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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他們 的 愛 , 逃離 我 的 真實 情感 , 逃進 與 各 種 男人 的 性 享樂 中 , 而 他們 除了 給 了 我 數不清 的 痛苦 之外 , 從來 沒有 給 過 我 真正 需要 的 愛 、 理解 和 接納 。 當 我 還 是 嬰兒 時 , 我 父親 就 透過 掌控 我 來 讓 他 自己 快樂 , 那 經歷 與 痛苦 、 憤怒 相聯 , 是 為了 逃避 真愛 的 。 這 難道 不 反常 嗎 ? 可是 我 一生 都 沒有 能 從中 解脫 。 現在 , 我 全 明白 了 , 可是 為時已晚 了 。 說 它 太晚 了 , 是 因為 雖然 安 可以 認識到 並 理解 她 過去 的 生活 裡 發生 了 什麼 , 但是 她 能 體驗到 的 憤怒 和 憎恨 , 只是 針對 她 的 男性 伴侶 的 , 而 不 是 父親 。 正 如 她 在 信 中 寫 的 , 她 仍然 「 愛 」 , 並 尊重 著 她 的 父親 。 一九五四年 , 美國 馬里蘭州 徹斯那特 醫院 ( Chestnut __UNDEF__ ) 進行 的 研究 , 調查 了 十二 個 來自 不同 家庭 背景 的 躁鬱症 患者 。 研究 結果 有力 地 證實 了 我 透過 其他 方法 所 得出 的 , 有關 憂鬱症 發病 原因 的 結論 : 「 這些 病人 都 來自 社交 隔絕 的 家庭 , 且 感到 自己 極少 受到 鄰居 的 尊重 。 因此 他們 都 透過 團結一致 和 突出 的 成就 來 提升 自己 在 鄰里 的 威信 。 其中 一 個 小孩 , 後來 他 病 了 , 就 曾 在 團體 中 努力 扮演 了 一 個 特殊 角色 。 他 被 要求 保證 維護 家庭 的 榮譽 , 而 家庭 對 他 的 愛 , 完全 取決 於 他 如何 用 他 的 特殊 本領 、 才能 、 不凡 特質 等 , 來 履行 家庭 給予 他 的 責任 。 如果 他 做 不 到 這些 , 他 就 會 遭到 冷落 , 或 被 趕出 家族 之外 , 並 深感 自己 為 家族 帶來 了 莫大 恥辱 。 」 ( M . Eicke-Spengler ,1977 , p.1104 ) 讓 我 引用 一 段 俄國 音樂家 史特拉汶斯基 ( Igor Stravinsky ) 的 話 , 作為 成功 體驗 哀傷 的 例子 。 「 我 認定 是 我 的 命 不 好 , 所以 我 的 父親 在 精神 上 與 我 疏遠 , 甚至 母親 也 不 愛 我 。 當 大哥 意外 死去 以後 ( 那時 , 我 的 母親 把 對 大哥 的 感情 轉移到 了 我 身 上 , 而 父親 仍舊 像 以前 一樣 沉默 寡言 ) , 我 決心 有 一 天 要 向 他們 表明 我 的 感情 , 而 這 一 天 來 了 又 過去 了 。 沒有 人 記得 這 一 天 , 除了 我 , 作為 自己 的 唯一 見證人 。 」 這 與 愛爾蘭 文學家 貝克特 ( Samuel Beckett1 ) 說 過 的 話 截然 相反 : 「 你 可以 說 我 有 一 個 幸福 的 童年 , 雖然 我 並 沒有 多少 表現 幸福 的 能力 。 我 的 父母 盡 了 他們 最 大 的 努力 使 我 幸福 , 可是 我 總是 感到 非常 孤獨 。 」 貝克特 的 童年 悲哀 被 完全 壓抑 了 , 而 對 父母 的 理想化 在 他 的 否認 的 幫助 下 得以 保存下來 , 並 使 他 童年 裡 無邊 的 孤獨 在 他 的 戲劇 中 得到 了 表現 。 ( 見 Mueller-Braunschweig __UNDEF__ ,1974 ) 治療 中 的 憂鬱 階段 只有 憂鬱 找上門 而 被迫 尋求 治療 時 , 自大 的 人 才 會 就範 。 當 自大 的 防衛 機制 仍然 有效 , 這 種 形式 的 情感 障礙 就 不會 帶來 明顯 的 痛苦 壓力 , 唯有 其他 家人 ( 配偶 或 小孩 ) 因 憂鬱 或 身心 疾患 而 被迫 尋求 心理 治療 時 , 他 的 問題 才 會 暴露出來 。 在 治療 工作 中 , 我們 向來 只 遇到 過 伴隨 憂鬱 的 自大 症狀 , 但 另一方面 , 幾乎 在 所有 病人 身 上 , 我們 都 會 發現 憂鬱 的 症狀 , 它們 或 以 明顯 的 疾病 形式 表現 , 或 以 明顯 的 周期性 憂鬱 情緒 出現 。 這些 週期 的 情緒 發揮 著 不同 的 作用 。 信號 作用 治療 中 經常 發生 這 種 情況 : 當 病人 剛 進來 的 時候 , 他 不斷 抱怨 自己 的 憂鬱 心情 , 後來 離開 諮詢室 時 , 卻 經常 流淚 滿 面 , 感到 輕鬆 不少 , 不再 憂鬱 了 。 這 種 病人 可能 是 因為 終於 能夠 體驗到 長期 對 父母 一方 壓抑 的 憤怒 , 或是 終於 能夠 表達出 他 的 不 信任 。 