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重拾 中國 現代 之 父 的 共產 思想 。 27 __UNDEF__ 自由論 者 弗雷德里希 ． 海耶克 __UNDEF__ Friedrich Hayek , 1899 ～ 1992 __UNDEF__ 一九七四年 ， 弗雷德里希． 海耶克 和 瑞典 經濟學家 貢納爾 ． 默達爾 （ Gunnar Myrdal ） 一同 成為 了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， 令 這 位 奧地利 出生 的 英國 經濟學家 十分 驚喜 。 自 一九六九年 諾貝爾獎 增設 經濟學獎 以來 ， 海耶克 是 提倡 自由 市場 的 第一 位 得主 。 在 當時 ， 海耶克 實在 是 爭議性 太 高 了 ， 諾貝爾 委員會 不得不 讓 海耶克 與 默達爾 一同 獲獎 ， 畢竟 默達爾 提倡 的 是 社會 民主 與 福利 國家 。 貢納爾．默達爾 甚至 比 英國 經濟學家 約翰 ． 梅納德．凱恩斯 （ John Maynard Keynes ） 還要 早 提出 政府 應該 運用 財政 與 貨幣 政策 介入 市場 ， 以 穩定 經濟 。 相反地 ， 海耶克 則 是 帶頭 反對 凱恩斯 總體 經濟 政策 的 知識分子 ， 然而 幾乎 所有 戰後 的 民主 國家 都 採用 了 凱恩斯 的 經濟 政策 。 據稱 ， 一九七四年 時 的 美國 共和黨 總統 理查 ． 尼克森 （ Richard Nixon ） 曾 嘲弄 地 說 ： 「 我們 現在 全 成 了 凱恩斯 主義 經濟 學派 。 」 凱恩斯 經濟 學派 對於 政府 管理 經濟 的 能力 抱持 樂觀 的 態度 。 在 這 股 思潮 如日中天 之 際 ， 海耶克 強力 捍衛 自由 市場 的 立場 顯得 非常 過時 。 默達爾 後來 很 失禮 地 致電 諾貝爾 經濟學獎 ， 希望 他們 撤銷 獎項 ， 也 不要 頒獎給 海耶克 這 種 「 保守 反動派 」 。 其實 海耶克 並 沒有 主張 政府 永遠 都 不應該 干涉 經濟 ， 他 支持 公共 社會 保險 政策 ， 這樣 才 能 保護 所有 人民 免於 面對 極度 貧困 的 情形 。 如果說 澈底 的 自由論 者 將 政府 的 權力 限縮 在 軍警 服務 ， 那麼 海耶克 可 說 是 溫和 的 自由論 者 。 儘管 海耶克 受到 部分 保守 思潮 的 影響 ， 但 他 拒絕 被 貼上 「 保守 」 的 標籤 ， 認為 自己 是 亞當．史密斯 傳統 中 的 「 古典 自由派 」 。 社會 民主 人士 譴責 海耶克 是 保守 反動派 ， 因為 對 許多 正統 主義 的 人 來 說 ， 他 還 不 夠 接近 自由 意志論 。 當時 自由 意志 論 的 領頭 作家 艾茵 ．蘭德 （ Ayn Rand ） 也 確實 說 過 海耶克 「 是 我們 最 有害 的 敵人 」 。 弗雷德里希．奧古斯特 ．馮．海耶克 屬於 二十世紀 ， 他 於 一八九九年 出生 在 維也納 ， 在 英國 和 美國 教 過 書 ， 一九九二年 在 德國 佛萊堡 過世 。 在世 時 ， 他 總是 和 主流 思潮 唱反調 。 生 在 國家 主義 導致 災難 連連 的 時代 ， 海耶克 懷抱 世界 主義 與 國際 主義 ； 在 共產 、 法西斯 、 社會 民主 掌控 經濟 之 時 ， 海耶克 鼓吹 自由 市場 ； 整 個 世紀 都 在 政治 中心化 時 ， 海耶克 倡導 應該 要 政治 與 經濟 權力 去 中心化 。 