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我 怎麼 會 知道 那 個 放 在 哪 ？ 我 是 家 裡 的 管家 嗎 ？ 唉呦 ， 氣死 我 了 ！ 餐桌 上 這 又 是 什麼 ？ 我 說 過 要 你 把 吃 過 的 碗 放進 水槽 裡 吧 ！ 」 （ × ） __UNDEF__ 雖然 這樣 說 ， 但 這時 實際 想 傳達 的 心意 是 ： 「 啊 … … 我 肚子 快 餓死 了 ， 都 沒 人 了解 我 的 狀況 。 」 「 老公 ， 老么 發燒 ， 我 已經 三 天 沒 睡 了 ， 而且 還 遇到 生理期 ， 實在 太 累 了 ， 讓 我 睡 個 三 小時 就 好 。 」 （○） __UNDEF__ 取而代之 的 是 …… __UNDEF__ 「 不 是 啊 ， 我 剛 吸完 地 也 才 不到 兩 個 小時 ， 這 是 怎樣 了 ？ 你 真的 看 不 見 這些 灰塵 嗎 ？ 老花眼 嗎 ？ 唉 … … 真的 好 煩 啊 。 還 有 ， 你們 要不要 好好 整理 一下 ？ 不 整理 我 會 把 玩具 都 扔掉 ！ 」 （ × ） __UNDEF__ 雖然 這樣 說 ， 實際 想 傳達 的 實際 心情 是 ： 「 我 太 累 了 ， 現在 我 也 需要 照顧 和 關心 ！ 」 為什麼 媽媽 不能 用 語言 表達 自己 真正 的 狀態 而 直接 發脾氣 呢 ？ 讓 我們 來 聊聊 那 個 有名 的 「 火病 」 吧 。 這 個 病症 讓 我 感到 最 震驚 的 部分 是 ， 在 巴黎 或 紐約 長大 的 人 不 容易 得到 火病 ， 火病 是 韓國 固有 的 局部 地域性 的 疾病 。 火病 是 憤怒 症候群 ， 就是 因 無法 及時 表達 負面 情緒 而 產生 的 心理 疾病 ， 主要 發生 在 韓國 女性 身 上 ， 因此 也 有 人 以 「 火病 民族 」 的 污名 來 稱呼 我們 。 觀察 一 個 人 的 心理 或 情緒 狀態 ， 就 必須 觀察 圍繞 於 他 周遭 的 環境 與 脈絡 ， 因為 個人 的 問題 並 不會 單獨 存在 於 個人 所屬 的 文化 、 歷史 與 集團 之外 。 因此 ， 在 生氣 情感 的 表達 上 ， 如果 母親 不 成熟 、 具 攻擊性 或 有 壓抑 傾向 時 ， 想 了解 其 原因 就 要 觀察 她 的 喜好 、 成長 過程 與 人生 重要 事件 ， 但 不能 排除 成長 過程 中 她 所 身處 的 背景 ， 以及 脈絡 上 的 社會 與 文化 的 特殊性 。 我們 的 民族 有 火病 這 個 特殊性 ， 同時 身為 此 民族 中 女兒 與 母親 角色 的 人 就 很 難 好好 地 表達 負面 情感 。 每 個 民族 都 繼承 了 精神 方面 的 遺產 ， 幾 年 前 我 在 一 位 一九三○年代 的 非洲 畫家 畫冊 裡 ， 看到 一 個 故事 。 當時 有 名 歐洲 記者 去 採訪 非洲 部落 ， 記者 觀察 發現 ， 那 個 部族 在 一 天 的 勞動 結束 後 ， 晚上 又 聚 在一起 跳舞 、 唱歌 消磨 時間 。 在 歐洲 記者 眼 中 ， 這 種 部落 行為 是 非常 損耗 能量 且 不 合理 的 行為 ， 記者 問 部落 的 人 ： 「 你們 整 天 做 著 非常 累人 的 體力 勞動 ， 為什麼 到 晚上 還 不 趕快 睡覺 ， 跳舞 和 唱歌 把 剩餘 的 力氣 都 耗光 了 吧 ？ 」 （ 不愧 是 歐洲 記者 的 提問 ） 關於 這 個 提問 ， 部族 中 有 個 人 這樣 回答 ： 「 身體 當然 很 累 ， 但 我們 這樣 聚 在一起 跳舞 唱歌 ， 能 收穫 明天 生活 的 能量 。 」 12 __UNDEF__ 韓國 的 精神 遺產 與 這 個 非洲 部族 的 精神 遺產 完全 相反 。 我們 是 一 個 不會 表達 的 民族 ， 受到 需要 保留 顏面 的 兩 班 13 文化 的 影響 ， 我們 都 會 收起 自身 情感 過日子 。 展現 負面 情緒 更 是 不 容易 被 允許 ， 我們 會 勸 男人 一生 只 能 哭 三 次 ， 甚至 完全 不 允許 女人 哭 ， 因為 女人 一 哭 就 會 家道中落 。 但是 我們 允許 女性 懷 「 恨 」 ， 創造出 讓 六月 天 也 下雪 的 驚奇 能力 。 這 種 精神 遺產 世世代代 傳到 了 我們 身 上 ， 所以 疏離 、 疲勞 、 憂鬱 與 悲傷 等 一般 的 負面 情緒 大概 都 會 被 壓抑 ， 或者 會 在 沒 明確 認知 的 情況 下 就 直接 以 生氣 或 煩躁 的 方式 表現出來 ， 就 像 壓力鍋 裡 漏出來 的 蒸氣 一樣 。 我們 的 環境 繼承 了 如此 驚人 的 遺產 ， 若 有 人 能 好好 地 表達 並 消化 自己 的 憤怒 與 悲傷 ， 這 種 人 反而 是 非常 少見 的 。 