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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手 攀上 四百多 米 高 的 大樓 , 這 無疑 是 件 不可思議 的 事 。 諾曼斯 決定 要 親自 拜訪 這 位 創造 奇跡 的 蜘蛛人 。 來到 漢克 位於 費城 郊外 的 住所 , 正巧 遇上 一 個 慶祝會 , 現場 有 十幾 位 記者 正 圍 著 一 位 老太太 拍照 。 這 位 老太太 就 是 伯森 · 漢克 的 曾祖母 , 她 為 了 慶祝 漢克 的 Chapter 05 天 行健 , 君子 以 自強不息 ── 可以 輸給 別人 , 不能 輸給 自己 紀錄 , 特別 從 一百 公里 外 的 慕拉斯堡 , 徒步 走到 這裡 。 沒想到 , 老奶奶 這 個 舉動 , 無意間 也 創造 了 另 一 項 「老人 徒步 百 里 」 的 世界 紀錄 。 《 紐約時報 》 記者 問 她 : 「 當 你 開始 徒步 走來 的 時候 , 有 沒有 任何 放棄 的 念頭 ? 」 高齡 九十四 歲 的 老奶奶 精神抖擻 地 說 : 「 小伙子 , 雖然 以 我 這 把 年紀 , 要 一口氣 跑完 一百 公里 需要 很 大 的 勇氣 與 耐力 , 但是 『 走 一 步 』 路 就 不 需要 太多 勇氣 與 耐力 了 , 只要 我 走 一 步 , 停 一 步 , 再 走 一 步 , 一步步 地 接上 , 那麼 這 一百 公里 不 就 完成 了 嗎 ? 」 懼高症 康復 協會 的 主席 諾曼斯 , 這時 才 明白 了 伯森 · 漢克 登上 帝國大廈 的 秘訣 , 正 是 那 「 一 步 」 登天 的 勇氣 。 心語 : 因為 害怕 , 讓 我們 失去 多少 奇跡 的 發生 ? 我們 要 像 漢克 的 曾祖母 一樣 , 隨時 都 有 挑戰 的 勇氣 , 只要 有 克服 的 意願 , 沒有 什麼 事 是 不能 成功 的 。 只要 像 老奶奶 一樣 , 不 放棄 , 一 步 一 步 地 累積 起來 , 即使 要 付出 比 別人 多 的 時間 和 精力 到達 終點 , 我們 一樣 都 是 「 成功 之 士 」 , 更 不會 錯過 任何 贏得 掌聲 的 機會 。 只要 肯 投入 , 夢想 一定 會 成真 在 里約 的 一 個 貧民區 裡 , 曾經 有 一 個 很 喜歡 足球 的 男孩 , 但是 由於 家境 清寒 , 這 個 男孩 只 能 從 垃圾箱 中 撿 椰子殼 、 汽水罐 等等 , 學習 踢 足球 的 技巧 。 有 一 天 , 男孩 來到 一 個 已經 乾涸 的 水塘 中 玩耍 , 他 的 腳 下 正 踢 著 一 個 大 豬蹄 。 這時 , 恰巧 有 個 足球 教練 經過 , 發現 男孩 踢 豬蹄 的 腳力 很 強 , 便 好奇 地 問 男孩 為什麼 要 踢 這 個 豬蹄 。 男孩 瞪大 了 眼 說 : 「 我 在 踢 足球 , 不 是 踢 豬蹄 ! 」 教練 一 聽 , 笑 了 笑 說 : 「 豬蹄 不 適合 , 我 送 你 一 個 足球 吧 ! 」 男孩 開心 地 拿到 了 足球 , 每 天 更 賣力 地 練習 , 逐漸 地 , 他 已經 能夠 精準 地 把 球 踢進 十 公尺 外 的 水桶 中 。 到 了 聖誕節 的 那 天 , 男孩 對 媽媽 說 : 「 媽咪 , 我們 沒有 錢 買 聖誕 禮物 給 那 位 送 我 足球 的 好心人 , 不如 這樣 , 今天 晚上 祈禱 的 時候 , 我們 一起 為 他 祝禱 吧 ! 當 鏡頭 下 的 喜憨兒 , 把 被 訓練出來 的 「 臥倒 」 動作 , 出色 地 表現出來 的 時候 , 就 明白 告訴 我們 天分 也 是 可以 培養 的 , 而且 只 需要 一 項 最 出色 的 能力 。 能力 不必 多 , 生命 有限 , 每 個 人 的 學習 能力 也 有限 , 我們 沒有 辦法 把 所有 的 事情 都 攬 在 身 上 。 只要 能 盡情 發揮 天分 與 能力 , 自然 就 能 把 生命 最 好 的 部分 呈現出來 。 不 需要 想 的 , 就 別 浪費 精神 有 一 個 上了年紀 的 老人 , 非常 喜歡 留 大 鬍子 , 他 臉 上 一 把 花白 的 鬍子 , 足足 有 一 尺 長 。 有 一 天 , 老人 在 門口 遛躂 , 遇見 了 鄰居 家 的 五 歲 小孩 。 小孩 童言 童語 好奇 地 問 他 : 「 老爺爺 , 你 這麼 長 的 鬍子 , 晚上 睡覺 的 時候 , 是 把 它 放 在 被子 裡面 呢 ? 還是 放 在 被子 外面 的 ? 」 老人 竟 一時 語 塞 , 答 不 上來 。 到 了 晚上 準備 睡覺 的 時候 , 老人 突然 想起 白天 小孩子 問 的 話 。 