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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市蜃樓 , 不如 當下 開始 努力 , 用 我們 智慧 的 磚石 和 辛勤 的 汗水 築起 明日 的 摩天大樓 。 現在 ! 只有 現在 才 是 我們 生命 的 真正 所在 ! 一 花 一 世界 佛祖 拈 起 了 花 , 也 非 花 也 非 佛 , 只 是 虛空 中 綻開 的 笑顏 ; 迦葉 情不自禁 以 微笑 回應 , 哪裡 又 是 迦葉 ? 一剎那 , 心心 疊印 , 性性 相通 … … 一 朵 鮮花 , 在 普通人 的 眼 裡 , 無非 是 顏色 、 香味 、 名稱 再 加以 美 或 醜 的 評價 。 在 詩人 的 筆下 , 則 會 再 添 風韻 , 像 「 疏影 橫斜 水 清淺 , 暗香 浮動 月 黃昏 」 便 再現 了 梅 的 超逸 精髓 。 而 在 覺悟到 了 無上 智慧 的 佛手 中 , 它 既是 花 又 不 是 花 。 「 一 花 一 世界 , 一 葉 一 如來 」 , 它 蘊藏 了 整 個 世界 的 祕密 。 因為 , 在 覺悟 者 的 心 中 , 花 的 精神 和 生命 是 和 萬事 萬物 的 精神 和 生命 深 融 一體 、 不可 分割 的 。 我們 肉眼 所 看到 的 森羅萬象 , 各 種 差異 , 甚至 沒有 兩 片 完全 相同 的 樹葉 , 但 這 一切 不過 是 無限 虛空 中 , 瞬間 的 生生滅滅 , 起起落落 , 它們 的 本來 面目 同 為 寂靜 的 虛空 。 覺悟到 這 一 點 , 人 的 心 中 所 生 的 種種 分別 、 善意 、 是非 、 美醜 、 高下 還 有 什麼 是 恆常 不變 的 呢 ? 拆除 心靈 的 封界 , 回到 那 個 更 高 更 廣 的 真實 之中 , 居高臨下 的 關照 萬物 , 等同 夢幻 空花 , 有而不實 。 佛祖 拈起 了 花 , 也 非 花 也 非 佛 , 只 是 虛空 中 綻開 的 笑顏 ; 迦葉 情不自禁 以 微笑 回應 , 哪裡 又 是 迦葉 ? 一剎那 , 心心 疊印 , 性性 相通 。 如此 微妙 的 境界 , 其中 已 包含 了 幾許 不可 言傳 的 禪意 。 可是 這樣 的 默契 在 人 與 人 之間 實在 太少 了 ! 也 正 是 為了 尋求 這 種 人 與 無限 、 人 與 人 的 默契 , 兩千多 年 前 靈山 法會 上 , 這麼 不經意 的 一拈一笑 , 引來 了 後世 中土 一 派 盛大 蓬勃 的 佛教 禪宗 。 一 個 無所事事 的 人 將 自食其果 而 痛苦 終生 , 他 會 因為 疾病 纏身 而 最終 走向 死亡 。 工具 越 用 越 不易 生銹 , 其 生命力 也 就 越 長 ; 積極 之 人 很少 有病 , 因而 長壽 。 生命 長度 和 價值 的 量尺 一時 一 事 的 得失 , 似乎 永遠 困擾 著 我們 , 永遠 是 生命 的 煩惱 之 泉 。 倘若 能 真正 將 其 置之度外 , 煩惱 就 真正 超脫 了 。 真正 值得 煩惱 的 命題 在於 : 生命 的 價值 究竟 應 以 何 種 形式 作 何 種 轉化 ? 清涼 的 秋雨 送走 了 燥熱 的 仲夏 , 煩燥 的 心 總算 靜默 下來 了 。 在 這 秋蟲 唧唧 的 黑色 的 秋 夜裡 , 我 驟然 從 昏睡 中 驚醒 。 遠方 的 鐘樓 上 , 響起 了 悠長 的 鐘聲 。 又 一 列 火車 隆隆 馳 過 — — 這 一切 意味 著 什麼 呢 ? 是 生命 的 暗示 嗎 ? 我 在 想 。 秋蟲 因何 要 晝夜 而 鳴 ? 是 因為 它 強烈 的 生命 意識 嗎 ? 是 因為 它 深諳 生命 的 短暫 , 而 必須 日以繼夜 的 顯示 自己 的 存在 嗎 ? 是 因為 它 那 生命 的 全部 價值 , 都 隱含 在 這 微弱 卻 令 人 感泣 的 生命 絕響 裡 嗎 ? 那麼 人 呢 ? 僅僅 因為 生命 比 秋蟲 長 上 上千百 倍 的 , 所以 就 可以 以 生理 需求 為由 , 將 千百 個 最 美麗 最 令 人 激動 的 黎明 慷慨 的 遺棄 嗎 ? 也許 這 是 一 個 荒誕 的 聯想 。 唯有 鐘聲 , 以 其 絕對 接近 精確 的 殊榮 , 當之無愧 的 充當 了 生命 的 量尺 。 它 那 週而復始 的 切切 呼喚 裡 , 有 一 種 暮鼓晨鐘 的 提醒 。 然而 昏睡 了 的 那些 人 是 不 知道 的 , 在 混混沌沌 之間 , 生命 就 這樣 一點一滴 的 喪失 了 。 這 是 一 個 無可 挽回 的 喪失 !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一 種 痛苦 的 煎熬 , 當 它 以 黑暗 、 齷齪 、 卑鄙 、 虛偽 的 一 面 展現出來 的 時候 ;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一 種 快樂 的 享受 , 當 它 是 展現 以 光明 、 純潔 、 崇高 、 真誠 的 一 面 展現出來 的 時候 。 