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個 能 說 多 國 語言 的 達人 的話 , 到 砂勞越 去 住 個 一 年 半 載 , 肯定 進步 神速 。 砂勞越 也許 是 因為 曾 受 過 英國 殖民 時 留下 的 紳士 傳統 , 所以 不 分 老少 , 每 個 人 說話 的 速度 都 不疾不徐 , 而且 十分 有 風度 , 聽 他們 說話 也 是 一 種 樂趣 與 享受 喔 ! 直到 現在 , 雖然 已 有 三 年 多 未 再 踏上 那 片 令 人 懷念 的 土地 , 但是 每當 有 人 問 自己 最 想 居住 的 地方 時 , 我 的 選擇 還 是 砂勞越 , 因為 他 是 除了 台灣 之外 , 第一 個 讓 我 產生 「 家 」 一般 親切感 的 地方 。 NOTE 舞動 火燄 般 ?
?
的 愛情 ????─ 印度 印度 新德里 ( India Delhi ) 在 印度 這 個 浪漫 到 不行 的 國家 , 我 終於 找到 了 休息站 。 把 頭 枕 在 充滿 薰香 與 綺麗 神話 的 國度 , 從此 我 不必 再 提 著 行李 , 在 世界 各 地 尋找 自己 的 春天 。 汲取 印度 的 溫柔 與 浪漫 , 注滿 我 的 心頭 , 豔遇 從此 成為 我 旅行 中 的 建議 行程 , 卻 不再 是 必 走 行程 了 ?
?
印度 有 一 部 由 女性 導演 ( Mira Nair ) 執導 的 電影 「 雨季 的 婚禮 」 揚名 國際 。 而 我 遇上 的 雨季 , 帶 我 走進 了 一 場 火燄 之 舞 , 舞動 了 人生 。 我 希望 永遠 都 能 有 這 個 舞台 , 盡情 迴轉 著 ?
?
印度 七月 的 雨季 , 對於 觀光客 而言 是 惱人 的 , 但 對於 印度人 來 說 是 值得 慶賀 的 。 對 我 而言 , 美麗 的 印度 戀情 就 從 這 雨季 的 傘 下 開始 蔓延 、 燃燒 … 至 此 之後 , 跟 印度 解下 不解之緣 。 讚嘆完 泰姬瑪哈陵 的 亙古 之 愛 ; 傾聽 著 紅堡 內 沙賈汗王 對 亡妻 印度 齋浦爾 錫克廟 包 著 頭巾 的 錫克教徒 是 很多 人 對 印度人 的 典型 印象 。 舞動 火燄 般 的 愛情 的 悲傷 呢喃 ; 遙想 蒙兀兒 帝國 時期 帶給 印度 的 璀燦 文化 與 建築 文化 遺產 , 就 在 尚未 看夠 恆河 日出 之 際 , 優雅 又 帶有 帝國 主義 霸權 的 英 殖民 勢力 進入 了 這 千錘百鍊 的 國度 。 新德里 ( New Delhi ) 、 加爾各答 ( Calcutta ) 、 孟買 ( Bombay ) 處處 都 在 展現 著 殘存 的 英 殖民 色彩 , 矛盾 卻 又 異常 和諧 的 吸引 世人 的 目光 。 當 我 在 素有 粉紅 城市 之 稱 的 齋浦爾 ( Jaipul __UNDEF__ ) 遇見 一 場 傾盆大雨 , 他 就 這麼 走進 我 的 傘 下 , 走進 我 的 心 裡 , 走進 我 的 世界 。 從 這 一 刻 起 , 我 第一 次 知道 什麼 是 一見鍾情 的 魔力 , 一 個 是 來自 喀什米爾 的 回教徒 , 一 個 是 台灣 平凡 的 「 睡教 」 徒 , 卻 因為 愛情 拉近 了 兩 人 的 距離 。 那 天 的 雨 下 得 很 大 , 我 只 撐 了 一 把 小 紅 花傘 , 嚴格 來 說 那 把 傘 當作 陽傘 還 比較 恰當 。 當 他 走進 我 的 傘 下 時 , 我 並 不 覺得 突兀 , 只 覺得 一切 是 那麼 自然 , 也許 是 緣份 , 也許 是 磁場 相吸 , 這 風之宮 壁飾 琥珀堡 一 景 個 突然 走進 我 生命 的 印度人 , 他 讓 我 覺得 好像 已經 認識 了 一輩子 一樣 熟悉 ?
?
