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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搭 公車 上學 。 那 個 人 大概 是 和 她 很 親密 的 人 吧 ? 否則 普通人 大概 不會 一大早 就 開車 去 接 個 本來 就 離 學校 沒 多 遠 的 ﹁ 同學 ﹂ 去 上課 。 然後 那 個 人 又 說 了 些 什麼 , 她 就 有點 無奈 地 說 : ﹁ 那 就 明天 見 吧 ! ﹂ 到 了 學校 時 , 我 發現 平常 來 接 她 的 男生 沒有 來 , 我 經過 她 旁邊 時 向 她 打 了 個 招呼 , 打趣 地 問 她 男朋友 沒 來 接 ? 而 那 個 時候 , 啞巴 男 瞪 了 我 一 眼 , 我 嚇 了 一 跳 , 正 準備 夾 著 尾巴 溜掉 的 時候 , 女孩 回答 我 說 沒有 , 他 今天 有事 。 我 本來 想 說 這樣子 點到 為止 就 好 , 但是 她 好像 一 開口 話 就 停 不 下來 , 害 我 也 不 敢 直接 走掉 , 反正 我 的 櫃子 和 她 的 順路 , 所以 就 和 她 有 一 句 沒 一 句 地 聊 著 。 走到 她 的 櫃子 時 , 她 的 嘴巴 還是 沒 停下來 。 我 也 不便 結束 話題 , 因為 她 剛好 問 我 我 覺得 臺灣 和 加拿大 有 什麼 不同 。 我 正 想 回答 的 時候 , 她 已經 將 她 的 櫃子 打開 。 門 一 打開 , 就 看到 門 上面 夾 著 一 張 照片 。 我 一 看到 那 張 照片 我 就 愣住 了 。 ﹁ 這 個 人 是 妳 的 誰 啊 ? ﹂ 我 問 她 。 ﹁ 他 是 我 前任 男友 , 噓 ! 不要 說 我 還 留 著 照片 喔 。 ﹂ 她 吐 了 吐 舌頭 , 要 我 別 告訴 她 現在 的 男友 。 13. 手機 ﹁ 他 以前 每 天 開車 接送 我 上下課 , 對 我 真的 好好 哦 ! 唉 ! ﹂ 她 嘆 了 口 氣 , 然後 問 我 : ﹁ 你 認識 他 嗎 ? ﹂﹁ 那 你 現在 怎麼 每 天 都 搭 公車 呢 ? ﹂ 我 沒 回答 她 的 問題 。 ﹁ 嗯 , 沒有 其他 的 辦法 吧 , 他 上 個 月 已經 過世 了 。 ﹂ 我 聽到 這裏 只 覺得 全 身 雞皮疙瘩 都 起來 了 。 她 也 發現 我 臉色 不 對 , 問 我 有 沒 有 事 。 ﹁ 他 , ﹂ 我 指 著 照片 中 的 人 , ﹁ 是 不 是 手 上 戴 著 一 條 寬 條 銀鏈 ? 然後 上面 刻 著 一些 骷髏 ? ﹂﹁ 咦 ? ﹂ 女孩 轉頭 過去 看 一下 , 然後 問 我 : ﹁ 對 啊 , 你 怎麼 會 知道 ? 你 認識 他 嗎 ? ﹂ 之前 我 一直 不 回答 她 的 問題 , 是 因為 我 一直 想 知道 令 我 好奇 的 事情 , 但是 我 現在 遲疑 著 不 回答 她 的 問題 , 是 因為 我 還 在 猶豫 , 是 要 拔腿就跑 , 還是 告訴 她 : 她 死去 的 前 男友 正 站 在 她 後面 ? 連續 幾 天 下來 , 我 的 精神 狀態 已經 接近 崩潰 邊緣 。 上課 的 時候 精神 極度 渙散 。 英文 老師 對 我 本來 就 很 放任 , 所以 他 還 無所謂 , 可是 其他 老師 就 沒 這麼 容易 讓 我 過關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我 的 班導 看 我 上課 態度 實在 太 差 , 叫 我 去 洗 個 臉 再 回來 上課 。 於是 , 我 只 能 乖乖 地 拿 了 毛巾 , 到 廁所 裏 去 洗 個 臉 。 那 天 的 天氣 陰陰 的 , 教室 裏 十二 盞 日光燈 全 都 打開 , 才 能 保持 正常 的 亮度 , 可是 廁所 裏 就 只 有 三 顆 六十 瓦 的 燈泡 , 其中 一 顆 還 壞掉 , 昏黃 的 燈光 令 人 很 不 舒服 。 6. 廁所 裏 有 鬼 這時 我 注意到 洗手臺 前 的 鏡子 從中 裂成 兩 半 , 似乎 是 上 次 地震 時 震裂 的 , 還 沒有 人 來 換 。 看到 眼前 這 個 情景 , 與 之前 我 夢 中 的 景象 非常 接近 , 讓 我 心 中 一 凜 。 不過 還好 , 我 知道 本 校 沒 那麼多 錢 讓 我們 有 熱水 可 用 , 所以 不會 有 霧氣 。 我 扭開 水龍頭 的 右手 還是 一直 在 抖 , 冷冽 的 自來水 流出來 時 , 我 用 雙手 掬 了 些 水 潑 在 臉 上 , 一 陣 透骨 的 清涼 讓 我 精神 為 之 一 振 , 我 也 舒服 地 嘆 了 一 口 氣 , 拿 毛巾 將 臉 抹乾 , 睜開 眼睛 時 才 發現 , 鏡子 上 被 我 吐出 的 熱氣 蒙上 了 一 層 霧氣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我 用 發抖 的 左手 慢慢 伸過去 , 輕輕 將 霧氣 抹掉 , 看看 我 的 表情 到底 是 怎樣 。 就 在 鏡 中 , 我 的 頭 旁邊 , 有 一 頭 黑色 的 長髮 垂 在 那裏 , 那 團 黑色 之中 , 有 兩 個 空洞 的 眼神 , 透過 鏡子 看 著 我 的 眼睛 。 我 連忙 轉身 ,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準備 要 驚叫 出聲 , 可是 後面 卻 空無 一 物 ; 我 轉身 後 , 從 後面 鏡子 的 角度 有 股 力道 , 揪 著 我 的 衣領 拖 了 過去 , 我 毫無 抵抗 之 力 。 半 小時 後 , 班導師 看 我 還 沒 回去 , 就 叫 班長 過來 找 我 , 可是 他 進 了 廁所 , 卻 一 個 人影 也 沒 看到 , 只 看到 一 個 水龍頭 的 水 還 在 流 , 旁邊 還 掛 著 一 條 毛巾 。 可是 他 卻 不 知道 , 一直 到 他 離開 廁所 之前 , 我 還 在 鏡子 的 另外 一 6 .
