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 ， 我 在 醫學 文獻 中 所 發現 的 ， 如何 把 樹立 榜樣 應用 在 醫療 專業 中 的 例子 ， 遠勝 於 任何 其他 領域 ， 高達 90％ 從 醫學院 畢業 的 學生 ， 記得 那些 塑造 了 他們 專業 態度 的 榜樣 人物 __UNDEF__ 37 ， 而 這 被 視為 是 醫學界 的 必然 ， 舉世 皆然 。 38 __UNDEF__ 有關 這 個 主題 的 論文 標題 涵蓋 了 ： 《 樹立 榜樣 ： 醫學 教育 被 遺忘 的 一 環 》 （ Role-modelling: A missing link in medical education ） ， 到 《 正向 醫生 行為 典範 不 為 人 知 的 歷程 》 （ The Hidden Process of Positive Doctor Role-modelling ） ， 這 既 反映出 對 此 的 需求 ， 也 反映出 對 此 仍 缺乏 理解 。 樹立 榜樣 也 經常 未 獲 重用 ， 甚或 被 遺忘 了 。 雖然 大家 意識到 它 是 有益 的 ， 但 對 它 仍 未 有 很 好 的 理解 ， 經常 被 形容為 一 個 不可 知 的 過程 __UNDEF__ 39 — 神祕 而 費解 。 但是 如果 我們 在 鏡像 思考 的 範疇 中 來 思考 這 個 課題 ， 那 就 既 不 神祕 ， 也 並非 無法 解釋 。 樹立 榜樣 在 醫學界 會 是 什麼 樣式 呢 ？ 在 文獻 中 ， 榜樣 人物 被 描述為 ， 在 自己 的 領域 中 成就 卓越 ， 經驗 豐富 ， 基於 榜樣 的 整體 概念 ， 這 並 非 前所未聞 。 他們 表現出 同理心 ， 對 病患 、 患者 的 家人 、 以及 共事 的 人 都 有 正向 的 影響 。 這些 特質 ， 依 其 不同 的 醫學 領域 ， 是 所有 資深 的 專業 人員 ， 都 應 與 比 其 資淺 的 人員 分享 的 。 例如 ， 英國 醫學會 （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） 明言 ： 「 所有 的 醫生 都 有 其 專業 義務 ， 致力 於 其他 醫生 、 醫學院 學生 、 與 非 醫藥 相關 的 醫療 體系 從業 人員 的 教育 與 訓練 。 」 40 __UNDEF__ 在 《 __UNDEF__ 護理學 2019 》 （ Nursing __UNDEF__ 2019 ） 上 的 一 篇 論文 指出 ， 「 身為 一 名 護士 ， 你 每 天 都 在 教導人 」 。 41 __UNDEF__ 另 一 篇 論文 甚至 進一步 指出 ， 學生 本身 就 是 其他 醫學院 學生 、 其他 醫療 專業 人員 的 榜樣 。 他們 建議 醫學院 應 鼓勵 學生 對 榜樣 人物 提出 建言 ， 以便 讓 榜樣 人物 所 提供 的 機會 ， 真正 發揮 重要 的 功用 。 42 __UNDEF__ 費恩利 醫師 是 同理心 的 傑出 榜樣 。 雖然 有時候 事情 也 會 超出 她 的 負荷 ， 她 回家 後 也 會 哭泣 — 診斷出 一 個 孩子 患 了 絕症 ， 或是 要 告訴 父母 他們 的 孩子 發生 意外 ， 而 這 會 導致 孩子 嚴重 的 缺陷 ， 都 不 是 容易 的 事 — 但是 她 還是 能夠 保持 良好 的 平衡 。 她 從來 不會 在 孩子 的 父母 面前 哭泣 。 