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也 該 相信 我 。 的確 , 我 是 有 動機 想 殺死 謝塔納 。 好 啦 , 該 說 的 我 都 說 了 , 信 不信 是 你 的 事 。 」 白羅 朝 他 伸出 手 說 : 「 我 相信 , 德斯派 少校 , 我 相信 南美 亞馬遜河 邊 發生 的 事 , 正 是 你 說 的 那樣 。 」 德斯派 少校 的 面孔 明朗 起來 , 他 簡潔 地 說 了 聲 : 「 謝謝 。 」 他 熱情 地 握住 白羅 伸過來 的 手 。 19 __UNDEF__ 法語 , 意思 是 「 好 一 個 女人 」 。 22 __UNDEF__ 康比克雷 的 查訪 __UNDEF__ __UNDEF__ 巴鬥 主任 在 康比克雷 警察局 裡 , 臉色 紅潤 的 哈珀 警官 正在 和 他 說話 。 哈珀 警官 說話 慢吞吞 的 , 德文郡 口音 聽起來 很 悅耳 。 「 先生 , 事情 就 是 這樣 , 絲毫 無誤 , 法醫 和 其他 人 都 同意 。 」 「 那 兩 個 瓶子 的 事 呢 ? 我 想 再 搞清楚 些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兩 個 瓶子 外表 一模一樣 , 一 個 裝 的 是 無花果 糖漿 , 另 一 個 裝 的 是 本森 夫人 塗 帽子 的 顏料 。 糖漿瓶 一般 放 在 浴室 的 藥架 上 , 本森 夫人 經常 都 要 服用 。 「 這 瓶 原來 裝 的 是 無花果 糖漿 , 本森 夫人 似乎 都 會 按時 服用 。 還 有 這 瓶 是 她 用來 塗 帽子 的 顏料 ─ 有時 則 是 她 的 侍伴 幫 她 塗 , 好 讓 帽子 顏色 鮮豔 點 。 原來 那 個 顏料瓶 破 的 時候 還 剩 很多 , 本森 夫人 就 說 : 『 倒進 那 個 舊 瓶子 ─ 裝 糖漿 的 瓶子 。 』 這 點 沒有 問題 , 僕人 們 都 有 聽見 。 梅雷迪 小姐 、 管家 和 女傭 都 一致 承認 。 顏料 裝進 舊 的 無花果 糖漿瓶 之後 , 便 和 其他 雜物 一起 放到 浴室 的 頂架 上 。 」 「 沒有 重新 貼 個 標籤 ? 」 「 沒有 。 確實 是 太 大意 了 。 法醫 也 曾 批評 這 點 。 」 「 請 繼續 往 下 說 。 」 「 那 天 晚上 , 本森 夫人 到 浴室 去 , 拿 了 一 瓶 無花果 糖漿 和 平常 一樣 倒出來 喝 。 發現 喝錯 了 , 家人 馬上 就 去 找 醫生 , 不巧 醫生 正好 出診 去 了 , 過 了 一會兒 才 找到 他 。 他們 盡力 搶救 , 但 她 還是 死 了 。 」 「 她 自己 也 相信 是 意外 ? 」 「 是 的 , 大家 都 這麼 認為 。 不 知 怎麼 的 , 瓶子 給 弄混 了 。 有 人 說 是 女傭 撢 灰塵 的 時候 放錯 了 , 但是 她 發誓 說 這 絕不 可能 。 」 巴鬥 主任 沒有 再 問 下去 。 他 思忖 道 , 太 容易 了 , 上下 兩 個 瓶子 調換 一下 位置 就 行 了 , 而且 這 種 錯誤 很 難 查 清楚 。 可能 是 戴 著 手套 幹 的 , 因此 最後 的 指紋 只 是 本森 夫人 的 。 真 簡單 , 真 容易 , 但 終究 還 是 謀殺案 啊 ! 算得上 是 完美 的 罪行 。 然而 動機 是 什麼 ? 為什麼 要 對 她 下毒 ? 「 本森 夫人 死 後 , 梅雷迪 小姐 沒 得到 什麼 遺贈 ? 」 巴鬥 主任 問 。 「 沒有 , 她 不過 才 去 了 六 個 星期 而已 。 本森 夫人 的 脾氣 很 古怪 , 年輕 女孩 一般 都 沒辦法 做 很 久 。 」 巴鬥 主任 仍然 想 不 通 , 如果 只是 因為 雇主 不 好 相處 , 那麼 梅雷迪 小姐 可以 像 前任 的 侍伴 一樣 一走了之 就 好 。 沒 必要 殺人 吧 ─ 除非 她 毫無 理由 地 懷恨 在 心 。 他 搖搖頭 , 不 對 , 這樣 說 不 通 。 「 誰 能 從 本森 夫人 的 死亡 中 受益 ? 」 「 我 不 太 清楚 , 先生 。 我 想 應該 是 她 的 侄兒 侄女 們 吧 。 不過 這 筆 錢 不 多 , 分 了 之後 就 更少 。 我 聽說 她 大部分 收入 是 來自 養老金 。 」 那 就 沒 什麼 問題 了 。 但 本森 夫人 是 意外 猝死 , 安妮 . 梅雷迪 小姐 又 竭力 迴避 那 段 經歷 , 巴鬥 主任 仍然 放不下 心 來 。 他 又 查訪 了 一些 人 , 首先 是 當時 實施 搶救 的 醫生 。 醫生 說話 乾脆 俐落 。 他 堅持 沒有 理由 說 這 不 是 個 意外 事故 。 那 位 小姐 ? 