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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都 會 給 我 看 。 我 太 瞭解 她 的 生活 和 身體 狀況 了 , 我 甚至 能 區分出 哪些 是 她 的 幻視 幻聽 , 哪些 是 她 記敘 的 現實 。 像 她 在 醫院 寫 的 那些 , 我 都 能 看出 哪些 是 被 你們 折磨 的 病人 , 哪些 是 你們 這些 白衣 魔鬼 。 我 很 慶幸 在 她 入院 的 時候 我 讓 媽媽 偷偷地 把 她 的 日記本 給 她 送 了 去 , 清理 遺物 的 時候 又 找 了 回來 。 否則 , 我 根本 不 知道 她 在 你們 醫院 受 過 什麼 罪 , 也 會 不 知道 她 死 得 這麼 冤枉 這麼 慘 。 」 我 自言自語 似的 說 著 , 淚流滿面 。 沙發 上 的 石遠航 早已 陷入 昏迷 。 「 我 把 小姝 在 醫院 的 日記 讀 了 一 遍 又 一 遍 , 我 無法 相信 她 所 記敘 的 那些 古怪 事件 都 是 她 的 幻覺 。 小姝 經常 會 認為 別人 要害 她 , 可是 她 在 幻覺 中 千萬 別 相信 病人 從來 不會 聽到 對話 。 我 知道 , 她 所 記下 的 對話 , 都 是 真正 發生 過 的 。 」 我 突然 又 想 笑 。 我 親愛 的 妹妹 , 你 好 乖 , 幫 了 姐姐 好 大 的 忙 。 我 站起來 , 將 茶几 下面 藏 著 的 錄音機 拿出來 , 取出 裡面 的 磁帶 , 又 將 抽屜 裡 的 黑色 小 本子 帶上 , 慢慢 地 上樓 , 推開 妹妹 的 臥室 。 這 間 臥室 在 小姝 去世 後 一點 也 沒有 動 過 , 一切 的 陳設 和 妹妹 在 時 一樣 , 只是 多 了 一 張 供桌 , 上面 陳放 著 妹妹 的 骨灰盒 和 照片 。 「 妹妹 , 姐姐 來 看 你 了 , 帶 著 可以 告慰 你 陰靈 的 東西 。 他們 居然 敢 在 你 的 死亡 證明 上 寫 你 迫害 妄想症 發作 傷害 了 自己 , 導致 最後 的 死亡 。 現在 , 姐姐 還 你 真相 。 」 我 流 著 淚 , 把 磁帶 放到 骨灰盒 面前 , 然後 拉開 桌 上 的 抽屜 , 裡面 滿滿 地 放 著 無數 黑色 封皮 的 小本子 , 那 是 妹妹 從小到大 的 所有 日記 。 我 把 手 裡 的 這 本 也 放進去 , 關上 。 終於 輕鬆 了 一些 。 但是 結束 了 嗎 ? 也許 沒有 吧 ! 我 輕輕 撫摸 了 一下 照片 上 妹妹 的 笑臉 。 「 小姝 , 姐姐 幫 你 報仇 了 , 你 承受 的 痛苦 我 不能 讓 他 償還 , 但是 我 可以 讓 他 為 你 殉葬 。 妹妹 , 你 一直 恨 我 和 你 搶 東西 , 我 不 怪 你 。 你 只是 不 記得 自己 在 突然 發病 的 時候 使用 過 多少 東西 來 傷害 自己 。 我 把 那些 可能 會 傷到 你 的 東西 都 搶 了 , 藏 了 , 扔 了 , 因為 我 只 有 你 這麼 一 個 妹妹 , 我 不 想 失去 你 。 我 是 這樣 的 愛 你 , 哪怕 有 一丁點 可以 和 我 搶奪 你 的 心 的 東西 , 我 都 要 將 它們 毀滅 。 」 「 當然 , 你 喜歡 石遠航 , 我 就 讓 他 來 陪 你 。 只是 你 聽到 了 他 剛才 的 話 , 還 會 喜歡 他 嗎 ? 」 我 慢慢 地 退出 房間 。 下樓 。 石遠航 像 一 頭 死 豬 一樣 躺 在 沙發 上 。 我 哼 了 一 聲 , 拿起 電話 開始 撥 號碼 。 「 喂 , 警察局 嗎 ? 某 區 某 街 某 號 發生 了 兇殺案 , 你們 快 來 啊 。 」 掛掉 , 又 撥 。 「 喂 , 是 媽媽 嗎 ? 我 又 發病 了 , 警察 要 把 我 送進 精神病院 , 別 擔心 , 懸疑 新鮮檔 我 沒 事 的 。 不 就 是 住 幾 天 院 嗎 ? 」 掛掉 。 我 走進 廚房 , 拿出 早已 準備好 的 尖刀 、 鋸子 和 鐵勾 , 回到 石遠航 的 身邊 。 我 憐愛 地 撫摸 了 一下 他 的 臉 。 「 唉 , 真 不好意思 , 我 還 忘 了 告訴 你 , 我們 家族 有 遺傳性 精神病 的 。 我 媽 顧面子 , 沒 老實 向 你 交代 , 呵呵 。 我 很少 發病 , 發 了 病 也 看起來 很 正常 。 這 不 , 連 你 這 個 精神病 醫生 也 被 我 騙 過 了 。 」 殺人 真 累 , 沒關係 , 反正 我 要 去 精神病院 休養 一 段 時間 。 