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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種 可以 經得起 時間 考驗 的 建築 方式 。 在 建造 水泥 建築物 的 時候 , 第一 個 步驟 就 是 先 挖 個 地基 , 讓 地面 可以 負載 這 棟 建築物 的 重量 。 很多 時候 , 挖 地基 會 挖出 許多 莫名其妙 的 東西 。 從 古人 的 生活 工具 、 衣物 , 甚至 古人 都 會 被 挖出來 。 我 唸 的 國中 有 許多 活動 設施 是 設置 在 地下室 裏 。 福利社 是 在 地下室 , 有 個 桌球室 兼 體操房 也 是 在 地下室 。 可是 在 學校 三 棟 大樓 中 , 有 一 棟 大樓 的 地下室 我 卻 從來 都 沒 去 過 。 那 個 地下室 的 入口 只 有 一 個 , 每 天 在 學校 四處 晃來晃去 , 偶爾 想到 就 會 去 那 個 入口 看 一下 , 純粹 是 出於 好奇心 而已 。 真的 想 看看 那 裏面 究竟 放 了 些 什麼 , 為什麼 都 不會 開放給 學生 使用 ? 有 一 天 晚上 , 因為 晚自習 得 留 校 唸書 , 休息 時間 我 就 和 幾 個 朋友 約好 了 , 拿 手電筒 在 學校 夜遊 。 1 .
操場 上 有 鬼 ◆ 作者 / 火楓狐 心 我 定下 心 來 , 仔細 看 了 那 顆 頭 , 竟然 成 了 一 顆 躲避球 。 然後 樹枝 上面 的 女孩 也 不見了 , 只 看見 破爛 到 剩下 一點點 的 黃紙 。 1 .
操場 上 有 鬼 ﹁ 大白天 的 怎麼 會 有 這 種 事 發生 ? 你 是 太陽 曬昏頭 了 嗎 ? ﹂ 假如 有 人 在 白天 遇到 不可思議 的 事 , 聽到 的 人 或許 會 用 這樣子 的 話 來 回 他 。 可是 呢 , 仔細 想想 , 假設 所有 的 鬼魂 都 無法 在 太陽 底下 生存 , 那麼 所有 地球 上 的 靈魂 不 就 每 天 都 得 環遊 世界 一 周 , 否則 會 被 太陽 曬 得 煙消雲散 ? 那麼 , 這些 遊蕩 的 魂魄 白天 都 在 哪裏 呢 ? 我 以前 讀 的 國中 的 操場 角落 , 有 一 棵 大 榕樹 。 不 知道 有 多久 的 樹齡 , 只 知道 它 很 老 很 高大 , 或許 有 幾百 年 , 說不定 有 將近 一千 年 的 樹齡 吧 ? 三五 個 大人 才 能 將 它 合抱 起來 , 對 小孩子 來 說 則 是 最 理想 的 遊樂場所 。 樹幹 並 不 很 高 , 最 低 的 分枝 也 不過 兩 公尺 高 左右 , 小孩子 像 猴子 一樣 在 上面 爬上 爬下 是 輕而易舉 的 事 。 照理 來 說 , 這樣 的 一 棵 樹 在 這 間 國中小 合校 的 學校 裏 , 下課 時間 應該 是 被 至少 一 打 小鬼頭 圍繞 著 玩耍 嬉戲 , 可是 事實 卻不然 , 所有人 對 這 棵 樹 似乎 是 視而不見 , 大家 都 在 附近 追逐 跑跳 , 就是 沒有 人 想來 這 棵 樹 旁 。 五月 底 , 我 住 了 四 年 多 的 家 因為 房東 想 將 房子 收回 , 所以 不得不 搬家 。 這 次 搬家 , 破 了 過去 的 紀錄 , 一 搬 連 學校 都 得 轉 , 向 相處 了 四五 年 的 朋友 們 說 再見 實在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剛 來到 這 間 學校 , 可 說 是 人生地不熟 , 一 個 人 也 不 認識 , 下課 坐 在 教室 裏 , 想 在 四處 投射 過來 的 陌生 目光 中 裝作 自然 , 實在 不 太 可能 , 所以 我 抓 了 帽子 就 往 外 走 , 也 不 知道 要 去 哪裏 , 或許 是 找 個 屬於 自己 的 角落 , 在 這 個 角落 當 我 自己 的 王 吧 ? 走出 教室 , 往 遠處 四周 張望 一下 , 我 就 看到 這 棵 孤獨 的 老 榕樹 。 可是 從 我 的 教室 往 那 棵 榕樹 的 路 上 , 完全 沒有 遮陽處 讓 我 閃躲 六月 初 的 毒辣 陽光 , 我 嘆 了 一 口 氣 , 只好 戴上 帽子 , 一邊 擦 汗 一邊 走向 那 棵 榕樹 。 遺傳 自 母親 的 體質 讓 我 非常 容易 流汗 , 吃 辣 一點 的 東西 、 走 高 一點 的 樓梯 、 甚至 是 空氣 流通 稍微 差 的 地方 , 都 會 讓 我 開始 出汗 。 熱 一點 , 我 的 汗 甚至 會 像 小溪 般 在 我 身 上 匯流成 河 。 所以 走到 那 棵 樹 下 時 , 我 已經 想 回家 洗澡 吹 冷氣 , 因為 全 身 上下 的 衣服 都 已經 汗溼 了 。 然而 , 沁涼 透 心 的 樹蔭 , 卻 將 我 身 上 的 不 舒服 一掃而空 , 氣溫 似乎 驟 降 了 十 度 一樣 , 涼 到 我 脖子 後面 的 汗毛 開始 根根 豎起 。 但是 空氣 一點 也 沒 變涼 , 這 寒意 的 意義 我 到 數 年 之後 才 慢慢 了解 。 我 在 榕樹 下 坐 了 一會兒 , 看 著 四周 打球 追逐 的 小學生 , 還 有 稍微 遠 一點 , 對對 雙雙 的 國中部 學生 , 覺得 這 個 學校 還 不錯 , 至少 沒有 我 以前 學校 常常 看見 的 打架 鬧事 之類 的 事 。 慢慢 的 , 我 發現 操場 上 人 愈來愈 少 , 才 驚覺到 已經 敲鐘 上課 , 趕緊 將 灰塵 拍掉 走回 教室 。 結果 還好 , 老師 來 得 比較 慢 , 所以 我 不 算 遲 1 .
