天 」 並 不 是 真 的 一 天 。 如果 解讀 正確 , 《 聖經 》 和 科學 並 不會 互相 抵觸 。 同時 , 今天 有 許多 世俗 人本 主義 者 主張 現代 科學 已經 證明 了 上帝 不 存在 。 但 這 可能 嗎 ? 科學 不 是 只 能 透過 觀察 和 實驗 處理 實證 問題 嗎 ? 很 顯然 地 , 甚至 連 科學家 都 可能 對 科學 做出 錯誤 的 解讀 。 儘管 數 世紀 以來 發生 了 許多 激烈 的 衝突 , 阿奎 那 依然 相信 信仰 與 理性 、 宗教 與 科學 不會 彼此 排斥 , 如果 會 , 那 就 是 人類 解讀 錯誤 。 上帝 在 自然 之 書 教 我們 的 道理 不會 和 《 聖經 》 裡 的 故事 自相矛盾 。 近代 MODERN __UNDEF__ 08 愛國者 __UNDEF__ .馬基維利 1469 ~ 1527 09 專制論 者 __UNDEF__ . 霍布斯 1588 ~ 1679 10 清教徒 __UNDEF__ 約翰 .洛克 1632 ~ 1704 11 懷疑 者 __UNDEF__ 1711 ~ 1776 12 公民 __UNDEF__ 尚 . 雅克 . 盧梭 1712 ~ 1778 13 反 革命 者 __UNDEF__ 艾德蒙 . 伯克 1729 ~ 1797 14 女性 主義 者 __UNDEF__ 瑪麗 . 吳爾史東克拉芙特 1759 ~ 1797 15 純粹 主義 者 __UNDEF__ 伊曼努爾 . 康德 1724 ~ 1804 16 煽動 者 __UNDEF__ . 潘恩 1737 ~ 1809 17 神祕 主義 者 __UNDEF__ 黑格爾 1770 ~ 1831 18 開國 者 __UNDEF__ 詹姆斯 . 麥迪遜 1751 ~ 1836 19 預言家 __UNDEF__ 阿勒克西 . 德 . 托克維爾 1805 ~ 1859 20 個人 主義 者 __UNDEF__ 約翰.史都華.彌爾 1806 ~ 1873 21 革命家 __UNDEF__ . 馬克思 1818 ~ 1883 22 心理學家 __UNDEF__ 弗里德里希 . 尼采 1844 ~ 1900 08 __UNDEF__ 愛國者 尼可羅.馬基維利 __UNDEF__ Niccolò Machiavelli , 1469 ~ 1527 __UNDEF__ 五 個 世紀 以前 , 就 在 義大利 文藝復興 的 顛峰 時期 , 一 名 失業 的 前 公務員 坐 在 一 個 小 村莊 裡 一 間 小 農舍 的 書房 裡 , 這裡 是 佛羅倫斯 南部 的 聖安德里亞 , 他 將 畢生 所 學 的 治理 之 術 寫成 一 部 長長 的 手冊 。 他 希望 將 這 本 書 送給 這 座 城市 的 新 統治 者 , 這樣 他 就 能 重回 熱愛 的 工作 崗位 。 可是 君王 粗魯 地 推開 這 本 治國 原則 的 冊子 , 因為 君王 對於 遭到 放逐 卑賤 官員 的 思想 結晶 絲毫 無 興趣 。 可是 最終 這 本 冊子 出版 了 , 就 在 作者 尼可羅.馬基維利 過世 的 五 年 後 , 名為 《 君主 》 ( Il principe ) , 也 就 是 《 君主論 》 ( The Prince ) 。 過去 他 花 了 十四 年 孜孜 矻矻 , 擔任 家鄉 佛羅倫斯 的 外交官 與 公務員 , 不遺餘力 , 經常 出使 歐洲 宮廷 與 領事館 , 晉見 教宗 、 君王 與 統治 者 。 