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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訪 」 了 幾 個 月 後 , 我 終於 開口 問 她 。 她 要 我 坐下來 , 告訴 我 這 世界 上 有 其他 女性 也 需要 動 跟 她 相同 的 手術 , 但是 她們 不 敢 , 有時 甚至 痛 到 無法 出門 、 出 臥室 或是 浴室 , 但 她們 寧願 活 在 痛苦 中 也 不 願意 動手術 。 記得 當時 我 問 媽媽 : 她們 是 不 是 害怕 手術 失敗 。 媽媽 說 不 是 ︱ 「 她們 害怕 得 靠 著 造口術 用 袋 維生 。 」 我 聽完 嚇 了 一 跳 , 因為 在 我 眼 中 , 帶 著 造口 術用 袋 的 媽媽 比 以往 更 健康 、 更 有 活力 。 我 頓時 了解 : 我 媽 是 在 無私 助人 , 將 她 相信 的 一切 與 人 分享 。 她 自願 向 世人 展現 術後 生活 依然 如舊 , 如果 對方 想 看 , 她 也 願意 秀出 疤痕 和 術後 造 口袋 。 她 把 這些 「 拜訪 」 說給 我 聽 , 在 我 的 眼 中 , 我 媽 既 健康 又 堅強 , 而且 美麗 更 勝 以往 。 我 期許 自己 要 做 像 我 媽 這樣 的 人 。 二十 年 後 , 我 媽 在 醫院 裡 握 著 我 的 手 , 我 打算 接受 實驗性 的 全 大腸 切除 手術 。 我 和 我 媽 都 受 過 同樣 的 苦 。 潰瘍性 大腸炎 也 侵犯到 了 我 的 結腸 , 只有 切除 一 途 。 我 住院 住 了 好幾 個 月 , 動 了 兩 次 大 刀 , 最後 醫生 在 我 體 內 放 了 內袋 。 我 跟 我 媽 一樣 再次 擁抱 生命 , 重新 當 妻子 、 當 媽媽 、 重回 心愛 的 工作 崗位 , 繼續 做 一 名 新聞 記者 。 我 知道 我 會 跟 我 媽 一樣 , 或是 私下 分享 我 的 故事 , 或是 透過 全 美 克隆氏症 暨 潰瘍性 大腸炎 基金會 公開 分享 我 的 心路歷程 。 過 了 一 年 , 我 得 了 乳癌 , 我 知道 我 依然 會 再 分享 下去 。 這 是 我 媽 賜給 我 的 禮物 ︱ 一 種 透過 分享 經驗 去 幫助 別人 的 天賦 。 而 這樣 的 分享 也 成為 我 人生 的 一 部分 。 許多 研究 結果 指出 : 樂於 分享 、 付出 、 幫助 別人 , 可以 活 得 更 長久 、 更 健康 , 對 生活 也 更為 滿意 。 不過 重點 來 了 , 大家 在 陷入 困境 、 愁雲慘霧 時 , 如果 聽到 「 去 幫助 別人 吧 」 這 種 話 , 一定 會 認為 這 建議 既 不 合理 又 不 識相 , 真是 全 世界 最 不 中聽 的 一 句 話 。 我 自己 都 那麼 慘 了 , 哪 有 餘力 為 他人 著想 ? 為什麼 沒有 人 可以 對 我 伸出 援手 ? 我 了解 這 種 心情 , 因為 在 開始 充滿 初 體驗 的 一 年 之前 , 這 就 是 我 的 心聲 。 我 曉得 人生 遇到 瓶頸 是 因為 我 沒有 幫助 別人 、 沒有 與 他人 分享 。 我 固步自封 , 凡事 只 想到 自己 。 然而 , 從 踏上 這 趟 驚奇 之 旅 的 第一 天 開始 , 我 牽 著 陌生人 的 手 奔向 大海 , 頓時 感受到 拋開 一切 的 解脫 。 每 次 初 體驗 都 幫助 我 放下 腦 中 累人 的 自我 對話 , 讓 我 不再 只 顧 自己 的 挫折 和 煩惱 , 終於 能夠 再次 敞開 心胸 。 我 需要 尋找 新 的 方式 去 分享 、 去 付出 。 假期 前後 很 容易 找到 志工 初 體驗 的 機會 。 在 收容所 發 晚餐 對 我 來說 是 項 考驗 。 為 貧童 包裝 聖誕 禮物 帶給 我 意想不到 的 喜悅 。 不過 , 善有善報 的 初 體驗 其實 一 年 三百六十五 天 都 可以 嘗試 。 幫 下 一 台 車 付 過路費 花不了 你 太多 心血 。 免費 擁抱 別人 又 會 造成 多 大 的 損失 ? 你 可以 從 一 個 鐘頭 、 一 個 動作 、 一點 仁慈 、 一 個 正念 開始 。 問問 自己 : 哪裡 可以 讓 你 發揮 才能 、 愛心 、 熱情 去 助人 ? 或是 讓 別人 的 生活 好過 一些 ? 一旦 開始 善有善報 的 初 體驗 , 即使 最初 的 動機 是 自私 的 , 人生 也 會 更加 美好 。 為數 眾多 的 研究 已經 證明 了 這 一 點 。 我 媽 今年 七十八 歲 , 依然 藉由 分享 來 付出 。 前 陣子 她 在 國會 醫療 委員會 前 作證 , 對 影響 長者 的 議題 進行 遊說 。 