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 方格 ， 像 菱形 ， 或者 棋盤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「 那麼 …… 」 她 交叉 雙臂 ， 嘆 口 氣 ， 仔細 端詳 著 我 ， 意思 像是 ： 「 我們 到底 該 拿 你 怎麼辦 啊 ？ 」 我 看過 這 種 神情 出自 老師 、 教練 、 社工 、 警察 ， 以及 我 最 親近 的 幾 位 親戚 。 「 你 之前 在 納吉爾法 宣告 的 事情 … … 馬格努斯 ， 那 一切 實在 非常 突然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呃 。 對 啦 。 我 沒 想 太多 。 」 「 顯然 是 。 那 到底 是 怎麼 來 的 啊 ？ 」 「 嗯 ， 你 真的 親 了 我 吧 。 」 「 我 是 說 ， 你 不能 像 那樣 嚇 別人 吧 。 突然間 ， 我 就 變成 你 這 輩子 所 遇 過 最 棒 的 事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其實 不 是 說 … … 」 我 自己 住口 。 「 嗯 ， 如果 你 希望 我 收回 …… 」 __UNDEF__ 我 沒辦法 形成 完整 的 想法 。 而且 ， 我 也 不 知道 要 怎麼 透過 對話 表達 自己 ， 又 能 維持 完整 的 尊嚴 。 我 不禁 納悶 ， 這 會不會 是 克瓦希爾 蜜酒 的 戒斷 症狀 ？ 或者 我 在 納吉爾法船 上 的 成功 演出 必須 付出 代價 ？ 「 我 需要 一點 時間 ，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我 是 說 ， 我 受寵若驚 ， 不過 這 一切 實在 太 意外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嗯 。 」 「 我 實在 不會 跟 臉蛋 漂亮 和 髮型 很 棒 的 英靈 戰士 約會 。 」 「 喔 ， 對 呀 。 臉蛋 漂亮 ？ 」 「 我 很 感激 這樣 的 告白 。 真的 。 不過 先 讓 這 事 暫停 一下 ， 我 以後 再 找 你 談 。 」 她 舉起 兩 隻 手 。 「 一點點 空間 ， 雀斯 。 」 她 大步 走開 ， 然後 回頭 詭異 一 笑 ， 害 我 簡直 無地自容 ， 腳趾頭 在 毛襪 裡面 都 蜷縮 起來 了 。 希爾斯東 出現 在 我 旁邊 ， 表情 像 平常 一樣 深不可測 。 不 知道 是 什麼 原因 ， 他 的 圍巾 已經 換成 紅 白 方格 花紋 。 我們 看 著 亞利思 走開 。 「 剛才 是 怎樣 ？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沒有 適合 的 手語 可以 表達 。 」 他 說 。 我們 在 海 上 的 第三 天 早晨 ， 湯傑 在 吊索 上 大叫 ： 「 嘿 ！ 陸地 ！ 」 我 以為 表達 方式 應該 是 ： 「 陸地 ， 耶 ！ 」 不過 也許 他們 在 南北戰爭 時代 看 事情 的 角度 不同 吧 。 我們 全 都 擠到 「 大 香蕉 」 的 船頭 。 一 片 帶有 紅色 和 金色 的 廣大 平坦 地景 橫越 地平線 ， 感覺 我們 好像 直直 航向 薩哈拉沙漠 。 「 那 不 是 波士頓 。 」 我 指出 。 「 甚至 不 是 米德加爾特 。 」 半生人 皺 著 眉頭 。 「 如果 我們 的 船 沿 著 納吉爾法 可能 採用 的 洋流 ， 那 就 表示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們 要 在 維格利德 登陸 ， 」 瑪洛莉 表示 ： 「 也 就 是 『 最後 的 戰場 』 。 總有一天 ， 我們 所有人 都 會 死 在 這裡 。 」 說 也 奇怪 ， 沒有 人 尖叫 說 ： 「 讓 這 艘 船 掉頭 ！ 」 我們 呆呆 站 著 ， 任憑 「 大 香蕉 」 載 著 我們 前進 ， 目標 對準 岸 邊 伸向 海浪 的 無數 碼頭 之 一 。 在 碼頭 末端 ， 一 群 人影 站 著 等待 ， 有 男 有 女 ， 全 都 穿戴 著 燦爛 華麗 的 閃亮 盔甲 和 鮮豔 斗篷 。 原來 是 眾 神 在 那裡 歡迎 我們 。 「 對 喔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各位 ， 這 位 是 弗雷 的 爸 。 我 是 說 尼奧爾德 。 」 貝利茲恩 沉下臉 。 他 低聲 喃喃 說 著 ： 「 早 該 知道 才 對 。 」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瞪大 雙眼 。 「 尼奧爾德 ？ 掌管 船隻 的 天神 ？ 『 那 個 』 尼奧爾德 ？ 」 接著 狂戰士 轉 過身 ， 朝著 欄杆 外面 大吐 特 吐 。 湯傑 跨步 向 前 ， 舉起 雙手 示意 「 我們 為了 和平 而 來 」 。 「 偉大 的 尼奧爾德 ， 半生人 不 是 要 發表 社論 啦 。 