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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 萬物 之 理 罷了 ! 」 玄妙 瞧 老者 平穩 的 說話 , 但 傳到 他 耳 中 的 聲響 , 卻 有如 在 平地 般 清澈 , 不禁 佩服 起 老者 的 內功 之 高 , 他 暗自 下定決心 , 要 將 老者 這 身 的 絕活 學 起來 。 突然間 , 他 發現 自己 真是 三生有幸 , 能夠 遇到 像 老者 這樣 的 異人 , 不禁 的 更 是 依偎 在 老者 的 身旁 , 而 老者 也 如 往常 般 慈祥 的 摸 了 摸 他 的 頭 。 不一會兒 , 凜冽 的 暴風雪 真 如 老者 所 言 , 竟然 風平浪靜 , 好像 未曾 發生 過 一般 , 而 玄妙 此時 仍 沈醉 在 溫暖 和諧 的 氣氛 中 , 對於 外面 嘎然 而 止 的 暴風雪 渾然 不 知 。 老者 微笑 的 輕 推 玄妙 , 又 道 : 「 好了 ! 暴風雪 已經 停 了 , 咱們 還 得 把握 時間 呢 ! 」 玄妙 馬上 將 眼睛 睜開 來 看 , 暴風雪 真的 停 了 , 一切 就 如 老者 所 言 , 於是 即刻 起身 , 再度 走向 那 峻峭 的 山嶺 。 雖然 已經 沒有 暴風雪 的 阻礙 , 天氣 也 放晴 了 , 但是 到處 都 是 濕 滑 的 雪地 , 而且 千萬 年 來 , 未曾 有 人 來過 , 根本 就 沒有 一 個 可 依循 的 路跡 , 只 能 由 老者 指示 。 而 老者 好像 識途老馬 般 , 每 次 都 會 告訴 玄妙 方向 , 及 該 注意 的 地方 , 對於 這些 險峻 濕滑 的 路 , 著實 讓 玄妙 有些 擔心 與 惱怒 , 好幾 次 都 差一點 掉入 那 深不可測 的 崖谷 下 。 看 著 羅剎那 疲憊 、 憔悴 、 絕望 的 眼神 , 心 中 不禁 生 起 了 一 股 憐惜 之 心 , 他 會 盡力 幫 羅剎 找到 這麼樣 的 一 個 人 。 於是 他 請 森林 中 各 種 生物 幫忙 , 一旦 有 發覺 修行 者 則 通知 他 , 讓 他 能 為 羅剎 盡 一 份 心力 。 他 受 心靈 上 往日 的 陰影 之 魔咒 的 禁錮 也 太 久 了 , 他 該 解脫 羅剎身 了 ! 這 幾 年 來 對 他 身體 心靈 上 的 磨難 也 夠多 了 , 雖然 他 身為 羅剎身 之 時 , 為 惡 了 許多 事 , 但 最終 他 仍 觀照 了 自己 的 身心 , 也 洞察 了 每 一 個 起心 的 動念 , 感受 生起 的 當下 , 慢慢 的 起 了 知覺 及 觀照 , 而 擺脫 羅剎 身道 的 誘惑 , 勇敢 的 面對 自己 的 過去 , 光 是 這 份 的 心 及 勇氣 就 令 菩提樹 感動 。 修行 者 如實 照 身 、 受 、 心 、 法 的 種種 變化 與 狀態 , 不 迴避 的 面對 他們 , 驚覺 他們 有 因 有緣 的 生起 , 乃至於 有 因 有緣 的 消失 。 如此 念念 觀照 , 層層 剖析 , 再 糾結 的 人生 問題 都 能 歷歷 分明 , 層層 跳脫 , 菩提樹 發現 日常 的 身心 活動 , 喜樂 憂 悲 、 思想 見解 等 緊密 相連 與 相關 。 修習 者 必須 在 每 一 行 、 起 、 坐 、 臥 中 念 念 觀照 , 當下 觀照 , 必須 真正 生活 在 當前 的 這 一 刻 這 一瞬間 , 而 不要 去 煩憂 過去 或 揣測 未來 , 像 羅剎 就 一直 活 在 過去 的 記憶 中 , 也 活 在 未來 的 幻想 中 , 揣測 中 , 從未 真實 的 活 在 當下 這 一 刻 , 也 因為 正 如此 , 一般人 也 有 這 種 情況 , 想 當初 自己 也 是 如此 過來 的 , 對 現狀 永遠 的 不 滿足 、 不 快樂 。 雖然 羅剎 對 過去 及 未來 都 奉獻 了 全部 的 心力 , 卻 無法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, 可見 其 心 並 未 真正 的 放下 , 所以 能 活 在 當下 的 人 才 是 最 快樂 的 人 , 所 過 的 人生 才 是 真實 的 人生 。 羅剎 他 又 冥索 未來 , 又 追悔 過去 , 就 像 碧綠 的 芒草 一般 在 驕陽 中 被 刮斷 , 一下子 就 呈 枯萎 的 現象 , 也 就 是 他 掙扎 的 矛盾處 , 如果 羅剎 在 任何 時候 , 就 以 此刻 已 體悟 的 心境 念念 分明 , 好好 做 個 活 在 當下 的 人 。 他 應該 就 能 跳脫 自己 的 羅剎身 , 這 種 念境 很 樸素 、 淺顯 , 但 卻 深刻 精要 , 箇中 的 滋味 只有 他 自己 實踐 體悟 才 能 有所 體會 。 