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 從事 一些 健康 的 戶外 活動 ， 我 相信 這 是 對 這些 人 莫大 的 恩賜 。 」 一九一一年 ， 時任 英國 內政部長 的 溫斯頓 ． 邱吉爾 （ Winston Churchill ） 更 主張 「 將來 ， 滿懷 感激 的 英國人 後代 、 會 因為 生活 更為 明亮 、 健康 ， 而 為 魏勒 先生 立像 紀念 ， 並 在 每 年 最 長 的 一 天 裡 ， 在 雕像 前 擺上 鮮花 。 」 可惜 的 是 ， 魏勒 來不及 見到 自己 推廣 的 計畫 實現 ， 壯志未酬 ， 在 一九一五年 過世 。 生前 他 始終 在 各 地 大聲 疾呼 日光 節約 時間 ， 最後 更 讓 英國 國會 為 此 案 籌組 了 兩 個 特別 委員會 ， 但 其實 英國 是 到 了 一九一六年 ， 與 德國 在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交手 時 ， 眼睜睜 看 德軍 先 想到 可以 採用 日光 節約 時間 的 方法 ， 以 節省 夜晚 照亮 彈藥庫 的 燃料 ， 而且 在 德軍 試行 後 ， 又 陸續 在 奧匈 帝國 、 荷蘭 、 比利時 、 丹麥 和 瑞典 奏效 ， 才 在 數 週 後 姍姍來遲 ， 從此 日光節 約 時間 也 進入 英國 。 從 實施 日光節 約 時間 初期 ， 大家 就 已經 知道 ， 一切 是 這 位 戚索赫斯 特營 建商 道德 規範 的 詭計 。 打從 一九一六年 英國 實施 夏日 節約 時間 實驗 的 第一 天 ， 報紙 記者 就 發現 ， 在 靠近 黑 衣 修士 （ Blackfriars ） 車站 的 人行道 上 ， 有 人 用 粉筆 塗鴉 ， 語 帶 諷刺 的 寫下 ： 「 愚人節 ， 五月 二十一日 ， 早起 一 小時 ， 還 要 假裝 沒 這 回 事 。 」 儘管 如此 ， 大家 還是 只 能 按 表操課 ， 因為 這 個 計畫 背後 有 一 群 有 權 有 勢 的 支持 者 。 對於 使用 電氣化 時間 的 行業 而言 ， 打從 施行 日光 節約 時間 ， 他們 就 嗅到 了 商機 ， 把 威廉 ．魏勒 這 個 道德 規範 的 計畫 視為 特洛伊木馬 ， 這樣 可以 把 他們 的 科技 悄悄 帶進 都會 生活 ， 深植 於 官方 規定 的 種種 活動 之中 。 果然 ， 日光 節約 時間 的 施行 ， 就 讓 一九○八年 英國 國會 為 此 成立 的 特別 委員會 舉辦 了 一 場 公聽會 ， 認真 考慮 要 將 電氣化 商機 帶進 日光 節約 時間 的 施行 中 。 想像 一下 ， 在 一九○八年 五月 二十六日 星期二 這 天 ， 委員會 由 海斯 （ Hythe ） 鎮 的 議員 艾德華 ． 賽松 （ Edward Sassoon ） 擔任 召集人 ， 他 娶 了 當時 對 海外 電氣化 電報 網路 收歸 國有 非常 關注 的 銀行 世家 羅斯柴爾德 （ Rothschild ） 的 女兒 。 召開 委員會 的 這 一 天 ， 他 對面 坐 著 標準 時間 公司 的 董事長 聖安德魯 ． 聖約翰． 文恩 （ St Andrew St John Winne ） ， 當時 該 公司 依然 負責 將 格林威治 的 報時 銷售給 各 酒吧 、 辦公室 和 銀行 （ 包括 羅斯柴爾 家族 的 銀行 ） 。 