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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了 些 什麼 ? 還是 她 對 你 說 了 些 什麼 ? 你 什麼 也 沒 告訴 我 , 你 讓 我 以為 該 留神 的 只 有 梅雷迪 小姐 。 」 白羅 平靜 問道 : 「 到底 出 了 什麼 事 了 ? 」 「 自殺 。 」 「 洛里默 夫人 自殺 了 ? 」 「 是 的 。 她 最近 好像 一直 有點 鬱鬱 寡歡 , 有點 反常 。 醫生 給 她 開 了 一些 安眠藥 , 昨天 晚上 她 服用 過量 了 。 」 白羅 深深地 吸 了 口 氣 。 「 不會 是 ─ 意外 吧 ? 」 「 絕不 可能 , 她 早 就 準備好 的 。 她 還 給 他們 三 個 人 寫 了 信 。 」 「 哪 三 個 人 ? 」 「 另外 三 個 人 呀 ─ 羅伯茨 醫生 、 德斯派 少校 和 梅雷迪 小姐 。 直截了當 , 乾脆 俐落 , 一點 也 不 拐彎抹角 。 她 在 信 中 請 他們 務必 理解 , 她 的 做法 是 解決 所有 麻煩 的 最佳 捷徑 。 她 承認 是 她 殺死 了 謝塔納 。 她 為 連累 他們 三 個 人 表示 歉意 , 向 他們 道歉 。 整 封 信 從頭 至 尾 平平靜靜 的 , 像是 普通 的 商業 信函 。 這 個 冷靜 的 女人 , 連 訣別 信 都 有條不紊 。 」 白羅 有 一 兩 分鐘 沒有 說話 , 心想 : 「 那麼 這 就 是 她 的 遺書 了 。 她 決定 庇護 梅雷迪 小姐 。 寧可 短暫 而 無 痛楚 的 自殺 , 也 不 想 痛苦 地 拖下去 。 她 最後 的 舉動 完全 是 利他 主義 ─ 她 拯救 了 一 位 她 暗暗 同情 的 女孩 。 一切 都 是 那麼 井然有序 , 臨 死 還 不忘 對 大家 宣布 她 的 自殺 原因 , 好 讓 另外 三 個 人 擺脫 嫌疑 。 偉大 的 女人 ! 」 白羅 對 她 的 敬佩 之 情 油然而生 。 「 這 確實 是 她 的 作風 , 決斷 明快 , 貫徹 決定 。 」 他 曾 試圖 說服 她 , 但是 她 顯然 更 願意 相信 自己 的 判斷 。 真是 個 意志 堅強 的 女人 。 巴鬥 主任 的 聲音 打斷 了 他 的 思緒 。 「 你 昨天 究竟 對 她 說 了 些 什麼 ? 一定 是 你 讓 她 害怕 了 , 才 會 有 現在 這 種 結果 。 但 按照 你 的 意思 , 你 去 過 洛里默 夫人 家 後 , 懷疑 的 焦點 不 都 集中 在 梅雷迪 小姐 身 上 嗎 ? 」 白羅 仍然 沒有 答話 。 洛里默 夫人 生前 不能 強迫 他 順從 她 的 意志 , 死 後 反倒 做到 了 。 他 終於 慢慢 地 說道 : 「 我 判斷 失誤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不 習慣 說 這 種 話 , 他 討厭 這 幾 個 字 。 「 你 弄錯 了 , 呃 ? 」 巴鬥 說 , 「 她 一定 以為 你 是 衝 著 她 來 的 。 讓 她 就 這麼 從 我們 的 指縫 中 逃脫 , 真是 太 便宜 她 了 。 」 「 你 沒有 證據 指控 她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是 的 , 恐怕 是 這樣 , 也許 這樣 最 好 。 你 , 呃 , 你 沒 料到 會 發生 這 事 吧 , 白羅 先生 ? 」 白羅 憤慨 地 否認 了 他 的 說法 , 接著 又 說 : 「 詳情 說給 我 聽 吧 。 」 「 羅伯茨 醫生 今天 早上 八點 不到 拆開 了 信 。 他 一 分鐘 也 沒 耽誤 , 立刻 驅車 前去 , 並 請 女傭 和 我們 聯繫 , 她 照辦 了 。 他 到 洛里默 夫人 家 時 發現 她 還 沒 起床 , 就 直接 衝到 臥室 , 但是 已經 晚 了 。 他 試圖 給 她 做 人工呼吸 , 沒有 奏效 。 一會兒 以後 , 我們 的 分局 法醫 也 趕到 現場 , 他 確定 他 的 搶救 程序 無誤 。 」 「 洛里默 夫人 服 的 是 哪 一 種 安眠藥 ? 」 「 我 想 是 佛羅若 , 反正 是 巴比妥 系列 的 安眠藥 。 她 的 床頭 還 放 著 一 瓶 。 」 「 另外 兩 個 人 呢 ? 他們 沒 和 你 聯繫 ? 」 「 德斯派 少校 不 在 倫敦 , 他 不可能 收到 今天 早上 的 郵件 。 」 「 梅雷迪 小姐 呢 ? 」 「 我 剛 給 她 打 了 電話 。 」 「 是 這樣 嗎 ? 」 「 她 在 我 打電話 之前 幾 分鐘 才 收到 信 , 那邊 的 郵件 要 晚 一些 到 。 」 「 她 的 反應 如何 ? 」 「 態度 很 正常 , 說 了 一些 表示 震驚 和 悲傷 的 話 , 掩飾 著 強烈 的 寬心感 。 」 白羅 過 了 一會兒 又 問 : 「 巴鬥 主任 , 你 現在 在 哪兒 ? 