我 想起 妹妹 日記 中 提到 的 那 個 胖 護士 來 , 一 陣 無言 的 快感 像 電 一般 流過 全 身 。 我 還 要 做 好多 事情 啊 , 妹妹 。 沒關係 , 真的 沒關係 , 反正 我 是 精神 病人 , 嘿嘿 。 千萬 別 相信 病人 驚悚 漫畫 空間 黑 妖 狐 鬼 面 , 不 知 何許 人 也 , 全 身 漆黑 , 戴 一 猙獰 鬼面 , 狀 似 妖狐 , 故而 人 稱 之 黑 妖 狐 鬼面 … … 好 吧 , 我 承認 以上 皆 屬 幻想 。 本人 , 正宗 男性 人類 , 生長 在 西域 天山 之下 , 如今 居於 山城 霧都 。 」 我 咽 口 唾沫 , 因為 前面 的 狂奔 害 得 我 上氣 不 接 下 氣 , 我 揮 著 手 說 : 「 先 上去 , 讓 我 … … 讓 我 緩緩 ! 」 我 剛 想要 坐到 床 上 好好 地 歇 一 歇 , 白翌 立馬 拎 著 我 的 後領子 說 : 「 別 坐 , 你 看 你 濕 得 和 水鬼 似的 。 去 , 換 了 幹 衣服 再 說 。 」 我 少許 緩過 了 些 神 , 拿 了 乾 衣服 一邊 對 他 說 : 「 別 提 了 , 遇見 鬼車 了 。 具體 的 等 我 洗完 澡 再 說 。 」 說完 就 衝到 廁所 去 洗 熱水澡 。 我 用 毛巾 擦 了 擦 頭髮 , 喝 了 一 口 茶 。 就 迫不及待 地 敘說 起 遇見 的 詭異 事件 。 突然 想到 還 有 那 包 花種子 , 既然 車子 上 所有 的 人 都 是 死人 , 難道說 這 個 韋妥 也 是 ? 不 對 , 他 下車 了 , 應該 是 一 個 活人 吧 … … 畢竟 我 對 這 個 憨厚 的 軍人 印象 非常 地 好 , 真的 不 希望 他 也 是 那 輛 鬼 的 車 冤魂 之 一 。 我 掏出 那 包 種子 給 白翌 說 : 「 喏 , 有 機會 找 個 盆 種 起來 , 你 個性 那麼 像 老頭 應該 會 種花 。 」 他 接過 種子 , 打開 一 看 說 : 「 喲 , 居然 是 曇花 種子 , 這 個 玩意兒 不 好 種 啊 , 特別 是 這樣 的 城市 , 除非 是 溫室 否則 種 不 活 。 」 我 一 看 果然 白翌 知道 那 是 什麼 東西 , 我 連忙 問道 : 「 曇花 ? 」 他 把 種子 包好 說 : 「 這 個 東西 很 難 伺候 , 養 不 好 就 會 死 , 我 是 沒空 照料 這些 東西 。 你 要 種 你 自己 種 。 」 說完 又 把 種子 還給 我 。 突然 他 想到 什麼 月下客 說 : 「 你 前面 說 那 個 軍人 的 名字 叫 韋妥 ? 他 在 找 東西 ? 」 我 點 了 點頭 , 回想 著 那 個 炮兵 的 相貌 , 又 對 白翌 說 得 更加 詳細 點 , 他 聽 著 聽 著 突然 想到 什麼 , 說 了 一 句 : 「 曇花一現 , 只 為 韋陀 。 」 我 莫名其妙 地 問 : 「 那 是 什麼 東西 ? 曇花 開 是 為 了 那 個 炮兵 ? 你 也 太 能 扯 了 吧 ! 」 他 鄙視 地 看 了 看 我 , 是 那 種 高材生 看不起 差生 的 眼神 , 他 說道 : 「 和 你 說 也 沒 意義 , 那 只 是 一 個 佛教 的 故事 , 韋陀 不 是 炮兵 , 是 佛祖 座 下 的 韋陀 尊者 。 」 說完 就 去 睡覺 了 。 春眠 不覺 曉 , 果然 上 我 的 課 孩子 幾乎 一半 的 腦袋 是 倒 桌子 上 的 。 發 了 紙張 就 讓 他們 自己 去 塗鴉 , 我 則 歪 著 脖子 開始 漫不經心 地 翻閱 著 報紙 , 就 在 我 差不多 覺得 看 無可 看 , 準備 合上 報紙 下 講臺 看看 那些 學生 的 作業 的 時候 , 在 最 左下角 一 個 小 方塊 裡 發現 了 一 則 認屍 新聞 , 上面 的 內容 是 : 今晨 在 下海廟路 附近 發現 一 具 無名 男屍 , 我 抖 了 抖 報紙 繼續 看 下去 , 當中 寫到 了 男屍 的 體貌 特徵 是 穿著 綠色 軍衣 , 身高 一 米 八四 , 身邊 沒有 財物 , 只 有 一 袋子 花種 。 據 推測 死亡 時間 不 超過 十二 小時 , 警方 已經 介入 調查 。 我 一 看 這樣 的 描述 怎麼 和 那 個 韋妥 的 相貌 特徵 很 像 , 腦子 立刻 就 像 是 被 電流 穿過 , 立刻 把 那些 事情 串 了 起來 。 難道 我 當初 看到 的 根本 就 是 他 的 鬼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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