我們 很 感激 您 的 協助 ！ 他 只是 因為 頭部 受傷 。 」 尼奧爾德 面 露 微笑 。 「 完全 沒 問題 啊 。 你們 全 都 需要 休息 一下 。 我 盡可能 消除 你們 的 減壓 症狀 ， 不過 還是 會 有 一 、 兩 天 覺得 不 舒服 。 而且 ， 你 的 鼻子 正在 流血 。 喔 ， 也 從 你 的 耳朵 流出來 了 。 」 我 這 才 發現 他 是 對 每 個 人 講話 。 大夥兒 像 貝蘿度格達 一樣 滲血 ， 但 至少 我 所有 的 朋友 似乎 都 全 身 而 退 。 「 那麼 ， 尼奧爾德 ， 」 瑪洛莉 一邊 抹 著 鼻子 一邊 說 ： 「 我們 休息 之前 ， 你 確定 那 九 個 女 巨人 不會 再 隨時 冒出來 … … 嗯 ， 你 知道 的 ， 摧毀 我們 ？ 」 「 不 ， 不會 ， 」 他 保證 說 ： 「 你們 受到 我 的 保護 ， 目前 很 安全 ！ 好了 ， 也許 你們 可以 給 我 一點 時間 ， 讓 我 和 我 孫子 談談 ？ 」 亞利思 把 舌頭 上 最後 一 根 女 巨人 的 頭髮 捏 起來 。 「 沒 問題 ， 弗雷 的 爸 。 喔 ， 各位 ， 附帶 一 提 ， 我 的 代名詞 現在 是 『 她 』 。 這 是 全新 的 一 天 ！ 」 （ 我 說對 了 ， 幫 我 歡呼 一下 。 ） 莎米拉 走 向 前 ， 緊握 著 雙拳 。 她 的 穆斯林 頭巾 溼答答 掛 在 頭 上 ， 很 像 深情 的 章魚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在 下面 的 宴會廳 … … 你 到底 知不知道 自己 答應 了 什麼 事 ？ 你 有 沒 有 概念 … … ？ 」 尼奧爾德 舉起 手 。 「 親愛的 ， 或許 你 能 讓 我 跟 他 討論 那 件 事 。 黎明 快 到 了 ， 你 不 該 吃 點 封齋飯 嗎 ？ 」 莎米 望 向 東方 ， 那裡 的 星星 開始 變 得 黯淡 。 她 的 下巴 扭動 一下 。 「 我 想 您 說 得 對 ， 不過 實在 沒 什麼 胃口 。 有 人 想 跟 我 一起 嗎 ？ 」 湯傑 把 他 的 步槍 揹上 肩 。 「 莎米 ， 只要 提到 吃 ， 我 永遠 都 支持 你 。 我們 去 下面 看看 船 上 的 廚房 是否 完整 。 有 人 要 去 嗎 ？ 」 「 好 。 」 瑪洛莉 盯 著 海神 。 不 知 什麼 原因 ， 她 似乎 很 迷戀 海神 的 一 雙 光腳 。 「 我們 會 給 馬格努斯 一點 家庭 時間 。 」 亞利思 也 跟 著 走 ， 並且 盡 全 力 扶 著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。 也許 只是 我 自己 的 想像 吧 ， 亞利思 準備 走下 樓梯 時 ， 對 我 露出 一 種 神情 ， 意思 像是 ： 「 你 還好 嗎 ？ 」 也 說不定 她 只是 像 平常 一樣 ， 搞 不 懂 我 為何 這麼 古怪 。 於是 ， 現場 只 剩下 貝利茲 和 希爾斯 ， 他們 正在 挑剔 彼此 的 裝扮 。 不 知 為何 ， 希爾斯 的 圍巾 像 吊帶 一樣 綁 在 他 的 手臂 上 ， 貝利茲 的 領巾 則 像 黑人 的 嘻哈 頭巾 包 在 頭 上 。 他們 努力 想要 幫 對方 ， 卻 又 推開 彼此 ， 於是 毫無 進展 。 「 侏儒 和 精靈 。 」 尼奧爾德 的 語氣 聽起來 很 輕鬆 ， 不過 我 的 兩 位 朋友 立刻 停止 爭吵 ， 轉身 面對 天神 。 「 留下來 陪 我們 ， 」 尼奧爾德 說 ： 「 我們 應該 要 商討 一下 。 」 希爾斯東 看起來 深 表 同意 ， 但 貝利茲 的 臉色 更 臭 了 。 我們 在 前 甲板 坐下 ， 那裡 是 唯一 不會 絆到 自動 船槳 、 不會 撞到 吊桿 也 不會 纏到 魔法 索具 的 地方 。 尼奧爾德 背 靠 欄杆 坐 著 ， 還 兩 腿 開開 ， 一直 扭動 腳趾 ， 好像 要 讓 它們 曬 得 均勻 漂亮 些 。 這樣一來 ， 我們 其他 人 根本 沒有 太多 空間 可 坐 ， 不過 既然 尼奧爾德 是 天神 ， 而且 才 剛 救 了 我們 ， 我 覺得 他 有 資格 獲得 整 個 人 舒服 攤開 的 特權 。 貝利茲 和 希爾斯 在 天神 對面 並肩 坐 著 ， 我 則 是 背 靠 著 船頭 蹲下 ， 雖然 我 每 次 在 移動 的 車輛 背對 車頭 坐 都 會 很 不 舒服 。 希望 我 不會 變成 當 著 天神 的 面 前 大吐 特 吐 的 第二 名 組員 。 「 嗯 ， 」 尼奧爾德 說 ： 「 這樣 很 好 。 」 我 覺得 自己 的 頭 好像 剛 被 彩色 黏土 的 模子 擠壓 過 ， 全 身 滿 是 溼答答 的 蜜酒 和 海水 ， 而且 晚上 幾乎 沒 碰 素食餐 ， 肚子 飢渴 萬分 ， 滴滴 鮮血 也 從 我 的 鼻子 灑落 大腿 。 除此之外 ， 對 啦 ， 這樣 真的 很 好 。 我們 上升 過程 中 ， 傑克 不 知 何時 恢復 墜子 形式 。 他 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