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手 》 。 鄰居 都 聽 得 到 我們 的 歌聲 , 雖然 可能 沒 人 想 聽 。 喬艾倫 和 我 同年 , 有 一 雙 長 腿 和 一 雙 藍 眼睛 。 我 又 矮 又 胖 , 曬 得 跟 黑莓 一樣 黑 。 我們 兩 人 形影不離 , 家 住 得 很 近 , 成天 跟 我 的 寶貝 柯利 牧羊犬 「 抱抱 」 在 家 裡 附近 跑來跑去 。 我們 天天 玩 當時 剛 上市 的 芭比 娃娃 , 打 著 赤腳 穿著 短褲 , 在 草地 的 灑水器 之間 跳舞 , 在 樹林 裡 蓋 堡壘 , 在 草地 上 打滾 、 轉圈 轉到 頭昏 。 我們 去 哪裡 , 「 抱抱 」 就 跟去 哪裡 , 我們 把 「 抱抱 」 打扮 得 漂漂亮亮 , 教 「 抱抱 」 握手 和 翻身 。 晚飯 後 , 媽媽 讓 我們 在 街燈 照耀 的 車道 上 玩 一二三 木頭人 遊戲 。 要不然 就是 我們 一 人 拿 一 個 紙盒 , 盒蓋 上 戳 了 幾 個 通氣 的 洞洞 , 比賽 誰 抓到 最多 螢火蟲 , 比完 就 放生 , 看 著 點點 螢光 在 夏夜 裡 閃爍 。 那 年 夏天 , 每 件 事 都 新奇 有趣 又 充滿 生氣 。 每 天 都 是 無法 預知 的 冒險 。 我 想 大家 八 歲 的 時候 都 是 這樣 。 我 不 記得 夏天 是 怎麼 結束 的 , 只 記得 冬天 來臨 時 , 我 嚐到 了 生離死別 的 滋味 , 逼 著 我 跟 童年 告別 。 那 是 個 寒冷 的 雪 夜 , 「 抱抱 」 被 車 撞死 , 牠 當時 已經 懷 著 小 狗 了 。 我 哭 了 好幾 天 , 難過 了 好幾 個 禮拜 , 很 難 接受 這 個 事實 , 一直 陪 在 我 身邊 的 「 抱抱 」 竟然 出 了 這麼 可怕 的 事 。 有 好 一陣子 , 我 的 天 彷彿 塌 了 一 邊 。 不久 , 我們 全 家 從 印第安納波利斯市 搬到 亞特蘭大 , 我 也 被迫 跟 艾倫 告別 , 還 記得 當時 那 心 被 掏出來 的 感覺 。 最後 我 當然 還是 調適 過來 了 , 交 了 新 朋友 , 養 了 新 的 狗 。 儘管 如此 , 那 年 夏天 就 像 時空 泡泡 , 保留 了 我 最後 幾 個 禮拜 的 無憂無慮 。 如果 你 很 幸運 , 你 也 會 有 這樣 的 夏天 ︱ 玩 得 那麼 盡興 , 笑 到 連 眼淚 都 流下來 。 可是 , 一旦 了悟 人生 的 現實 , 人 終究 會 離開 童年 , 學業 、 工作 、 責任 漸漸 取代 了 玩樂 。 有 天 , 你 一 覺 醒來 , 發現 自己 連 上 次 「 玩 」 是 什麼 時候 都 想 不 起來 。 隨著 年齡 漸 長 , 許多 人 忘 了 怎麼 玩 , 有時候 甚至 疏於 玩 、 覺得 玩 很 彆扭 , 拒絕 任何 引發 童年 回憶 的 事 ︱ 那 段 天真 地 吹 著 泡泡 、 躺 在 草地 上 看 雲 的 時光 。 是 因為 回憶 太 苦 ? 還是 因為 回憶 太 甜 ? 或者 , 是 因為 長大 後 了解 生命 的 無常 和 苦澀 , 所以 不 想 再 用 兒時 的 趣事 和 回憶 來 欺瞞 自己 ? 但是 , 有時 人生 停滯 不 前 , 正是 因為 我們 找 不 回 童心 、 想 不 起 該 怎麼 玩 , 所以 才 不 懂得 自我 解嘲 、 享受 人生 。 剛 展開 「 充滿 初 體驗 的 一 年 」 時 , 我 並 未 刻意 去 做 那些 長大 之後 就 不再 做 的 事 。 但 過不了 多久 , 我 發現 幾十 年 沒 做 的 事 感覺 很 新鮮 , 大可 重新 回味 作為 初 體驗 。 這些 充滿 童心 的 初 體驗 帶給 我 意想不到 的 歡樂 , 令 我 期待 更多 類似 的 新鮮 事 。 爬 樹 、 搖 呼拉圈 、 側翻 、 在 車道 上 用 粉筆 畫畫 、 玩遍 玩具店 裡 所有 玩具 ︱ 這些 都 讓 我 哈哈 大笑 , 想起 又 何妨 像 個 孩子 。 事實 上 , 玩 不但 無妨 , 還可以 讓 我們 用 比較 輕鬆 的 態度 來 面對 正經八百 的 大人世界 。 在 充滿 待 辦 事項 的 緊張 人生 中 , 純真 的 兒時 趣味 帶給 我們 靈感 和 創造力 。 如果 一連 幾 天 過去 、 一連 幾 週 過去 , 我們 都 沒有 大笑 、 沒有 遊戲 、 沒有 利用 我們 從小 就 知道 的 秘密 泉源 ︱ 玩樂 , 那 就 表示 我們 沒有 全心 享受 生活 。 史都華 . 