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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但 「 實在 沒有 辦法 」 。 他 告訴 我 , 禮拜六 晚上 有 地方 可以 安睡 、 有 熱騰騰 的 食物 可以 享用 , 對 他 來說 就 是 種 福氣 。 我們 全 家 離開 時 , 心 中 五味雜陳 。 不但 是 因為 我們 上 了 一 課 ︱ 知道 有 地方 可以 安睡 、 有 熱騰騰 的 食物 享用 , 對 許多 人 而言 竟然 這麼 珍貴 ︱ 更 是 因為 我們 竟然 在 這 個 簡陋 到 令 人 心疼 的 地方 上到 這 一 課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感激 把 這 件 事 當成 人生 使命 的 三 家 人 。 我 知道 我 目前 還 沒辦法 像 他們 那樣 付出 。 我 希望 我 可以 。 我 由衷 對 他們 感到 佩服 。 艾瑞克 後來 辭掉 電視台 的 正職 , 全天候 在 遊民 收容所 幫忙 。 他 說 這 份 工作 讓 他 更加 滿意 。 我 只 知道 : 隔 週 的 週六 夜晚 , 在 費城 的 小小 地下室 , 因為 卜爾林家 、 賈各特 家 、 奎仁 家 的 付出 , 這 世界 變 得 更加 美好 。 偶爾 , 我們 也 該 效法 他們 。 其他 類似 的 初 體驗 還 有 : . 到 食品 發放 站 當 義工 。 . 志願 為 老弱傷殘 送 餐 到 府 。 . 向 社區 的 長者 毛遂自薦 , 看 他們 需不需要 幫助 。 想 找 善有善報 的 初 體驗 ? 以下 有 幾 點 建議 : . 老是 想 著 要 當 志工 嗎 ? 想 去 「 仁人 家園 」 當 義工 想 很 久 了 嗎 ? 心動 不如 馬上 行動 ! 什麼 是 你 的 熱情 所在 ? 什麼 是 你 的 特殊 天賦 ? 你 可以 把 這些 熱情 和 天賦 用 在 哪裡 ? 喜歡 閱讀 嗎 ? 唸書 給 孩子 或 療養院 的 長者 聽 如何 ? 很 會 刷 油漆 嗎 ? 最近 有 位 男士 因為 刷 油漆 上 了 新聞 , 他 免費 替 人 刷 油漆 , 整 座 城鎮 因為 受 他 鼓舞 , 也 加入 了 他 的 義行 。 所以 , 快 把 你 的 特長 用 在 需要 的 人 身 上 吧 ! . 覺得 對 的 事情 就 去 做 。 從 今天 起 , 看到 路 邊 有 垃圾 就 撿起來 , 不要 視而不見 。 . 日常 生活 中 多 的 是 隨手 行善 的 機會 。 幫 大家 拉門 。 在 商店 裡 幫忙 搆 不 到 的 人 拿 東西 。 在 車 上 讓座 。 把 自家 園子 裡 的 收成 跟 左鄰右舍 分享 。 . 怎麼 曉得 誰 需要 多一點 協助 ? 不論 在 職場 、 家 裡 還是 學校 , 強迫 自己 伸出 援手 , 不要 害怕 去 參與 。 . 工作 的 地方 和 慈善 機構 合作 舉辦 活動 嗎 ? 報名 參加 吧 ! 一來 健身 , 二來 行善 。 例如 參加 五 公里 的 公益 路跑 健走 , 不但 能 達到 運動 效果 , 還 能 替 慈善 機構 募款 。 結語 「 各位 聽眾 , 你們 有 多少 人 覺得 自己 正 陷入 低潮 ? 」 我 很 緊張 , 在 講台 上 面對 著 底下 五百 名 參加 二○一○年 秋季 賓州 婦女 大會 的 聽眾 , 主持 一 場 名為 「 改造 人生 」 的 專題 研討會 。 研討會 地點 在 匹茲堡 一 家 飯店 的 舞廳 , 聽眾 紛紛 入座 , 我 把 問題 重複 一 遍 , 現場 鴉雀無聲 。 「 你們 有 多少 人 覺得 自己 深陷 低潮 , 不論 是 在 家 裡 還是 在 職場 ? 」 我 第一 次 在 正式 場合 對著 這麼多 人 拋出 這 個 問題 。 我 不 確定 聽眾 會 有 什麼 反應 。 受 邀 到 婦女 大會 上臺 演講 對 我 而言 是 個 初 體驗 。 在場 是 來自 賓州 各 地 的 企業家 、 全職 母親 、 專家 和 學生 , 個個 都 很 優秀 而且 聰明 。 幾 秒鐘 後 , 我 大吃一驚 ,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舉起 手 。 這 證實 我 的 懷疑 沒 錯 ︱ 我 並 不 孤獨 。 她們 有 人 在 跟 工作 搏鬥 , 有 人 在 跟 失業 、 重病 、 雙親 年邁 、 空巢期 、 離婚 、 婚姻 、 死亡 或 各 種 變動 掙扎 。 我 聽到 了 各式各樣 的 「 低潮 」 。 參加 這 場 研討會 的 女性 是 來 聽 我 分享 每 日 初 體驗 的 結果 。 成效 怎麼樣 ? 有 什麼 變化 ? 我 感覺 自己 比 以前 更 好 嗎 ? 這麼 做 有 什麼 好處 ? 就 讓 我 來 現身說法 吧 。 