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或 其他 在 童年 遭受 性 或 暴力 虐待 的 社會 工作者 來 說 , 也 同樣 適用 。 通常 , 當 這些 助人 工作 者 一 感到 一 絲 來自 內心 的 恐懼 時 , 就 會 很 快 將 其 用 抽象 的 理論 、 老套 的 道德 說教 、 或是 最 常見 的 ── 乾脆 以 權威 的 面孔 , 將 之 掩飾 。 強迫性 的 重複 行為 毀滅 了 清楚 表達 自我 的 能力 病人 一旦 獲得 接受 自己 情感 的 能力 , 便 為 他 長期 壓抑 的 需求 和 願望 打開 了 實現 的 大門 。 其中 一些 需要 已經 不可能 在 現實 中 被 滿足 了 , 因為 它們 只 與 過去 的 情境 相連 。 例如 , 排除 其它 原因 不 談 , 急於 想要 一 個 小孩 的 願望 , 某 個 程度 上 就 表達 了 想 得到 一 個 總 在 自己 身邊 的 母親 的 需要 。 很 不幸 , 小孩 們 常常 被 作為 滿足 成人 需要 的 象徵 。 同樣 , 有 些 需要 也 應該 能夠 在 現實 中 得到 滿足 。 在 這些 需要 中 , 有 每 一 個 人 最 基本 的 表達 自己 的 需求 , 即 從 嬰兒 的 第一 聲 啼哭 開始 , 向 世界 以 他 的 真實 面貌 示人 ── 以 文字 、 手勢 、 行為 和 藝術 ── 用 每 一 種 真實 的 表達 。 對於 一 個 從 兒時 起 就 必須 向 自己 和 別人 隱藏 真實 情感 的 人 來 說 , 他 迫切 地 想要 擺脫 過去 的 枷鎖 , 但 邁出 黑暗 的 第一 步 卻 會 引起 許多 焦慮 。 她 對 小孩 滿懷 焦慮 的 關心 , 實際 上 是 為了 逃避 自己 的 攻擊性 和 嫉妒心 。 由於 母親 自己 小時候 經常 受到 羞辱 , 所以 她 需要 以 女兒 對 她 的 重視 來 補償 。 在 治療 中 , 芭芭拉 第一 次 體驗到 自己 曾 在 十 歲 時 被迫 壓抑 的 一 次 巨大 恐懼 和 憤怒 。 那 天 是 她 母親 的 生日 , 她 從 學校 回家 , 發現 母親 閉 著 眼睛 躺 在 地 上 。 芭芭拉 驚叫 , 以為 母親 死 了 。 這時 , 母親 卻 高興 地 睜開 眼睛 說 : 妳 給 了 我 最 好 的 生日 禮物 。 現在 我 終於 知道 妳 愛 我 了 , 終於 有 個 人 愛 我 了 。 幾十 年 來 , 對 母親 的 憐憫 和 同情 , 使 芭芭拉 體認 不 出 自己 曾 是 如何 被 殘忍 地 對待 過 。 後來 , 受到 某 件 事 的 激發 , 這 個 記憶 終於 浮現 , 並 伴隨 深深 的 悲憤 和 怨恨 。 漸漸 地 , 母親 的 兩 個 不同 形象 被 融合為 一 : 這 個 人 的 弱點 、 不安全感 和 極度 敏感 , 使 她 不惜 任何 手段 也 要 讓 小孩 聽從 自己 的 擺布 。 這 個 表面 上 看起來 正常 的 母親 , 實際 上 也 仍 是 個 小孩 ── 一 個 被迫 與 自己 的 情感 隔絕 的 小孩 。 而 她 的 女兒 , 則 承接 扮演 理解 和 關愛 母親 的 角色 , 直到 透過 與 自己 小孩 的 關係 , 才 發現 了 從前 被 母親 所 忽視 的 需要 。 在 她 發現 自己 過去 的 故事 之前 , 她 強迫 孩子 們 為 她 的 需求 服務 , 一如 她 母親 曾 對 她 所 做 的 一樣 。 愛 的 幻覺 多 年 來 因為 工作 , 我 與 許多 首 次 來 諮商 的 人 會面 , 一般 一 到 兩 次 面談 後 , 我 會 再 把 他們 轉介給 其他 同事 。 在 這些 短暫 的 會面 裡 , 他們 經歷 的 悲劇 會 無比 清晰 地 展現 在 我 面前 。 許多 人 體驗 的 抑鬱 、 空虛 或 無 價值感 , 以及 對 身心 枯竭 的 恐懼 和 孤獨感 , 可以 被 看作 是 在 童年 就 已 失去 自我 所 造成 的 悲劇 , 他們 成年 之後 , 便 表現 得 對 自我 完全 疏離 。 我 目睹 過 各 種 混合 各 種 微妙 狀況 的 所謂 自戀 障礙 。 為 了 清晰 起見 , 我 想 談談 兩 種 極端 的 表現 形式 , 它們 就 像是 錢幣 的 正反 兩 面 ── 自大 和 憂鬱 。 在 自大 的 背面 , 憂鬱 總是 如影隨形 ; 而 在 憂鬱 情緒 的 背面 , 則 時常 隱藏 著 一 種 無 意識 的 ( 或 有 意識 , 但是 被 分離 的 ) 悲劇感 。 事實 上 , 自大 是 用來 抵禦 憂鬱 的 , 而 憂鬱 則 是 為了 防衛 因為 否認 事實 而 失去 自我 的 深切 悲傷 。 