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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站 , 他 才 再度 出現 , 從 窗口 接出 凱瑟琳 的 箱子 。 凱瑟琳 茫然 地 在 月台 上 站 了 一會兒 , 此時 走過來 一 個 俊俏 的 年輕 男子 , 猶豫 地 向 她 問道 : 「 您 是 格雷 女士 嗎 ? 」 凱瑟琳 說 是 。 年輕人 露出 純潔 的 笑容 , 低聲 說道 : 「 我 叫 查比 , 就 是 坦普林 女士 的 丈夫 。 她 也許 在 信 中 提起 過 我 , 也 可能 忘 了 吧 。 您 有 行李牌 嗎 ? 我 今年 到 這裡 來 的 時候 把 行李 弄丟 了 。 您 簡直 無法 想像 他們 有 多 小題大作 ! 標準 的 法式 官僚 作風 。 」 凱瑟琳 把 行李牌 交給 了 他 , 正 想 走 , 突然 聽到 了 一 個 很 客氣 的 聲音 。 「 請 等 一會兒 , 這 位 女士 ! 」 凱瑟琳 回頭 一 看 , 見到 一 個 著 黃 帶 警裝 、 身形 威武 的 人 , 這 人 說道 : 「 還要 請 你 辦理 一些 手續 。 如果 女士 能 跟 我 這 位 同事 去 一 趟 , 我 將 非常 感激 。 這 是 警察局 的 規定 … … 」 這 個 人 禮貌地 道歉 。 「 當然 , 是 很 麻煩 , 但 還是 得 照章 行事 。 」 查比. 埃文斯 先生 聽 得 似懂非懂 , 他 的 法文 造詣 有限 。 「 這 就 是 法國佬 的 作風 。 」 他 嘟囔 著 。 他 屬於 那 種 愛國 的 英國人 , 他們 在 外國人 的 土地 上 置產 , 卻 又 極 看不起 當地 的 人 。 「 總會 想 些 花招 來 折騰 人 ! 他們 以前 從不 在 車站 攔截 乘客 。 大概 是 新 的 規定 。 我 想 你 最好 跟 他們 走 。 」 凱瑟琳 被 人 領走 。 讓 她 驚訝 的 是 , 她 被 帶到 一 節 導入 側線 的 隔離 車廂 旁邊 。 她 被 請到 車廂 裡 , 踏進 走廊 , 在 一 間 包廂 前 停 了 下來 。 包廂 裡 有 一 名 官員 , 他 的 裝束 十分 華麗 。 旁邊 站 著 一 個 不起眼 的 記錄員 。 官員 彬彬有禮 地 站起來 , 向 凱瑟琳 鞠 了 躬 , 然後 說道 : 「 請 您 原諒 , 女士 , 有 一些 手續 還 待 完成 。 女士 , 您 會 講 法語 嗎 ? 」 「 還 算 懂 , 先生 。 」 凱瑟琳 用 法語 回答 道 。 「 太 好 了 ! 請 坐 。 我 叫 寇克斯 , 高級 警官 。 」 他 抬頭挺胸 , 凱瑟琳 試 著 表現 折服 。 「 您 可能 想 看看 我 的 護照 , 這 就 是 。 」 他 眼光 銳利 地 掃 向 她 , 嘀咕 了 一 聲 。 「 謝謝 。 」 警官 說 著 接過 護照 , 清清 喉嚨 說 , 「 不過 , 其實 我 是 想要 向 您 打聽 一點 事情 。 」 「 打聽 事情 ? 」 警官 點 了 一 下 頭 。 「 是 關於 您 一 位 同伴 的 事 , 您 昨天 和 她 同 桌 吃 過 午飯 。 」 「 我 可能 無法 提供 這 位 女士 的 任何 資料 。 我們 只 在 午餐 時 聊 過 一下 。 她 對 我 來說 , 完全 是 個 陌生人 。 在 這 之前 我們 從未 見 過 面 。 」 「 可是 , 」 警官 說 , 「 用 過 飯 之後 , 您 陪 她 回到 了 她 的 包廂 裡 , 又 談 了 一會兒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凱瑟琳 回答 說 , 「 沒 錯 。 」 警官 似乎 等 著 她 再 說 點 什麼 。 他 以 鼓勵 的 眼光 看 著 凱瑟琳 。 「 然後 呢 ? 」 「 什麼 然後 ? 」 凱瑟琳 反問 道 。 「 您 可以 把 你們 談話 的 內容 告訴 我 嗎 ? 」 「 是 可以 。 」 凱瑟琳 說 , 「 但 目前 我 認為 沒有 必要 。 」 她 的 英國 脾氣 倔 起來 了 , 感到 這 位 警官 有些 得寸進尺 。 「 沒有 必要 ? 」 警官 叫道 , 「 哦 , 有的 , 小姐 。 我 可以 向 您 保證 有 此 必要 。 」 「 那 也許 您 可以 告訴 我 。 」 那 高階 警官 摸 著 自己 的 下巴 , 思索 了 一會兒 。 「 女士 , 」 他 終於 開口 , 「 理由 十分 簡單 。 那 位 女士 今早 被 人 發現 死 在 她 的 包廂 裡 。 」 「 死 了 ! 」 凱瑟琳 尖叫 了 一 聲 。 「 什麼 原因 ? 是 心臟病 嗎 ? 」 「 不 , 」 警官 用 沉著 而 悲傷 的 語調 回答 說 , 「 不 是 … … 她 被 謀殺 了 。 」 「 謀殺 ? 」 凱瑟琳 又 是 一 聲 叫喊 。 「 所以 , 我們 才 急 著 打探 線索 。 