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評價 取代掉 自己 給 父親 的 評價 ， 孩子 心目中 的 爸爸 或 孩子 感受到 的 爸爸 雖然 並 不 是 如此 ， 但 媽媽 對 爸爸 的 訊息 過於 負面 ， 孩子 便會 把 自己 的 想法 拋 在 腦 後 ， 和 媽媽 成為 一 夥 ， 認同 爸爸 很 討厭 ， 形成 一 種 連結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如果 以 好人 對 壞人 的 非 黑 即 白 理論 安排 角色 的話 ， 故事 就 會 變 得 更加 簡單 。 孩子 把 媽媽 和 自己 放 在 同 一 邊 ， 女兒 們 更 容易 把 媽媽 和 自己 視為 一體 ， 一起 討厭 起 爸爸 。 但 媽媽 其實 想 得到 丈夫 的 愛 ， 因此 如果 母親 對 子女 釋放 所有 壓力 ， 實際 上 卻 用 笑臉 迎接 丈夫 的話 ， 那麼 對 子女 而言 ， 這 就 是 背叛 中 最 誇張 的 背叛 了 。 我 媽 在世 期間 不停 對 我 發出 關於 爸爸 的 雙重 訊息 ， 這 種 母親 的 雙重 訊息 直到 我 媽 去世 後 ， 還 在 重重 地 打擊 我 。 在 我 接受 了 八 個 月 左右 的 諮商 後 ， 有 天 我 講 了 我 母親 的 事 ， 說 她 獨自 撫養 我 卻 不 與 任何 人 再婚 ， 一 個 人 孤獨 地 生活 。 「 媽媽 真的 很 漂亮 ， 機會 也 很多 ， 但 媽媽 為什麼 不 丟下 我 離開 呢 ？ 」 然後 諮商師 就 回答 ： __UNDEF__ 「 是 不 是 因為 很 愛 爸爸 呢 ？ 然後 因為 很 愛 你 所以 才 沒有 離開 吧 。 」 「 什麼 ？ 媽媽 很 愛 爸爸 嗎 ？ 不 是 ， 是 因為 您 不 懂 才 這樣 說 。 媽媽 一輩子 都 在 埋怨 和 憎恨 爸爸 ， 每 天 都 在 哭 ， 因為 爸爸 ， 她 吃 了 多少 苦 啊 ， 她 絕對 沒有 愛 過 他 ！ 」 「 真的 … … 應該 愛 過 吧 ？ 雖然 彼此 的 愛 有所 分歧 ， 但 如果 他們 相愛 過 的話 ， 這樣 對 志允 來說 不 是 更 好 嗎 ？ 」 一瞬間 我 感覺 像 被 錘子 打中 一樣 — — 這 是 背叛 。 什麼 ？ 愛 ？ 簡直 不可思議 … … 相愛 ？ 媽媽 愛 過 爸爸 ？ 直到 最後 都 愛 著 爸爸 ？ 我 的 頭 太 暈 了 ， 感覺 天旋地轉 ， 甚至 噁心 想 吐 。 「 我 是 多麼 用力 地 和 你 一起 討厭 爸爸 ， 你 和 我 不 是 一 夥 的 嗎 ？ 我 是 多麼 用盡 全 力 地 討厭 爸爸 啊 — — 那麼 我 的 人生 怎麼辦 啊 ？ 我 一 輩子 都 討厭 的 爸爸 又 怎麼辦 啊 ？ 我 從來 沒 聽 媽 說 過 她 愛 爸爸 啊 ？ 」 唉 ， 我 是 徹底 地 被 騙 了 嗎 ？ 兩 位 都 去世 了 所以 我 無法 確認 真相 ， 我 真的 要 瘋 了 。 我 讓 暫時 陷入 恐慌 的 心情 冷靜下來 ， 趕緊 打電話 給 阿姨 。 