操場 上 有 鬼 到 , 但 也 著實 緊張 了 一下 。 ﹁ 嘿 ! 你 的 身 上 掛 一 綹 頭髮 ! ﹂ 後面 的 同學 拍 了 一下 我 的 肩膀 , ﹁ 我 幫 你 拿掉 。 ﹂ 我 感覺到 他 在 我 肩膀 上 捏 了 一 下 , 可是 突然之間 , 我 覺得 有 什麼 東西 在 我 頸子 上 動 了 一下 。 ﹁ 怎麼 會 打 一 個 結 呢 ? ﹂ 後面 那 個 同學 納悶 地 問 。 ﹁ 不用 啦 , 我 自己 來 就 好 。 ﹂ 我 一邊 說 一邊 用力 將 這 綹 頭髮 扯斷 拿下來 。 可是 當 我 仔細 看 那 綹 頭髮 , 我 嚇 了 一 跳 。 那 上面 的 結 是 一 個 相當 複雜 的 繩結 , 是 我 參加 童軍 活動 時 , 由 服務員 們 教會 的 綁法 。 用途 是 將 繩子 固定 在 地釘 上 。 換句話說 , 是 那 種 愈 拉 愈 緊 的 一 個 環 。 這時 我 看 著 教室 另外 一 邊 的 一 個 壞 學生 , 從 我 剛 轉進來 之 時 , 他 的 一些 表現 就 告訴 我 要 小心 他 , 遲早 會 被 他 欺侮 、 佔便宜 。 至少 我 那時 是 這麼 想 。 而 我 當時 看 著 他 , 不 知 有意無意 他 也 正好 看 著 我 。 所以 我 就 更 肯定 是 他 搞 的 鬼 。 這麼 細 的 髮絲 , 只要 預先 綁好 , 然後 在 人 不 注意 之下 , 是 可以 很 簡單 地 套到 別人 脖子 上 的 。 可是 我 卻 沒有 想到 班 上 的 人 沒有 人 有 這麼 長 的 頭髮 。 1. 操場 上 有 鬼 無論如何 , 這 個 人 給 我 的 印象 是 愈來愈 差 了 。 到 了 午餐 時間 , 教室 裏 哄哄鬧鬧 的 , 我 實在 是 不 想 再 待在 教室 裏面 拿 喧鬧聲 當 配菜 , 於是 拿 了 午餐 , 跑到 上午 剛 去 過 的 榕樹 下 吃飯 。 在 這 棵 榕樹 下 吃飯 , 既 涼快 又 安靜 , 很 高興 這 個 地方 完全 屬於 我 , 不用 在 吵鬧 的 陌生 人群 中 掙扎 忍受 。 吃完 午餐 後 , 大概 還 有 十 分鐘 才 要 回去 午休 , 反正 午休 沒 人 會 點名 , 所以 我 就 在 樹 下 繼續 四處 張望 。 也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才 發現 右後方 不遠 的 樹枝 上 , 有 個 女孩 坐 在 那邊 。 她 是 背對 著 我 而 坐 的 , 所以 我 看 不 到 她 的 臉 。 可是 她 的 肩膀 在 抽動 , 袖口 也 有 點 髒髒 的 破洞 , 我 很 難 不 發揮 男子漢 照顧 小女人 的 心理 , 所以 就 走到 她 旁邊 , 看看 她 是否 要 幫忙 扶 去 保健室 。 可是 我 走到 她 左邊 時 , 她 似乎 知道 我 在 她 左邊 而 將 頭 轉向 右邊 , 或是 她 本來 就是 看 著 右邊 , 我 不 清楚 。 因為 她 編 得 相當 疏鬆 的 辮子 將 她 的 臉頰 整 個 蓋住 , 我 看 不 到 她 的 臉 。 這 個 時候 有點 怕 她 轉頭 過來 結果 是 恐龍 一 隻 。 ﹁ 妳 還好 吧 ? ﹂ 我 開口 問 , 唯恐 人家 只是 和 男朋友 吵架 , 結果 我 來 這邊 愈 幫 愈 忙 。 ﹁ 嗚 … … ﹂ 她 不 說話 , 只 用 細 若 蚊子 的 聲音 啜泣 。 ﹁ 要不要 我 幫 妳 拿 個 繃帶 什麼 的 , 妳 的 手肘 在 流血 ? ﹂ 我 打算 問完 這 句 沒 回應 就 走人 。 ﹁ 他們 都 不 要 我 了 … … 嗚 … … ﹂ 她 說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可能 是 風 吹 吧 ? 總 覺得 她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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