」 「 可是 她 的 女僕 在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女僕 已經 失蹤 了 。 」 「 天哪 ! 」 凱瑟琳 腦 裡 一 片 空白 。 「 臥車 管理員 看過 您 在 她 的 包廂 裡 和 她 談話 , 所以 把 這 件 事 向 警官 報告 了 。 所以 , 我們 才 把 您 留下 , 希望 從 您 這裡 了解 一些 情況 。 」 「 遺憾 的 是 , 」 凱瑟琳 說話 。 「 我 連 她 的 姓名 都 不 知道 。 」 「 她 姓 凱特林 。 這 是 我們 從 她 的 護照 和 皮箱 上 的 地址 知道 的 。 如果 我們 … … 」 __UNDEF__ 有 人 敲門 。 寇克斯 皺 了 一下 額頭 , 把 門 打開 了 約 六 英寸 的 縫隙 。 「 什麼 事 ? 請 不要 打擾 我 的 工作 ! 」 凱瑟琳 在 餐車 上 遇見 的 那 位 蛋形 腦袋 的 男人 , 笑容 滿 面 地 站 在 門口 。 「 我 叫 赫丘勒 . 白羅 。 」 他 說道 。 「 不會 吧 ? 」 警官 結結巴巴 地 問道 , 「 不會 是 那 個 『 赫丘勒 . 白羅 』 吧 ? 」 「 我 就 是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說 , 「 寇克斯 先生 , 我 記得 我們 在 巴黎 保安局 見 過 面 。 顯然 您 已經 把 我 忘 了 。 」 「 沒有 , 完全 沒 忘 , 先生 。 」 警官 非常 高興 地 說 , 「 請 進 , 您 可能 已經 知道 這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對 , 我 知道 。 」 白羅 回答 道 , 「 我 只是 來 看看 我 是否 幫 得 上 忙 。 」 「 那 是 我 的 榮幸 。 」 警官 立即 回答 說 , 「 白羅 先生 , 請 容 我 向 您 介紹 … … 」 他 向 手 裡 的 護照 看 了 一 眼 。 「 格雷 夫人 , 請 原諒 , 是 格雷 小姐 。 」 白羅 向 凱瑟琳 微微 一 笑 。 「 很 奇妙 , 不 是 嗎 ? 」 他 說道 , 「 我 的 話 這麼 快 就 應驗 了 。 」 「 可惜 這 位 小姐 所 知 有限 。 」 警官 說道 。 「 我 已經 解釋 過 了 。 」 凱瑟琳 說道 , 「 我 先前 完全 不 認識 這 位 女士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但 她 和 你 談 過 話 , 不 是 嗎 ? 」 他 溫和 地 問道 , 「 所以 您 會 有 一定 的 印象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凱瑟琳 沉思 地 說道 , 「 我 想 是 的 。 」 「 那麼 您 有 什麼 印象 ? 」 「 沒 錯 , 小姐 ! 」 警官 突然 傾 身 向 前 。 「 請 盡量 回想 。 」 凱瑟琳 開始 回憶 。 她 本來 不 想 違背 承諾 而 透露 全部 實情 , 但是 「 謀殺 」 這 個 可怕 的 字眼 在 耳 邊 嗡嗡 作響 , 她 實在 不 敢 隱瞞 任何 細節 , 因為 她 所 說 的 一切 或許 事 關 重大 。 因此 她 把 談話 的 詳細 經過 描述 了 一 遍 。 「 有意思 。 」 警官 說 , 看 向 白羅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是 不 是 非常 有意思 ? 至於 是否 與 罪行 有關 … … 」 他 沒有 把 話 說完 。 「 不會 是 自殺 嗎 ? 」 凱瑟琳 懷疑 問道 。 「 不會 。 」 警官 說 , 「 不可能 是 自殺 。 她 是 被 人 用 一 條 黑 繩子 勒死 的 。 」 「 太 可怕 了 , 太 狠毒 了 ! 」 凱瑟琳 戰慄 著 說道 。 寇克斯 先生 遺憾 地 攤開 雙手 說 : 「 當然 , 這 很 不幸 。 我 相信 我們 的 火車 劫匪 比起 貴國 的 遠 為 殘忍 。 」 「 太 可怕 了 ! 」 「 是 的 , 是 的 。 」 他 尷尬 地 安撫 著 。 「 但 您 很 有 膽識 , 小姐 。 我 一 見到 您 , 就 對 自己 說 : 這 位 小姐 很 有 膽識 。 因此 接下來 我 想 向 您 詢問 一些 問題 。 當然 , 是 很 使 人 很 不 愉快 、 甚至 痛苦 的 問題 , 遺憾 的 是 , 我們 不得不 問 。 」 凱瑟琳 理解 地 望 著 他 。 他 抱歉 地 攤開 雙手 。 「 小姐 , 麻煩 您 跟 我 到 隔壁 包廂 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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