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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家 的 小孩 , 雖然 只 上 過 半 年 的 私塾 , 可是 經過 數十 年 鍥而不舍 的 刻苦 奮鬥 , 不但 成為 中外聞名 的 大 畫家 , 而且 被 聘請到 大學 教 中國畫 。 這 個 人 , 就 是 齊白石 。 五百 年 來 中國 畫壇 第一 人 齊白石 原來 是 個 雕刻匠 , 二十七 歲 才 拜師 習畫 , 五十四 歲 自創 畫風 , 五十九 歲 在 東京 開 畫展 , 一 夕 成名 , 被 徐悲鴻 尊稱為 五百 年 來 中國 畫壇 的 第一 人 。 許多 人 說 他 成功 的 主因 是 資質 過人 , 他 自己 則 說 「 一 分 天才 , 九 分 苦練 」 。 他 的 作品 大都 寥寥 數 筆 , 生動 傳神 。 看似 簡單 , 其實 困難 。 以 畫 蝦 為 例 , 齊白石 在 一 隻 大 碗 裡 養 了 幾 隻 蝦 , 再 仔細 觀察 牠們 的 特徵 與 動態 。 經過 長期 耐心 的 觀察 , 他 發現 蝦 在 悠閒 漫游 時 , 兩 臂 彎曲 , 長鬚 則 緩緩 擺動 ; 蝦 在 跳躍 出水 時 , 雙 鉗 閉合 , 身軀 伸展 , 長鬚 則 向 後 急 甩 。 齊白石 把 這些 神態 畫 在 紙 上 , 因此 唯妙唯肖 , 栩栩如生 。 他 曾 說 : 「 不論 畫 魚蝦 , 或是 螃蟹 、 蚱蜢 , 我 經常 對著 牠們 凝視 數 小時 之後 , 才 開始 動筆 。 」 齊白石 一生 作畫 六十餘 年 , 趣事 甚多 。 有 一 次 , 同鄉 請 他 畫 玉皇 、 牛頭 、 馬面 、 灶君 、 四 大 金剛 等 神像 。 誰 都 沒 見 過 這些 神仙 的 本來 面貌 , 和善 的 還好 畫 , 兇煞 的 可就 傷腦筋 , 總 不能 都 畫成 雷公 的 模樣 。 齊白石 左思右想 , 只得 在 熟識 的 同學 中 想 辦法 , 於是 挑選 幾 個 相貌 奇特 的 , 不管 他們 同不同意 , 就 偷偷 把 他們 統統 畫進去 。 還 有 一 次 , 作家 老舍 以 「 蛙聲 十 里 出 山泉 」 詩句 為題 , 請 齊白石 畫 一 幅 畫 。 蛙聲 , 只 能 聽到 而 看 不 到 , 因此 要 畫出來 實在 相當 困難 。 不過 , 齊白石 並 沒 被 難倒 。 他 沒有 畫 青蛙 鼓 腮 鳴叫 , 只 繪 了 幾 隻 蝌蚪 在 山泉 中 游嬉 。 畫面 上 雖然 沒 看到 青蛙 , 然而 游嬉 的 蝌蚪 使 人 隱約 如 聞 蛙聲 。 小鬼 搔 背 , 鍾馗 痛癢 他 還 畫 過 一 張 「 鍾馗 搔背圖 」 , 畫 一 個 小鬼 給 鍾馗 搔 背 , 左 搔 右 搔 都 搔 不 到 癢處 , 不但 鍾馗 的 神情 滑稽 突梯 , 齊白石 的 題句 更 是 絕妙 : 不 在 下 , 偏 搔 下 ; 不 在 上 , 偏 搔 上 ; 搔 在 皮毛 外 , 焉能 知 我 痛癢 ! 生活 簡樸 , 不 愛 錢財 。 抗戰 期間 , 吳稚暉 住在 重慶 上清寺 一 間 約 十 尺 見方 的 小屋 裡 , 門額 上 自題 「 蝸廬 」 兩 個 字 , 裡面 只 有 一 張 木板 , 一 藍 布被 , 一 個 硬 枕頭 , 一 頂 舊 蚊帳 。 有 人 問 他 , 為什麼 不 去 住 政府 配給 的 洋房 。 吳稚暉 答道 : 「 簡陋 的 房子 住慣 了 , 住 得 太 舒服 反而 要 生病 的 。 」 一九三一年 , 他 擔任 教育部 的 編審 並 兼任 監察 委員 。 有 一 天 , 監察院 送來 三千六百 元 , 言明 是 監委 一 年 的 薪俸 。 吳稚暉 立刻 把 這 筆 錢 退回 監察院 , 並 致函 監察院 院長 : 「 弟 已 領 教育部 編審俸 , 不能 兼薪 , 退回 。 」 一九一四年 , 他 參加 教育部 召開 的 統一 國語 讀音 會議 , 研擬 注音 符號 , 會議 結束 後 , 教育部 致送 與會 人士 每 人 兩百 元 車馬費 。 吳稚暉 連忙 將 錢 退回 , 並 附 了 便條 說 : 「 既 未 坐車 又 未 騎 馬 , 哪來 的 車馬費 ? 」 人力車 當 沙發椅 另 有 一 件 意味深長 的 妙 事 。 一九二八年 , 他 在 北平 教 蔣經國 讀書 。 有 一 天 , 有 人 送 一 部 人力車 給 吳稚暉 , 吳 要 蔣 鋸掉 車子 前面 的 兩 根 長 拉槓 。 蔣 起初 以為 吳 在 開玩笑 , 遲遲 不 敢 動手 , 後來 在 吳 的 催促 之下 , 才 照 他 的 話 去 做 。 吳稚暉 把 這 部 沒有 拉槓 的 人力車 抬到 書房 裡 , 一邊 坐上去 , 一邊 對 蔣經國 說 : 「 我 現在 有 一 張 舒服 的 沙發椅 。 