生命 似乎 永遠 是 在 這樣 兩極 之間 交錯 延伸 的 。 在 它 延伸 的 每 一 個 區段 裡 , 似乎 總是 喜劇 與 悲劇 同 生 , 苦難 與 幸福 共存 。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以 一 種 渺小 的 姿態 存在 著 , 當 物慾 、 情慾 、 貪慾 在 螻蟻 般 的 人群 中 橫行 肆虐 的 時候 ;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一 種 偉大 的 結晶 , 當 它 在 強暴 、 苦難 、 災害 中 顯現出 犧牲 的 悲壯 的 時候 。 生命 似乎 永遠 是 渺小 和 偉大 的 「 混合體 」 , 由 此 我們 也 就 沒有 理由 產生 絕對 的 崇拜 和 蔑視 , 再 偉大 的 巨人 也 有 他 渺小 的 瞬間 , 再 渺小 的 凡人 也 有 他 偉大 的 片刻 。 絕大多數 的 時候 , 我們 有 一 種 珍惜 生命 的 本能 , 似乎 沒有 一 個 人 來到 世上 就 夢寐求死 。 而且 隨著 時間 的 推移 , 生命 在 心靈 中 會 無限 的 增值 , 畢竟 , 生命 只 屬於 這 一 個 人 , 而且 僅僅 只 有 一 次 。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, 即使 一切 都 失去 了 , 而 你 卻 一息尚存 , 你 就 沒有 絲毫 的 理由 可以 絕望 。 因為 失去 的 一切 , 又 有 可能 在 新 的 層次 上 復 得 , 當然 , 在 極 少數 的 時候 , 我們 也 渴望 著 悲壯 的 犧牲 , 那 是 因為 苟且偷生 已 嚴重 的 褻瀆 了 神聖 生命 , 那時 , 死亡 反而 變 得 令 人 抑止 , 生命 反而 因 死亡 而 延續 , 因 毀滅 而 永生 。 鐘聲 是 生命 長度 的 量尺 , 卻 不 是 生命 價值 的 量尺 。 生命 的 價值 只有 在 歷史 的 天平 上 才 能 清晰 的 顯示出 它 本來 的 刻度 。 一 代 又 一 代 的 人 來 了 , 一 代 又 一 代 的 人 去 了 , 他們 的 生命 價值 何在 ? 有的 人 轟轟烈烈 的 生 , 卻 留下 一 個 默默無聞 的 死 ; 有的 人 默默無聞 的 生 , 卻 有 一 個 轟轟烈烈 的 死 。 有的 人 顯赫 一時 , 卻 只 能 成為 默默 無名 的 歷史 過客 ; 有的 人 失意 終生 , 卻 成為 歷史 燦爛 星 的 泰斗 。 這 一切 決然 不 以 個人 意志 為 轉移 。 生命 價值 的 客觀性 和 歷史性 , 使 不絕於耳 的 喧囂 顯得 極其 微不足道 。 一時 一 事 的 得失 , 似乎 永遠 困擾 著 我們 , 永遠 是 生命 的 煩惱 之 泉 。 倘若 能 真正 將 其 置之度外 , 煩惱 就 真正 超脫 了 。 其實 , 真正 值得 煩惱 的 命題 在於 : 生命 的 價值 究竟 應 以 何 種 形式 做 何 種 轉化 。 對於 這 個 千古 之 謎 , 一千 個 人 有 一千 種 答案 , 卻 沒有 任何 一 本 哪怕 是 世界 上 最 權威 的 教科書 能 提出 最 完美 的 答案 。 人 其實 是 最 難 認識 自己 的 , 也 就 更 難 找到 自己 生命 的 轉化 方式 , 這 正 是 一些 人 擁有 一 個 失敗 的 人生 之 根源 。 更 悲慘 的 結局 則 在於 , 自以為 找到 了 答案 而 其實 完全 是 南轅北轍 。 所謂 天才 , 無非 就 是 能 最早 最 充分 地 認識 自己 的 價值 , 從而 以 最 直接 的 方式 完成 了 生命 由 瞬間 到 永恆 的 有效 轉化 。 每 個 人 都 擁有 自己 的 生命 , 然而 相當 多 的 人 直到 瀕臨 死亡 也 沒有 弄清 生命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這 正 是 人類 的 悲劇 所在 。 生命 , 這 神祕 而 美麗 、 不可 捉摸 而 異常 珍貴 的 存在 , 你 究竟 隱匿 著 多少 暗示 ? 而 哲學家 的 終生 存在 , 就 只是 為了 捕捉 這樣 一些 暗示 嗎 ? 生命 是 活 著 的 也許 , 許多 人 未曾 留意 過 大自然 的 樸素 、 無私 、 絢麗 和 多彩 , 超脫 的 氣質 在 匆匆 的 腳步 下 , 在 浮躁 的 身影 中 湮沒 了 , 被 遺棄 了 。 而 這 樸素 、 無私 、 絢麗 和 多彩 是否 是 許多 人 付出 生命 而 尋找 的 生命 終極 呢 ? 心 的 本源 就 是 如此 嗎 ? 一 個 小 和尚 問 師父 : 「 生命 是 什麼 ? 」 這 本 是 一 個 深奧 的 問題 , 而 師父 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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