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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回 較 早 階段 的 年齡 水準 ) , 有時 甚至 會 導致 病人 完全 無助 , 並 伴隨 對 治療師 不加 思考 的 全面 理想化 。 這 種 把 人 變成 小孩 的 做法 , 將 置 病人 於 一 個 極 易 受 傷害 的 處境 , 使 他們 容易 被 敏感度 低劣 的 治療師 利用 。 所有 的 治療 過程 , 特別 是 面對 早年 的 心理 創傷 , 都 會 要求 參與 治療 的 治療師 要 能 高度 勝任 並 身心 統一 。 結合 這些 品質 , 可以 使 病人 全面 地 發揮 他 所 需 的 技能 、 天賦 和 能力 , 以及 療癒 自己 的 潛力 , 並 將 這 一切 積極 地 使用 在 體驗 對 所 失去 的 一切 的 悲傷 的 過程 。 如果 這 個 病人 不 是 這樣 被 對待 的 , 他 就 很 容易 受到 極端 形式 的 掌控 , 不只 是 我們 所 熟悉 的 教派 , 還 有 許多 所謂 的 治療 中心 , 這些 治療 中心 本身 就 呈現 了 教派 的 結構 , 而今 急劇 增加 著 。 幸好 , 正面 的 發展 也 在 發生 。 新 的 治療法 儘管 容易 被 誤用 , 卻 不 意味 著 它們 不能 在 完全 誠實 的 情況 下 被 使用 ( 例如 , 用 謹慎 和 接納 的 態度 對待 批判性 的 相對 事物 ) 。 精神 分析 中 對待 移情 和 反 移情 的 經驗 , 也 體現 了 這 種 努力 , 因為 今天 的 精神 分析師 對 許多 的 新 治療法 也 比 過去 更加 熟悉 了 。 那些 受 過 不同 治療法 訓練 的 分析師 , 也許 可以 協助 制止 對 造成 退化 行為 的 療法 被 過度 、 失控 地 誤用 。 這 個 方向 的 努力 已經 獲得 進展 , 一 個 越來越 明顯 的 事實 是 , 當今 的 精神 分析 正在 避開 過去 關於 童年 早期 經驗 方面 的 刻板 觀念 , 且 不再 無條件 地 認同 佛洛伊德 的 觀點 。 儘管 許多 正統 的 精神 分析師 對於 改變 觀念 仍 猶豫不決 , 但是 我們 對於 童年 創傷 對 成年人 情感 生活 影響 的 了解 , 確實 讓 精神 分析師 們 更 願意 使用 多元 的 治療 方法 , 並 因此 提高 了 工作 品質 。 要 我 推薦 一 種 更 好 的 治療 方法 , 或者 去 追究 某 一 個 治療師 的 責任 , 都 是 不可能 的 。 這 個 責任 必須 完全 由 讀者 自己 來 承擔 。 一九九五年 四月 我 在 一 次 訪談 中 被 問到 , 如果 要 為 自己 尋找 一 個 治療師 , 應該 注意 什麼 ? 唯有 這樣 , 我們 才 能 獲得 進入 童年 經歷 的 通道 , 進入 過去 一直 被 隱藏 的 命運 , 以及 自己 另外 的 部分 。 但是 , 對 一 個 孩子 來 說 , 這 種 可能性 卻 不 存在 。 因為 他 看 不 穿 自我 欺騙 的 本質 , 尤其 , 如果 他 沒有 一 個 對 他 支持 和 同理 的 環境 , 他 會 比 成年人 更 害怕 自己 強烈 感情 ; 此外 , 他 還要 面對 來自 外界 的 真實 危險 。 與 小孩 相反 , 成年人 只要 勇於 去 感覺 , 並 不會 面臨 危險 ; 雖然 他 對 童年 恐懼 的 原因 , 儘管 是 是 無 意識 的 , 仍 可能 在 第一 次 體驗 時 讓 他 感到 害怕 。 人 在 童年 裡 最 強烈 的 情感 , 只有 到 青春期 才 能 發現 。 由於 童年 的 經歷 經常 被 掩蓋 在 田園詩 般 的 美麗 畫面 之後 , 甚至 是 完全 的 失憶 , 人們 對 青春期 痛苦 的 回憶 ( 包括 不能 被 人 理解 、 對 衝動 不知所措 等 ) , 往往 比 童年 早期 創傷 更 容易 讓 人 了解 。 也許 , 這 正 說明 為什麼 成年人 比較 懷念 童年 , 而 很少 留戀 青春期 。 對 大多數 人 來 說 , 渴望 、 期待 及 害怕 失望 這些 混合 的 情感 , 總是 在 童年 的 歡樂 回憶 裡 伴隨 出現 , 這 也許 正 說明 了 他們 在 尋找 那時 就 已經 喪失 了 的 情感 的 強烈度 。 正 因為 小孩 的 情感 如此 地 強烈 , 所以 被 抑制 便會 產生 嚴重 後果 。 而 他 內心 的 這 個 囚犯 越 是 堅強 , 牢獄 的 牆 也 就 必須 加厚 ; 不幸 的 是 , 這 牆 還 會 妨礙 或 完全 阻止 他 後來 的 情感 發展 。 有 個 病人 在 結束 治療 時 , 表達 了 他 內心 的 牆 倒塌 後 的 新 認識 : 並 不 是 那些 美麗 和 愉快 的 情感 給 我 新 的 領悟 , 相反地 , 正 是 那些 我 竭力 反抗 的 、 那些 悲傷 孤獨 , 讓 我 感到 自己 一文不值 、 渺小 、 卑賤 、 無助 、 丟人 、 不 如意 、 心懷 怨恨 、 困惑 不解 的 情感 啟發 了 我 。 