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 松鼠肉 一樣 黝黑 健壯 ， 並且 流 著 像 油 一般 的 汗水 。 他 在 火光 中 站 了 一會兒 ， 大 口 喘氣 ， 然後 把 上衣 丟進 火堆 裡 。 「 你 在 幹什麼 ？ 」 馬奇斯 一邊 吮 著 松鼠 的 骨頭 一邊 問 。 他 發出 嘖嘖 的 吸吮聲 ， 一 不 留神 ， 差點 就 把 骨頭 給 吞 了 下去 ， 急忙 咳 了 幾 聲 ， 把 骨頭 吐出來 。 「 衣服 都 沾到 病毒 了 。 」 史基塔 說 。 「 全 都 沾到 了 。 」 他 脫掉 褲子 ， 把 褲子 也 丟進 火堆 裡 。 「 你 在 開玩笑 吧 ？ 」 馬奇斯 笑 著 說 。 「 我 很 認真 。 」 史基塔 回答 。 他 的 四角褲 鬆垮垮 地 掛 在 腰 上 ， 露出 上端 的 鬆緊帶 。 他 抓起 洗碗精 ， 走向 洞 裡 烏黑 的 水池 ， 沿路 彎腰 脫掉 內褲 ， 然後 回 過 頭 把 內褲 丟進 火堆 。 史基塔 渾身 都 是 肌肉 ， 自從 小時候 媽媽 替 我們 一起 洗澡 以後 ， 我 就 沒有 看過 他 裸體 的 樣子 了 。 「 你 居然 打算 在 這裡 洗澡 。 」 馬奇斯 說 。 他 的 話 還 沒 說完 ， 藍道 就 站 了 起來 ， 雖然 藍道 沒有 碰到 小 狗 ， 但 他 還是 把 所有 衣服 脫掉 ， 疊成 一 疊 。 他 的 個子 比較 高 ， 手腳 像 橡皮筋 一樣 修長 。 大亨利 拿 酒瓶 在 地 上 磨 了 幾 下 ， 讓 瓶子 卡在 土 裡 ， 他 先 踢掉 鞋子 ， 再 脫掉 襪子 ， 並且 把 襪子 對折 後 塞進 鞋子 裡 。 他 的 腳 很 大 ， 看起來 很 軟 ， 上面 長 著 黑黑 長長 的 捲 毛 ， 像 小 嬰兒 的 頭髮 。 我 哥哥 們 去 哪裡 ， 我 就 跟 著 到 哪裡 ， 所以 我 也 下水 了 。 我 穿著 衣服 走進 水 裡 ， 泡 到 全 身 溼透 ， 並 搶過 史基塔 手 上 的 洗碗精 ， 在 衣服 上 搓 起 肥皂 泡泡 。 我 先 把 衣服 洗 得 淨白 ， 然後 才 一件件 脫掉 。 最後 我 裸身 泡 在 水 裡 ， 濕 黏 骯髒 的 衣服 在 泥 岸 邊 疊成 一 堆 。 「 你們 全 都 瘋 了 。 」 馬奇斯 說 。 不過 他 也 跟著 脫掉 衣服 ， 跳進 水 裡 。 「 我 也 覺得 天氣 太 熱 了 。 」 曼尼 說 。 他 在 我 原本 的 位子 脫去 白 上衣 和 褲子 ， 身 上 剩下 內褲 ， 助跑 跳進 水 中 ， 然後 從 藍道 身後 冒出來 ， 將 藍道 撲倒 ， 兩 人 一起 沉入 水 中 。 他們 一面 扭打 一面 咯咯 笑 ， 看起來 像 被 魚鉤 勾住 的 魚兒 ， 正 奮力 掙扎 著 。 馬奇斯 抓著 從 樹 上 垂下來 的 藤蔓 輕盈 擺動 ， 大亨利 則 緩緩 划水 游 過 湖面 。 他 的 手 直直 切進 水面 ， 沒有 濺起 一點 水花 。 藍道 和 曼尼 輪番 壓倒 對方 ， 笑 個 不停 。 