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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的 … … 唉呀 , 我 把 切分器 弄丟 了 。 」 傑生 的 手 交叉 在 胸 前 。 「 你 把 它 弄丟 了 。 你 沒有 備用品 嗎 ? 你 不能 從 你 的 工具 腰帶 裡 抽出 一 個 嗎 ? 」 里歐 搖搖頭 。 他 的 魔法 工具 腰帶 可以 產生 很多 很 棒 的 東西 , 各 種 常見 工具 像是 榔頭 、 螺絲起子 、 破壞剪 等 , 里歐 只要 想到 , 就 能 從 口袋 裡 拿出來 。 但 這 條 皮帶 不能 製造 複雜 的 設備 或 魔法 物品 。 「 我 花 了 一 星期 的 時間 製作 切分器 , 」 他 說 : 「 而且 , 當然 啦 , 我 做 了 一 個 備分 。 我 一向 都 有 備用品 。 可是 那 也 不見了 。 它們 都 在 巴福特 的 抽屜 裡 。 」 「 巴福特 是 誰 ? 」 派波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把 切分器 放 在 他 的 抽屜 裡 ? 」 里歐 翻 了 白 眼 。 「 巴福特 是 張 桌子 。 」 「 桌子 , 」 傑生 重複 他 的 話 , 「 名叫 巴福特 。 」 「 是 的 , 桌子 , 」 里歐 心想 , 他 朋友 是 不 是 喪失 聽力 了 。 「 會 走路 的 魔法 桌子 。 大約 九十 公分 高 , 桃花心木 桌面 , 銅製 底座 , 三 隻 會 動 的 桌腳 。 我 從 一 個 儲藏櫃 裡 把 他 救出來 , 讓 他 能夠 正常 運作 。 他 就 像 我 爸 在 工作坊 裡 使用 的 那 張 桌子 。 是 很 棒 的 幫手 ; 能 攜帶 我 所有 重要 的 機械 零件 。 」 「 那 他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派波 問 。 里歐 覺得 快 哭出來 了 , 顯然 他 相當 內疚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太 疏忽 了 。 我 用 穩潔 擦拭 他 , 然後 … … 他 就 跑走 了 。 」 傑生 的 表情 像 是 要 努力 弄懂 方程式 一樣 。 「 讓 我 把 事情 弄清楚 。 你 的 桌子 跑走 了 … … 因為 你 用 穩潔 擦 他 。 」 「 我 知道 , 我 是 個 白痴 ! 」 里歐 嗚咽 著 說 : 「 很 聰明 的 白痴 , 但 還 是 個 白痴 。 巴福特 討厭 別人 用 穩 潔 擦 他 , 應該 要 用 特殊 保溼 配方 的 檸檬 清香味 碧麗珠 才 對 。 我 一時 分心 , 想 說 只 有 一 次 或許 他 不會 發現 。 然後 我 轉身 去 安裝 燃燒管 , 一會兒 之後 我 想 找 巴福特 … … 」 里歐 手 指 著 密庫 敞開 的 大門 。 「 他 就 不見了 , 只 有 一 道 通往 外面 的 油漬 和 螺栓 造成 的 痕跡 。 現在 他 不 知道 跑到 哪裡 , 而且 兩 個 切分器 都 被 他 帶走 了 ! 」 派波 瞥 了 一 眼 數字 鐘 。 快點 ! 」 或許 那些 生物 只 會 像 鸚鵡 一樣 模仿 別人 , 又 或者 我們 前方 那 個 聲音 也 是 某 個 怪物 發出來 的 。 不過 , 那 個 男子 的 聲調 讓 人 感覺 很 真切 , 聽起來 孤單 又 悲慘 , 像是 個 俘虜 。 「 我們 必須 幫 他 。 」 泰麗雅 說 , 彷彿 她 看透 了 我 的 心思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我 同意 。 我們 往 前 衝 。 這 個 走廊 毀壞 的 程度 更 誇張 了 , 壁紙 像 樹皮 一樣 剝落 , 燭台 被 摔成 碎片 , 地毯 撕成 了 碎 塊 , 上面 骨頭 四散 。 光線 從 左邊 最後 一 扇 門 的 底端 滲漏 出來 。 在 我們 身後 , 馬蹄 般 的 腳步聲 愈來愈 響亮 。 我們 來到 門 前 , 我 正 要 撞開 門 , 它 就 自動 打開 了 。 泰麗雅 和 我 跌 了 進去 , 一頭 摔 在 地毯 上 。 門 猛然 關上 。 門 外 , 那些 生物 挫敗 地 發出 吼聲 , 不斷 刮擦 著 牆壁 。 「 哈囉 , 」 那 個 男子 的 聲音 說 , 現在 聽起來 更 近 了 。 「 我 很 抱歉 。 」 我 一 陣 暈眩 , 以為 自己 聽到 的 聲音 來自 左邊 , 但 抬頭 一 看 , 他 卻 站 在 我們 的 正 前方 。 他 穿 著 一 雙 用 蛇皮 做成 的 靴子 , 身 上 那 件 棕 綠 交雜 的 西裝 外套 , 材質 可能 也 是 蛇皮 。 他 高挑 而 瘦削 , 豎立 的 灰色 頭髮 幾乎 和 泰麗雅 的 一樣 亂糟糟 。 