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機 裡面 的 衣服 幫忙 晒 一 晒 ， 地板 我 就 不 拖 了 ， 留給 她 … … 最 重要 的 ， 床 上 那 堆 衣服 要 摺好 、 放好 ， 不然 你們 沒 地方 滾 床單 喔 ！ 我 會 考查 清潔 狀況 ， 確定 是否 續任 。 」 買 包 不 眨眼 __UNDEF__ __UNDEF__ 《 三十 而已 》 紅遍 親友圈 ， 裡面 貴 太太 買 包 的 劇情 深植人心 。 我 欣羨 地 問 鬍子哥 ： 「 要 怎麼樣 才 可以 買 包 不 眨眼 ？ 」 鬍子哥 ： 「 用 膠帶 把 眼皮 黏 起來 。 」 四 個 圈圈 __UNDEF__ __UNDEF__ 鬍子哥 的 朋友 娶 了 家境 優渥 的 千金 ， 騎 二手 摩托車 的 他 ， 忽然 開 著 全新 奧迪 四處 趴趴走 。 鬍子哥 把 手 搭 在 我 肩 上 ， 哀怨 地 問 ： 「 老婆 ， 請問 我 的 奧迪 在 哪裡 ？ 」 「 馬上 畫給 你 ， 你 要 幾 個 圈圈 都 有 。 」 我 大言不慚 揮 著 筆 ， 作勢 要 畫 。 鬍子哥 跟著 叮嚀 ： 「 只要 四 個 圈 就 好 ， 不要 畫 五 個 喔 ， 五 個 就 變成 奧運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請假 __UNDEF__ __UNDEF__ 癱 在 沙發 上 看 《 慾望 城市 》 ， 大人物 與 凱莉 結婚 了 ， 不過 ， 大人物 突發 奇想 ， 他 希望 每 星期 跟 婚姻 請假 兩 天 ， 不用 天天 黏 在一起 。 「 ㄟ ， 你 會 想要 每 周 請假 兩 天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當然 不會 啊 ！ 」 他 嚴正 地 說 。 哼 ， 果然 不能 沒有 我 。 鬍子哥 冒出 ： 「 我 想 請假 七 天 ！ 」 一 場 誤會 __UNDEF__ __UNDEF__ 有 一 個 書寫 計畫 ， 興奮 地 與 鬍子哥 分享 ， 他 一 臉 呆滯 看 著 我 。 我 不 太 高興 ： 「 你 不 知道 你 娶 了 一 個 作家 嗎 ？ 」 鬍子哥 ： 「 妳 不 知道 我 不 看書 嗎 ？ 」 結成 夫妻 ， 都 是 一 場 誤會 。 睡 前 小話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： 「 你 記不記得 ， 剛 結婚 的 時候 ， 我們 睡 前 都 會 說 『 睡 前 小話 』 。 」 鬍子哥 ： 「 現在 還是 有 說 睡 前 小話 啊 ！ 」 我 不滿 ： 「 哪 有 ？ 」 鬍子哥 ： 「 有 啊 ， 我 都 說 安靜 ， 趕快 睡覺 … … 」 __UNDEF__ 做 功德 __UNDEF__ __UNDEF__ 假日 的 時候 ， 我 交代 ： 「 老公 ， 你 今天 有 兩 件 工作 要 做 ， 第一 件 要 洗 冷氣機 濾網 ， 第二 件 要 換 被單 。 」 鬍子哥 不悅 ： 「 我 星期一 到 五 都 在 工作 ， 為什麼 周末 放假 還 要 工作 ？ 」 我 換 了 一 個 甜蜜 的 語氣 ： 「 老公 ， 你 今天 不要 『 工作 』 ， 但是 要 做 兩 件 『 功德 』 喔 ！ 第一 件 是 要 洗 冷氣機 濾網 ， 第二 件 是 要 換 被單 。 」 鬍子哥 ： 「 我 恨 妳 。 」 忍耐 __UNDEF__ __UNDEF__ 要 去 高雄 演講 ， 鬍子哥 開車 送 我 去 高鐵站 ， 一 路 上 ， 好多 事情 要 交代 。 「 你 今天 要 去 做 資源 回收 ， 千萬 不要 忘記 … … 還 有 啊 ， 那 個 小子 的 書桌 ， 實在 太 可怕 了 ， 抽屜 打開 竟然 有 咬 一 口 的 麵包 ， 你 今天 一定 要 帶 著 他 把 書桌 整理 乾淨 。 喔 ， 還 有 ， 我 覺得 要 嚴格 執行 他 運動 ， 運動量 太少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鬍子哥 兩 手 用力 抓 方向盤 ， 面 露 猙獰 表情 。 「 你 幹麼 ？ 」 我 問 。 鬍子哥 猙獰 地 ： 「 再 讓 我 忍耐 兩 分鐘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什麼 ？ 」 「 妳 就 要 下車 了 … … （ 歡呼 ） 耶 ！ 」 附錄 二 ── __UNDEF__ 小孩 小 事 __UNDEF__ __UNDEF__ 走來走去 __UNDEF__ __UNDEF__ 忙完 小孩 跟 家務 ， 我 累癱 在 沙發 上 。 小子 低 著 頭 繞來繞去 ， 異常 安靜 乖巧 。 我 問 鬍子哥 ： 「 他 在 幹麼 ？ 」 「 走來走去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可是 他 幹麼 一直 走來走去 ？ 這麼 乖 ， 有點 毛毛 的 。 」 「 呃 … … 因為 他 腳底 上 抹 了 花生醬 。 