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 ！ 就 我 個人 而言 ， 我 不會 站 在 一 張 桌子 上 怒罵 命運 ， 就 如 知名 的 神祕家 別爾基切夫 的 列維 ． 伊查克 ︵ Levi __UNDEF__ Yitzchak __UNDEF__ of Berditchev ︶ 拉比 ， 每 天 都 向 神 抗議 祂 如何 惡劣 地 對待 祂 的 子民 — — 那些 追隨 拉比 的 信眾 。 難怪 神 在 邁入 本 世紀 初 之 際 就 死 了 ， 祂 可能 是 死 於 心臟 病發 ， 或 單純 是 因為 遭到 忽視 不理 。 我 要 提出 不同 的 做法 ， 提倡 透過 交互 禪 一同 覺醒 的 喜悅 ， 強調 禪修 的 「 喜悅 ﹂ ， 而 不 是 個 苛刻 的 自律 這些 苦差事 或 企圖 停止 思考 的 苦行 ， 那 是 對 禪修 所 犯 的 愚蠢 錯誤 。 還 有 什麼 比 心靈 的 輕盈 喜悅 、 永 不 停滯 的 狂喜 更 棒 呢 ？ 要 對治 嫉妒 、 貪婪 與 自我 中心 的 競爭 心態 ， 解藥 就 是 佛教 的 「 喜悅 ﹂ 概念 ， 傳統 上 稱 與 存在 於 我們 內在 的 比較 起來 ， 存在 於 我們 背後 和 面前 的 ， 都 顯得 微不足道 。 第六 章 消弭 隔閡 為 「 喜 ﹂ ︵ __UNDEF__ Mudita ︶— — 一 種 贊同 心態 的 「 隨喜 ﹂ 。 在 此 ， 「 喜 ﹂ 是 指 自己 在 他人 感到 快樂 或 成功 時 所 體驗到 的 喜悅 — — 不 是 因 他人 可能 對 你 抱持 正面 觀感 而 感到 驕傲 ， 而是 真正 贊同 他人 的 喜悅 ， 它 意味 著 能 無私 地 對待 他人 的 善行 與 成就 。 一 個 人 甚至 可以 將 這 種 態度 擴及 至 他 的 競爭 者 、 批評 者 ， 甚至 是 敵人 。 在 實際 和 世俗 層面 上 ， 優秀 的 運動員 精神 就 是 個 絕佳 的 例子 。 無論 你 當初 是 多麼 一心一意 地 想要 贏得 比賽 ， 都 能 在 比賽 之後 與 對手 握手 ， 真心 地 恭賀 他們 超越 你 的 精彩 比賽 或 表現 。 這樣 的 美德 能 以 不可思議 的 方式 幫助 你 的 人格 發展 ， 強化 我們 的 快樂 荷爾蒙 與 善良 基因 。 在 意第緒語 ︵ Yiddish ︶ 裡 ， 「 喜 ﹂ 這 個 字 可能 稱為 「 nachas ﹂ ， 意指 「 從 什麼 地方 接受 喜悅 ﹂ ； 同樣地 ， 「 kvelling __UNDEF__ ﹂ 一 詞 意指 「 為 他人 的 成功 狂歡 ﹂ 。 為 他人 的 好運 感到 喜悅 ， 是 一 條 超越 嫉妒 、 貪婪 、 嚴酷 競爭 與 怨恨 的 康莊大道 。 它 的 相反 一 極 是 「 幸災樂禍 ﹂ ︵ schadenfreude ︶— — 為 他人 的 災難 感到 高興 。 「 隨喜 ﹂ 也 是 獲得 無量 善業 的 寶庫 ， 而 我 經常 聽說 的 那 種 所謂 「 好運 ﹂ ， 其實 主要 是 由 充分 的 準備 、 技巧 、 時機 與 相互 連結 的 交互禪 所 構成 的 。 「 隨喜 ﹂ 能 為 我們 累積 許多 善業 ， 特別 是 當 我們 能夠 欣賞 敵人 與 誹謗 者 的 成功 時 。 