他 先 把 鬍子 放 在 被子 外面 , 但是 怎麼樣 都 感覺 很 不 舒服 , 於是 又 把 鬍子 拿到 被子 裡面 , 仍然 覺得 很 難受 。 就 這樣 , 老人 一會兒 把 鬍子 拿出來 , 一會兒 又 把 鬍子 放進去 , 整整 一 個 晚上 , 始終 想 不 起 過去 睡覺 的 時候 , 鬍子 究竟 是 怎麼 放 的 。 第二 天 天 剛 亮 , 老人 就 去 敲 鄰居 家 的 門 。 正好 是 小孩子 來 開門 , 老人 生氣 地 敲 了 他 一 記 , 說道 : 「 都 怪 你 這 小孩 , 沒 事 問 我 什麼 怪 問題 , 讓 我 一 晚上 沒 睡 好 覺 ! 」 Chapter 04 三 年 學 醫 , 寸步難行 ── 自戀 和 自卑 都 是 一 種 病心語 : 法國 哲學家 笛卡兒 說 : 「 我 思 故我 在 」 , 而 英國 詩人 拜倫 也 說 : 「 思想 的 大廈 , 是 靈魂 的 宮殿 。 」 正 說明 不論 古今中外 的 哲人 學士 都 重視 思考 的 價值 。 因為 有 了 思想 的 存在 , 才 讓 人 之所以 為 人 , 異於 其他 生物 , 成為 一 個 獨特 的 群體 。 但是 , 不可 否認 的 是 , 我們 常常 想 得 太多 , 該 想 的 、 不 該 想 的 全 都 丟進 腦子 裡 , 又 不肯 定期 清理 腦 中 垃圾 , 積壓 過 久 , 全 成 了 疏通 不 開 的 煩惱 , 將 我們 的 心 緊緊 裹住 , 無法 呼吸 。 這 都 是 因為 我們 膨脹 了 事件 本身 的 關係 , 正 如 心理學家 艾利斯 所 說 : 「 事件 的 本身 沒有 意義 , 是 我們 的 想法 決定 了 它 的 意義 。 」 鬍子 放 在 被子 裡 或 放 在 被子 外 ,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一 個 無聊 的 問題 , 就 可以 讓 故事 中 的 老人 煩 得 夜 不 成眠 。 但是 仔細 想想 , 這樣 的 事件 不 也 在 我們 生活 週遭 層出不窮 的 出現 ? 多少 夫妻 因為 從 哪 一 頭 開始 擠 牙膏 、 換 不 換 拖鞋 … … 這些 芝麻小事 吵翻 了 天 ? 多少 兄弟 姊妹 因為 父母 多 給 了 誰 一 顆 糖 而 大打出手 ? 要 虛心 求教 , 也 要 有 清醒 的 頭腦 一 個 牧童 趕著 牛群 四處 找尋 茂盛 的 牧草 , 一路 浩浩蕩蕩 地 來到 河 邊 , 遠遠 望去 , 只 見 對岸 碧草青青 , 想必 足可 供 牛群 飽餐一頓 。 但是 , 河水 看起來 流 得 十分 湍急 , 不 知 河心 的 深度 如何 , 牧童 望 著 岸 邊 淺灘 , 正 猶豫 著 要不要 趕 牛群 渡河 。 正當 他 猶豫不決 之 際 , 突然 望見 對岸 有 人 趕 著 一 群 鴨子 。 牧童 連忙 大聲 問道 : 「 喂 , 趕 鴨子 的 大哥 , 你 那 群 鴨子 是 不 是 從 這邊 趕過去 的 ? 」 趕 鴨 的 人 回答 : 「 是 啊 ! 」 牧童 再 問 : 「 河水 深 不 深 啊 ? 」 趕鴨人 問答 : 「 沒 問題 吧 , 河水 不 深 , 我 的 鴨子 都 過得來 了 。 」 牧童 聞 言 大喜 , 立即 將 牛 一 隻 一 隻 趕入 河水 中 。 不料 , 牛群 一 走到 河心 , 竟 Chapter 04 三 年 學 醫 , 寸步難行 ── 自戀 和 自卑 都 是 一 種 病 紛紛 失足 , 最後 全 被 湍急 的 水流 沖走 。 牧童 也 差點 被 淹死 , 幸好 他 水性 不錯 , 連忙 游到 對岸 。 他 又 急 又 怒 地 衝過去 , 一把 扯住 趕 鴨 人 的 胸口 : 「 我 和 你 有 什麼 仇 , 你 為什麼 騙 我 說 水 不 深 , 害 得 我 的 牛 白白 被 水 沖走 , 我 要 你 賠 。 」 趕鴨人 一 臉 茫然 : 「 要 我 賠 ? 我 沒 騙 你 啊 ! 我 的 鴨子腳 這麼 短 , 都 能 過得來 , 你 的 牛腳 那麼 長 , 我 怎麼 知道 牠們 過 不 來 ? 」 心語 : 真是 典型 的 「 雞 同 鴨 講 」 , 你 說 趕 鴨 人 有 錯 嗎 ? 他 只是 以 自己 的 立場 來 思考 , 而 牧童 不 辨 真相 , 不 經 深思熟慮 就 輕易 相信 別人 的 片面 之 詞 , 所以 遭 了 殃 , 實在 怪不得 別人 。 事情 不能 只 看 表面 , 一 家 商店 生意 興隆 , 如果 你 看 了 眼紅 也 想 自己 開 一 家 , 卻 不 事先 做好 功課 , 貿然 的 將 資金 投 了 進去 , 是 不 是 能 收到 預期 的 效果 , 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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