」 有 個 東西 跟 著 我 __UNDEF__ __UNDEF__ 小子 兩 歲 的 時候 ， 有 天 早上 起來 ， 悶悶 地 說 ： 「 媽媽 ， 昨天 晚上 有 個 東西 一直 跟 著 我 ， 我 好不 舒服 喔 。 」 我 聽 了 頭皮 有點 發麻 ， 又 不 是 農曆 七月 … … __UNDEF__ 我 鎮定 地 問 他 ： 「 這樣 啊 ， 那 你 告訴 媽媽 ， 是 什麼 東西 一直 跟 著 你 呢 ？ 」 小子 哀怨 地 ： 「 尿 ～～ 布 ～～～ 」 __UNDEF__ 我 聽 不 見 __UNDEF__ __UNDEF__ 早餐 時間 ， 小子 一直 玩 玩具 ， 不肯 坐到 餐桌 。 鬍子哥 吆喝 ： 「 快點 過來 吃 早餐 。 」 小子 吊兒郎當 ， 滑 著 小 火車 ， 一 臉 不知死活 地 回 著 ： 「 我 聽 不 見 我 聽 不 見 我 聽 不 見 … … 」 __UNDEF__ 鬍子哥 又 喊 ： 「 快點 過來 吃 早餐 。 」 小子 繼續 不 當 一 回 事 ， 說 ： 「 我 聽 不 見 我 聽 不 見 我 聽 不 見 。 」 鬍子哥 生氣 了 ： 「 那 我 現在 要 過去 揍 你 ， 你 聽見 了 吧 ？ 」 小子 一 轉頭 ， 嬉皮笑臉 ： 「 哎喲 ， 我 剛剛 是 跟 你 開玩笑 的 啦 ！ 」 幾 個 人 ？ 天氣 太 好 ， 我們 驅車 往 海邊 前去 。 車 上 ， 已經 讀 幼兒園 的 小子 問 ： 「 我們 有 幾 個 人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數數 看 。 」 小子 認真 地 數 著 ： 「 一 、 二 、 三 、 四 ， 四 個 人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我們 四 個 人 ， 如果 你 看 得 到 第五 個 ， 媽媽 就 會 被 嚇死 了 。 」 我 滿意 地 說 。 小子 聽 我 這麼 說 ， 馬上 接著 說 ： 「 我 要 再 數 一 遍 。 」 小子 又 認真 數 著 ： 「 一 、 二 、 三 、 四 、 五 。 媽媽 ， 我們 有 五 個 人 ！ 」 我 迷惑 地 望 著 他 ， 他 看 我 沒有 反應 ， 又 接著 說 ： 「 媽媽 ， 妳 怎麼 還 沒有 嚇死 ？ 」 我 沒 被 嚇死 ， 會 被 氣死 。 一 個 屁 的 真理 __UNDEF__ __UNDEF__ 睡 前 ， 鬍子哥 在 為 小子 說 故事 ， 小妞 窩在 我 懷裡 晃 著 奶瓶 喝 奶 。 一 股 怪 味 在 空氣 中 隱隱 飄散 。 我 一 躍 而 起 ， 問 ： 「 誰 放屁 ？ 」 小妞 、 小子 、 鬍子哥 都 說 ： 「 不 是 我 。 」 「 都 沒 人 放屁 ， 那 屁 是 從 哪裡 放出來 的 ？ 」 我 問 。 小妞 好整以暇 地 回答 ： 「 從 屁股 放出來 的 呀 ！ 」 「 媽媽 知道 是 從 屁股 來 的 ， 但是 是 從 誰 的 屁股 放出來 的 呢 ？ 」 小妞 放下 奶瓶 ： 「 當然 是 從 人 的 屁股 啊 ！ 」 吵架 __UNDEF__ __UNDEF__ 兩 隻 吵 著 要 去 阿嬤 家 住 ， 但 兩 隻 前科 累累 。 「 你們 兩 個 一起 去 ， 就 會 吵翻天 ， 阿嬤 受不了 ， 除非 你們 答應 不 吵架 。 」 小妞 ： 「 好 、 好 啊 ！ 我 不 跟 哥哥 吵架 。 」 小子 馬上 反駁 ： 「 根本 不可能 ， 我們 做不 到 。 」 小妞 ： 「 我 、 我 會 忍住 ！ 」 小子 很 誠實 ： 「 我 忍不住 。 」 我 ： 「 那 怎麼辦 嘛 ！ 」 小子 想 了 想 說 ： 「 嗯 … … 我們 還是 會 吵 『 一點點 』 架 。 」 小妞 ： 「 不 對 不 對 ， 我 不 跟 哥哥 吵 。 」 小子 激動 起來 ： 「 妞 寶 妳 不要 亂 講話 ！ 我們 根本 不可能 不 吵架 ！ 」 小妞 也 激動 ： 「 那 我 就 不 跟 你 吵 啊 ！ 你 很 奇怪 捏 ！ 」 小子 ： 「 妳 騙人 ！ 妳 根本 做 不 到 ！ 」 小妞 猛 地 哭出來 ： 「 我 、 我 沒有 騙人 ， 嗚 ， 媽媽 ， 哥哥 說 我 騙人 … …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於是 兩 隻 針對 「 去 阿嬤 家 會不會 吵架 」 ， 先 大大 吵 了 一 架 。 然後 他們 忽然 有 了 靈感 ： 「 咦 ？ 我們 先 把 架 吵完 好不好 ？ 」 小妞 說 。 小子 想想 也 有 道理 ， 馬上 贊同 ： 「 對 啊 ， 我們 去 阿嬤 家 之前 ， 先 吵完 ， 到 那邊 就 不 吵 啦 ！ 」 我 真心 期待 ， 這 是 一 個 好 方法 。 （ 其實 變成 從 家 裡 一直 吵到 阿嬤 家 。 ） __UNDEF__ __UNDEF__ 不 表面 的 讚美 __UNDEF__ __UNDEF__ 鄰居 是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