﹂ 小雅 點點頭 算是 回答 了 我 ， 看 得 出 她 心情 很 沈重 ， 而且 尚未 從 那 恐懼 中 脫離出來 。 慧珍 說 ： ﹁ 美美 ， 下 星期 不 是 換 妳們 手語社 辦 社訓 嗎 ？ 我 看 不要 參加 了 啦 ！ ﹂﹁ 喔 … … 不行 啦 … … 這 次 是 和 外 校 合辦 的 ， 聽說 這 次 的 人 很多 ， 我 很 想 參加 ……﹂﹁ 那 就 希望 妳 別 遇到 同樣 的 事 囉 ！ ﹂ 慧珍 對 我 投 以 奇怪 的 眼神 提醒 著 我 。 因為 這 次 的 社訓 關係 著 我 在 社團 的 表現 ， 如果 表現 得 好 就 有 機會 接 幹部 的 工作 ， 所以 即使 心 裏 有些 害怕 ， 還是 不斷 地 安慰 自己 ， 自己 午夜 的 鋼琴聲 絕對 不會 那麼 倒楣 的 。 正當 我 還 想 問 事情 發生 的 經過 時 ， 上課 鐘 剛好 響起 ， 於是 我 便 作罷 。 ＊＊＊ 終於 到 了 手語社 社訓 的 這 一 天 了 ， 我 懷 著 興奮 緊張 的 心情 參與 這 次 的 露營 活動 ， 社訓 和 一般 露營 不同 ， 白天 的 時候 ， 其中 一 兩 個 學長姊 會 掛 起 值星帶 像 當兵 的 班長 一樣 ， 針對 參加 的 學員 進行 操練 ， 一 個 上午 加 下午 操練 下來 可 將 大家 累壞 了 ， 加上 晚間 的 拜火 儀式 使 大家 更加 疲憊 ， 到 了 晚間 十一點 ， 大家 終於 可以 好好 休息 。 我們 累 得 像 狗 一樣 ， 我 也 不例外 ， 根本 將 早先 小雅 遇 的 怪事 拋到 九霄雲外 啦 ！ 不 知 昏睡 了 多久 ， 我 因為 尿急 而 醒來 ， 看看 錶 ， 剛剛 好 凌晨 兩點鐘 ， 因為 很 晚 了 ， 我 看看 帳篷 內 其他 學員 ， 都 睡 得 很 香甜 ， 但 對於 這 5. 嬰兒 的 哭聲 麼 晚 了 得 自己 一 人 去 如廁 ， 感到 有些 猶豫 ， 於是 決定 忍 一 忍 ， 看 能不能 再 睡著 ， 等 六點 起床 時間 再 說 。 結果 我 是 愈 想 睡著 尿 愈 急 ， 忍不了 幾 分鐘 就 已經 在 冒 汗 了 ， 心想 反正 去 上 個 廁所 也 花不了 幾 分鐘 ， 不要 東 看 西 看 就 行 了 吧 ， 於是 趕緊 以 最 快 的 速度 起身 往 廁所 的 地方 跑去 。 說來 真 巧 ， 離 我 最近 的 一 個 廁所 正好 在 那 間 標本室 的 上方 ︵ 標本室 在 地下 一樓 ︶ ， 正當 我 慶幸 自己 順利 上完 廁所 準備 要 回 帳篷 時 ， 我 在 標本室 的 氣窗 外 看到 一 個 女人 蹲 在 那裏 ︵ 一樓 和 地下室 連接處 ， 有 一 扇 為了 要 使 地下室 通風 的 窗戶 ︶ ， 起初 我 以為 她 是 從 校 外 跑進來 的 人 ， 正 想 走近 她 的 時候 ， 突然 颳 起 了 一 陣 風 ， 那時 算是 秋天 ， 所以 這 陣 風 雖然 有些 陰涼 ， 我 也 沒 察覺到 有 什麼 異狀 。 ﹁ 小姐 … … 妳 沒 事 吧 ？ 我們 的 校門 十一點 就 關閉 了 ， 妳 是 不 是 出 不 去 ？ ﹂ 我 有些 擔心 蹲 在 草地 上 面向 氣窗 的 瘦弱 女子 。 午夜 的 鋼琴聲 我 等 了 幾 秒鐘 卻 不 見 這 名 女子 回話 ， 正 想要 再 進一步 問話 時 被 一 個 聲音 截住 。 ﹁ 學妹 ！ 妳 在 做 什麼 ？ ﹂ 是 值星官 學長 ， 他 負責 守夜 。 ﹁ 啊 ？ 學長 ， 這裏 有 一 個 女人 好像 ……﹂ 我 猛然 住 口 ， 人 呢 ？ 當 我 再 轉頭 看 剛剛 那 女人 蹲 著 的 地方 時 ， 人 不見了 ， 我 急忙 環顧 四周 ， 不可能 啊 ， 不可能 跑 那麼 快 的 。 此時 學長 跑到 我 的 旁邊 說 ： ﹁ 妳 說 什麼 啊 ？ 這裏 哪裏 有 人 ？ ﹂ 他 狐疑 地 看 著 我 又 說 ： ﹁ 妳 半夜 兩點 多 怎麼 在 這裏 ？ 很 危險 的 。 ﹂ 我 急 著 解釋 ： ﹁ 我 只是 尿急 起來 上廁所 ， 回去 時 在 這裏 看到 一 個 女人 蹲 在 這 呀 ！ ﹂ 我 指 著 已經 空無一人 的 草皮 說 。 此時 另 一 位 守夜 的 學姊 也 走 了 過來 ， 學長 在 她 耳 邊 小聲 地 敘述 我 剛剛 講 的 話 ， 剎那間 ， 只 見 學姊 的 臉色 變 得 慘白 。 5 .
 
嬰兒 的 哭聲 ﹁ 小春 ， 妳 、 妳 還好 吧 ， 是 不 是 不 舒服 ？ ﹂ 學長 見狀 趕緊 詢問 學姊 。 只 見 學姊 不 理會 他 的 話 ， ﹁ 我們 趕快 離開 這裏 ！ ﹂ 她 丟下 這 句 話 轉身 就 走 ， 我 和 學長 對看 了 一 眼 不明所以 ， 不過 也 是 跟著 她 快步 離去 。 ﹁ 學妹 ， 妳 如果 要 上廁所 的話 可以 找 同伴 陪同 ， 發生 了 什麼 事 好過 只 有 一 個 人 。 ﹂ 學長 在 帶 我 到 我 休息 的 帳篷 後 ， 離去 前 對 我 說 了 這麼 一 句 話 。 我 點點頭 ， 尷尬 地 笑笑 ， 就 進入 帳篷 中 。 進入 帳篷 後 正 要 躺下 時 ， 聽到 睡 在 旁邊 的 一 個 名叫 舜紋 的 同伴 在 小聲 地 叫 我 ， 我 轉頭 看 她 ： ﹁ 啊 ？ 抱歉 ， 把 妳 吵醒 了 嗎 ？ ﹂ 她 搖頭 說 ： ﹁ 沒有 沒有 ， 我 剛剛 醒來 發現 妳 不 在 旁邊 ， 然後 聽到 午夜 的 鋼琴聲 妳 在 蓬外 和 學長 說話 … …﹂﹁ 妳 … … 妳 聽到 我們 說 什麼 了 嗎 ？ ﹂﹁ 有 啊 ， 我 聽到 他 說 想 如廁 時 要 找 同伴 呀 ， 我 剛 一 醒來 就 好 想 上廁所 ， 我 可不可以 拜託 妳 陪 我 去 啊 … …﹂ 她 說到 最後 聲音 變 得 比 蚊子 還 小聲 。 我 想 我 應該 有 翻白眼 吧 ， 幾 分鐘 前 還 看到 一 個 詭異 的 女子 蹲 在 草皮 上 ， 這 個 景象 我 可 不 想 看到 第二 次 。 