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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「 我 覺得 不 好 。 」 「 你 在 長島 畫 的 那些 極好 的 畫 跑到 哪裡 去 了 ? 」 羅斯科 回答 , 他 和 一 個 朋友 談 過 , 他們 決定 那些 畫 種類 太 雜 , 他 應該 畫 一些 比較 容易 認出 是 他 作品 的 畫 。 希望 把 他 畫 裡 容易 辨認 的 形狀 除掉 的 羅斯科 「 想要 一 個 容易 辨認 的 個人 形象 」 。 到 一九四九年 年底 , 經過 最後 一 道 簡化 過程 — — 把 幾 個 長方形 減至 兩 個 或 三 個 , 並 擴展 它們 的 尺寸 — — 羅斯科 在 他 那些 空洞 、 變幻 的 長方形 裡 找到 了 他 要 的 模糊 卻 又 能 辨認 的 形像 。 這 件 作品 中 , 「 空間 和 形體 在 我 的 畫布 上 已經 融成 一 個 完整 的 心理 狀態 。 」 「 此刻 我 對 自由 的 感覺 是 絕對 的 , 無限 的 。 」 超現實 主義 對 藝術 的 觀念 是 「 進入 未知 世界 的 冒險 」 , 把 藝術 和 想像 中 的 自由 結合 ; 但是 史提耳 給 羅斯科 指出 一 條 新 的 、 走向 美國人 的 路 , 把 繪畫 當成 通往 個人 和 社會 自由 的 途徑 ( 或 「 工具 」 ) , 繪畫 是 「 個人 可以 完全 剝下 文化 偽裝 獨立 存在 的 一 個 空間 」 。 繪畫 , 現在 成 了 一 個 道德 、 心理 甚至 形而上 的 行動 , 表達 或 發明 超越 歷史 及 社會 的 本質 存在 。 史提耳 是 美國人 , 喀爾文 教派 , 西部式 的 ; 羅斯科 是 俄國人 , 猶太教 背景 , 紐約式 的 。 史提耳 , 一 個 出色 的 畫家 , 追求 鄉下 的 孤立 ; 羅斯科 , 另 一 個 出色 的 畫家 , 則 逃離 鄉下 那 種 孤立 。 史提耳 對 大多數 人 都 是 藐視 態度 , 最 好 的 也 不過 是 保持 距離 , 羅斯科 則 熱絡 健談 。 兩 人 對 他們 自己 的 作品 都 抱有 彌賽亞 一般 的 野心 , 雖然 羅斯科 比較 容易 自我 懷疑 。 兩 人 都 在 繪畫 中 找出 不 把 自己 限於 製造 圖畫 的 路 , 可是 羅斯科 的 畫面 比較 誘人 、 透明 、 富於 氣氛 , 顏色 塗 得 極 薄 且 邊緣 相當 細緻 , 而 史提耳 的 畫面 則 較為 堅硬 、 濃厚 、 粗獷 , 顏色 很 厚 而 邊緣 粗率 。 在 加州 美術 學校 認識 他們 兩 人 的 畢許霍夫 ( Elmer Bisch off ) 說 , 羅斯科 「 表現 的 是 衝破 孤寂 的 希望 」 , 而 史提耳 則 強調 「 藝術家 為 保持 他 的 完整性 , 必須 堅持 勇敢 而 孤寂 的 立場 。 」 羅斯科 的 畫 走出來 , 走向 觀 者 ; 史提耳 的 畫 則 是 站 在 那裡 , 等 著 觀 者 走近 。 可是 如此 不同 的 氣質 和 風格 , 兩 人 在 四○年代 中期 到 末期 卻 能 自由 地 彼此 影響 對方 的 作品 , 尤其 是 信心 十足 的 史提耳 影響 比較 遲疑 的 羅斯科 。 不少 人 寫 的 文章 中 提到 , 羅斯科 一九四○年代 晚期 作品 中 某些 形狀 和 史提耳 的 形狀 有 相似 之 處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史提耳 鼓勵 羅斯科 加大 畫 的 尺寸 , 以 大 片 顏色 來 表達 形式 。 羅斯科 一九四七年 在 舊金山 教 暑期班 時 , 史提耳 在 加州 榮譽軍團宮 的 展覽 — — 羅斯科 說 使 他 和 他 學生 呼吸 停止 的 那 個 展覽 — — 被 《 舊金山 紀事報 》 (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__UNDEF__ ) 評 得 體無完膚 。 羅斯科 的 反應 是 召集 了 幾 個 學生 , 而 比利格斯 記得 , 「 我們 一起 吃 午餐 , 他 非常 激動 。 」 他 鼓勵 學生 寫 一 封 抗議 信 , 羅斯科 「 非常 熱情 地 說 他 認為 我們 應該 支持 史提耳 , 表明 態度 , 寫 一 封 信 。 在 那 長達 兩 小時 的 談話 中 , 他 表示 他 對 史提耳 極為 敬重 , 對 他 及 他 的 作品 有 一 種 極 深沉 極 廣大 的 感受 。 」 羅斯科 說 , 「 如果 沒有 史提耳 , 他 或許 不會 想通 他 自己 的 觀點 。 」 隨著 他 自己 畫風 逐漸 變化 , 「 史提耳 對 他 的 態度 有 直接 的 影響 。 」 「 他 了解 史提耳 認為 繪畫 的 無限 可能性 對 他 是 一 種 啟發 , 」 「 給 他 信心 , 使 他 全心 致力 於 那 種 可能性 。 」 一九四九年 四月 , 史提耳 從 舊金山 寫給 羅斯科 的 信 上 說 , 「 我等 你 來 , 宣告 我們 的 罪惡 。 