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學 這些 學科 能力 測驗 ， 音樂 就 被 丟 在 一 旁 了 。 不可 避免 地 ， 我 跟 這 群 朋友 的 對話 主題 轉到 了 「 音樂課 是否 有 留在 學校 的 價值 」 諸如 此 類 的 問題 。 他們 問 我 ： 難道 音樂 對 閱讀 或 數學 成績 都 沒有 幫助 嗎 ？ 我 的 回答 不如 他們 預期 。 「 這 有點 複雜 」 ， 我 通常 會 這樣 回答 ， 接著 我 開始 列出 幾 個 影響 答案 的 變項 ， 當 他們 說 「 音樂 」 時 ， 他們 的 意思 是 「 整 天 聽 音樂 」 嗎 ？ 還是 他們 指 的 是 「 音樂 訓練 」 ， 像是 那 位 樂團 老師 帶 學生 做 的 事 ？ 這 兩 種 都 是 跟 接觸 音樂 有關 ， 卻 不能 說 是 同樣 的 事情 。 另外 ， 「 幫助 」 是 指 改變 學測 的 分數 嗎 ？ 如果 幫助到 的 是 學科 測驗 不 包含 的 認知 歷程 ， 那 這樣 也 算 嗎 ？ 通常 他們 指 的 是 音樂 訓練 對 閱讀 能力 、 數學 成績 ， 或者 一般 智力 的 影響 。 如果 是 這樣 的話 ， 那 我 有 壞 消息 ， 因為 我 得 先 花 幾 分鐘 的 時間 為 各位 上 一下 統計課 ， 這 堂 課 的 重點 是 一 個 叫 「 r 值 」 的 東西 。 r 值 指 的 是 兩 個 變項 之間 可 被 量化 的 線性 關係 ， 它 測量 的 是 兩 個 變項 關係 的 緊密 程度 。 r 值 介於 -1 和 1 之間 ， 當 r 值 越 靠近 1 ， 這 兩 個 變項 之間 的 正 相關 就 越 高 。 舉 我 太太 的 例子 來 說 ， 她 很 愛 吃 巧克力 ， 每 次 她 一 吃 巧克力 臉 上 就 會 展開 燦爛 的 笑容 ， 巧克力 跟 笑容 之間 的 相關 是 緊密 的 ， 我們 可以 輕易 就 知道 它們 的 r 值 是 1 。 在 科學 的 領域 裡 ， 我們 用 r 值 來 檢驗 進行 多 年 的 多 項 研究 ， 從中 找出 模式 來 ， 這 個 步驟 稱為 後設 分析 （ meta-analysis ） ， 通常 用 在 分析 音樂 是否 與 成績 或 認知 表現 提升 有關 的 研究 。 接下來 我們 來 看看 幾 個 謠言 的 真實 研究 結果 。 音樂 訓練 可以 提升 數學 成績 ？ 在 文獻 中 最 高 的 r 值 是 0.16 ， 相關 不 是 很 高 。 音樂 訓練 可以 提升 閱讀 能力 ？ 這裡 的 r 值 大約 是 0.11 。 近期 研究 者 開始 探討 音樂家 與 非 音樂家 在 閱讀 能力 提升 上 是否 有 差異 ， 但 還 需要 更多 的 研究 才 能 提供 可靠 的 證據 。 音樂 訓練 可以 提高 智商 ？ 答案 仍然 是 「 錯 」 。 音樂家 雖然 是 比較 聰明 ， 但 可能 是 因為 比較 聰明 的 人 會 去 上 音樂課 。 音樂 訓練 能 提升 某些 對 學業 有 幫助 的 面向 ？ 是 的 ， 就 是 空間 時間 推理 。 有別於 其他 推理 能力 ， 空間 時間 推理 讓 你 可以 在 腦 中 旋轉 三 度 空間 的 影像 ， 這 是 建築師 或 工程師 使用 的 技能 。 如果 是 團體 的 鋼琴課 ， 那麼 音樂 訓練 與 空間 時間 推理 能力 之間 的 r 值 是 0.32 ； 如果 是 一 對 一 的 課程 ， r 值 則 是 0.48 。 但 整體 來 說 這些 都 不 是 什麼 太 了不起 的 數據 資料 。 就算 如此 ， 比 這些 更 低 的 r 值 都 還 會 登上 頭版 新聞 。 我 最 愛 提 的 例子 就 是 所謂 的 「 莫札特 效應 」 。 新聞 宣稱 聽 莫札特 音樂 可以 改善 數學 能力 ， 依據 此 說法 而 冒出 的 相關 產品 開始 大發利市 ， 商人 們 販售 莫札特 音樂 的 ＣＤ 和 ＤＶＤ ， 並 推銷給 擔心 孩子 認知 發展 的 焦慮 父母 ， 喬治亞州 州長 甚至 一度 還 贈送 古典 音樂 ＣＤ 給 全 州 有 新生兒 的 家長 。 這些 狂熱 來自於 一 篇 小小 的 研究 ， 而 之所以 會 引起 巨大 的 公眾 注意 ， 是 因為 這 篇 研究 發表 在 相當 權威 的 《 自然 》 （ Nature __UNDEF__ ） 期刊 。 該 研究 指出 ， 如果 大學生 在 空間 測驗 之前 先 聽 十 分鐘 莫札特 音樂 ， 他們 的 成績 就 會 進步 。 但是 這 效果 並 不 強 ， 統計 分析 的 數值 更 是 相當 難看 ， r 值 只 有 0.06 。 」 大部分 的 感覺 綜合 症 者 說 他們 奇特 的 經驗 帶有 非常 快樂 的 感覺 ， 這 可能 跟 多巴胺 有關係 ， 多巴胺 可以 幫助 記憶 的 形成 。 