二十世紀 的 法西斯 主義 和 共產主義 ， 怎麼 會 覺得 自己 有 辦法 控制 大型 工業 社會 的 整體 經濟 呢 ？ 這 概念 不 是 來自 卡爾． 馬克思 ， 而是 來自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， 極權 主義 就 是 誕生 於 全面 混戰 之 時 。 衝突 紛起 之 際 ， 民主 與 專制 政府 都 以 軍事 需求 為 名 ， 對 政治 和 經濟 活動 進行 嚴格 控管 ， 徵召 並 管理 整體 經濟 ， 經濟 的 目的 變成 提供 人力 與 物資 。 龐大 複雜 的 現代 經濟 可以 像 一 家 公司 那樣 運轉 ， 成為 政府 強力 的 工具 ， 政府 意識到 這 點 後 ， 政治 生態 自此 不復 以往 。 獨裁 者 發現 了 新 的 政治 權力 來源 ， 社會 民主派 發現 了 新 的 方法 促進 經濟 平等 。 與其 讓 市場 自行 決定 生產 何 種 產品 與 售價 ， 不如 讓 政府 來 做 這些 決定 ， 這 都 是 為 了 國家 好 、 政黨 好 以及 勞工 好 。 另 一 個 戰爭 經濟 的 實例 就 是 第二次世界大戰 的 英國 ， 因此 海耶克 相信 就 連 民主 國家 都 會 出於 政治 的 目的 去 操控 經濟 與 社會 ， 進而 走向 極權 主義 。 戰爭 時 ， 喬治．歐威爾 （ George Orwell ） 在 英國 政府 工作 ， 也 得出 同樣 的 結論 ， 我們 應該 回顧 《 1984 》 這 本 書 ， 當時 歐威爾 未來 的 極權 主義 惡夢 來源 不 是 希特勒 或 史達林 ， 而是 戰時 的 英國 。 海耶克 也 在 一九四四年 的 暢銷書 《 通往 奴役 之 路 》 （ The Road To Serfdom ） 警告 過 極權 主義 正 緩緩 入侵 ， 他 主張 ， 因 政治 因素 接管 經濟 的 誘惑 最終 將 導致 專制 。 海耶克 認為 戰後 的 福利 國家 尤其 狡猾 ， 這些 國家 以 房屋 、 教育 與 健康 照護 之 名 ， 行 限縮 經濟 自由 之 實 ， 通往 奴役 的 道路 其實 是 由 好意 鋪砌 而 成 。 海耶克 在 寫 這 本 書 的 時候 ， 經濟學家 對 他 的 印象 主要 還 停留 在 他 對 凱恩斯 總體 經濟 的 尖銳 攻擊 。 儘管 他們 的 經濟 理論 和 政策 立場 南轅北轍 ， 凱恩斯 和 海耶克 都 擔心 戰後 世界 經濟 與 政治 自由 的 未來 。 凱恩斯 確實 盛讚 《 通往 奴役 之 路 》 對於 市場 與 自由 的 強力 辯護 ， 然而 ， 在 寫給 海耶克 的 信 中 ， 凱恩斯 指出 海耶克 拒絕 純粹 的 自由 意志 論 ， 贊成 大規模 的 社會 保險 ， 其實 也 是 通往 奴役 的 滑坡 。 凱恩斯 也 認為 ， 海耶克 在 提倡 自由 的 政府 政策 和 限縮 自由 的 政府 政策 之間 ， 並 沒有 明確 的 分野 。 看到 凱恩斯 的 批評 後 ， 海耶克 拋棄 了 經濟學 ， 轉而 研究 政治 與 法律 哲學 ， 希望 從中 找到 區別 公共 法律 與 政策 好壞 的 理論 基礎 。 他 針對 政治 與 法律 哲學 的 研究 ， 又 引導 他 進入 人類 社會 、 文化 與 體制 的 核心 領域 。 海耶克 反對 「 人類 太 聰明 了 ， 所以 人類 文化 非常 複雜 」 的 觀點 。 他 說 其實 相反 的 觀點 才 是 對 的 ： 因為 我們 的 語言 和 文化 都 十分 複雜 ， 所以 人類 很 聰明 （ 雖然 容易 犯錯 ） 。 