不過 … … 我 的 正義感 還是 戰勝 了 理智 ： ﹁ 嗯 ， 當然 沒 問題 ， 不過 我們 行動 要 快 一點 喔 ！ ﹂﹁ 沒 問題 沒 問題 ！ ﹂ 舜紋 像 中獎 一樣 笑開 ， 一 雙 眼睛 瞇成 了 一 條 線 。 出 了 帳篷 我們 又 遇見 了 那 個 學長 ， 我 聳聳肩 用 唇語 對 他 說 要 陪 這 個 學員 去 廁所 ， 學長 回 我 唇語 ， 說 妳們 女生 怎麼 這麼 愛 上廁所 ， 我們 5. 嬰兒 的 哭聲 對 學長 報以 白眼 ， 愛上 廁所 又 不 是 女生 的 專利 … … 。 ﹁ 我 在 門 外 等 妳 喔 ！ ﹂ 我 對著 舜紋 的 背影 說道 。 就 在 等 她 的 那 片刻 ， 我 抬頭 看 向 天空 ， 奇怪 ， 就寢 之前 明明 還是 天氣 晴朗 的 夜色 ， 此時 此刻 怎麼 變 了 個 樣兒 ， 星星 和 月亮 已經 被 沈重 的 烏雲 遮蔽 。 ﹁ 走 吧 ！ ﹂ 舜紋 不 知 何時 已經 站 在 我 身邊 。 我 想 我 大概 是 想 入神 了 吧 ， 平常 神經 敏感 的 我 竟然 沒 聽到 她 推開 廁所 紗門 。 ﹁ OK ， 回去 睡覺 囉 ！ ﹂ 我 依然 輕快 地 說 。 ﹁ … … 妳 有沒有 發現 現在 的 天空 很 詭異 ？ ﹂ 舜紋 突然 說出 這 句 話 著實 讓 我 嚇一跳 ， 因為 我 剛剛 也 在 想 這 個 問題 。 正 想 回答 她 時 ， 耳尖 的 我 聽到 一 個 聲音 ， ﹁ 嗯 ？ 這裏 有 貓 啊 ？ ﹂ 我 聽到 了 一 陣 貓 叫聲 ， 於是 好奇 地 四處 張望 。 ﹁ 不 是 ， 應該 是 嬰兒 的 哭聲 。 ﹂ 午夜 的 鋼琴聲 ﹁ 什 、 什麼 ？ 妳 說 嬰兒 的 ……﹂ 我 驚訝 地 說 不 出 話 來 ， 背脊 一 陣 發涼 。 接下來 舜紋 說 的 話 更 讓 我 吃驚 。 ﹁ 我 好 想 到 標本室 去 看看 喔 ， 妳 可以 帶 我 下去 看 嗎 ？ 嬰兒 都 在 哭 了 。 ﹂ 我 瞠目結舌 ： ﹁ 舜紋 妳 發燒 啦 ？ 我們 碰到 恐怖 的 事 了 ， 當作 沒 聽到 趕快 走 才 是 ！ ﹂ 5 .
 
嬰兒 的 哭聲 舜紋 聽到 這 句 話 後 突然 站住 不 動 ， 轉頭 過來 用 有些 詭異 的 神情 看 著 我 說 ： ﹁ 原來 妳們 都 任意 讓 他們 在 那裏 哭泣 ！ 而且 還 將 他們 關 在 玻璃罐 裏 對 吧 ！ ﹂ 我 應該 已經 呆掉 了 吧 ， 我 有沒有 聽錯 ？ 什麼 你們 他們 的 ？ 我 有些 不悅 地 回 她 說 ： ﹁ 舜紋 ！ 妳 是 怎麼 了 ？ ﹂ 除此之外 ， 老 校長 也 對方 以 信 喊話 ， 他 說 ： ﹁ 記 著 ， 千萬 不可以 睡著 ， 一 睡著 你 就 會 從 鞦韆 的 高處 掉下來 ， 那 就 誰 也 救不了 你 了 。 ﹂ 其他 老師 們 也 不斷 鼓勵 方以信 。 方以信 這時 心 裏 又 激動 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