充滿 初 體驗 的 一 年 讓 我 完全 活 在 當下 , 記得 每 個 初 體驗 帶來 的 快樂 , 提醒 我 : 改變 心態 操 之 在 我 。 我 的 世界 從 一成不變 的 小 框框 變成 現在 我 眼 中 現在 這 個 大 圈子 , 圈子 裡 有 不斷 擴展 的 漣漪 , 和 其他 圈子 交錯 、 持續 往 各 個 方向 擴張 成長 。 我 的 腦袋 裡 裝滿 了 新 的 規劃 、 新 的 關係 、 新 的 互動 、 新 的 活動 , 充滿 初 體驗 的 一 年 讓 一切 都 動 了 起來 。 如今 , 我 又 回到 我 的 初戀 ︱ 新聞 報導 , 但 這 次 和 以前 不 一樣 。 擁抱 新 科技 和 社交 媒體 改變 了 我 的 工作 方式 , 提升 了 我 的 工作 效能 。 雖然 不 容易 , 但 透過 初 體驗 升級 技能 讓 我 不僅 在 瞬息萬變 的 新聞圈 存活 , 甚至 讓 我 展露 頭角 , 跟著 新聞界 與時俱進 。 在 新聞 記者 的 職涯 之外 , 我 看到 一 扇 通往 各 種 可能 的 大門 。 初 體驗 帶 我 走上 新 的 道路 , 讓 我 有 機會 教書 、 寫作 、 發揮 創意 , 並 從中 獲得 快樂 。 我 至今 依然 盡力 答應 去 做 每 件 事 , 抓住 每 次 初 體驗 的 機會 。 「 初 體驗 」 已經 成為 我 生活 的 一 部份 , 我 認為 這 是 有益 健康 的 好 習慣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不再 深陷 低潮 。 「 初 體驗 」 帶 我 走 了 出來 。 與 此 同時 , 我 迫不及待 讓 你 讀到 我 正 動 筆 寫下 的 這些 文字 , 希望 你 能 從中 得到 收獲 。 我 等不及 你 去 發現 新 事物 , 從 今天 開始 改變 自己 。 我 拜託 你 。 我 挑戰 你 ! 去 搖 呼拉圈 、 去 吃 怪 東西 、 去 爬 樹 、 去 泥地 打滾 、 去 帶動跳 、 去 轉圈 、 去 雨 中 跳舞 、 去 聽 歌劇 、 去 學 打鼓 、 去 幫助 鄰居 、 去 和 孩子 視訊 、 去 臉書 上 找 高中 情人 、 去 買 智慧型 手機 。 」 我 爸 : 「 去 幫助 別人 吧 ! 」 「 我 鼻子 上 長 了 一 顆 超大 的 痘子 ! 」 「 去 幫助 別人 吧 ! 」 但 真的 讓 我 把 這 句 話 牢記 在 心 的 卻 是 我 媽 。 她 沒有 跟 我 說 什麼 , 但是 她 身體力行 。 我們 家 搬到 亞特蘭大 後 , 有 一 天 我 媽 被 送到 醫院 動 緊急 手術 。 她 平常 在 一 家 嬰幼兒 傢俱店 上班 , 每 天 下班 趕 回家 做 晚飯 給 我 、 我 爸 和 我 兩 個 妹妹 吃 。 有 段 期間 , 我 看 著 她 的 健康 愈來愈 差 。 她 有 潰瘍性 大腸炎 , 這 種 病 會 侵犯 整 條 大腸 , 一 吃 東西 就 腹痛 如 絞 。 時值 一九七○年代 初 , 我 年紀 還 小 , 只 能 努力 假裝 沒 事 , 極力 裝作 一切 正常 。 大人 告訴 我 媽媽 必須 切除 整 條 大腸 , 而且 存活率 只 有 百分之五十 , 老實說 我 一點 也 不 驚訝 。 當時 病魔 不僅 影響 了 她 的 生活 , 也 為 我們 全 家 蒙上 了 陰影 。 術後 復原 需要 幾 個 月 , 但 我 媽 活 了 下來 , 從此 身 上 多 了 個 取代 結腸 的 造口術 用 袋 , 有 些 人 會 因此 消沉 , 但 我 媽 絕不 是 這 種 人 。 我 媽 向來 是 個 美人 , 術後 一 週 比 一 周 更 有 活力 , 幾 個 月 後 便 慢慢 重回 生活 軌道 。 她 胖 了 , 氣色 也 好 了 , 渾身 散發 著 我 好幾 年 沒 見到 的 充沛 活力 。 不久 , 我 目睹 了 一 件 了不起 的 事 。 每 個 週末 , 在 連續 工作 了 五 天 之後 , 我 媽 會 打扮 得 漂漂亮亮 , 開車 去 四處 「 拜訪 」 。 她 沒 說 是 什麼 樣 的 「 拜訪 」 , 但 一 去 就是 好幾 個 鐘頭 , 神情 有些 鬼祟 , 不 知 是 不 是 不 想 多 談 。 她 持續 「 拜訪 」 了 幾 個 月 後 , 我 終於 開口 問 她 。 她 要 我 坐下來 , 告訴 我 這 世界 上 有 其他 女性 也 需要 動 跟 她 相同 的 手術 , 但是 她們 不 敢 , 有時 甚至 痛 到 無法 出門 、 出 臥室 或是 浴室 , 但 她們 寧願 活 在 痛苦 中 也 不 願意 動手術 。 記得 當時 我 問 媽媽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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