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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半 都 是 宗教家 或者 異議 份子 。 鎮 上 真的 有 一 家 網咖 , 裡頭 擺 著 四 台 舊款 的 桌上型 電腦 , 看來 這 就 是 我們 的 新聞 發布站 了 。 網咖 主人 的 小 女兒 眨 著 大大 的 眼睛 , 十分 可愛 , 不過 這裡 的 連線 速度 卻 不 可愛 , 好像 比 台灣 當年 撥接 上網 還 慢 , 一 篇 短短 的 新聞稿 居然 上 傳 了 四 個 小時 , 好不容易 接近 完成 , 結果 還是 斷 了 線 。 網咖 的 隔壁 是 一 家 商店 , 看起來 有 許多 東西 賣光 很 久 了 , 許多 東西 又 像是 十幾 年 都 沒 賣出去 過 。 木櫃 裡 孤伶伶 掛 著 的 一 條 金 項鍊 吸引 了 我 的 注意 , 鏤空 雕花 的 水滴形 墜子 , 頗 有 中東 華麗 而 神祕 的 情調 , 想來 應該 是 這兒 的 女性 結婚用 的 飾物 。 我 請 同行 的 司機 講價 , 最後 以 大約 一千六百 元 台幣 成交 , 我 想 , 舒華 收到 這 個 禮物 應該 會 喜歡 吧 。 街 上 有 幾 個 賣 烤 魚 的 攤子 , 但是 逛 了 一 圈 , 最多 的 竟然 是 賣 瓷磚 、 馬桶 等 衛浴 設備 的 店 , 出現 的 頻率 就 像 台北 的 便利商店 一樣 , 或許 抽水馬桶 是 此 地 時興 的 生活 用品 吧 ? 小鎮 上 最 豪華 的 餐廳 , 從 外頭 看 , 雖然 有 大 片 的 玻璃 門窗 , 但 玻璃 好像 擦 不 乾淨 般 地 糊 了 一 層 灰 , 八成 從 開張 的 那 一 天 起 就 是 這 模樣 了 ; 屋 裡 倒 還 乾淨 、 從 地板 到 天花 都 貼滿 深色 瓷磚 。 我們 進 了 餐廳 坐下 , 等 了 許久 , 終於 吃到 埃及 最 有名 的 料理 ── 鴿子飯 。 烤 鴿子 不 稀奇 , 比較 另類 的 是 , 這裡 的 鴿子 , 都 是 住在 一座座 泥磚 砌成 的 尖塔形 鴿舍 中 。 深藍色 的 大確幸 __UNDEF__ 大約 是 賽事 的 第三 天 , 抵達 終點 前 , 遠方 出現 了 一 片 讓 人 目不轉睛 的 景觀 , 那 是 貨真價實 的 一 片 蔚藍 海水 。 雖然 我們 並 不 是 饑渴 迷途 的 旅人 , 但 在 沙漠 裡 看見 水 、 看見 綠洲 , 全 身 每 個 細胞 還是 會 本能 地 興奮 不已 。 我 早早 就 坐 裝備車 到達 了 休息區 , 馬上 呼朋引伴 去 一 探 究竟 。 那 「 海 」 看似 不遠 , 但 也 走 了 一 個 小時 才 到 , 原來 它 是 座 內陸湖 , 遠 看 湖水 是 深藍色 的 , 近 看 則 帶 點 褐色 , 岸 邊 有 個 小 漁村 , 黑色 沙灘 上 布滿 了 蛤蜊 殼 。 我們 在 湖 邊 遇上 幾 位 穿 軍服 的 阿兵哥 , 雖然 語言 不 通 , 但 你 一 句 、 我 一 句 地 互相 模仿 語調 著 亂講 一 通 , 馬上 就 打成 了 一 片 。 