若 他 無法 體認 當下 活 著 的 快樂 , 或許 真的 就 要 另外 找出 一 個 能夠 對 其 當頭棒喝 指引 他 之 人 , 看 別人 的 迷霧 很 清楚 , 但 真 要 自己 摸清 自己 所 處 之 迷霧 , 還 真 要 有 些 慧根 及 機緣 呢 ! 倘若 當初 未 遇見 羅剎 , 恐怕 自己 過 得 也 不 比 他 輕鬆 自在 。 為了 幫 羅剎 解開 心靈 上 的 禁錮 , 菩提樹 極力 的 幫 羅剎 找出 那 能 行 菩薩道 之 人 。 這 三 年 中 , 確 也 有 不少 的 頂 著 神聖 光環 的 修行 者 , 來到 這 清靜 的 山林 中 靜修 。 可惜 的 是 至 目前 為止 , 不 是 一 開始 就 被 菩提樹 觀照到 他 內心 的 惡業 未 斷 外 , 就是 空有 虛無 的 想法 , 但 身 卻 未 奉行 所 持 之 法 , 或 只要 菩提樹 稍 化 自然 相 試 測 便 破功 之 人 , 一而再再而三 , 菩提樹 也 對 所謂 的 修行人 寒 了 心 , 更 替 羅剎 感到 難過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兔子 傳 音訊 給 他 道 : 「 有 一 能 與 之 心 通 的 修行 者 落腳 在 此 山 中 , 他 能 與 萬物 通 心靈 , 或許 就 是 菩提樹 所 要 找 之 人 。 」 於是 他 請 兔子 幫忙 將 其 引領 至 菩提樹 的 身 下 禪坐 , 而 菩提樹 一 見 其 貌 , 其 有 一 種 空靈 的 靈氣 存在 , 旦 不 知道 其 是否 有 行 菩薩道 之 偉大 決心 , 只 見 那 人 很 真誠 的 在 身 下 禪坐 。 而 菩提樹 也 以 自己 的 心 觀照 對方 之 心 , 發現 此 人 心境 透明 , 無 任何 惡念 與 惡緣 , 菩提樹 測試 不少 人 , 倒 未 見 如此 磊落 之 人 , 但 只有 心 也 是 不行 的 , 若 沒有 偉大 的 決心 與 信念 , 終究 又 會 被 外物 各 形 的 誘惑 所 蒙蔽 。 於是 他 便 化出 各 種 的 魔相 與 魔音 打擊 他 、 擾亂 他 , 令 他 心智 迷亂 , 身體 受 魔 , 用 任何 的 言語 刺激 他 , 想不到 真的 碰到 了 羅剎 時時 掛 在 口 邊 行 菩薩道 之 人 , 於是 便 請 羅剎 自己 去 認證 。 當 羅剎 提出 種種 的 難題 , 層層 的 考驗 時 , 此 人 竟 能 為 自己 心 中 所 堅念 的 佛教 以身殉法 , 而且 還 將 那 四 句 羅剎 所 道 的 偈言 刻滿 了 自己 的 全身 , 只 求給 未來 的 修行人 一 個 可以 雋永 不 滅 的 印記 。 這 雪山 童子 一字字 的 刻 在 菩提樹 身 上 的 字 , 都 灼熱 了 菩提樹 之 心 , 並非 這些 字 有 什麼 珠璣 之 力量 , 而是 雪山 童子 那 股 堅定 求 法 的 心 竄入 了 菩提樹 心 中 , 菩提樹 被 這 種 求 道 之 心 的 力量 震撼住 了 , 更 不可思議 的 是 , 當 雪山 童子 無 罣礙 往 下 縱身 一 跳 時 , 那 羅剎 的 面貌 竟然 在 瞬間 轉換 , 是 一 種 什樣 的 力量 , 能 讓 羅剎 在 那 一瞬間 跳脫 了 羅剎身 。 羅剎 在 形相 幻滅 前 , 只 對 雪山 童子 要求 將來 要 救度 他 , 而後 便 如 煙 般 的 消逝 , 只 留 雪山 童子 靜靜 的 佇立 在 那兒 , 此刻 大地 都 是 寂靜 的 ! 後來 雪山 童子 還是 離開 了 這 座 森林 , 繼續 尋求 他 心目中 的 佛教 。 但是 這 一 幕 卻 深刻 的 印 在 菩提樹 的 腦海 中 , 羅剎 有 此 一 機緣 跳脫 其 被 過往 所 禁錮 之 心 , 是 一 種 怎樣 的 因緣 啊 ! 自己 又 何時 能 得 此 因緣 呢 ? 由於 有 羅剎 之 範 , 菩提樹 愈來愈 清楚 自己 此 身 所 需 生存 的 目標 , 那 就 是 求得 一 安定 之 心 , 找回 一 永恆 的 自己 , 或許 自己 的 機緣 未 至 , 那 就 讓 當下 的 自己 活 在 當下 , 體驗 自己 當下 的 感受 , 了解 自己 當下 的 心 , 他 為 羅剎 感到 高興 , 也 深感 自己 此 生生 為 樹 的 重要 ! 少 了 羅剎 在 身邊 的 指引 , 菩提樹 更加 審慎 且 日日 的 觀照 自己 的 心 , 體悟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的 變化 , 而 這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的 變化 全 在 自己 的 心念 。 雲 受 天氣 之 變化 , 化成 雨 下降成 水 , 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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