文恩 向 賽松 說明 ， 魏勒 的 日光 節約 時間 ， 只要 採用 敝 公司 的 電氣化 同步 器材 ， 就 很 容易 施行 。 他 還 特別 帶來 器材 ， 在 委員會 桌 上 當眾 示範 其 運作 方式 。 下 一 位 受 邀 前來 公聽會 報告 的 證人 ， 則 是 法蘭克．荷普 —瓊斯 ， 他 是 經線儀 公司 的 創辦人 ， 他 所 建造 的 電氣化 報時 系統 ， 跟 數 年 前 在 捷克布爾諾 是 完全 一樣 的 系統 ， 也 是 五 年 後 ， 奧爾丹 棉花 紡織 業主 協會 想 在 蘭開郡 全 郡 採用 的 同 一 套 系統 。 荷普 — 瓊斯 向 委員 熱切 的 說明 ， 電氣化 報時 系統 的 新 科技 為 「 更 合理 的 報時 方式 」 ， 他 也 提出 他 的 不安 ， 指出 英國 所 採用 的 標準 時間 方法 「 遠遠 落後 於 其他 文明 國家 」 。 威廉．魏勒 當然 不 是 第一 個 對於 勞工 階級 虛耗 時間 感到 不滿 的 人 ， 他 也 不 是 第一 位 想 藉 時間 來 矯正 這 個 問題 的 人 。 他 的 態度 ， 多少 可以 說 是 累積 數百 年 來 人類 文明 主張 用 時鐘 做為 紀律 基準 的 想法 產物 ， 差別 只 是 ， 有些 人 是 用來 達成 宗教 的 目的 ， 有些 人 則 是 用來 達成 工業 產能 的 目的 。 因為 有 了 電力 ， 時鐘 獲得 新 的 能力 ， 可以 擴展 得 更 廣 ， 社會 的 道德 層次 也 因此 提升 。 電力 就 代表 現代化 。 十九世紀 過去 ， 隨之 而 來 的 二十世紀 中 ， 電力 開始 改變 日常 生活 的 每 一 個 面相 ： 從 人們 的 溝通 方式 、 移動 方式 ， 到 健康 、 生活 品質 等 ， 無 一 不 被 電氣化 進程 所 觸及 。 電氣化 也 改變 了 當時 人們 眼 中 的 世界 、 以及 對 自己 的 觀點 。 一 個 電氣化 的 未來 ， 充斥 在 當時 的 小說 和 雜誌 文章 中 ， 同時 也 在 藝術 作品 和 廣告 裡 被 生動 描繪 。 對 當時 的 人們 而言 ， 電氣化 象徵 了 浪漫 、 興奮 、 甚至 是 震懾感 。 電氣化 發展 對 當代 人類 生活 所 引發 的 強烈 震撼 ， 要 說 有 多 誇張 就 有 多 誇張 ， 當時 許多 人 習以為常 的 老 技術 ， 像是 製鐘 等 ， 運用 電氣化 改良 後 ， 也 帶來 同樣 的 效果 。 一些 較 晚近 的 技術 ， 也 在 當時 獲得 電氣化 的 改進 。 更 因為 這 一 股 新 的 現代 動力 ， 讓 整 個 西方 社會 的 道德 架構 都 徹底 翻新 。 一九○八年 ， 英國 國會 的 特別 委員會 針對 日光 節約 時間 召開 公聽會 ， 會議 中 ， 倡議 電力 時鐘 人士 所 要 鼓吹 的 ， 正 是 這樣 的 現代化 進程 ， 也 是 他們 長久以來 努力 的 方向 。 當時 ， 距離 奧伯特． 愛因斯坦 發表 狹義 相對論 才 不到 三 年 的 時間 ， 這 個 誰 也 沒想到 、 想 破頭 也 很 難 理解 的 理論 ， 主張 光速 雖然 是 絕對的 ， 但 時間 卻 依 個人 觀點 不同 而 有 相對性 。 標準 時間 公司 、 經線儀 公司 和 遠 在 捷克布爾諾 的 約翰．