這 是 認知 同理心 ： 能夠 從 自己 的 感受 ， 以及 從 她 的 病人 的 痛苦 中 抽離 ， 把 她 需要 告知 病人 的 訊息 提供給 病人 ， 同時 知道 如何 考慮 病人 的 需求 和 感受 ， 可以 從 病人 的 角度 看 事情 ， 有時 侯 也 能 對 病人 的 感覺 感同身受 。 她 的 病人 來自 各行各業 ， 來自 各 種 文化 背景 ， 因此 ， 她 竭盡所能 ， 以 提供 病人 所 需要 的 設想 、 溫暖 和 同理心 的 方式 行醫 ， 並且 把 病人 可能 有 的 不同 需求 與 擔心 ， 納入 考量 。 她 是 公認 的 傑出 教師 與 榜樣 ， 然而 直到 我 指出 認知 同理心 的 角色 ， 以及 她 如何 運用 了 認知 同理心 ， 她 才 意識到 這 是 她 在 其 上 為 別人 樹立 了 榜樣 。 為了 真正 幫助 他人 學習 ， 我們 的 第一 步 就 是 需要 告訴 那些 已經 在 示範 同理心 和 其他 技能 的 人 ， 他們 所 為 何 事 。 如果 缺乏 明確 的 自覺 ， 他們 無法 在 樹立 榜樣 一 事 上 精益求精 ， 也 無法 向 同僚 解釋 自己 的 反應 和 行事 ， 而 這 就 限縮 了 傳承 這 種 學習 的 機會 。 學習 如何 具有 同理心 可以 說 是 學習 何以 為 人 的 核心 。 我們 以 別人 為 師 ， 而 我們 需要 更 好 地 來 理解 、 示範 並 分享 這 種 機制 。 儘管 這 可能 肇始 於 醫療 專業 人員 ， 卻 絕對 不應該 僅 止於 此 。 同理心 是 一 個 對 生活 各 領域 都 很 重要 、 對 情感 連結 不可或缺 的 現象 。 我們 已經 開始 更加 瞭解到 ， 這 種 型態 的 連結 是 心理 健康 與 人類 福祉 的 核心 元素 。 同理心 對 人生 的 成就 也 極其 重要 。 缺乏 同理心 ， 我們 根本 就 無法 嫻熟 於 人際 關係 — 而 人際 關係 支撐 著 生活 的 各 個 面向 ， 從 工作 到 娛樂 ， 超越 醫療 服務 ， 在 職場 中 從 客戶 服務 到 領導 階層 ， 朋友 關係 ， 乃至 家庭 生活 。 第五 章 5 __UNDEF__ 我們 的 社會 情緒 借鏡 __UNDEF__ 十六 歲 的 勞爾 ． 桑却若 （ Raul Sanchero ） 是 街頭 犯罪 的 慣犯 。 年齡 相若 的 艾米利奧．拉米瑞茲 （ Emilio Ramirez ） ， 看起來 像 是 一 個 發育 成熟 的 成年人 ， 表現出 一 股 兇狠 的 模樣 ， 好似 在 警告 大家 ： 「 別 惹 我 」 。 拉米瑞茲 也 深陷 於 幫派 的 火拼 中 。 這 兩 個 男孩 住在 加州 貝爾蒙特 （ Belmont , California ） ， 一 個 治安 不良 的 地區 ， 他們 高中 同級 有 三十二 個 孩子 ， 幾乎 全部 都 和 槍枝 、 幫派 、 以及 滋生 犯罪 的 環境 有關 。 他們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街頭 風評 ， 而 維護 那 種 風評 比 維持 在校 成績 還 更為 重要 。 這 是 一 班 被 學校 放棄 、 粗暴 、 不 認真 上課 、 「 危險 」 的 青少年 。 教 過 他們 的 每 位 老師 可以 被 形容為 「 形同虛設 」 ， 不 是 被 派去 真正 幫助 他們 學習 的 。 