我 希望 曼尼 能 來 碰 我 ， 我 希望 他 游過來 抓住 我 的 手臂 ， 把 我 拉到 他 的 胸 前 ， 但是 我 知道 他 不可能 這麼 做 。 藍道 悄悄 離開 曼尼 ， 游 向 獨自 踢 著 水 的 史基塔 。 「 小心 ， 你 知道 樹叢 下 有 水蛇 吧 。 」 藍道 說 。 史基塔 用力 刷 著 身體 ， 好像 要 把 皮 刷掉 似的 。 「 別 擔心 ， 牠們 沒 理 我 。 」 「 我 可 不 想 替 你 吸出 毒血 。 」 藍道 笑說 。 「 我 不會 被 咬 ， 因為 牠們 聞 得 出來 。 」 「 聞 得 出 什麼 ？ 」 「 死亡 。 」 藍道 停止 前進 ， 在 原地 踩 著 水 。 黑暗 中 ， 我 看 不 見 他 的 臉 。 「 史基塔 ， 閉嘴 。 」 他 潑潑 水 ， 水滴 在 火光 下 變成 了 紅色 ， 像 煙火 般 落下 ， 降 在 史基塔 頭 上 。 在 漫天 蟬聲 中 ， 我 原 以為 可以 聽見 火花 熄滅 的 嘶嘶聲 。 「 不要 亂 講話 。 」 大亨利 抓住 馬奇斯 的 腳 ， 想 把 他 從 藤蔓 上 拉下來 。 馬奇斯 奮力 踢 腿 ， 但是 大亨利 拉 得 非常 用力 ， 讓 纏 著 藤蔓 的 樹枝 發出 清脆 的 斷裂聲 ， 有如 活絡 筋骨 時 的 聲響 。 「 可惡 ！ 」 馬奇斯 大叫 並 放開 藤蔓 ， 但是 為時已晚 ， 整 根 樹枝 應聲 掉落 在 大亨利 頭 上 。 我 笑 得 太 用力 ， 笑 到 連 肋骨 都 痛 了 。 但 當 曼尼 像 躍動 的 魚兒 從 我 身旁 冒出 水面 時 ， 宛如 最 棒 的 禮物 浮上 水面 。 我 停止 大笑 ， 笑聲 變成 我 喉嚨 裡 的 癢處 。 「 艾絲琪 ， 一切 還好 嗎 ？ 」 曼尼 看 大亨利 和 馬奇斯 在 水 裡 跟 樹枝 奮戰 ， 藍道 也 游過去 幫忙 。 曼尼 就 這樣 側身 對著 我 說話 。 史基塔 還 在 猛力 搓洗 身體 ， 沒有 往 這邊 看 。 曼尼 又 潛到 水 裡 ， 然後 從 我 的 右側 冒出來 ， 但 仍然 和 我 保持 一 段 距離 ， 我 伸手 也 碰 不 到 他 。 「 還好 。 」 我 低聲 地 回答 。 「 妳 不 敢 在 我們 面前 脫 衣服 ？ 」 曼尼 咧 著 嘴 笑 ， 卻 沒有 看 我 。 他 緩緩 繞 著 我 旋轉 ， 像 月亮 或是 太陽 。 這時 我 的 喉嚨 發出 小小 的 聲響 。 「 妳 不 敢 讓 大家 看 妳 的 身體 ？ 」 我 搖搖頭 。 「 其實 妳 的 身材 沒 那麼 差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不 差 ？ 」 我 輕聲 說 ， 但 馬上 又 因為 自己 重複 他 的 話 而 感到 丟臉 。 「 差不多 就 那樣 吧 。 」 他 把 一 隻 手指 塞進 耳朵 ， 快速 地 搖搖頭 ， 像 狗 甩掉 水珠 的 動作 。 他 的 下 嘴唇 豐滿 而 粉紅 ， 上 唇 則 是 平實 的 一 直線 。 我 一直 幻想 著 親吻 他 的 感覺 。 