對 那些 想 壓迫 我們 的 人 , 我們 的 作品 想必 是 絕大 的 罪惡 。 」 自由 和 憤怒 把 這 兩 個 叛徒 綁 在一起 , 他們 把 他們 的 作品 想成 社會 鬥爭 中 的 武器 , 對象 不 是 全 人類 , 而是 觀 者 個人 的 內心 。 對 他們 而言 , 繪畫 是 個人 救贖 的 途徑 , 他們 強烈 地 認同 他們 的 作品 , 變成 鼓吹 自由 的 人物 , 根據 史朋 的 說法 , 他們 介入 「 藝術 的 政治 , 或 如何 戰勝 , 或 誰 來 控制 … … 在 個人 作品 的 展示 和 推廣 上 。 」 史提耳 稱 這些 活動 是 「 游擊戰 」 , 他們 兩 人 成 了 游擊 戰士 , 希望 能 說服 敵人 買 他們 的 武器 , 掛 在 牆 上 當 裝飾 。 結果 , 他們 兩 人 解決 這 個 矛盾 困境 的 不同 方式 — — 或者 說 史提耳 不能 忍受 羅斯科 的 解決 方式 — — 使 他們 終於 在 森林 中 不同 的 地方 各自 作戰 , 史提耳 偶爾 掉頭 攻擊 他 昔日 的 夥伴 。 新生 233234 註釋 : 赫斯 的 紀錄 來自 他 的 《 巴內特 • 紐曼 》 , 頁 19 , 但是 這 種 神祕 的 同 代 畫家 傳記 始於 羅森堡 ( Harold Rosenberg __UNDEF__ ) 著名 的 〈 美國 行動 畫家 〉 : 「 除了 幾 個 極 重要 的 少數 畫家 外 , 這 群 畫家 都 是 把 自己 分割成 兩 半 , 而 走到 現在 的 畫風 。 他們 並非 剛 出道 的 年輕 畫家 , 而是 再生 的 畫家 。 他們 也許 年 過 四十 , 而 這 個 新生 的 畫家 可能 只 有 七 歲 。 巨大 的 危機 造成 的 對角線 把 他 和 他 過去 的 個人 及 藝術 分成 兩 半 。 」 羅森堡 「 絕大 危機 」 的 觀念 首次 用 在 羅斯科 身 上 是 艾蓮• 德庫寧 寫 的 〈 兩 個 行動 中 的 美國 畫家 : 克萊恩 和 羅斯科 〉 : 「 對 有些 藝術家 而言 , 過去 和 現在 的 分裂 就 像 塔瑟斯 的 掃羅 ( Saul __UNDEF__ of Tarsus ) 在 大馬士革 城牆 外 , 看見 一 道 『 神光 』 , 聽見 偉大 的 問題 『 你 是 誰 ? 』 時 , 同樣 的 劇烈 … … 有時 , 這 個 問題 像 驚雷 , 藝術家 像 掃羅 一樣 , 從 他 的 過去 跳入 現在 : 他 不再 是 掃羅 了 , 他 是 保羅 , 他 知道 他 的 方向 。 他 並 沒有 做 這 項 決定 , 是 神 向 他 顯靈 ; 他 完全 改變 了 他 的 信仰 。 他 的 現在 是 從 他 改變 那 一 刻 算 起 。 之前 的 一切 都 屬於 他 的 過去 , 已經 不 存在 了 。 」 羅斯科 並 不 是 蘇菲 的 「 侄兒 」 , 而是 她 丈夫 的 表弟 。 佩姬• 古金漢 後來 對 羅斯科 的 畫 還是 失去 興趣 。 一九五○年代 或 一九六○年代 間 , 貝納•芮斯 提議 在 本 世紀 藝術 畫廊 舉辦 展覽 , 她 的 反應 是 , 「 我 不能 忍受 紐曼 的 畫 。 我 討厭 那 一 派 的 畫 , 包括 羅斯科 現在 的 畫 , 我 不 要 我 的 名字 跟 他們 有 任何 關係 。 」 艾華利信 上 說 的 古金漢 不 是 後來 的 古金漢 美術館 , 而是 指 本 世紀 藝術 畫廊 。 羅斯科 在 一九四六年 八月 二十日 寫給 舊金山 現代 美術館 館長 莫里 ( Grace L . Mc Cann __UNDEF__ Morley ) 的 信 上 說 : 「 我 很 高興 聽到 美術館 把 這 幅 大 畫 作為 永久 收藏 。 這 是 我 自己 最 喜歡 的 一 幅 , 我 希望 更多 的 認識 能 使 這 幅 畫 繼續 受到 大家 的 喜愛 。 」 有關 那 幅 畫 掛 在 羅斯科 家 客廳 及 其 綽號 的 資料 , 來自 我 訪問 凱蒂•羅斯科 。 「 義大利 大師 」 在 現代 美術館 展出 似乎 是 一 個 奇怪 的 展覽 , 的確 也 是 。 二十八 幅 畫 曾 在 舊金山 世界 博覽會 展出 ; 大都會 美術館 拒絕 展出 , 部分 原因 是 接受 該 項 展覽 等於 給予 義大利 法西斯 政府 合法 的 承認 。 巴爾 則 認為 偉大 的 藝術 應 超越 政治 , 所以 他 接受 了 那 個 展覽 。 由於 羅斯科 離婚 的 規定 , 他 不能 在 紐約市 結婚 , 因此 他 於 新澤西州 結婚 。 據 安娜利 • 紐曼 的 說法 , 這 對 新人 必須 用 新澤西州 的 假 住址 以 在 此 地 結婚 , 令 羅斯科 非常 緊張 。 婚禮 的 見證人 是 瑪爾 的 母親 和 一 個 當時 住 紐約 , 名叫 摩頓 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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