所有 負責 的 教職員 都 全心 認定 ， 無論 再 怎麼 努力 ， 這些 學生 終究 會 一事無成 ， 充其量 也 只 是 教育 體系 的 負擔 。 這 描述 了 電影 《 危險 心靈 》 （ Dangerous Minds ） 的 開場 ， 在 這 部 電影 中 ， 蜜雪兒 ． 菲佛 （ Michelle Pfeiffer ） 飾演 新 派任 的 級任 老師 蘿安 ． 強生 （ Lou Anne Johnson ） 。 這 不 是 她 所 憧憬 的 第一 份 工作 。 在 她 與 這些 粗暴 的 青少年 第一 次 相遇 時 ， 她 花容失色 ， 眼 裡 充滿 驚嚇 的 眼神 。 無論 她 多麼 努力 ， 在 一 片 喧鬧 中 ， 甚至 沒有 人 能 聽得 見 她 的 聲音 。 她 在 驚慌失措 的 狀態 下 ， 離開 教室 ， 被 無情 的 反抗 折磨 到 心力交瘁 。 然而 就 像 真正 的 好萊塢 風格 ， 這 個 故事 並 沒有 就此 結束 。 她 回來 了 ， 穿著 看起來 和 他們 一樣 的 服裝 ； 她 教 他們 自己 在 海軍 陸戰隊 期間 所 學會 的 空手道 ； 她 甚至 去 了 勞爾 的 家 ， 告訴 勞爾 的 爸媽 ， 勞爾 是 一 個 多麼 棒 的 學生 。 跟 電影 中 許多 戲劇化 與 浮誇 的 情節 吻合 ， 她 的 行事 風格 牴觸 學校 政策 ， 儘管 多 次 被 制止 ， 她 仍然 持續 去 做 。 她 也 有 動搖 的 時刻 ， 讓 我們 懷疑 她 是否 會 堅持 到底 ， 然而 最終 她 頑強 地 堅持 了 自己 的 方法 。 到 了 學年 結束 的 時候 ， 她 獲得 了 無 人 能 想像 得 到 的 成功 。 其實 這 不 只 是 一 個 好萊塢 的 故事 ， 而是 蘿安 ． 強生 以 自己 的 自傳 《 我們 班 沒有 回家 作業 》 （ My Posse Don’t Do Homework ） 為本 ， 所 寫成 的 一 個 真實 故事 。 她 透過 自己 非 傳統 的 方法 取得 了 成功 ， 而 這 是 十分 重要 的 ， 特別 是 基於 她 對 每 一 位 學生 的 尊重 和 鼓勵 。 認識 強生 的 人 說 ： 「 她 不 間斷 的 支持 ， 與 不 拘泥 於 傳統 的 教學 策略 ， 在 她 的 學生 當中 建立 了 驚人 的 成功率 … … 同時 提高 學生 的 自尊心 、 學業 成績 以及 到校率 。 」 1 __UNDEF__ 強生 給 了 青少年 希望 ， 並 為 他們 樹立 好 榜樣 。 他們 看見 她 是 個 實踐 諾言 的 人 ， 她 不吝於 給予 支持 ， 她 堅守 承諾 。 她 的 一 個 學生 ， 奧斯卡． 蓋拉 （ Oscar Guerra ） ， 後來 成為 一 名 科學 實驗室 的 技術員 ， 他 說 ： 「 她 讓 我 明白 ， 人 不應該 害怕 嘗試 。 」 2 這 種 做法 讓 強生 超越 傳統 教學 的 限制 __UNDEF__ ， 她 比較 不 重視 課程 的 內容 ， 而 比較 注重 社會 情緒 學習 ， 這 使 她 的 學生 相信 自己 可以 參與 學習 。 除此之外 ， 她 也 讓 學生 明白 ， 他們 自己 其實 是 有心 向學 — 他們 想要 學習 ， 想要 成為 社會 的 一 分子 ， 而且 這麼 做 對 他們 是 有 益處 的 。 將 社會 情緒 學習 做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