有 人 提議 比賽 跑步 , 阿兵哥 們 體能 好 , 又 比 我們 擅長 在 沙地 上 移動 , 輕輕鬆鬆 就 贏過 了 我們 。 跑 夠 了 , 我們 也 沒 忘記 遠道而來 的 重點 , 脫下 上衣 , 跳進 湖 裡 游泳 。 湖水 非常 鹹 , 據說 浮力 比 一般 海水 更 大 , 不過 我 沒 感覺出 有 多 大 差別 。 上岸 後 還 捨不得 走 , 眾人 就 在 漁民 搭 的 布棚 底下 休息 乘涼 。 才 剛 跋涉 回 營地 , 就 聽說 其他 隊友 也 想 去 湖 邊 看看 , 於是 興致 不 減 的 我 , 又 花 了 一 個 小時 走到 湖 畔 , 當然 , 又 下水 游 了 一 回合 。 為 陌生人 跳 一 支 舞 __UNDEF__ 大會 為 參賽 人數 較多 的 隊伍 , 編配有 補給用 的 吉普車 , 駕駛 們 個個 身材 頎長 , 穿著 長袍 、 綁 著 頭巾 , 他們 是 中東 世界 的 游牧 民族 貝都因人 。 相傳 貝都因 是 最 純種 的 阿拉伯 民族 , 他們 逐 水草 而 居 , 領域 從 阿拉伯半島 漸漸 擴展 至 西亞 、 北非 ; 來到 撒哈拉沙漠 生活 , 也 有 千 年 以上 的 歷史 了 。 美國 : 一 個 都 不能 少 USA: We Are Five! __UNDEF__ 我 , 一家之主 發狠 、 發誓 : 我 要 帶 孩子 們 去 猛 旅行 , 一 個 都 不能 少 ! 三 個 蘿蔔頭 加入 的 旅途 , 浪漫 和 甜蜜 變少 , 賭氣 和 哭鬧 來 填補 ; 然而 , 看見 一 張 大 床 上 , 所有人 互擠到 翻過去 的 豪邁 睡姿 , __UNDEF__ 我 的 快樂 天堂 好像 更 完整 了 。 美國 西岸 __UNDEF__ 美國 , 我 來 了 ! 當 我 設計 的 唱片 初次 在 美國 發行 , 老爸 下 了 一 個 肯定 的 注解 : 「 在 美國 出 唱片 , 那 就 等於 在 全 世界 出 唱片 了 喔 。 」 一 個 國家 就 代表 全 世界 , 這 恐怕 是 我 爸 的 偏見 , 但 也 反映出 少許 真相 。 我們 這 世代 的 台灣人 , 提起 外國 , 第一 個 聯想到 的 都 是 美國 老大哥 , 生活 中 也 充斥 美式 文化 和 美國 觀點 。 對於 聽 著 Billboard 排行榜 、 看 著 好萊塢 電影 長大 的 我 , 美國 就 像 未 謀面 的 老友 , 所以 入圍 了 「 全 世界 」 唱片圈 關注 的 葛萊美獎 、 即將 飛往 洛杉磯 出席 頒獎 時 , 我 有 一半 的 雀躍 是 來自 「 可以 去 美國 了 ! 」 我 開始 計畫 公路 旅行 , 打算 把 這 位 老友 看 個 夠 。 這 不但 是 我 人生 的 第一 次 出國 遠遊 , 還是 我們 夫妻倆 遲到 了 十多 年 的 補度 蜜月 。 新婚 第一 週 , 我 帶 舒華 去 南投 廬山 玩 , 拜訪 一 位 幾 年 前 結識 的 賽德克族 頭目 ; 但是 , 由於 擔心 我們 的 安全 , 我 爸 自告奮勇 當 司機 , 我 媽 也 順理成章 坐 在 我 爸 旁邊 , 蜜月 成 了 四 人 行 。 為 了 彌補 缺憾 , 這 一 回 , 我們 把 三 個 小孩 託給 爸 媽 , 在 美國 西岸 硬是 玩 了 三 個 禮拜 。 