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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出來 。 多虧 了 您 的 提醒 , 不然 我 就 成 了 千古 罪人 了 … … 」 經理 一 看 徐立 的 認錯 態度 還 算 良好 , 並且 懂得 道歉 , 因而 語氣 緩和 不少 : 「 下 次 好好 看清楚 , 不要 再 出錯 了 。 」 徐立 連聲 說 : 「 謝謝 經理 , 我 一定 好好 改正 。 」 ◆ 在 失誤 面前 , 徐立 懂得 用 幽默 的 話語 向 上司 道歉 , 再 加上 他 的 態度 誠懇 , 上司 自然 願意 原諒 他 的 失誤 。 下屬 需要 向 上司 道歉 時 , 不妨 也 學學 他 的 做法 。 同時 , 我們 不妨 看 一 看 以下 一些 道歉 話 , 以便 受到 啟發 , 在 向 上司 道歉 時 能 運用到 的 幽默 語言 : 大人 請 息怒 ! 小的 知 錯 了 , 由 吾 之 過失 , 而 使 大人 如此 之 傷痛 。 此 乃 吾 痛心疾首 , 吾 將 竭盡 全 力 , 還 大人 開心 笑容 ! 我 錯 了 , 我 不 對 , 我 低頭 , 我 認罪 ! 如果 你 覺得 我 已 無藥可救 , 那 就 別 理 我 了 。 如果 你 覺得 我 還可以 挽救 , 那麼 你 就 再 原諒 我 一 次 吧 ! 如果 你 真的 生氣 , 請 對著 螢幕 罵 我 吧 ! 因為 我 早 把 耳朵 緊貼 在 手機 上 , 等 著 你 用 罵聲 或是 微笑 來 救贖 我 。 對不起 。 想 編 一 個 幽默 故事 告訴 你 , 那 是 我 的 玩笑 ; 想 給 自己 找 一 個 漂亮 理由 告訴 你 , 那 不 是 我 本意 ; 想 讓 你 原諒 我 , 還 我 一 個 微笑 。 如果 你 正 為 自己 做錯 了 事 而 苦心 煩惱 , 想 著 要 如何 向 對方 道歉 , 那 就 嘗試 著 施展 一下 自己 的 幽默 魅力 , 讓 上司 從 你 幽默 的 話語 中 感受到 你 的 歉意 。 對 掌握 幽默 本事 的 下屬 來 說 , 道歉 並 不 是 一 件 難事 。 懂得 用 幽默 道歉 , 可以 讓 上司 在 你 的 幽默 語言 中 諒解 你 , 進而 促進 你 和 上司 關係 的 改善 , 相信 沒有 上司 會 忍心 拒絕 你 誠摯 與 快樂 的 致歉 方式 。 所謂 世上 無 難事 , 只 怕 幽默 人 。 借 他人 之 口 傳達 歉意 當 過錯 嚴重 、 對方 對 你 成見 很 深 時 , 直接 當面 道歉 肯定 會 被 對方 劈頭蓋臉 的 訓斥 一 通 , 這 時候 對方 只 會 發洩 情緒 , 而 難以 接受 道歉 , 所以 最好 透過 第三 者 先 轉達 自己 的 歉意 , 讓 對方 先 消消 氣 , 然後 等 對方 心情 稍 有 平靜 之後 , 再 親自 道歉 。 ◆ 一 次 , 蘇東坡 去 拜訪 王安石 , 恰 逢 王安石 不 在 家 , 但見 其 書桌 硯臺 底下 壓 著 一 首 未 寫完 的 詩 : 「 昨夜 西風 過 園林 , 吹落 黃 花 滿 地 金 。 」 蘇東坡 想 : 菊花 有 傲 霜 之 骨 , 花瓣 怎麼 會 四處 飄落 ? 王公 真是 「 江郎才盡 」 鑄成大錯 啊 ! 於是 , 蘇軾 揮筆 續 詩 : 「 秋花 不比 春 花 落 , 說 與 詩人 仔細 吟 。 」 然後 拂袖 而 去 。 過 了 些 時候 , 蘇東坡 去 後花園 賞 菊 , 正 值 刮 了 幾 天 大 風 , 園 中 十幾 株 菊花 枝 上 , 一 朵 花 也 沒有 , 只 見 落英 繽紛 , 滿 地 鋪 金 。 蘇東坡 一時 瞠目結舌 , 想起 那 兩 句 續詩 , 羞紅 了 耳根 , 想 親自 向 王安石 道歉 , 又 擔心 解釋 不清 , 自討沒趣 。 他 終於 想出 了 一 個 辦法 , 邀請 王安石 最 親密 的 詩友 王令 來 家 做客 。 然後 向 他 說 了 那 天 亂 改 詩句 的 事情 , 隨後 感歎 : 「 我 迄 今 對 王安石 深感 慚愧 內疚 , 這 事 給 我 的 教訓 太 大 了 , 凡事 不可 自恃聰明 , 隨便 譏笑 別人 啊 ! 」 後來 , 王令 將 蘇軾 的 歉意 轉告 了 王安石 。 王安石 知其良苦 用心 , 消除 了 對 蘇軾 的 成見 。 ◆ 在 這 個 例子 中 , 蘇軾 屬於 不便 親自 登門 道歉 的 情形 。 一來 , 自古以來 都 是 文人 相 輕 , 更何況 蘇軾 無端 貶斥 ? 二來 , 兩 人 在 政見 上 分歧 很 大 , 王安石 推行 新法 , 蘇軾 阻撓 。 如果 蘇軾 親自 登門 , 囉唆 解釋 一 番 , 或 痛 ?