他 記 不 起 名字 了 , 當時 被 嚇 得 手足無措 , 悲傷 又 無奈 , 樣子 怪 可憐 的 。 教區 牧師 也 證實 本森 夫人 的 最後 一 位 侍伴 是 個 穩重 虔誠 的 女孩 。 每 次 本森 夫人 上 教堂 她 都 緊隨 其 旁 。 據 他 說 , 本森 夫人 並 不 難 相處 , 只是 對 年輕人 有點 嚴厲 , 她 本人 是 個 嚴謹 的 基督徒 。 巴鬥 又 試 著 找 了 一 兩 個 人 , 卻 沒 打聽到 什麼 有用 的 消息 。 他們 差不多 都 記 不 起 這 女孩 了 , 她 在 那兒 只 待 了 一 兩 個 月 的 時間 , 性格 又 不 夠 鮮明 , 並 沒有 給 人 留下 太 深刻 的 印象 。 大家 只 記得 她 是 個 「 可人兒 」 。 本森 夫人 給 人 的 印象 就 比較 清楚 , 她 是 個 身材 高大 魁梧 、 自以為是 的 女人 , 成天 支使 下人 , 不停 地 換 傭人 , 很 不 討 不 人 喜歡 ─ 但 也 僅 此 而已 。 無論如何 , 巴鬥 主任 離開 德文郡 時 , 還是 覺得 梅雷迪 小姐 謀殺 了 本森 夫人 , 只是 其中 的 原因 還 不 甚 明瞭 。 23 __UNDEF__ 兩 雙 絲襪 __UNDEF__ 巴鬥 主任 乘 火車 從 德文郡 朝 東 橫越 整 個 英格蘭 時 , 安妮 .梅雷迪 小姐 和 蘿達 . 道斯 小姐 正 坐 在 白羅 的 起居室 裡 。 安妮.梅雷迪 小姐 一早 就 收到 白羅 寄來 的 邀請信 , 她 不 想 赴約 , 但 在 蘿達 的 勸說 下 她 還是 來 了 。 「 安妮 , 你 真 懦弱 , 太 懦弱 了 。 學 駝鳥 把 頭 藏 在 沙 裡 有 什麼 用 ? 你 得 面對 現實 。 你 也 是 嫌疑犯 , 雖然 是 最 不 像 的 一 個 ─ 」 __UNDEF__ 「 這 才 糟糕 。 」 安妮 幽默 地 說 : 「 看起來 最 不 像 的 人 , 往往 就 是 凶手 哩 。 」 蘿達 不 理會 她 , 繼續 說 : 「 反正 你 是 涉案人 , 不要 這麼 自視清高 , 好像 命案 太 醜陋 , 一點 都 不 想 和 它 沾上 關係 。 」 「 這 事 本來 就 跟 我 無關 。 」 安妮 固執 地 說 : 「 警方 的 問題 我 有 責任 回答 。 但是 這 個 赫丘勒 . 白羅 , 他 只 是 個 局外人 。 」 「 你 這樣 推推 諉諉 , 他 會 怎麼 想 ? 他 不 知道 你 是 想 置身事外 , 而 認為 是 作 賊 心虛 。 」 「 我 當然 不 是 作 賊 心虛 。 」 安妮 冷淡 地 說 。 「 親愛的 , 這 我 知道 , 你 不可能 殺人 。 但 這 個 多疑 的 外國佬 並 不 知道 呀 ! 我 認為 我們 應該 高高興興 上 他 那兒 去 , 不然 他 會 到 這裡 來 , 試圖 套出 傭人 的 口風 , 這 豈不是 更 煩人 ? 」 「 我們 沒有 傭人 好 讓 他 套 。 」 「 阿斯特衛 太太 呢 ? 她 和 誰 都 能 喋喋不休 地 說 上 半 天 。 別 再 固執 了 , 安妮 , 還是 去 吧 , 我 擔保 一定 很 有趣 的 。 」 「 我 看 不 出 他 為什麼 一定 要 見 我 。 」 安妮 還 在 猶豫 。 蘿達 不耐煩 地 說 : 「 不 就是 想 挫挫 警方 的 威風 嘛 。 他們 常常 是 這樣 的 , 我 指 的 是 這些 私家 偵探 。 他們 瞧不起 蘇格蘭 警場 的 人 , 認為 他們 全 是 笨蛋 。 」 「 你 認為 這 個 白羅 很 精明 ? 」 「 看來 倒 不 像 個 福爾摩斯 。 但是 我 想 他 年輕 的 時候 一定 很 不錯 。 當然 啦 , 他 現在 是 個 老頭 了 , 至少 也 有 六十 歲 了 吧 ? 噢 , 安妮 , 還是 去 吧 , 去 看看 這 個 老頭兒 , 他 也許 還 會 告訴 我們 一些 人 的 事情 哩 。 」 「 好 吧 , 那 就 去 一 趟 吧 。 」 安妮 又 加上 一 句 : 「 你 就 喜歡 湊 這 種 熱鬧 。 」 「 大概 是 事不關己 吧 。 」 蘿達 說 , 「 唉 , 安妮 , 你 真 傻 , 為什麼 不 在 關鍵 時刻 抬頭 看 一 眼 呢 ? 不然 你 下 半 輩子 就 可以 靠 敲詐 過 得 像 公爵 夫人 一樣 了 。 」 就 這樣 , 下午 三點鐘 的 時候 , 兩 位 小姐 已經 坐 在 白羅 整潔 的 起居室 裡 , 用 老式 的 玻璃杯 飲用 黑莓汁 了 。 她們 並 不 喜歡 這 種 飲料 , 不過 出於 禮貌 沒有 拒絕 。 白羅 高興 地 說 :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