自大 是 自我 欺騙 一 個 「 自大 」 的 人 處處 受 人 稱羨 , 而 他們 也 很 需要 這 種 羨慕 ; 事實 上 , 如果 不 被 人 羨慕 , 他 是 無法 生存 的 。 無論 做 任何 事 , 他 一定 要 做 得 出色 , 當然 , 他 也 一定 做 得 到 ( 否則 他 根本 沒有 興趣 去 做 ) 。 他 也 很 欣賞 自己 的 特質 : 如 不凡 的 外表 、 聰明 、 才華 洋溢 、 成功 以及 種種 成就 。 不過 , 當 其中 有 一 樣 不再 令 他 滿意 時 , 就 要 小心 了 , 那時 嚴重 的 憂鬱症 就 會 如 災難 般 地 降臨 。 一般人 認為 , 失去 健康 和 生命 活力 的 病人 和 老人 , 或是 停經 的 婦女 , 是 有 理由 感到 憂鬱 的 一 群 人 。 但 事實 是 , 有 些 人 能夠 忍受 失去 美麗 、 健康 、 青春 、 或者 失去 親人 , 儘管 也 感到 哀傷 , 但 並 不 憂鬱 。 相反地 , 有 些 人 很 有 天分 , 更 準確 地 說 , 往往 是 那些 最 有 天分 的 人 , 承受 著 嚴重 的 憂鬱 之 苦 。 因為 , 唯有 當 一 個 人 的 自我 形像 是 建立 在 自己 真實 情感 上 , 而 不 是 在 擁有 某些 特質 上 時 , 他 才 有 可能 擺脫 憂鬱 。 當 一 個 「 自大 」 的 人 自我 形象 崩潰 時 , 將 清楚 地 暴露出 那 個 自我 形象 實際 上 是 漂浮 不定 地 懸掛 在 半空 中 的 。 有 個 病人 在 夢 中 發現 自己 「 好像 吊 在 一 個 氣球 上 」 , 那 個 氣球 順風 時 可以 飛 得 很 高 , 但是 當 它 突然 被 戳 了 一 下 之後 , 就 會 像 片 破布 一樣 摔到 地上 , 因為 , 從來 沒有 任何 真正 的 力量 和 支持 在 他 內心 生長 過 。 一旦 他 無法 達成 被 賦予 的 期望 , 自大 的 背後 , 便 埋藏 著 危險 的 羞愧感 [1] 。 如 不 經過 治療 , 自大 的 人 是 不可能 自己 切斷 在 被 稱羨 與 被 愛 之間 的 悲劇性 關係 的 。 他們 饑渴 地 尋求 稱羨 , 卻 永 不 滿足 , 因為 稱羨 並 不 是 愛 , 只是 他 對 尊重 、 理解 和 被 認真 對待 等 基本 需求 的 替代 滿足 , 而 這些 需求 , 從 童年 起 就 以 無 意識 的 狀態 存在 著 了 。 人 的 一生 , 有時 就 奉獻給 了 這 種 愛 的 替代性 需求 。 只要 真正 的 需求 沒有 被 感覺 和 理解 , 他 就 會 不停 地 為 得到 愛 的 幻覺 而 拚命 。 正是 因為 這樣 , 那 個 已 不再 年輕 的 、 屢次 獲得 過 國際 大獎 的 世界級 著名 攝影 大師 在 一 次 訪談 中 說 : 「 我 永遠 覺得 做 得 還 不 夠 好 。 」 但是 他 並 沒有 釐清 為什麼 會 有 這 種 感覺 。 顯然 , 他 從來 沒有 想 過 , 他 所 表達 的 憂鬱 情緒 可能 與 他 父母 對 他 的 要求 有 著 密切 關聯 。 有 一 次 , 有 個 病人 談到 他 總是 有 踩 著 高蹺 的 感覺 。 像 這樣 的 人 , 難道 不會 嫉妒 那些 看上去 雖 比 自己 「 矮小 」 , 但 卻 更 「 正常 」 , 可以 用 自己 的 雙腳 走路 的 人 嗎 ? 難道 他 不會 對 那些 使 他 一 離開 高蹺 就 感到 害怕 的 人 感到 憤怒 嗎 ? 他 也 會 嫉妒 健康 的 人 , 因為 他們 不必 用 不斷 的 努力 去 換取 被 別人 的 稱羨 ; 而且 , 由於 他們 不必 非得 去 做 某些 事 來 炫耀 自己 , 所以 他們 能 享有 做 「 一般人 」 的 自由 。 自大 的 人 從來 都 沒有 真正 自由 過 : 因為 首先 , 他們 過度 地 依賴 被 別人 稱羨 ; 其次 , 他們 的 自我 尊重 完全 仰賴 於 某些 特質 、 發揮 的 功用 和 各 種 成就 , 而 這 一切 是 會 驟然 消失 的 。 憂鬱 是 自大 的 反面 在 許多 我 所 治療 過 的 病人 身 上 可 發現 , 憂鬱 和 自大 在 許多 方面 都 形影不離 : 自大 的 人 有時 會 因為 病痛 、 殘疾 和 衰老 而 憂鬱 。 例如 , 對 一 個 未婚 女人 來 說 , 讓 她 得到 外在 肯定 的 來源 會 隨著 年齡 而 枯竭 , 因而 不再 源源不絕 地 接到 對 魅力 的 讚賞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