自己 一 頓 , 王安石 恐怕 會 火上添油 , 或 視 之 為 虛情假意 , 難以 收到 預期 的 效果 。 蘇軾 於是 巧 借 第三者 之 口 , 轉告 自己 的 歉意 , 使 王安石 更 容易 接受 。 現實 生活 中 , 也 不 乏 這樣 的 情況 , 有 些 人 明知 自己 錯 了 , 也 想 向 對方 表達 歉意 , 然而 由於 自尊心 太 強 , 面子 太 薄 , 當面 道歉 難為情 , 或者 雙方 因為 其他 的 原因 不便 親自 對話 , 這時 , 就 可以 考慮 巧妙 的 借用 「 媒介 」 , 讓 中間人 為 自己 傳達 歉意 , 或許 還 能 收到 當面 道歉 所 收 不 到 的 好 效果 。 ◆ 一九四三年 十一月 底 , 在 德黑蘭 會議 上 , 就 如何 處置 德國 納粹 分子 一 事 , 蘇聯 元首 史達林 跟 英國 首相 邱吉爾 發生 爭吵 。 史達林 毫不 掩飾 他 對 納粹 的 仇恨 , 認為 至少 應 處決 五萬 名 納粹 分子 , 一經 俘獲 , 立即 處決 。 企圖 利用 德國 來 制約 蘇聯 的 邱吉爾 一 聽 , 跳起來 大聲 反對 。 史達林 緊 盯 著 邱吉爾 , 斬釘截鐵 的 說 : 「 一定 要 槍斃 五萬 人 ! 」 邱吉爾 毫不 示弱 , 堅持 己見 。 在場 的 美國 總統 羅斯福 在 這 個 問題 上 傾向於 史達林 , 但 他 不 是 直接 的 支持 史達林 , 而是 用 折中 的 方法 笑 著 打圓場 : 「 我 要 來 調解 你們 的 爭執 了 , 那麼 減為 四萬九千五百 人 行不行 ? 」 史達林 一 聽 , 自然 高興 , 而 邱吉爾 則 感到 自尊心 得到 尊重 , 便 不再 堅持 , 於是 會議 順利 的 進行 下去 。 ◆ 在 這 個 例子 裡 , 如何 處置 德國 納粹 分子 一 事 關係到 蘇聯 、 英國 的 切身 利益 , 是 至關 重要 的 問題 , 因此 , 史達林 和 邱吉爾 為了 自己 國家 的 利益 互 不 讓步 , 爭執 不下 。 史達林 說 的 「 五萬 」 並 不 是 一 個 確切 的 數字 , 羅斯福 把 它 降為 「 四萬九千五百 」 這 個 確定 的 數字 , 就 好像 用 市場 上 的 討價還價 來 解決 這 個 嚴肅 的 問題 。 這 種 有意 的 不合時宜 的 說法 產生 了 幽默 風趣 的 效果 , 緩和 了 會議 上 劍拔弩張 的 緊張 氣氛 , 使 事態 出現 好轉 , 會談 得以 順利 進行 。 在 雙方 僵持不下 時 , 採用 巧妙 的 方法 將 嚴肅 的 爭執點 轉化為 幽默 詼諧 的 形式 , 以 此 來 緩和 氣氛 , 製造 轉機 , 更加 有利於 矛盾 的 緩和 和 解決 。 調解 糾紛 時 的 語言 藝術 隨著 商品 經濟 的 發展 , 人們 法律 意識 的 增強 , 民事 、 經濟 糾紛 的 數量 和 種類 日漸 增多 , 而且 由於 法律 教育 的 深入 開展 , 過去 勸 一 勸 、 壓 一 壓 就 可 平息 糾紛 , 現在 卻 不 那麼 簡單 了 , 這 就 對 調解 語言 提出 了 更 高 的 要求 。 人 所 共知 , 調解 意在 向 當事人 曉 以 法律 , 透過 呈現 事實 、 講 道理 、 論 是非 , 促使 負有 責任 的 一方 明確 自己 的 法律 責任 ; 享有 權利 的 一方 諒解 對方 的 過錯 , 在 打通 思想 、 提高 覺悟 、 統一 認知 的 基礎 上 握手言和 。 而 要 達到 這 個 目的 , 調解 人員 必須 站 在 公正 的 立場 上 , 代表 嚴明 的 法律 , 不得 帶有 傾向性 , 這 是 調解 語言 成功 的 前提 和 保障 。 在 具體 的 民事 調解 實踐 中 , 要 使 調解 語言 順利 的 為 調解 對象 所 接受 , 還 須 注意 以下 幾 點 : 一 、 言辭 懇切 , 合法 合情 既然 是 調解 , 那麼 調解 的 雙方 均 屬於 沒有 什麼 嚴重 衝突 的 矛盾 , 應 以 和平 解決 為 最佳 途徑 , 這 就 要求 調解 語言 既 符合 法律 規範 , 又 要 符合 調解 對象 特定 心理 。 有時 調解 語言 雖然 合理 、 合法 , 卻 不 合 「 情 」 。 可見 , 調解 語言 不可 生搬硬套 , 必須 根據 調解 對象 的 不同 的 心理 特點 , 選用 不同 的 調解 語言 。 二 、 因 人 而 語 , 忠言 不逆 世人 常 說 : 「 良藥 苦口 利於 病 , 忠言逆耳 利於 行 。 」 但 隨著 科學 技術 的 迅速 發展 , 良藥 也 裹上 了 糖衣 , 變 得 可口 了 。 既然 良藥 未必 苦口 , 那麼 忠言 也 未必 逆耳 , 這 就 取決 於 說話 方式 方法 的 優劣 了 。 調解 人員 要 抓住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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