理性 是 一 種 社會 制度 ， 體現 在 大量 的 文化 實踐 中 。 海耶克 同意 艾德蒙．伯克 ， 認為 個人 是 愚蠢 的 ， 但 整體 的 物種 是 有 智慧 的 ， 由於 我們 個人 的 理性 有限 ， 所以 應該 要 多 利用 文化 傳統 的 累積 和 資本 ， 我們 的 體制 體現 了 許多 知識 與 智慧 ， 更 勝於 個人 能 單獨 理解 的 智慧量 或 知識量 。 海耶克拿伯克 的 論點 來 說明 「 市場 比 個人 還要 有 智慧 」 ， 這 也 成 了 他 評論 經濟 計畫 的 基礎 ： 即使 是 有 超級 電腦 的 輔助 ， 任何 計畫 者 知道 的 事情 也 不會 比 各 路 買家 賣家 的 加總 來 得多 。 市場 包含 了 上百萬 生產 者 和 製造 者 的 經濟 知識 ， 一 個 計畫 者 要 如何 通透 所有 地方 資訊 與 個人 知識 呢 ？ 消費者 知道 他們 想要 什麼 ， 也 知道 自己 的 負擔 能力 ， 而 生產 者 知道 他們 的 成本 多寡 和 供應 狀況 。 許多 經濟 知識 不 是 顯而易見 的 知識 ， 而是 表現 在 我們 的 交易 行為 、 地方 風俗 以及 個人 習慣 上 。 僅僅 一 位 中央 計畫 者 無法 一手 掌握 知識 多樣 的 全貌 ， 因為 這 超出 了 個人 頭腦 所 能 處理 的 範圍 。 海耶克 區別出 兩 種 秩序 ： 體現 在 大自然 中 與 人類 文化 中 的 自發 秩序 ， 以及 體現 在 人為 產物 與 軍隊 的 設計 秩序 。 自發 秩序 有機 成長 ， 例如 語言 與 道德 ； 設計 秩序 則 一定 是 特別 製造 或 特別 施加 的 秩序 。 在 自發 秩序 下 （ 例如 晶體 成形 或 市場 成形 ） ， 雖然 我們 能 預測 成長 模式 ， 但 無法 推估 特定 的 、 單獨 的 成分 最後 會 出現 何 種 結果 。 海耶克 認為 這 解釋 了 為什麼 經濟學 的 預測力 永遠 都 比不上 物理學 ， 經濟學 更 像是 生物學 — 生物學 也 無法 預測 任何 特定 有機 個體 的 存亡 ， 但 可以 預測 物種 形成 與 滅絕 的 模式 。 海耶克 說 經濟學家 甚至 無法 預測 經濟 表現 ， 更 別 說 是 去 規劃 經濟 目標 了 。 這樣 不同 的 秩序 和 人類 自由 有 什麼 關係 呢 ？ 自發 秩序 本身 並 沒有 目的 ， 如 ： 語言 或 市場 ， 自發 秩序 只 會 協助 在 使用 這 項 秩序 那 個 個體 的 目標 ， 因此 促進 了 個人 選擇 的 自由 。 組織 單位 的 設計 秩序 則 體現 了 設計 者 的 目的 ， 公司 或 軍隊 會 要求 所有 成員 去 執行 領導 者 的 目的 。 於是 海耶克 試圖 說明 他 對 個人 自由 的 偏好 基礎 ， 其實 是 基於 人類 知識 與 社會 秩序 的 架構 。 自由 市場 創造 了 無限 複雜 的 社會 生態 ， 還 沒有 完全 瞭解 市場 運作 的 機制 之前 ， 就 應該 戒慎 恐懼 ， 避免 為了 迎合 短暫 的 政治 目的 而 去 操控 市場 。 以 二○○八年 全球 金融 危機 為 例 ， 部分 原因 就 出自 於 貨幣 監管 者 尚 無法 理解 複雜 金融 商品 產生 的 新 錢潮 。 二十世紀 的 歷史 顯示 了 市場 生態 的 脆弱 ，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