我們 並肩 走過 路面 的 大小 水窪 , 為了 不 讓 我 淋濕 太多 , 他 的 左 肩 都 被 雨水 打濕 、 打透 了 衣裳 , 格子 襯衫 和 前額 的 頭髮 因為 濕透 了 , 讓 他 看起來 更 有 魅力 , 渾身 散發 令 人 頭 昏昏 的 吸引力 。 而 我 就 這麼 掉進 了 雨季 的 浪漫 之下 。 到 現在 , 雖然 已 過 了 三 年 多 的 光景 , 我 始終 記得 在 傘 下 初 相遇 的 那 一 刻 。 他 低沉 又 帶 點 慵懶 的 聲音 , 斯文 的 英式 紳士 態度 , 每當 一 靠近 我 時 , 彼此 緊張 又 有些 快 的 心跳聲 , 我 知道 , 那 是 代表 他 心 裡 真的 在乎 我 。 我們 之間 的 對話 , 一幕幕 的 影像 , 在 我 的 腦海 裡 從來 沒有 淡忘 過 。 他 說 , 宗教 不 是 問題 , 嫁給 他 , 不必 信 伊斯蘭教 。 也就是說 齋戒月 時 , 我 可以 看 他 從 半夜 起床 開始 , 一直 餓 到 太陽 下山 , 而 自己 卻 睡到 太陽 曬 屁股 , 在 房間 裡 大吃大喝 。 語言 不 是 問題 。 在 英語 等於 是 他 第二 母語 的 情況 下 , 我 像 豔遇 指數 成功 指數 : ★★★★★ 激情 指數 : ★★★★★ 令 人 流 口水 指數 : ★★★★★ 本 篇 男 主角 舞動 火燄 般 的 愛情 「 鬼上身 」 一般 , 竟然 聽 得 懂 95% 以上 他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, 並 能 對答如流 。 在 美國 的 表姐 幫 我 訂 了 西南 航空 , 就 在 19號 那 天 , 自己 拎 著 包包 跟 紀念品 搭機 前往 San __UNDEF__ Jose 。 西南 航空 有 個 好處 , 就 是 它 並 不 需要 劃位 , 而是 依 CHECK IN 的 先後 , 決定 A 、 B 、 C 三 階段 的 時間 , 所以 當 我 拿到 B GROUP 之後 , 便 上 了 飛機 。 或許 老天 同情 起 想要 嫁 外國人 的 我 , 於是 , 當 我 提 著 重 到 不行 , 塞滿 真空 包裝 鹹菜乾 的 行李 時 , 在 西南 航空 後 排 第一 個 位置 上 , 就 這麼 遇上 了 多金 保證 的 「 矽谷 工程師 」 。 有 著 多 國 混血 的 俊俏 面孔 , 斯文 中 帶 點 粗曠 味道 , 當 他 抬起 頭 對 我 微笑 , 我 便 決定 一屁股 坐 在 他 旁邊 的 空位 上 。 雖然 一 開始 工程師 只是 純 友誼 的 跟 我 從 起飛 聊 到 降落 , 但 不 知 為何 , 英文 程度 並 不 頂尖 的 我 竟然 可以 跟 得 上 他 的 速度 , 這 也 是 自己 百思不得其解 的 地方 。 後來 我 搞懂 了 一 件 事 , 重點 不 是 英文 應該 要 有 幾 級 的 程度 , 而是 對方 的 長相 以及 本身 對 他 感興趣 的 程度 , 才 是 決定 自己 英文 程度 好壞 的 關鍵 。 典型 矽谷 住宅 下 飛機 之後 , 位在 北加洲 南灣區 的 San Jose , 氣溫 明顯 比 南加州 陽光 的 洛杉磯 要 低 上 許多 , 工程師 穿 起 了 黑色 的 皮衣 外套 , 更 增添 他 略帶 粗曠 的 陽光 氣味 。 在 機場 等候 行李 時 , 他 誠摯 地 邀請 我 晚上 一起 共進 晚餐 。 我 跟 他 說 「 也許 」 不行 , 因為 我 會 與 舅舅 一家人 一起 吃 晚餐 , 但 他 回答 說 沒關係 , 會 等到 我 晚餐 結束 後 , 看 什麼 時候 有空 , 就 什麼 時候 來 接 我 。 於是 我們 互留 手機 號碼 之後 , 便 步出 了 機場 。 晚上 7點 , 工程師 打電話 來 , 當時 我 正 和 舅舅 一家人 在 橄欖園 義大利 餐廳 享用 晚餐 , 我 有點 喜出望外 地 接 起 電話 , 因為 我 並 沒有 抱 太 大 希望 , 而 他 卻 真的 打來 。 舅舅 一家人 在 旁邊 聽到 了 我們 的 對話 , 除了 用 不可思議 的 眼光 看 著 我 這 位 多 年 不見 的 外甥女 到底 有 啥 魅力 可以 在 不 到 一 個 小時 的 飛行 時間 , 就 這樣 拐到 了 一 個 晚上 會 約 她 出去 的 男伴 。 另一方面 , 中國人 保守 的 心態 開始 作祟 了 起來 , 到底 要不要 讓 這 個 有點 令 人 頭痛 的 外甥女 出門 ? 晚上 8點 , 回到 了 溫暖 , 有 著 濃濃 美式 風格 的 舅舅 家 , 電話 再度 響起 。 我 不清不楚 地 告訴 他 舅舅 家 矽谷 是 個 充滿 綠意 的 城市點 的 灰姑娘 的 地址 , 但 他 卻 能 飛快 地 即時 利用 電子 地圖 , 查到 了 路線 , 並且 告訴 我 15 分鐘 後 將 會 到達 , 如此 神準 的 速度 令 人 佩服 。 如同 在 HBO 會 看到 的 美國 校園 青春 電影 一般 , 工程師 駕 著 他 的 雪佛蘭 車 來到 舅舅 家門 前 , 並且 禮貌性 的 進來 與 舅舅 、 舅媽 、 表妹 一 家 打招呼 兼 自我 介紹 。 在 舅媽 一句句 : 「 請 你 一定 要 在 午夜 12點 以前 帶 她 回來 可以 嗎 ? 」 的 叮嚀 下 , 我 就 這樣 喜孜孜 的 隨 「 矽谷 工程師 」 出門 約會 。 頓時 , 我 覺得 自己 好 像 灰姑娘 , 千萬 得 遵守 12點 以前 回家 的 約定 。 而 能 跟 矽谷 工程師 出去 約會 這 件 事 , 可以 讓 我 在 台灣 揚眉吐氣 好 一陣子 。 據說 當晚 , 我 的 行為 急壞 了 舅媽 , 因為 她 怕 萬一 我 有 個 閃失 , 她 該 如何 跟 我 在 台灣 的 家人 交待 , 所以 她 在 家 踱步 一 整 晚 , 還 頻頻 打電話 詢問 各 家 親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