他 看起來 就 像 蒼老 多 病 卻 打扮 時尚 的 愛因斯坦 。 他 垂 著 肩 , 一 雙 悲傷 的 綠 眼睛 , 眼袋 浮腫 。 他 以前 應該 很 俊俏 , 不過 現在 臉 上 的 皮膚 鬆垮垮 , 好像 半 洩 了 氣 似的 。 他 房 裡 的 擺設 像是 起居 工作 通用 的 公寓 。 不 像 這 棟 屋子 的 其他 地方 , 這 房間 的 狀況 還 不錯 。 離 門 最 遠 的 牆 邊 放 了 一 張 單人床 、 一 張 書桌 上 有 電腦 , 窗戶 有 黑色 布幔 蓋住 , 和 樓下 的 一樣 , 右方 牆 邊 有 書架 、 小 廚房 , 還 有 兩 個 門 , 一 個 通往 浴室 , 另 一 個 通向 大型 櫥櫃 。 泰麗雅 說 : 「 嗯 , 路克 … … 」 她 指向 我們 左邊 。 我 的 心臟 幾乎 要 從 胸腔 裡 跳出來 。 房間 左邊 像 監獄 一樣 有 一 排 鐵柵欄 , 裡頭 的 景象 卻 是 我 所 見 過 最 駭人 的 動物園 展示 。 碎石子 鋪成 的 地板 上 散落 著 骨頭 和 盔甲 碎片 , 在 上面 來回 踱步 的 是 一 隻 獅 身 紅褐 毛 的 怪物 , 但 牠 沒有 腳爪 , 而是 像 馬 一樣 的 蹄 , 尾巴 如 皮鞭 般 來回 揮動 , 頭 像 馬 又 像 狼 , 有 尖尖 的 耳朵 、 瘦長 的 口 鼻 , 黑色 的 嘴唇 則 像 人類 , 看起來 令 人 不安 。 怪物 發出 吼聲 。 我 一度 以為 牠 戴 著 拳擊手 戴 的 那 種 護 牙套 , 原來 牠 的 嘴 裡 沒有 牙齒 , 而是 兩 塊 馬蹄鐵 形狀 的 結實 骨板 。 當 牠 嘴巴 上下 咬合 時 , 就 會 發出 我 在 樓下 聽到 刺耳 的 喀噠 、 喀噠 、 喀噠聲 。 怪物 那 發光 的 紅 眼睛 死 盯 著 我 看 , 口水 從 怪異 的 鼻梁 滴下來 。 我 想 跑 , 卻 無 處 可 逃 。 我 還 聽 得 到 其他 生物 在 走廊 上 嚎叫 , 至少 有 兩 隻 。 泰麗雅 扶 我 站起來 。 我 握緊 她 的 手 , 面向 那 個 老人 。 「 你 是 誰 ? 」 我 質問 : 「 關 在 籠子 裡 的 是 什麼 ? 」 那 老人 的 臉 痛苦 地 扭 了 一下 , 因為 表情 太過 悲慘 , 我 以為 他 要 哭出來 了 。 他 張開 嘴巴 , 但 說話 時 , 聲音 並 不 是 從 他 那邊 傳過來 。 就 像 某 種 恐怖 的 腹語術 表演 , 講話 的 是 那 怪物 , 發出 的 卻 是 老人 的 聲音 。 「 我 是 哈爾席恩 . 格林 。 我 非常 抱歉 , 但 關 在 籠子 裡 的 是 『 你們 』 。 你們 被 引誘 到 這裡 來 , 準備 受死 。 」 泰麗雅 的 長 槍 留在 樓下 , 所以 我們 手 上 只 有 一 樣 武器 , 也 就 是 我 的 高爾夫球杆 。 我 舉起來 朝 著 老人 揮舞 , 不過 對方 沒有 任何 威脅 的 舉動 。 他 看起來 很 可憐 、 很 憂鬱 , 我 下不了 手 。 「 你 … … 最好 說清楚 , 」 我 結結巴巴 , 「 為什麼 … … 怎麼 … … 什麼 …… ? 」 你 看得出來 吧 , 我 很 擅長 遣詞 用字 。 柵欄 後方 , 怪物 的 骨板 下巴 一 動 一 動 , 發出 喀噠 、 喀噠聲 。 「 我 了解 你們 的 困惑 , 」 怪物 用 老人 的 聲音 說 , 那 富有 同情心 的 語調 和 眼 裡 致命 的 紅 光 很 不 相配 。 「 你 眼前 的 生物 是 盧闊塔 , 牠 能 模仿 人類 的 聲音 。 這 是 牠 引誘 獵物 的 方法 。 」 我 看看 老人 , 又 看看 怪物 。 「 但是 … … 聲音 是 你 的 ? 我 是 說 , 那 個 穿 蛇皮 西裝 外套 的 老兄 , 我 聽到 的 是 他 想 說 的 話 ? 」 「 沒 錯 , 」 盧闊塔 深深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如 你 所 說 , 我 是 穿 蛇皮 西裝 外套 的 老兄 。 這 是 我 的 詛咒 。 我 的 名字 是 哈爾席恩 . 格林 , 我 是 阿波羅 的 兒子 。 」 泰麗雅 往後 踉蹌 了 兩 步 。 「 你 是 混血人 ? 但 你 這麼 …… 」 「 老 嗎 ? 」 盧闊塔 問 。 那 個 男人 , 也 就 是 哈爾席恩. 格林 , 端詳 著 自己 有 老人斑 的 雙手 , 好像 無法 相信 那 是 自己 的 手 一樣 。 「 沒 錯 , 我 是 啊 。 」 我 了解 泰麗雅 的 驚訝 。 我們 在 旅途 中 只 遇 過 幾 個 混血人 , 有些 很 友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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