正 是 透過 這些 我 一直 想 迴避 的 經驗 , 我 才 真正 地 明白 我 對 自己 的 生活 有 了 理解 , 這 來自 我 靈魂 深處 的 理解 , 是 任何 書本 都 不可能 教 我 的 ! 這 個 病人 描述 了 自己 獲得 啟發 的 過程 , 而 一 個 無視 自己 童年 歷史 的 治療師 , 卻 可能 妨礙 、 牽制 、 延緩 這 個 過程 , 甚至 把 它 降格為 僅僅 是 思想 上 的 認識 。 尋求 治療 幫助 的 人 , 常常 為了 迎合 治療師 的 觀點 , 輕易 放棄 了 從 自己 的 新 發現 和 自我 表達 中 所 得到 的 樂趣 , 這 完全 是 出於 害怕 失去 治療師 對 他 的 喜愛 、 理解 和 同情 ── 他 終其一生 無法 滿足 的 需求 。 由於 與 母親 的 早期 經歷 , 他 無法 相信 這 種 妥協 不 是 必要 的 。 如果 他 對 這 種 恐懼 讓步 , 並 使 自己 迎合 治療師 的 需要 , 那麼 治療 就 會 使 病人 掉進 虛假 的 自我 裡 , 真實 自我 會 因而 被 隱藏 並 停止 成長 。 因此 , 很 重要 的 是 , 治療師 絕不 能 因為 自己 的 需要 , 而 人為 地 去 控制 與 病人 之間 的 聯繫 , 這 種 聯繫 應該 是 病人 透過 對 自己 情感 的 發現 而 形成 , 否則 , 治療師 會 面臨 一 種 危險 : 他 好比 是 一 個 囚犯 的 朋友 , 帶 了 一些 美食 去 探監 , 可是 恰巧 此時 是 這 個 囚犯 越獄 的 良機 。 越獄 可能 意味 著 出獄 後 的 第一 天 晚上 他 沒有 地方 住 , 也 沒有 東西 吃 , 但是 卻 能 獲得 自由 。 邁入 未知 世界 的 第一 步 , 本 就 需要 極 大 勇氣 , 所以 這 個 囚犯 有 可能 因為 留戀 美食 和 住所 而 放棄 越獄 , 繼續 待在 自設 的 牢獄 裡 。 體認到 康復 過程 的 這 種 脆弱性 , 並 不 是 說 治療師 必須 大部分 時間 保持 沉默 、 使 人 痛苦 , 而是 說 , 他 必須 在 這 方面 保持 謹慎 並 負責任 。 只有 這樣 , 病人 過去 遺忘 的 情境 才 有 可能 以 令 人 心碎 的 全貌 第一 次 有意識 地 被 體驗 , 進而 得到 悲傷 的 洗禮 。 顯然 , 對 許多 人 來 講 , 這 個 過程 如果 沒有 治療師 的 幫助 , 他們 能 做 得 更 好 。 體驗 悲傷 過程 的 辯證法 之 一 是 , 痛苦 的 體驗 須 仰賴 於 自我 的 發現 , 且 又 鼓勵 了 進一步 的 自我 發現 。 如果 心理治療師 知道 如何 鼓舞 病人 體驗 他 自己 的 「 優越感 」 , 或是 , 如果 病人 因為 自己 是 治療 團體 的 一 部分 而 感到 強大 , 他 就 會 暫時 從 憂鬱 中 解脫 , 但是 情感 障礙 依舊 存在 , 並 以 各 種 不同 的 偽裝 分別 出現 一 段 時間 。 由於 自大 是 憂鬱 的 反面 , 存在 於 自戀 障礙 中 , 因此 , 如果 沒有 刻骨銘心 地 對 童年 經歷 哀悼 , 要 想 從 這 兩 種 形式 的 障礙 中 解放出來 , 是 幾乎 不可能 的 。 這 種 體驗 悲傷 的 能力 , 即 放棄 自己 曾 有 過 一 個 「 幸福 童年 」 的 幻想 , 百分之百 地 去 體驗 和 認識 忍受 過 的 痛苦 , 才 能 恢復 被 抑制 的 生命力 和 創造力 , 才 能 把 這 個 自大 的 人 從 執行 和 依賴 薛西弗斯 苦役 ( 譯案 : Sisy phean Task __UNDEF__ , 薛西弗斯 是 古希臘 的 暴君 , 死 後 掉進 地獄 , 被 罰 往 山 上 推 滾 重石 , 但 石頭 總是 在 快 推到 山頂 時 又 滾落 回來 , 因此 他 必須 不停 地 重新 再 推 , 故 稱 薛西弗斯 苦役 ) 中 解救 出來 。 在 這 個 漫長 的 過程 中 , 如果 一 個 人 體驗到 自己 小時候 從來 沒有 按照 他 的 需要 被 愛 , 被 愛 的 只 是 他 的 成就 、 成功 、 出色 的 特質 , 而且 為了 這 個 「 愛 」 犧牲 了 自己 的 童年 , 那麼 , 他 會 因此 感到 極 大 震撼 , 終究 有 一 天 , 要 結束 這 種 求愛 的 努力 。 他 會 在 自己 的 內心 發現 一 種 按照 他 真實 自我 生活 的 需要 , 不必 再 被迫 去 賺取 「 愛 」 ── 那 由於 給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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