我 知道 付出 讓 她 快樂 、 活力 十足 、 充滿 成就感 。 如果 你 處在 負面 情緒 中 , 逼 自己 邁出 一 小 步 去 幫助 別人 吧 。 先 把 自己 的 處境 擺在 一 旁 , 為 這 世界 做 點 善事 , 好事 就 會 降臨 。 善行 就 像 回力鏢 , 會 透過 業力 回到 你 身 上 。 這 也 是 有 科學 證據 支持 的 。 善有善報 ! 真的 ! 第二十五 天 : 幫 陌生人 付 過路費 善行 就 像 回力鏢 , 總會 回來 。 ︱ 佚名 「 妳 是 說 我們 要 替 下 一 個 要 過 班 富蘭克林 大橋 的 人 付 過路費 ? 」 我 向 我 的 同事 兼 朋友 戴夫 解釋 了 三 遍 。 他 覺得 這 點子 很 荒謬 , 默不作聲 開上 通往 費城 的 班富蘭克林 大橋 , 將 我們 的 SNG 車 ( 車身 沒有 標示 是 哪 家 電視台 ) 開往 收費站 。 我 一直 嚷 著 把 過路費 塞給 他 , 連同 我們 後面 那 輛 車 的 過路費 , 總共 八 塊 錢 。 「 我 等不及 要 轉頭 看 他們 的 表情 了 。 」 戴夫 終於 開口 挖苦 道 : 「 喔 ! 我 才 等不及 要 看 收費員 的 表情 咧 ! 我 明明 就 有 裝 『 快易通 』 , 但 妳 偏偏 要 我 付 過路費 , 而且 還要 幫 後面 那 輛 車 付 。 」 「 重點 不 是 這 個 ! 」 我 知道 這 沒道理 。 但 這麼 做 不 是 為 了 講 道理 , 而是 … … 好 吧 , 算是 做 個 實驗 吧 。 不 曉得 隨手 行善 是 什麼 感覺 ? 我 樂 得 付 八 塊 錢 來 體驗 看看 。 但 我 看得出來 戴夫 覺得 我 這 是 在 浪費 錢 。 「 呃 , 謝謝 你 陪 我 , 」 我 主動 向 他 示好 。 戴夫 說 : 「 我 是 逼不得已 的 。 」 我 特地 交代 戴夫 這 過路費 是 匿名 的 禮物 , 但 他 一 把 車 停進 收費站 就 開始 對著 收費員 大嘴巴 爆料 。 「 聽 我 說 , 」 他 告訴 收費員 : 「 是 她 要 幫 後面 那 台 車 付 過 路費 的 。 後面 那些 人 是 誰 我 不 曉得 , 但 她 叫 露安坎恩 , 是 NBC 電視台 …… 」 我 的 下巴 整 個 掉下來 。 「 不行 , 不行 , 不能 讓 他們 知道 ! 不能 說 ! ! 」 戴夫 開始 跟 我 比 大聲 , 收費員 笑 著 說 : 「 後面 的 駕駛 一定 會 很 感激 。 」 駛出 收費站 後 , 我 難以置信 地 瞪 著 戴夫 。 「 幹嘛 跟 他們 說 我 是 NBC 電視台 的 ? 」 「 這樣 他 才 不會 以為 我 是 瘋子 啊 。 」 戴夫 一直 仍 碎念 我 多 付 了 四 塊 錢 的 過路費 , 明明 裝 「 快易通 」 的 時候 就 付 過 了 。 但 如果 走 「 快 易 通 」 快速 通關 , 我 就 不能 幫 後面 的 車輛 付 過路費 啦 。 我 回頭 望 了 望 。 「 你 看 。 他們 好像 就 開 在 我們 後面 。 」 「 最好 是 , 」 戴夫 板著臉 說 。 誰 曉得 呢 ? 天 那麼 黑 , 什麼 都 看 不 清楚 。 我 只要 想像 他們 又 驚 又 喜 的 表情 就 夠 了 , 就 像 有 一 次 我 超時 停車 , 有 位 好心人 幫 我 在 停車 收費器 裡 投幣 , 讓 我 免於 被 開單 的 厄運 , 又 或者 有 一 次 結賬 排 在 我 前面 的 人 把 他們 的 折價券 全部 給 我 , 因為 他們 已經 夠 用 了 , 希望 有 人 能 把 剩下 的 優惠 用完 。 我 甚至 可以 說 , 一 個 人 看 電影 治好 了 我 的 心病 。 我 不 需要 別人 陪 也 可以 看 電影 。 克服 這 個 小小 的 恐懼 給 了 我 信心 , 讓 我 獨自 完成 更多 美好 的 初 體驗 。 你 就 是 自己 的 絕佳 夥伴 。 帶 自己 去 個 很 棒 的 地方 放鬆 、 享受 一下 吧 。 想 對抗 不 敢 一 個 人 的 恐懼 嗎 ? 其他 類似 的 挑戰 還 有 : . 一 個 人 去 高級 餐廳 用餐 。 . 一 個 人 去 參加 派對 。 . 跟 自己 來 個 一 日 小 旅行 。 第一百二十二 天 : 挑戰 在 眾人 面前 唱歌 恐懼 其實 薄 如 面紙 , 只要 鼓起 勇氣 向 前 , 就 能 突破 重重 恐懼 。 ︱ 詩人 布蘭登 . 法蘭西斯 ( Brendan Francis __UNDEF__ ) 小時候 , 我 相信 自己 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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