大約 在 三 年 前 ， 我 看到 他 和 一 個 女孩子 做愛 ， 他 和 藍道 趁 爸爸 不 在 家 ， 說服 她 一起 來 「 老窩 」 這邊 。 他們 從 窗 外 經過 時 ， 我 聽見 他們 的 笑聲 ， 便 偷偷 跟 著 他們 進入 森林 。 他們 走到 水洞 旁 ， 曼尼 抓住 她 的 屁股 ， 像 摸 狗 一樣 搓揉 她 的 肚子 ， 那 個 女孩 就 乖乖 地 躺 了 下來 。 他 趴 在 她 身 上 ， 雙手 在 她 的 兩 腿 間 上下 游移 ， 然後 他 吻 了 那 個 女孩 ， 兩 次 、 三 次 。 他 為了 她 張大 嘴巴 ， 像 要 品嚐 似地 舔 著 她 ， 彷彿 她 是 一 根 拐杖糖 。 他 根本 在 吃 那 個 女孩 。 我 不 知道 他 何時 開始 不再 這般 親吻 女生 ， 或者 他 只是 不 想 吻 我 。 現在 他 繞 著 我 打轉 ， 一邊 看 著 我 ， 一邊 看 著 大 亨利 和 馬奇斯 ， 他 抓住 我 的 手 ， 拉 向 他 的 下體 ， 讓 我 的 手指 包覆 著 他 的 陰莖 。 「 感覺 還 不錯 。 」 他 說 。 我 想 知道 是 什麼 感覺 ， 於是 我 在 水面 下 伸手 撫摸 他 的 胸膛 ， 他 的 乳頭 像 紅葡萄 一樣 大 ， 但是 比較 柔軟 。 他 的 肌膚 像 焦糖 棒棒糖 的 顏色 。 曼尼 往後 退開 。 「 妳 在 幹什麼 ？ 」 在 冰涼 的 水 中 ， 他 炙熱 的 陰莖 從 我 手 中 滑開 ， 然後 消失 。 「 我 只是 想要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艾絲琪 。 」 曼尼 的 聲音 聽起來 彷彿 很 失望 ， 也 彷彿 不 知道 這 個 伸手 撫摸 他 的 女孩 是 什麼 人 。 他 不悅 的 臉龐 像 磨光 的 硬幣 在 火光 中 發亮 ， 笑容 讓 他 的 下唇 變薄 。 「 妳 瘋 了 嗎 ？ 」 剛才 我 手臂 被 他 抓著 的 地方 還 微微 發麻 。 「 沒有 。 」 我 本來 想 喊 他 的 名字 ， 說出口 的 話 卻 不 一樣 。 「 艾絲琪 。 」 他 踢 水 撐起 身體 ， 游離 我 的 身邊 。 「 妳 知道 ， 妳 不 該 這麼 做 。 」 他 說 。 痛苦 瞬間 向 我 襲來 ， 像是 突然 爆發 的 洪水 。 曼尼 游 向 藍道 ， 藍道 已經 走上 岸 穿 起 衣服 。 曼尼 的 背影 像 一 道 關上 的 門 ， 他 的 肩膀 線條 非常 好看 ， 我 想像 自己 攀 在 他 背 上 ， 讓 他 揹 著 我 游 過 深邃 的 湖水 ， 帶 我 走上 結實 的 陸地 。 我 想像 另 一 個 曼尼 在 水 中 親吻 我 ， 吸光 我 口 中 的 空氣 。 我 想像 他 在 陸地 上 會 如何 牽起 我 的 手 ， 而 不只 是 要 我 在 水面 下 抓著 他 的 陰莖 。 等 我 告訴 他 我 的 秘密 ， 他 會 轉向 我 嗎 ？ 我 吐出 所有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