」 吳稚暉 接著 又 說 : 「 一 個 人 有 兩 條 腿 , 自己 可以 走路 , 何必 要 別人 拉 呢 ? 你 坐 在 車 上 被 人 拉 著 走 , 那 豈不 成為 四 條 腿 ! 」 還 有 一 樁 趣事 。 抗戰 期間 , 他 經常 光顧 某 理髮店 。 有 一 年 除夕 , 吳稚暉 又 光顧 該 店 , 理髮 完畢 之後 , 老闆 取出 紙 筆 , 請 他 寫 一 副 對聯 , 以便 張貼 門口 , 招攬 生意 。 吳稚暉 在 盛情 難 之下 , 揮筆 寫下 了 一 副 風趣 的 春聯 : 憑 我 雙拳 , 打盡 天下 英雄 , 誰 敢 還手 ? 就此 一 刀 , 剃 過 世間 豪傑 , 莫不 低頭 ! 馬路 右邊 沒 人 走 ? 2 馬路 右邊 沒 人 走 ? 韓復 不學無術 鬧笑話 北洋 政府 時期 的 山東 省主席 韓復 不學無術 , 在 治理 山東 時 , 鬧 了 不少 笑話 。 他 曾 撥款 在 濟南 創辦 了 一 所 女子 中學 。 有 一 天 , 他 去 視察 , 校長 為 了 討好 他 , 特別 安排 了 一 場 女子 籃球 比賽 。 球賽 開始 後 , 雙方 都 使出 全 力 , 十 個 女生 又 跑 又 叫 , 搶成 一 團 。 韓復 見狀 大怒 , 生氣 地 對 校長 說 : 「 我 撥 了 那麼多 錢 要 妳 辦 個 學校 , 妳 居然 連 球 都 不肯 多 買 幾 個 , 讓 十 個 黃 花 大 閨女 搶 一 個 球 , 這 太 不像話 了 。 」 原來 他 連 籃球 的 競賽 規則 都 不 懂 。 服裝 整齊 叫 態度 , 服裝 不 整 叫 熊度 另外 , 他 因為 大字 識不了 幾 個 , 也 鬧 了 笑話 。 有 一 次 , 韓復 檢閱 一 個 步兵營 , 在 廚房 附近 , 他 遇到 一 名 炊事兵 衣衫不整 地 跑出來 。 他 指 著 炊事兵 大罵 : 「 你 這 是 什麼 『 熊 』 度 啊 ? 」 身旁 的 副官 趕緊 小聲 告訴 他 : 「 報告 主席 , 是 『 態 』 度 , 不 是 『 熊 』 度 。 」 韓復 知道 自己 說 了 別字 , 但 為了 面子 不肯 認錯 , 反而 大聲 向 副官 說 : 「 你 懂 什麼 ? 只有 服裝 整齊 才 叫 態度 , 像 他 這樣 就 叫 熊度 。 」 又 有 一 次 , 一 個 名叫 「 韓福至 」 的 遠親 前來 謀職 。 韓復 在 面談 之後 , 隨即 下 了 一 道 手諭 要 他 到 軍法處 工作 。 原來 的 手諭 是 「 派 韓福至 為 軍法處 審判 」 , 不料 韓復 把 「 派 」 寫成 「 抓 」 , 並 漏寫 了 「 為 」 字 , 因此 手諭 就 變成 「 抓 韓福 至 軍法處 審判 」 。 結果 , 「 韓福至 」 不但 莫名其妙 被 關 起來 , 而且 被 改名為 「 韓福 」 。 大家 都 靠 左 , 右邊 誰 來 走 ? 民國 二十三年 , 蔣介石 總統 發起 新 生活 運動 , 希望 藉 此 運動 來 掃除 社會 的 惡習 , 並 培養 社會 的 生機 與 正義 。 此 運動 發起 不久 , 韓復 對 副官 說 : 「 新 生活 運動 樣樣 都 好 , 只有 『 行人 靠 左邊 走 』 的 規定 不 合 道理 。 你 看 , 如果 行人 全 靠 左邊 走 的話 , 馬路 的 右邊 不 就 沒 人 走 了 嗎 ? 」 副官 連忙 向 他 解釋 : 「 來 的 靠 左邊 走 , 去 的 也 靠 左邊 走 , 這 不 是 馬路 的 兩 邊 都 有 人 走 了 嗎 ? 」 韓復 聽 後 恍然大悟 說 : 「 是 啊 , 我 怎麼 沒想到 呢 ? 」 七七 事變 後 , 日軍 大舉 南 侵 , 抵 山東 濟陽縣 , 韓復 兵 敗 , 擅自 棄守 濟南 。 後來 他 在 開封 被 捕 , 接受 軍法 審判 , 最後 以 抗命 擅 棄 國土 、 撤退 誤國 的 罪名 , 被 判處 死刑 。 幽默 一 族 / 馬路 右邊 沒 人 走 ? 教 我 如何 再 想 他 3 教 我 如何 再 想 他 劉半農 讓 純情 少女 尖叫 洩氣 劉半農 是 民國 初年 的 詩人 與 語言學家 , 早年 留學 法國 , 返國 後 在 北大 執教 , 編輯 《 新 青年 》 雜誌 , 鼓吹 新文化 革命 運動 , 抨擊 陳腐 文章 與 守舊 的 思想 , 創作 清新 活潑 的 詩文 , 著有 《 揚鞭 》 《 瓦罐 》 《 桐花 芝豆堂 》 等 詩集 。 後來 他 專攻 語音學 , 創造 聲調 語音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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