也許 , 他 第一 次 對 自己 沒 真正 活 過 的 過往 歲月 感到 悲傷 , 或是 宣洩 了 因 即將 到來 的 假日 而 必須 與 治療師 分離 的 怒氣 。 哪 種 情感 比較 明顯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它們 被 體驗 了 , 終於 觸及 了 被 壓抑 的 記憶 。 憂鬱 則 是 這些 記憶 被 接近 和 被 否認 的 雙重 信號 。 如果 當前 發生 的 事情 能 使 這些 被 壓抑 的 情感 得到 釋放 , 憂鬱 便會 消失 。 這 種 情緒 可能 標誌 著 , 曾經 被 拒絕 了 的 那 一 部分 自我 ( 包括 情感 、 幻想 、 願望 和 恐懼 ) 現在 已 強大 起來 , 不必 再 依靠 自大 來 維繫 了 。 壓抑 重要 需求 三十九 歲 的 瑪麗 如果 在 治療 中 觸及 了 她 的 核心 問題 , 便 經常 在 治療 結束 時 感到 被 理解 並 心滿意足 。 但是 , 她 如果 馬上 就 去 參加 一 個 派對 , 或是 類似 不 重要 的 場合 去 擾亂 自己 , 她 就 會 再次 感到 孤獨 和 無助 。 幾 天 以後 , 她 就 會 抱怨 自我 隔絕 的 痛苦 和 空虛 , 再次 感到 迷失 。 她 這樣 做 , 實際 上 是 主動 地 ( 雖然 是 無 意識 地 ) 激發 了 一 個 她 小時候 經常 發生 的 情境 : 每當 她 藉著 富於 想像力 的 活動 獲得 真實 的 自我 感覺 時 , 她 的 父母 就 會 要 她 去 做 「 更 理智 的 」 的 事情 , 去 爭取 得到 什麼 ; 這時 , 她 那 剛剛 展開 的 內心 世界 就 又 關閉 起來 。 她 收回 自己 的 情感 , 再次 憂鬱 , 不 敢 冒險 去 表達 一 個 正常 的 反應 ── 很 可能 是 憤怒 。 身為 成人 , 如果 能 允許 自己 面對 過去 留下 的 問題 , 並 努力 修復 , 就 能夠 體驗 以前 的 憤怒 , 對 曾 有 的 不當 對待 抗議 , 並 重新 發現 被 自己 壓抑 的 需要 。 如此一來 , 憂鬱 的 防禦 作用 就 失去 了 存在 的 理由 , 從而 消失 。 如果 瑪麗 能 讓 自己 知道 那 一 刻 她 真正 的 需要 , 她 就 不會 再 逃進 派對 這 類 活動 ; 相反地 , 她 可能 會 避開 這 種 場合 , 花 時間 和 自己 的 悲傷 共處 。 積壓 強烈 和 隱祕 的 情感 在 童年 積壓 的 強烈 情感 爆發 之前 , 會 有 一 段 長達 幾 週 的 憂鬱期 , 似乎 企圖 將 那 能量 隱蔽 起來 。 而 當 病人 體驗到 憂鬱 的 情緒 時 , 常 伴隨 重要 夢境 , 夢 裡 包含 與 被 壓抑 情景 相關 的 意義 和 聯繫 。 病人 此時 又 會 感到 充滿 活力 , 直到 象徵 著 新 問題 出現 的 另 一 個 憂鬱 階段 到來 。 病人 也許 會 這樣 形容 : 我 再 也 感覺 不 到 自己 了 。 我 怎麼 可能 再一次 失去 自己 ? 我 與 內心 的 一切 都 失去 了 聯繫 。 什麼 希望 都 沒 了 , 不可能 變 得 更 好 了 … … 。 一切 都 毫無 意義 。 我 渴望 體驗 先前 那 種 充滿 活力 的 感覺 。 這時 , 情感 的 爆發 可能 會 出現 , 伴隨 強烈 和 正當 的 譴責 。 只有 在 這 個 爆發 過去 之後 , 與 壓抑 經驗 的 新 關係 才 會 清晰 浮現 , 新 的 活力 才 會 被 感覺到 。 只要 這些 譴責 是 針對 那些 曾經 傷害 過 我們 的 人 , 巨大 的 解脫 就 會 出現 。 但是 , 如果 這些 指責 是 不 公正 的 , 或 被 轉移到 無辜 者 身 上 , 憂鬱 就 仍 會 繼續 存在 , 直到 所有 關係 完全 被 擺正 。 面對 父母 有時候 , 即使 病人 已經 開始 反抗 父母 的 要求 , 憂鬱 的 情緒 仍 會 出現 , 這 是 因為 許多 事情 仍然 被 無 意識 地 壓抑 著 。 譬如 , 他 也許 能夠 反抗 父母 對 他 追求 成就 的 要求 , 儘管 他 還 沒有 完全 從 這 種 要求 中 解放出來 。 然後 , 他 就 會 再一次 鑽進 毫無 意義 地 、 過分 要求 自己 的 死胡同 裡 , 直到 憂鬱 情緒 出現 時 , 他 才 意識到 這 一 點 。 他 也許 會 談到 類似 下面 下 的 經驗 : 前天 我 快活 極了 , 我 的 作業 很 輕鬆 地 就 完成 了 。 我 可以 做 比 一 整 個 星期 的 考試 計劃 還要 多 的 事 。 然後 我 就 想 , 我 應該 利用 這 種 好 心情 , 在 傍晚 時 再 準備 一 章 功課 。 結果 我 做 了 一 個 晚上 , 卻 毫無 熱情 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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