它 是 佛陀 「 四 無量心 ﹂ — — 慈 ︵ 慈愛 之 心 ︶ 、 悲 ︵ 悲憫 之 心 ︶ 、 喜 ︵ 隨喜 之 心 ︶ 、 捨 ︵ 不偏不倚 的 平等心 ︶ — — 裡 隱藏 的 寶石 。 佛陀 曾 說 ， 若 你 能 隨喜 他人 的 美德 、 善行 與 成就 ， 你 也 將 獲得 同等 份量 的 利益 。 多麼 棒 啊 ！ 不 是 嗎 ？ 這 是 無私 隨喜 之 合作 禪 的 一 個 意外 之 財 、 免費 紅利 。 可 別 忘記 帶走 ！ 「 隨喜 ﹂ 的 意思 是 無私 的 欣賞 ， 是 歡慶 、 享受 他人 可能 成就 或 已經 擁有 的 ， 甚至 是 你 自己 所 缺乏 的 美德 與 善行 。 在 此 ， 我 又 想起 阿底峽 尊者 那 條 公認 十分 困難 的 修心 口訣 ： 眾 咎 皆 歸於 一 人 （ 自己 ） ， 〔 利益 與 成就 皆 歸於 他人 〕 。 要 一 個 失敗 者 依 此 準則 過生活 ， 並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寂天 菩薩 教導 我們 ， 最 大 的 痛苦 就 是 只 想到 自己 ， 而 最 大 的 快樂 就 是 時時 想到 他人 。 這 是 個 激進 的 概念 ， 我們 處於 自私 程度 這 條 頻譜 範圍 裡 的 哪 個 位置 ， 對 我們 的 生活 品質 與 快樂 指數 會 造成 巨大 的 差異 ， 而且 是 巨大 無比 的 差異 。 有 些 人 甚至 會 說 ， 對 快樂 的 執迷 就 是 造成 不滿 與 不 快樂 的 最 大 原因 。 一同 玩 鬧 歡笑 ︵ 這樣 的 歡笑 禪修 團體 與 聚會 目前 正 風行 全 世界 ︶ ， 或是 贈送 禮物 ， 甚至 是 一 個 小 東西 或 一 個 微笑 那般 簡單 的 動作 ， 都 能 種下 覺悟 的 種子 ， 並 成為 一 場 成果 豐碩 的 交互 禪 。 「 輕鬆 ﹂ 一直 是 我 最 喜愛 的 高貴 特質 之 一 ， 它 應該 獲得 賞識 、 認同 與 培養 ， 但 別 抱 以 太過 嚴肅 的 態度 。 微笑 反射 據說 ， 微笑 是 兩 個 人 之間 最 短 的 距離 。 自 遠古 以來 ， 微笑 即 代表 了 友誼 、 撤軍 ， 如同 握手 代表 手 裡 沒有 武器 。 現代 的 科學 研究 顯示 ， 即使 是 一 個 簡單 的 微笑 ， 都 有助於 釋放 引發 愉悅 感受 的 荷爾蒙 ， 以及 其他 有關 快樂 、 健康 與 感官 滿足 的 化學 物質 。 有 誰 知道 這 竟是 件 如此 簡單 、 輕鬆 ， 而且 令 人 愉快 的 事 呢 ？ 印度 最 古老 的 經典 教導 我們 ， 我們 皆 是 宇宙 眾咎 皆 歸於 一 人 （ 自己 ） ， 〔 利益 與 成就 皆 歸於 他人 〕 。 真正 地 與 死亡 相會 類似 高空 走 鋼索 的 冒險 行為 。 我們 在 高低 起伏 、 震驚 與 未知 當中 ， 努力 保持 平衡 ， 無論 是 內在 或 外在 領域 皆 是 如此 ， 同時 ， 也 讓 心靈 與 思想 保持 開放 。 