的確 ， 感覺 綜合症 的 人 通常 有 像 照相機 一樣 的 記憶力 。 光 靠 嗅覺 就 能 促進 記憶 有 一 個 人 因為 鼻子 的 緣故 ， 從 醫學院 休學 。 要 了解 這 個 故事 ， 你 必須 先 知道 嗅覺 跟 外科 手術 的 關係 。 外科 手術 常 有 很 濃 的 血腥味 ， 因為 你 開刀 時 一定 會 切到 血管 ， 為 了 避免 血液 干擾 手術 ， 外科 醫生 會 用 一 種 很 燙 的 工具 把 血管口 燒住 ， 使 血液 不再 流出來 。 因此 開刀房 常 會 有 肉體 燒焦 的 味道 。 在 戰場 上 也 常 聞到 這 個 味道 。 這 名 醫學院 學生 是 越戰 的 退伍 軍人 ， 有 很多 戰場 的 經驗 。 當 他 解甲歸田 時 ， 似乎 沒有 什麼 不對勁 的 地方 ， 他 進入 醫學院 就讀 ， 後來 到 醫院 實習 ， 輪調到 了 外科 手術房 。 當 他 走進 外科 手術房 時 ， 聞到 了 人肉 燒焦 的 味道 ， 這 個 味道 立刻 使 他 回想起 在 戰場 上 ， 他 必須 面對 面 殺 敵人 ， 子彈 在 那 人 的 臉 上 開花 ， 這 個 記憶 他 壓抑 了 很多 年 ， 電灼 止血 傳來 的 肉體 燒焦味 ， 立即 陷入 他 從軍 時 曾 近距離 轟掉 敵軍 臉部 的 記憶 ， 那 是 他 多 年 來 都 刻意 避免 回想 的 經驗 ， 這 回憶 深深 籠罩 著 他 ， 第二 週 他 就 休學 了 。 這 個 故事 帶出 了 科學家 早 就 知道 的 一 件 事 ， 嗅覺 可以 喚醒 記憶 。 這 叫 「 普魯斯特 效應 」 （ Proust effect __UNDEF__ ） 。 法國 作家 普魯斯特 （ Marcel Proust __UNDEF__ ） 寫 了 《 追憶 似水年華 》 （ Remembrance __UNDEF__ of Things Past ） ， 在 一 個 世紀 以前 就 談到 嗅覺 如何 引發 早 忘記 的 一些 記憶 。 為什麼 呢 ？ 別 忘 了 ， 嗅覺 神經元 可是 有 直達 杏仁核 的 ＶＩＰ 通行證 。 嗅覺 具有 獨特 的 優勢 ， 不 需要 和 其他 感官 搭配 ， 就 可以 直接 增強 學習 的 能力 。 因為 嗅覺 是 一 個 古老 的 感官 ， 它 沒有 完全 和 大腦 其他 感官 迴路 系統 整合 在一起 ， 反而 是 和 大腦 的 情緒 學習 中心 緊密 連結 。 有 一 個 嗅覺 對 記憶 影響 程度 的 典型 實驗 ， 讓 兩 組 學生 都 去 看 同 一 部 電影 ， 看完 後 回到 實驗室 做 記憶 的 測驗 。 對照組 進入 一 個 普通 的 房間 ， 實驗組 進入 一 個 充滿 爆米花 味道 的 房間 。 結果 第二 組 學生 在 回憶 出 的 事件 數量 、 事件 正確性 ， 及 特定 細節 等等 都 比 第一 組 好 很多 ， 有些 研究 發現 聞到 爆米花 的 學生 比 沒有 聞到 任何 味道 的 學生 回憶 多 了 一 倍 。 但是 嗅覺 只有 對 某些 類型 的 記憶 有 幫助 。 當 受 試 者 被 要求 去 回憶 一 個 情緒 事件 時 ， 嗅覺 就 非常 有 幫助 ， 就 如 前面 那 位 醫學院 的 學生 ， 或是 回憶 自己 童年 發生 過 的 事 。 如果 味道 跟 要 回憶 的 事件 是 相容 的話 ， 效果 最 好 ， 有 一 個 實驗室 用 汽油 取代 爆米花 ， 結果 效果 就 沒有 給 受 試 者 聞 爆米花 那麼 好 。 氣味 對 提取 陳述性 記憶 就 沒有 那麼 有用 ， 嗅覺 只有 在 兩 種 情形 下 能 幫助 陳述性 記憶 的 提取 。 一 種 是 在 實驗 前 情緒 已經 被 激發 的 情況 下 ， 通常 這 是 指 壓力 。 不 知 為何 ， 給 受 試 者 看 澳洲 年輕 男性 原住民 行 割禮 的 影片 是 在 實驗室 中 引起 情緒 激發 的 常用 方式 。 另 一 種 是 在 你 睡覺 的 時候 ， 研究 者 用 一 組 我 跟 我 兒子 常 玩 的 有趣 紙牌 遊戲 來 做 實驗 ， 那 是 在 一 間 博物館 買 的 二十六 對 動物牌 組 ， 我們 會 把 紙牌 面 朝下 攤開 在 桌 上 ， 每 次 選 兩 張 牌 來 翻 ， 若是 成對 就 放到 一 邊 。 這 是 陳述式 記憶 的 一 種 測驗 ， 最後 統計 翻出 最多 配對牌 的 人 就 是 贏家 。 在 這 實驗 中 ， 對照組 跟 平常 一樣 地 玩 牌 ， 但是 實驗組 在 充滿 玫瑰 香味 的 房間 內 玩 。 然後 每 個 人 都 上床 去 睡覺 ， 對照組 的 睡眠 環境 不 受 干擾 ， 而 實驗組 的 房間 則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