所以 我們 都 不要 過於 責怪 自己 ， 自己 已 無法 說話 ， 沒 必要 還 在 自己 的 心頭 插上 一 刀 。 從 現在 開始 ， 只要 違背 民族 的 精神 ， 好好 學習 ， 寫下 歷史 的 新 篇章 就 可以 了 。 而且 不利 之 處 也 不僅 止於 此 ， 在 表達 負面 情緒 方面 ， 世界 上 沒有 一 個 族群 比 女性 更 不利 。 有 天 我 在 書店 發現 了 一 本 書 ， 決定 要不要 買下 這 本 書 只 花 了 我 不 到 五 秒鐘 的 時間 ， 我 覺得 書名 定 得 太 好 就 馬上 買下 它 。 我們 已經 受 過 太多 教育 ， 無法 表達 憤怒 。 生氣 的話 會 害怕 被 別人 拒絕 ， 會 感到 自己 也 有 責任 需要 改變 ， 為了 忍住 並 壓抑住 怒火 ， 我們 也許 會 這樣 問 自己 ： 「 我 的 憤怒 是 合理 的 嗎 ？ 」 （ 中略 ） 憤怒 是 我們 感受到 的 重要 情感 ， 之所以 會 感受到 憤怒 都 有 其 理由 ， 因此 值得 我們 不斷 地 關注 與 尊重 。 我們 有 資格 感受 「 所有 情感 」 ， 而 憤怒 也 不能 例外 。 哈麗特 ． 勒納 ， 《 什麼 讓 女人 憤怒 》 __UNDEF__ 就 像 書 中 所 說 的 ， 女性 們 不 習慣於 學習 、 承認 和 表達 生氣 的 感情 ， 所以 如果 偶爾 出現 湧上 心頭 的 憤怒 情緒 ， 那麼 憤怒 就 會 成為 不速之客 。 因此 ， 憤怒 這 種 情感 就 會 變成 很 艱難 的 、 不 好 的 東西 ， 只是 痛苦 和 辛苦 的 東西 ， 一旦 自己 生氣 就 會 陷入 比 憤怒 更 強烈 的 罪惡感 中 ， 於是 從未 學 過 如何 處事 的 憤怒 會 成為 一 把 刀 ， 刺向 我們 珍惜 的 人 。 但 我們 的 母親 身為 火病 民族 的 女兒 ， 她們 沒 學會 承認 、 處理 與 表達 憤怒 的 方法 ， 所以 無法 教 自己 的 女兒 們 。 因此 ， 從 現在 開始 ， 我們 只 能 透過 自主 學習 來 尋找 答案 。 一 、 接受 「 憤怒 是 種 自然 的 情感 」 __UNDEF__ 雖然 以 非人 （ 不 文明 ） 的 方式 發火 是 錯 的 ， 但 生氣 或 憤怒 這 種 情感 本身 絕對 不 是 錯誤 。 人們 常 稱讚 說 ： 「 欸 ， 你 真的 像 天使 一樣 。 」 但 人類 變 天使 不 是 反而 奇怪 嗎 ？ 如果 是 人類 ， 在 生氣 的 情況 下 發火 是 極其 正常 的 ， 憤怒 或 生氣 是 人類 所 感受到 的 各 種 情感 之 一 ， 生氣 就 像 感到 喜悅 或 悲傷 一樣 ， 是 種 自然 現象 。 二 、 尋找 憤怒 背後 的 真實 情感 __UNDEF__ 感受 隱藏 在 憤怒 背後 的 悲傷 、 隱藏 在 煩躁 之後 的 孤獨 ， 感受 這 種 真實 情感 。 而且 這些 情感 都 屬於 我 ， 任 誰 都 無法 來 責難 ， 甚至 連 我 自己 也 是 。 三 、 暫時 離開 生氣 的 場所 __UNDEF__ 丟 東西 、 責難 、 咒罵 、 找冤枉 的 人 麻煩 、 抓住 話柄 後 槓上 對方 都 是 因為 憤怒 ， 然而 憤怒 在 大腦 停留 的 時間 最 長 約為 十二 分鐘 ， 也就是說 ， 忍 一時 風平浪靜 也 就 十二 分鐘 。 所以 在 很 生氣 的 時候 暫時 離開 生氣 的 場所 ， 只要 待 個 十二 分鐘 就 能 體會到 憤怒 如何 減弱 到 令 人 難以置信 的 地步 。 怒氣 本身 雖然 不 是 錯誤 的 情緒 ， 但 因為 生氣 的 情緒 而 做出 破壞性 的 行為 就 另當別論 了 。 太 生氣 時 ， 就 暫時 離開 那 個 位置 或 去 走走 ， 或者 喝 個 水 轉換 想法 ， 等待 十二 分鐘 經過 。 四 、 說話 時 區分 情感 與 願望 __UNDEF__ 直接 說出 我 內心 存在 的 、 動搖 的 情感 ， 接著 再 說出 自己 的 願望 吧 。 比如說 「 我 太 難過 了 ， 我 只 想 獨處 一 小時 。 」 或 「 我 有種 被 冷落 的 感覺 ， 誰 來 我 旁邊 坐 著 吧 。 」 五 、 關注 孩子 的 情感 __UNDEF__ 孩子 們 生氣 或 頂嘴 時 ， 不要 說 「 你 沒 禮貌 ， 你 是 怎樣 」 ， 不要 先 要求 禮貌 ， 先 察覺 並 認可 孩子 感受到 與 表現出 的 情感 吧 。 還 有 ， 如果 孩子 罵 弟弟 「 你 找死 嗎 」 、 「 去 你 的 」 ， 比起 罵 他 「 你 怎麼 能 叫 弟弟 去 死 ？ 你 在 外面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