跟 團 到 了 拉斯維加斯 , 入住 賭城 最 高 的 高塔 酒店 ( Stratosphere __UNDEF__ Hotel ) , 雖然 它 早已 不 是 最 新 最 炫 , 但 夫妻倆 頭 一 次 開 洋葷 , 興奮 得 就 差 沒 在 床 上 亂 跳 。 打開 電視 , 頭條 新聞 正 直 播 一 項 纜車 起重 工程 , 每 個 步驟 鉅細靡遺 ; 轉頭 一 瞧 , 那 座 大 吊車 就 在 窗 外 。 連 看 新聞 都 有 全新 體驗 , 美國 真 奇妙 。 大概 就 是 崇洋 心理 吧 , 讓 我 對 眼前 的 一切 充滿 好感 。 寬敞 的 房間 裡 , 有 一 座 長長 的 梳妝台 和 一 面 好 大 的 鏡子 , 鏡子 旁 有 個 小巧 的 字紙簍 ; 浴室 的 地板 找 不 到 排水孔 , 原來 浴簾 是 要 放進 浴缸 的 ; 洗手台 上 有 個 小 方盒 , 裡頭 裝 的 竟是 衛生棉 ; 檯面 上 一 對 玻璃杯 , 襯 著 白色 圓形 杯墊 , 薄薄 一 紙 , 卻 鏤刻 著 細細 的 蕾絲 花邊 。 鄉巴佬 進 大觀園 , 看 什麼 都 稀奇 , 我 把 杯墊 和 小 方盒 裝進 行李箱 帶回 台灣 。 幾 年 後 , 《 故事島 》 專輯 裡 的 白色 蕾絲 剪紙 , 追溯 靈感 最 源頭 , 其實 就 是 那 張 杯墊 。 大峽谷 一 日 遊 , 我 買 了 一 隻 全 身 黑亮 的 烏鴉 玩偶 , 牠 是 峽谷 的 吉祥物 , 這 把 舒華 震住 了 : 「 你 怎麼 買 烏鴉 ? 你 要 參加 頒獎 典禮 耶 ! 」 可是 我 覺得 沒 差 , 都 到 這 時候 了 , 榜單 上 有 沒有 我 應該 已經 定 了 啦 。 回到 洛杉磯 , 與 風潮 唱片 的 美國區 經理 凰伶姊 會合 , 有 熱心 的 她 帶領 著 東奔西走 , 讓 英文 不 好 的 我們 吃 了 定心丸 。 葛萊美獎 日 到來 , 想到 滿 場 衣香鬢影 , 我們 三 個 總 不能 當 台灣 土包子 , 於是 一大早 , 兩 位 女士 去 華人 美容院 sedo , 回來 時 , 舒華 的 造型 嚇壞 了 我 , 她 的 頭 上 還 灑滿 金蔥 , 讓 我 無法 直視 ; 坦白 講 , 我 從 沒 見 我 太太 這麼 「 聳 」 過 。 戰戰兢兢 在 現場 坐定 , 最佳 包裝 獎 還 在 八十 項 之後 。 等 了 一 世紀 那麼 久 , 結果 頒獎人 口 中 唸 的 果然 不 是 「 Qing-yang __UNDEF__ Xiao 」 , 可是 沒 時間 氣餒 , 因為 凰伶姊 已經 幫忙 租好 了 車 , 附送 一 張 大 地圖 和 兩 本 劃好 重點 的 旅遊書 , 加州 一號 公路 自駕遊 即刻 啟程 。 臨 上路 前 , 台北 駐 洛杉磯 辦事處 的 新聞 主任 希望 我們 等 一 等 , 行政院 要 發 一 封 電報 過來 。 電報 ? 好 復古 的 名詞 ! 怎麼 不 是 e-mail 呢 ? 電報 終於 發來 了 , 內容 大致 是 「 恭喜 蕭青陽 獲 葛萊美獎 提名 肯定 , 盼 再接再厲 」 之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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