與 他人 ， 以及 他人 的 欲望 和 迷惑 、 恐懼 和 焦慮 互動 ， 可能 是 一 個 重大 挑戰 ， 但是 這 種 痛苦 ， 讓 我們 與 所有 的 痛苦 、 普世 的 痛苦 相互 連結 ， 讓 我們 更 有 同理心 。 史蒂芬 ． 拉維 ︵ Stephen Levine ︶ 在 其 著作 ︽ 在 邊緣 相會 ： 與 悲傷 者 、 臨終 者 、 治療 者 與 被 治療 者 對話 ︾︵ Meeting at the Edge : Dialogues with the Grieving and the Dying , the Healing and the Healed ︶ 裡 寫道 ： 「 是 ﹃ 宇宙性 的 痛苦 ﹄ 讓 我們 得以 敞開 進入 那 普世性 的 領域 ， 並 容許 我們 超越 那 個 ﹃ 分離 的 自我 ﹄ ， 觸碰 我們 所有人 內在 那 個 不 死 的 … … 我們 內在 已經 擁有 第八 章 衰老 與 死亡 是 沒有 解藥 的 一切 力量 ， 能 讓 我們 面對 這 份 無邊 的 痛苦 ， 來 吸收 它 ， 並 學習 在 呼吸 中 將 它 吸入 心 間 ， 讓 它 一路 燃燒 ， 直到 完成 。 ﹂ 如同 西藏 的 第一 世 蔣貢 ． 康楚 仁波切 曾 說 的 ， 疾病 的 作用 就 有如 一 把 掃帚 ， 清除 了 迷障 與 煩惱 ， 是 一 次 通往 覺悟 之 路 上 的 緊急 清理 。 「 死亡 是 真實 的 ， 還是 幻相 ？ ﹂ 有 人 問 現代 藏傳 佛教 的 傳奇 大師 之 一 敦珠仁波切 這 個 問題 時 ， 他 回答 道 ： 「 死亡 是 個 真實 的 幻相 。 ﹂ 這 句 話 值得 我們 重複 一 遍 ： 「 死亡 是 個 真實 的 幻相 。 ﹂ 如果 可能 ， 我們 應該 要 讓 自己 對 這 個 有如 幻相 的 死亡 現象 感到 自在 。 與 臨終 者 修習 交互 禪 ， 其 作用 就 像 是 為 自己 的 死亡 做好 準備 ， 這 項 修習 是 雙向 的 ， 一如 合作 禪 。 這 份 熟悉感 能 讓 我們 更加 意識到 自己 必 死 的 命運 — — 而 理想 上 ， 我們 會 變 得 更加 覺察到 每 一 天 、 每 一 小時 或 每 一 分鐘 都 可能 是 我們 的 最後 一 刻 ， 生命 是 微不足道 、 轉瞬 即 逝 的 ， 並 帶 著 這樣 的 覺察 過 生活 ， 細細 品嘗 每 一 個 片刻 。 如同 十三世紀 的 西藏 大師 無著賢 大師 ︵ ogme Zangpo __UNDEF__ ︶ 曾 這麼 說 ： 今生 是 短暫 無常 的 。 我們 所 累積 的 所有 財貨 與 樂 在 其中 的 一切 關係 ， 都 將 改變 或 走到 盡頭 。 心 就 有如 我們 身體 這 棟 房屋 的 臨時 房客 ， 它 終 有 一 天 會 離去 。 應 學會 思惟 超越 這 一 世 的 更 大 格局 。 ?
 
另 一 位 我 最 喜愛 的 作家 約翰 ． 穆爾 ︵ __UNDEF__ John Muir ︶ ?
 
則 充滿 詩意 地 說 ： 「 讓 孩子 在 大自然 裡 散步 ， 讓 他們 看看 死亡 與 生命 之間 的 美妙 混合 與 交融 ， 它們 之間 那 不可 分 的 喜悅 合一 ， 這樣 的 教導 就 在 樹林 和 草原 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