沒 錯 ， 跟 阿姨 確認 一下 … … 直接 打電話 過去 劈頭 就 問 吧 ， 從 阿姨 嘴 裡 沒有 多 想 就 直接 說出來 的 話 應該 就 是 真相 吧 。 「 阿姨 ， 是 我 。 媽媽 愛 爸爸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愛 啊 。 」 「 什麼 ？ 愛 嗎 ？ 不可能 吧 ？ 不 是 一輩子 怨恨 他 、 討厭 他 嗎 ？ 」 「 嗯 … … 是 又 愛 又 恨 啊 ， 就 像 男女 分手 產生 的 矛盾 那樣 吧 。 就算 如此 ， 也 是 愛 啊 ， 到 最後 都 愛 。 阿姨 都 懂 ， 因為 她 是 我 姊 。 」 對於 我 沒 頭 沒 尾 的 提問 ， 阿姨 居然 回答 他們 相愛 … … 我 無法 用 語言 來 形容 那 天 所 感受到 的 衝擊 與 背叛感 。 之後 隨著 時間 流逝 ， 直到 我 把 想法 整理成 「 也 是 啦 ， 比起 媽媽 討厭 爸爸 ， 她 愛 過 爸爸 更 好 。 」 我 因為 這 段 不 屬於 我 的 愛情 ， 況且 還是 已 過世 母親 的 愛情 ， 不得不 在 我 四十 歲 的 年紀 承受 這 愛情 的 劇痛 。 這 就 像是 拿 四 葉 幸運草 一片片 把 葉子 剝下來 算 的 心情 嗎 ？ 一邊 唸 著 「 愛 ， 不 愛 ； 愛 ， 不 愛 … … 愛 ， 不 愛 … … 」 簡直 就 是 個 傻子 。 女兒 縝密 的 觀察 母親 的 話語 和 行動 ， 從 母親 無力 解開 圍巾 的 緩慢 手勢 中 感知到 她 的 悲傷 ， 女兒 顧及 母親 的 心情 、 擔心 母親 。 對 女兒 來 說 ， 母親 的 話 是 真理 ， 母親 的 立場 是 真實 的 。 這 種 母親 她們 不 知道 自己 是 以 什麼 方式 對 女兒 釋放出 混亂 的 雙重 訊息 ， 她們 不 知道 自己 所 發出 的 訊息 是否 一致 ， 因此 事 後 所 引發 的 混亂 完全 落給 女兒 。 孩子 們 會 仔細 觀察 父母 ， 並 深受 父母 影響 。 一般來說 雙重 訊息 發生 於 母親 內在 的 矛盾 無法 整理好 的 時候 ， 當 母親 的 內在 矛盾 洩漏 出去 變成 分裂 狀態 時 ， 它 就 會 變成 雙重 訊息 ， 去 擾亂 孩子 。 因此 ， 就算 母親 不可能 將 所有 訊息 統整好 再 傳達出去 ， 也 要 盡量 努力 地 只 發出 一 種 統合好 的 訊息 。 而且 如果 媽媽 自己 意識到 自己 是 傳播 雙重 訊息 的 雙面 間諜 ， 或 生活 中 不可 避免 地 因 禮貌 與 顧慮 而 須 傳達 雙重 訊息 時 ， 關於 自己 前後 無法 對應 的 言語 與 行動 ， 我們 應該 向 孩子 們 說明 其中 的 原因 與 過程 。 了解 不得不 使用 雙重 訊息 的 原因 和 過程 ， 孩子 們 還 能 透過 大人 的 說明 學習到 人生 在世 的 道理 。 去 企業 裡 講課 時 ， 我 發現 主管 中 有 些 人 會 傳達 雙重 訊息 ， 他們 會 很 混亂 地 傳達 自己 想要 的 答案 ， 一會兒 這樣 一會兒 那樣 ， 一會兒 說 這樣 、 一會兒 說 那樣 。 