布朗 醫學 博士 針對 玩樂 做 過 大規模 研究 , 發現 成年人 當中 , 記得 人生 中 最 快樂 、 最 難忘 的 時光 的 , 最 能 找到 真正 令 人 興奮 的 工作 。 此外 , 布朗 博士 的 研究 還 發現 : 創意 人士 和 成功 人士 的 玩樂 生活 都 很 豐富 。 所以 , 盡情 去 滑雪橇 、 蓋 沙堡 、 放風箏 、 高唱 披頭四 的 歌 吧 。 回到 記憶 中 最 甜美 的 夏天 , 回想 當年 都 玩 些 什麼 。 感受 兒時 的 冒險 精神 和 隨心所欲 永遠 不 嫌 遲 。 准許 自己 耍 笨 , 給 自己 無憂無慮 的 自由 , 就算 只是 幾 分鐘 也好 , 你 會 很 驚訝 接下來 一 整 天 變 得 多麼 不 一樣 。 去 抓 螢火蟲 吧 , 就 像 八 歲 那 年 , 讓 螢光 再次 點亮 你 心 中 那 盞 光 。 第三十一 天 : 挑戰 搖 呼拉圈 天才 就 是 能 隨時 想起 童年 。 ︱ 詩人 波特萊爾 我 必須 警告 在先 。 如果 妳 是 個 考慮 學 呼拉圈 的 女生 , 要 知道 在 男生 面前 搖 呼拉圈 就 像 在 他們 面前 跳 鋼管舞 一樣 。 我 是 認真 的 ! 我 是 跟 我 朋友 珍妮佛 . 萊斯 學 了 呼拉圈 之後 才 曉得 這 件 事 。 這 我 等一下 會 解釋 。 珍妮佛 寄 了 一 封 電子 郵件 給 我 , 推薦 我 搖 呼拉圈 也 是 很 棒 的 初 體驗 。 我 告訴 她 我 從小 就 不會 搖 , 如果 她 教 不 會 我 也 不要 難過 。 她 堅持 我 國小 三年級 時 一定 是 動作 不 正確 , 她 有 把握 在 二十 分鐘 之內 把 我 調教成 呼拉圈 高手 。 珍妮佛 保證 不會 讓 我 變成 童年 記憶 裡 那 個 全 社區 最 矬 的 女孩 , 整 個 遊戲場 上 就 只有 我 的 呼拉圈 搖 不 起來 。 禮拜天 早上 , 我 走進 紐澤西州 南部 的 舞蹈 教室 , 珍妮佛 準備好 各式各樣 閃亮亮 的 鮮豔 緞面 呼拉圈 等 著 我 , 比 我 小時候 搖 的 呼拉圈 大 好多 。 「 哇 ! 」 這下 我 真的 開始 猶豫 了 。 「 別 緊張 。 」 珍妮佛 說 。 「 這 是 成人 呼拉圈 。 妳 沒 問題 的 。 」 珍妮佛 說 她 每 天 都 搖 呼拉圈 , 只消 一 年 的 時間 就 瘦 了 九 公斤 。 她 拿起 呼拉圈 從 頭 上 套下 , 腰 一 扭 便 搖 了 起來 , 搖 得 非常 穩 , 還可以 讓 呼拉圈 上上下下 , 手 在 呼拉圈 內外 穿進 穿出 , 彷彿 這 是 再 自然 不過 的 事 。 「 哇 ! 」 我 再次 驚嘆 。 「 好 , 換 妳 搖搖 看 。 」 我 挑 了 個 亮晶晶 的 紅色 呼拉圈 。 珍妮佛 說 這些 都 是 她 親手 裝飾 , 要 放 在 網路 上 賣 的 。 「 好了 , 聽 我 說 , 」 珍妮佛 開始 解釋 : 「 大家 都 以為 搖 呼拉圈 時 腰 要 畫圓 , 但 其實 只要 前後 或 左右 擺動 就 可以 了 。 」 接著 她 示範 一 次 。 「 看 , 就 像 這樣 。 」 我 用力 一 扭 , 呼拉圈 立刻 掉到 地 上 。 「 呃 … … 跟 三年級 的 時候 一樣 ! 」 「 這 個 嘛 … … 」 珍妮佛 說 : 「 要 用 核心 肌群 的 力量 ! 」 我 試 了 十幾 次 , 每 次 搖 每 次 掉 。 真 是 夠 了 。 接著 , 像 著 了 魔法 似的 , 呼拉圈 在 我 的 腰際 轉 了 起來 ! 「 哈哈 ! 我 抓到 訣竅 了 ! 」 我 得意 到 不行 。 「 我 覺得 我 可以 一直 搖下去 。 」 「 可以 啊 , 搖 呼拉圈 是 很 棒 的 運動 。 妳 可以 一邊 看 電視 一邊 搖 。 」 「 哇 ! 」 我 又 驚嘆 了 一 次 。 「 好 , 我 要 買 一 個 呼拉圈 。 」 「 當然 可以 啦 , 呼啦 美眉 ! 」 那 天 下午 , 我 帶 著 新 呼拉圈 回家 。 「 那 是 什麼 東東 ? 」 我 老公 莫名其妙 很 有 興趣 。 「 喔 , 呼拉圈 啊 。 想 看 我 搖 嗎 ? 」 「 怎麼 會 不 想 。 」 我 仍然 在 狀況 外 , 開始 前後 擺動 腰肢 , 像 珍妮 佛教 的 那樣 讓 呼拉圈 轉 了 起來 。 費爾 一 雙 眼睛 黏著 我 。 「 哇 , 」 費爾 說 , 我 繼續 扭腰 擺 臀 , 呼拉圈 在 我 的 腰際 完美 轉動 。 最後 我 把 呼拉圈 擱 在 客廳 牆 上 , 他 竟然 也 沒 質疑 我 幹嘛 放 在 那 。 幾 個 月 後 ,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