廁所 裏 有 鬼面 , 放開 喉嚨 呼喚 他 , 他 卻 似乎 完全 聽 不 見 的 樣子 。 所以 拜託 , 各位 在 看到 鏡子 上 蒙 了 一 層 霧氣 時 , 趕快 將 霧氣 擦掉 , 或許 你 能 將 我 解救 出來 , 或是 來 陪陪 一 個 人 在 這裏 的 我 。 7 .
考場 ◆ 作者 / 火楓狐心 五 年 前 , 本 校 的 一 位 學生 因為 心臟 病發 而 在 考場 當場 死亡 。 令 我 毛骨悚然 的 是 , 考試 時 我 借給 後座 考生 的 橡皮擦 , 後來 就 不見了 , 卻 出現 在 五 年 前 的 新聞 照片 上 … …7. 考場 在座 的 各位 絕大部分 都 是 學生 , 考試 當然 是 學生 生活 非常 普遍 的 一 件 事 , 相信 大家 對 考場 都 有 一定 的 印象 。 安靜 、 嚴肅 、 以及 緊張 的 氣氛 , 隨時 充斥 著 考場 的 空間 。 在 臺灣 , 考場 大部分 就 是 一 間 教室 , 平常 大家 笑鬧 的 地方 。 可是 在 加拿大 , 考場 可能 是 平常 不會 涉足 的 場所 , 或是 體育館 擺 幾百 張 椅子 就 算數 。 也 可能 是 偌大 的 會議室 , 平常 絕少 人 會 使用 的 會議室 。 某 日 我 去 參加 一 個 大考 , 前 兩 晚 抱佛腳 的 成果 就 在 未來 兩 個 小時 之內 揭曉 。 兩 晚 沒 睡 再 加上 考題 的 難度 , 雙重 攻擊 之下 , 我 的 頭腦 幾乎 停止 運作 。 在 考試 的 時候 我 最 喜歡 做 的 事 就 是 東張西望 , 這 算是 一 種 自我 安慰 , 在 每 個 人 絞盡腦汁 想 掰出 答案 , 抓 頭髮 、 瞪 天花板 、 甩 手 中 的 筆 都 有 , 而 觀察 別人 這些 動作 就 是 我 考試 時 的 一 個 娛樂 。 在 別人 緊張 到 快 休克 的 情況 下 , 我 還 能夠 悠閒 地 四處 張望 , 好像 我 準備 得 很 充分 , 頭腦 非常 聰明 的 樣子 。 當然 , 只 是 ﹁ 的 樣子 ﹂ 而已 。 突然 , 背後 被 人 點 了 兩 下 , 坐 在 後面 的 人 向 我 借 橡皮擦 , 聲音 聽起來 好像 是 個 溫柔 的 女生 。 為了 防止 瓜田李下 , 只好 將 橡皮擦 直接 遞到 背後 , 不 敢 往 後面 看 。 有 作弊 的 嫌疑 的話 分數 以 零 分 記 , 這 什麼 爛 規則 嘛 ! 後面 的 人 也 伸手 接過去 , 在 傳遞 的 時候 , 稍微 碰觸到 後面人 的 手 , 冷冷冰冰 、 纖細 的 手指 , 難免 給 人 無限 遐思 , 不過 大考臨頭 , 顏如玉 考完 再 看 。 現在 考 的 是 我 最 頭痛 的 經濟學 , 雖然 經過 兩 天 的 苦讀 , 不過 到 現在 還是 淪落到 猜猜樂 的 階段 。 在 東張西望 的 時候 發現 了 不少 考生 檯面 下 的 動作 , 獅子座 的 驕傲 卻 不 允許 我 將 ﹁ 今年 不 作弊 , 明年 當 學弟 ; 寧願 沒 人格 , 不能 不 及格 ﹂ 當作 座右銘 , 我 寧願 從 頭 猜 到 尾 , 也 不 願 作弊 , 到 這 個 時候 才 後悔 為什麼 忘記 去 買 個 骰子 。 反正 , 考 到 後來 , 7. 考場 橡皮擦 就 用 不 到 , 猜 過 就 算 了 。 到 考完 試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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