明明 就 有 想 要求 的 部分 ， 但是 他 自己 也 無法 整理 清楚 ， 這 種 上司 所 傳遞出 的 訊息 本身 就 很 混亂 。 因為 上司 們 的 一 句 話 ， 大家 在 運動場 上 往 右 奔跑 ， 然後 又 向 左 奔跑 ， 左右 搖擺 … … 社會 的 能量 就 這樣 可惜 地 消耗掉 了 。 而 侍奉 他們 的 員工 幾乎 都 要 成為 讀心術師 或 預言家 了 。 母親 拋出 雙重 訊息 的話 ， 最終 孩子 們 就 會 陷入 混亂 ， 茫然若失 。 因此 ， 我們 慎重 地 回顧 一下 吧 ， 我們 無意 中 說出 的 話 是否 夾帶 雙重 訊息 ？ 也 可以 問問 孩子 們 ， 媽媽 說話 是否 一下 這樣 、 一下 那樣 ， 話語 和 行動 或 表情 是否 不同 ， 昨天 說 的 話 和 今天 說 的 話 是否 不 一樣 。 如果 孩子 覺得 媽媽 的 話 和 真實 內心 好像 不 一樣 ， 那 就 問 他 是否 因為 察覺到 媽媽 的 內心 而 感到 辛苦 或 混淆 過 — — 孩子 們 擁有 的 數據 資料 比 我們 想像 的 還 多 。 人類 是 非理性 的 ， 所以 一定 會 發出 雙重 訊息 。 但是 另一方面 ， 人類 又 是 會 成長 的 ， 因此 從 今 以後 盡量 不要 傳達 雙重 訊息 給 孩子 們 了 ， 傳達 雙重 訊息 就 像 塔台 故障 了 一樣 ， 這 種 引導 最 容易 讓 人 感到 筋疲力盡 了 。 2 韓國 習俗 中 撒 鹽 是 驅趕 鬼神 的 動作 ， 所以 對 別人 撒 鹽 代表 希望 對方 走開 ， 遠離 自己 的 意思 。 與 她 的 離別 __UNDEF__ __UNDEF__ 原本 只是 去 醫院 看 一下 而已 ， 結果 媽媽 就 被 判定為 癌症 第三 期 。 雖然 想 動手術 ， 但 在 事 前 檢查 中 發現 了 多發性 轉移 ， 所以 醫生 認為 動手術 也 沒 意義 了 。 我 在 醫院 的 走道 上 問 主治 醫生 ： __UNDEF__ 「 您 就 直接 說 吧 ， 一般 情況 下 ， 這 種 案例 還 有 多少 時間 呢 ？ 」 「 雖然 不能 斷言 ， 但 一般 會 認為 還 有 一 年 到 一 年 半 的 時間 。 」 一 年 到 一 年 半 … … 一 年 到 一 年 半 究竟 是 多 長 的 時間 呢 ？ 我 站 在 醫院 的 走道 上 想 ， 用 季節 來 看 的話 一 年 有 四 季 ， 運氣 好 的話 會 有 六 次 季節 變化 。 那麼 從 現在 開始 該 做 什麼 呢 ？ 能 做 什麼 ？ 一定 要 做 什麼 ？ 如果 奇蹟 沒有 發生 ， 母親 在 一 年 半 後 就 不 在 這 個 世界 上 了 。 世上 只有 媽媽 和 我 兩 人 而已 ， 我 只 有 媽媽 ， 而 媽媽 卻 快要 死 了 。 媽媽 會 怎樣 死去 呢 ？ 會 很 痛苦 嗎 ？ 那 我 該 怎麼 做 ？ 如果 媽媽 死 了 我 會 怎麼樣 ？ 整理 了 一下 思緒 ， 我 走進 病房 ， 穿 著 病人服 的 媽媽 臉色 有點 蒼白 ， 但 像 蘇菲亞．羅蘭 一樣 美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