安泰爾 ， 三 者 都 同樣 以 光速 提供 用戶 標準 時間 ， 但 這 個 時間 ， 卻 依據 當時 不同 的 掌權 者 ， 其 道德 立場 和 觀點 有所 不同 ， 從 酒精 飲料 到 童工 、 到 工人 怠惰 浪費 工時 ， 各 有 不同 的 時間 標準 。 但 不管 時間 所 要 解決 的 規範 災難 是 什麼 ， 只要 有 電力 和 時鐘 ， 一切 就 可以 解決 。 只要 能 讓 時間 標準化 ， 當權 者 在 這 個 標準 時 區 內 ， 就 能 控制 所有人 的 行動 ， 早上 幾 點 該 起床 、 晚上 幾點 該 上床 、 什麼 時間 允許 買 酒 、 什麼 時間 不准 買 、 一 天 在 工廠 或 店鋪 上班 的 時間 多 長 、 夏天 日照 時間 較 長 所以 能 享受 多少 的 日照 、 前往 其他 地方 旅行 能 多 便捷 … … 都 在 其 控制 之中 。 當權 者 也 可 藉 此 判定 哪些 行為 是 端正 的 ？ 哪些 又 是 不 檢 的 ？ 哪些 符合 道德 標準 ？ 哪些 又 不道德 ？ 下 次 ， 當 你 一早 和 睡意 搏鬥 ， 搭乘 擁擠 的 公車 上班 ， 或者 尖峰 時段 被 困在 車水馬龍 之中 ， 別 忘 了 ， 其實 你 是 在 遵循 電子鐘 的 命令 。 說 得 更 確實 點 ， 你 是 在 奉行 政府 的 命令 ， 只 是 它 透過 時間 來 告訴 你 該 如何 表現 。 數百 年 來 ， 時間 一直 被 用來 規範 民眾 ， 有 了 新 的 電氣 系統 後 ， 道德 控制 就 能 以 光速 施行 了 。 我們 也 總是 唯命是從 。 應該 是 吧 ？ 你 說 呢 ？ 第九 章 __UNDEF__ 反抗 __UNDEF__ 天文 望遠鏡 轉儀鐘 ， 愛丁堡 ， 一九一三年 __UNDEF__ 一九一三年 五月 十六日 星期五 這 天 ， 當地 居民 一等 愛丁堡 地方晚報 送到 書報攤 ， 談論 的 焦點 都 落在 當天 早上 所 發生 的 恐怖 事件 。 這 起 事件 是 由 女性 參政權 倡議 者 所 犯下 的 ， 她們 早上 在 鄰近 達爾基斯 （ Dalkeith ） 鎮 的 教堂 鍋爐室 放置 炸彈 ， 這 座 教堂 的 所有人 是 布克魯克 公爵 （ Duke Buccleuch ） 。 炸彈 在 未 引爆 前 ， 就 被 一 名 工人 發現 ， 要是 引爆 成功 ， 在 上方 教堂 作禮拜 的 信眾 肯定 要 全數 罹難 了 。 報導 中 同時 提到 ， 教堂 裡 還 有 布克魯克 家族 的 墓室 ， 更 讓 讀者 對 這 起 事件 感到 可怕 ， 這 表示 犯罪 者 還 有意 褻瀆 先人 的 遺體 。 所以 有 些 人 說 ， 希望 軍方 進駐 ， 以 保護 地方 產業 ； 還 說 倫敦 警察廳 辦事 不力 ， 因為 他們 畏懼 當時 正 橫掃 全 英 的 女性 參政權 倡議 者 的 淫威 。 如果 連 教堂 聖地 都 可以 容許 暴力 ， 還 有 什麼 地方 是 安全 的 ？ 當晚 ， 就 在 愛丁堡 市中心 西南方 外 、 座落 於 布雷克佛丘 （ Blackford Hill ） 上 的 皇家 天文台 ， 助理 約翰．史托利 （ John Storey ） 發現 可疑 身影 在 天文台 外 徘徊 留連 。 他 向 主管 機關 通報 ， 他 的 主管 雷夫 ． 山普森 （ Ralp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