」 「 洛里默 夫人 家 。 」 「 等 著 , 我 馬上 過來 。 」 白羅 到達 切恩路 洛里默 夫人 的 住所 時 , 羅伯茨 醫生 正 準備 離開 。 他 發現 醫生 平日 那 種 浮躁 之 氣 收斂 了 許多 。 實際 上 他 看起來 臉色 蒼白 , 身體 還 有點 顫抖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這 太 讓 人 感到 難過 。 當然 , 從 我 個人 的 立場 來 說 , 我 得 承認 是 鬆 了 口 氣 。 不過 說 實話 , 這 真 有點兒 讓 人 吃驚 。 我 從未 想 過 洛里默 夫人 會 是 凶手 , 真的 , 這 太 讓 人 感到 意外 了 。 」 「 我 也 很 吃驚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她 是 那麼 安詳 、 有 教養 、 有 克制力 的 女人 , 很 難 想像 她 會 做出 這 種 暴戾 的 事情 。 不 曉得 她 的 動機 是 什麼 呢 ? 噢 , 這 個 我們 永遠 不會 知道 了 。 我 承認 我 有點 好奇 。 」 「 這 件 事 ─ 一定 讓 你 去除 了 心頭 的 負擔 ? 」 「 噢 , 的確 , 不 承認 未免 太 虛偽 了 。 惹上 殺人 嫌疑 總 不 是 件 愉快 的 事 。 不過 , 對 這 個 可憐 的 婦人 來 說 , 這 算得上 是 最 好 的 結局 了 。 」 「 她 一定 也 是 這麼 想 。 」 「 我 猜 是 良心 不安 。 」 羅伯茨 點點頭 說 。 他 邊 說 邊 走出 洛里默 夫人 家 。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搖 了 搖頭 。 羅伯茨 醫生 錯 了 , 洛里默 夫人 不 是 因為 內疚 而 自殺 的 。 上 樓梯 時 , 他 停下來 安慰 了 歔欷 不已 的 老 女傭 。 「 太 可怕 了 , 先生 。 真是 太 可怕 了 ! 我們 是 這麼 喜歡 她 。 昨天 你們 還 安靜 愉快 地 一塊兒 喝 茶 , 今天 她 就 走 了 。 我 永遠 忘不了 這 個 早晨 , 有生之年 絕對 忘不了 。 我 聽見 那 位 先生 摁 門鈴 , 就 趕緊 去 開門 , 但是 他 等不及 已經 摁 了 三 次 。 他 對 我 大聲 吼道 : 『 你 的 女 主人 呢 ? 她 在 哪兒 ? 』 我 嚇慌 了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你 知道 , 平常 女 主人 拉 鈴 之前 , 我們 是 從來 不 進去 打擾 她 的 , 這 是 她 的 規定 。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說 , 醫生 不再 搭理 我 , 他 邊 問 她 的 房間 在 哪兒 , 邊 朝 樓上 跑去 。 我 跟 在 他 後面 , 把 房間 指給 他 看 。 他 連 門 都 不 敲 一 下 就 衝進去 了 。 他 朝 床 上 看 一 眼 就 說 : 『 太 遲 了 。 』 先生 , 她 死 了 。 不過 醫生 還是 叫 我 去 拿 白蘭地 和 熱水 , 然後 拚命 搶救 , 卻 救 不 醒 她 。 接著 警察 就 來 了 。 真 不 … … 真是 莽撞 。 洛里默 夫人 是 不會 喜歡 的 。 這些 警察 幹嘛 要 上 這兒 來 ? 這 根本 不關 他們 的 事 。 真的 , 即使 她 服藥 過量 也 不關 他們 的 事 。 」 白羅 沒有 回答 她 的 嘮叨 , 他 問道 : 「 昨天 晚上 你 的 女 主人 是 不 是 一切 如常 ? 她 有沒有 顯得 煩躁 不安 ? 」 「 沒有 , 我 認為 沒有 。 她 很 疲倦 , 我 想 她 很 痛苦 。 她 最近 身體 一直 不 好 。 」 「 這 個 我 知道 。 」 白羅 說 , 口氣 中 充滿 了 同情 。 女傭 接著 說 : 「 她 從來 不 向 人 訴苦 , 先生 , 但是 廚師 和 我 都 很 擔心 。 她 的 活動量 比 以前 小 多 了 , 而且 很 容易 累 。 昨天 你 走 了 以後 又 來 了 一 位 小姐 , 我 想 她 大概 撐不住 了 。 」 白羅 已經 一 腳 踏上 樓梯 , 聽 了 這 話 又 回 過 頭 來 問 : 「 小姐 ? 你 是 說 昨天 晚上 有 位 小姐 來 過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一 位 姓 梅雷迪 的 小姐 。 你 剛 走 她 就 來 了 。 」 「 她 待 的 時間 長 嗎 ? 」 「 大概 一 個 小時 吧 。 」 白羅 沉默 了 一下 , 問道 : 「 後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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