這些 在 麥第奇 家族 眼 中 都 不 重要 , 照樣 推翻 了 馬基維利 忠心 輔佐 的 佛羅倫斯 共和國 , 他 也 遭 遣散 、 逮捕 、 折磨 並 放逐 。 馬基維利 曾 遭到 六 次 吊刑 的 折磨 , 這 種 酷刑 是 將 人 的 雙手 反綁 在 滑輪 上 , 滑輪 固定 在 天花板 , 高高 吊起 後 向 下 , 使 關節 脫臼 。 然而 , 馬基維利 卻 以 十分 令 人 欽佩 的 態度 面對 這 段 經歷 , 甚至 為 此 寫 了 一些 幽默 的 十四 行 詩 。 後來 , 佛羅倫斯 新任 統治 者 的 叔叔 被 選為 教宗 , 大赦 天下 , 馬基維利 才 免於 一 死 。 不過 , 看起來 馬基維利 還是 心懷 怨懟 , 雖然 文藝復興 時期 政治圈 裡 的 酷刑 並 不 少見 , 而且 他 自己 在 《 君主論 》 裡 提倡 的 手段 甚至 更加 嚴厲 , 但 被 捕迫 使 他 離開 活躍 又 熱愛 的 政壇 , 還 不得不 離開 愛 得 「 超過 自己 靈魂 」 的 城市 , 幾乎 讓 他 無法 承受 。 馬基維利 十分 懷念 充滿 刺激 與 冒險 的 精彩 城市 生活 , 鄉村 步調 對 他 而言 太過 無趣 沈悶 , 了無 生氣 。 只好 藉由 閱讀 和 寫作 度過 千篇一律 的 生活 , 追追 畫眉鳥 , 或是 和 當地 的 旅店 老闆 玩 西洋 雙陸 棋殺 時間 , 才 能 不 去 想 那 單調 乏味 的 鄉下 生活 。 雖然 住 的 地方 離 佛羅倫斯 政治 中心 舊宮 只 有 非常 小 的 一 段 距離 , 而且 不久 前 才 在 那裡 工作 過 , 可是 被 流放 的 馬基維利 感覺 自己 簡直 是 住在 無 人 的 荒島 似的 。 他 跟 姪子 承認 說 , 自己 雖然 身體 健康 , 但 「 其他 各 方面 」 都 生病 了 , 因為 他 和 心愛 的 佛羅倫斯 分開 了 。 他 也 向 朋友 抱怨 說 流放 讓 他 「 漸漸 腐朽 」 。 馬基維利 是 非常 忠心 愛國 的 佛羅倫斯人 , 有 權 有 勢 的 羅馬 貴族 喊出 兩百 達克特 金幣 , 希望 聘請 他 擔任 顧問 , 被 馬基維利 一口 回絕 , 因為 他 只 願意 為 自己 的 家鄉 服務 。 雖然 晚年 短暫 重 獲 重用 , 但 能 發揮 的 空間 十分 有限 , 只 能 說 他 的 黃金 歲月 已經 結束 了 。 有 個 著名 的 傳說 描述 馬基維利 臨終 前 躺 在 床 上 , 夢見 自己 選擇 待在 地獄 , 與 古代 偉大 的 思想家 和 統治 者 談論 政治 , 也 不 願 到 天堂 忍受 乏味 的 日子 , 只 有 良善 與 正義 相伴 實在 乏善可陳 。 狹義 來 說 , 馬基維利 並 不 算是 哲學家 , 甚至 也 稱不上 思考 特別 有 系統 的 思想家 。 一五一三年 匆忙 完成 的 《 君主論 》 並 不 是 十分 嚴謹 的 哲學 研究 , 但 或許 也 能 稍微 解釋 為什麼 這 本 書 可以 持續 受到 歡迎 。 這 本 書 在 政治 思想 的 著作 中 占 有 崇高 的 地位 , 對 政治 生態 的 普遍 特性 提出 犀利 的 見解 , 作者 的 觀點 大膽 鮮明 , 原創性 十足 。 馬基維利 廣為 人 知 的 形象 , 就 是 個 殘酷 的 現實 主義 者 。 他 建議 統治 者 將 倫理 放 一 旁 , 無情 地 追逐 政治 權力 , 後來 他 的 名字 也 成 了 形容詞 , 很 少 有 作家 能 得到 這樣 的 待遇 。 這 個 形象 或多或少 出自 於 《 君主論 》 , 裡頭 容許 謀殺 、 欺騙 與 戰爭 作為 合法 的 手段 , 統治 者 可以 藉 此 掌握 權力 、 獲得 榮耀 。 馬基維利 譴責 奪 權 的 暴君 , 他們 的 政權 殘忍 且 短暫 ; 讚揚 建立 長治久安 國家 或 帝國 的 政治家 , 這些 政治家 為數 不 多 , 但 能 榮耀 加身 。 不過 , 對 馬基維利 來 說 , 擁有 權力 但 缺乏 榮耀 也 遠 比 落到 政治史 常態 的 「 失敗 」 來得 好 。 歷史 上 充斥 著 失敗 的 政客 、 政治家 和 統治 者 , 這些 人 要不是 沒 看懂 政治 生態 而 失去 權力 , 就 是 看懂 後 卻 不 願 配合 或 無能為力 。 不同於 柏拉圖 或 奧古斯丁 , 馬基維利 不會 提供 讀者 一 個 「 想像 的 共和國 」 , 而是 在 他 近距離 觀察 過後 , 告訴 我們 政治 血淋淋 的 真實 相貌 。 事實 上 , 柏拉圖 、 亞里斯多德 和 奧古斯丁 都 曾 深入 政治圈 , 也 十分 理解 殘酷 的 現實 。 確實 , 在 《 政治學 》 中 , 亞里斯多德 便 列出 了 暴君 掌權 的 所有 作為 , 這 份 清單 包含 了 所有 馬基維利 推薦 的 手段 。 不同 的 地方 在於 古代人 認為 殘酷 與 不道德 會 招致 自我 毀滅 , 但 馬基維利 認卻 為 這些 行徑 可以 自保 。 在 馬基維利 心 中 , 不 夠 殘忍 最終 會 走上 政治 失敗 一 途 , 而 在 義大利 的 文藝復興 時期 , 不 夠 殘忍 往往 等於 自掘 墳墓 , 提早 退場 。 他 本人 不僅 生活 在 義大利 文藝復興 的 顛峰 時期 , 也 親眼 目睹 了 政治 的 現實 無情 。 這 是 個 文化 繁華 、 政治 動盪 的 年代 , 有 米開朗基羅 ( Michelangelo ) 這樣 的 藝術家 , 也 有 切薩雷.波吉亞 ( Cesare Borgia ) 這樣 的 政治 人物 。 《 君主論 》 尖銳 無恥 的 內容 震驚 了 當時 的 社會 , 馬基維利 提議 的 手段 令 人 咋舌 , 像是 誅殺 統治 者 的 整 個 家族 。 他 在 書 中 提倡 的 , 都 不 是 常見 的 政治 操作 方式 , 例如 針對 策略 提出 建議 。 儘管 如此 , 馬基維利 也 不 是 簡單 地 認為 政治 為 了 追求 有效 , 不管 是否 情願 , 都 一定 得 罔顧 道德 。 政治 的 現實 通常 是 殘酷 的 , 統治 者 常 需 在 惡 與 惡 之間 做 選擇 , 而 不 是 在 善 與 善 或 善 與 惡 之間 抉擇 。 在 這樣 糟糕 的 狀況 下 , 不管 多 殘酷 多 厭惡 , 捨棄 大 惡 選擇 小惡 , 才 是 符合 道德 的 行為 。 這 是 政治 倫理 經典 的 兩難 題目 , 稱為 「 髒手 難題 」 ( the problem of dirty hands ) 。 政治 人物 常常 會 面臨 這 種 狀況 , 也 就 是 所有 的 選擇 都 有 不同 程度 的 道德 瑕疵 。 完成 《 君主論 》 不久 後 , 馬基維利 寫 了 《 李維論 》 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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