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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 唱 的 軍歌 是 〈 夜襲 〉 , 「 夜色 茫茫 , 星 也 無 光 , 只 有 砲聲 , 四野 迴盪 , 只 有 火花 , 到處 飛揚 , 腳尖 著地 , 手 握 刀 第二 篇 青春 無 悔 槍 , 英勇 的 弟兄 們 , 挺進 在 漆黑 的 原野 上 …… 」 , 在 夜間 唱 這 首 軍歌 , 真的 很 有 FU , 讓 大家 在 狂歡 後 , 重新 找回 自己 。 「 解散 後 , 各 員 迅速 盥洗 , 20 分鐘 後 床 上 躺平 ! 」 「 明天 檢查 床單 ! 」 為何 在 晚會 後 , 第二 天 上午 要 檢查 床單 ? 大家 幾 秒鐘 後 相對 發出 會心一笑 。 「 蚊子 電影院 」 雖然 克難 , 但 也 符合 當年 克難 運動 、 勤儉 建軍 的 精神 , 也 讓 同學們 留下 廉價 但 深刻 的 回憶 。 年 十 少 從 軍 趣 五 維也納 森林 歷險 「 維也納 森林 」 座落 於 預校 校園 後方 , 不 知 是 何方 高手 取 了 這麼 浪漫 的 名稱 。 想像 奧地利 維也納 的 古堡 、 潔淨 的 溪流 、 秋天 的 楓紅 和 冬天 白雪 覆蓋 在 歐式 建築 上 、 屋頂 的 積雪 … … , 去 過 的 人 都 覺得 風景 就 像 明信片 一般 美麗 。 事實 上 , 預校 的 維也納 森林 確實 很 美 , 清風 拂面 、 樹枝 搖曳 , 徜徉 在 這裡 , 能 忘掉 遠離 家庭 的 遊子 心酸 感覺 , 也 能 擺脫 軍校 生活 忙 、 緊 、 累 的 苦惱 。 穿過 維也納 森林 , 就 是 陸軍 預校 19 期 學長 上課 與 生活 的 區域 , 這 群 學長 從 中正 預校 成立 後 , 就 顯得 心理 不 平衡 。 他們 的 學校 現址 被 改為 中正 預校 , 學校 憑空 消失 了 , 不 像 海軍 預備班 、 空軍 幼校 保留 到 最後 一 期 畢業 為止 。 被迫 穿上 中正 預校 的 制服 , 繡上 三年級 的 名條 , 中正 預校 第1 期 卻 是 一年級 的 小老弟 … … 進 校 後 時 就 曾經 聽 過 「 維也納 森林 」 的 恐怖 故事 。 儘管 我們 的 首 任 校長 ─ 孟 將軍 多 次 強調 , 中正 預校 有 第二 篇 青春 無悔 最 合理 的 管教 , 絕不 會 發生 學長 欺侮 學弟 的 事件 , 也 就是 沒有 學長制 ! 事實 卻 不然 , 很多 同學 到 維也納 森林 去 「 探險 」 , 都 遭到 陸軍 預校 19 期 學長 的 整肅 , 先 是 威嚇 ( 一 群 學長 圍削 學弟 ) , 再來 是 賣 老 ( 不服 管教 的 學弟 會 一路 倒楣 到 官校 ) , 最後 是 加強 磨練 ( 體力 上 的 折磨 , 讓 我們 銘記在心 ) , 當年 的 他們 才 高三 , 其實 也 很 年輕 , 但 部分 人 的 心態 , 像 在 外頭 混 的 「 老大 」 。 「 告訴 你們 , 我們 才 是 中正 預校 第1 期 ! 穿 這 身 制服 畢業 的 首 期 ! 」 「 不要 以為 有 校長 、 隊職官 當 靠山 , 你們 就 是 寶 , 沒有 觀念 ! 沒有 軍人 的 樣子 ! 」 「 把 〈 陸海空軍 軍人 讀訓 〉 背 一 遍 ! 」 ( 我 才 不 相信 他 會 背 ! ) 「 什麼 都 不會 , 先 做 50 個 伏地挺身 ! 」 「 報告 學長 , 我 … … 」 「 我 什麼 我 ! 你 以為 你 是 誰 , 你 我 他 ? 豬八戒 ? 蔣光超 ? 」 ( 《 你 我 他 》 是 當年 諧星 蔣光超 主持 的 搞笑 節 年 十少 從 軍趣 五 目 ) 罰站 、 做 伏地挺身 、 交互 蹲 跳 是 小 事 , 有 些 同學 被 罰 爬 高 牆 、 攀 繩 過 河 , 還 有 伏進 、 爬 低絆網 等 戰鬥 動作 ( 他們 也 沒 學 過 , 那 是 進 官校 入伍 訓練 才 教 的 ) 。 或許 他們 以 整 學弟 為 課餘 最 大 樂趣 , 只要 有 學弟 走過 , 陸軍 預校 19 期 的 學長 就 像 一 群 惡 狼 撲 羊 , 維也納 森林 附近 , 往年 陸軍 士校 遺留 的 五百 障礙 教練場 、 黑 水溝 全 都 派上用場 。 第一 篇 築 夢 伊始 年 十 少 從 軍趣 五 看 閱兵 民國 64年 , 臺灣 剛 走出 蔣 總統 逝世 的 國殤 , 在 那 段 舉國 同 悲 的 日子 裡 , 電視 只 有 黑白 畫面 , 學生 們 在 制服 上 別上 了 黑紗 , 降 半 旗 1 個 月 , 年 僅 14 歲 的 我們 , 哪裡 懂得 真正 的 悲傷 是 什麼 。 跟著 姊姊 到 國父 紀念館 排隊 數 小時 , 只 為了 十數 秒鐘 的 瞻仰 遺容 、 鞠躬 , 熟 背 〈 總統 蔣公 遺囑 〉 : 「 自 余 束髮 以來 , 即 追隨 總理 革命 , 無時 不 以 耶穌基督 及 總理 信徒 自居 …… 」 。 學校 裡 教唱 兩 種 版本 的 〈 總統 蔣公 紀念歌 〉 , 其實 不用 教 大家 都 已 耳熟能詳 , 因為 電視臺 每 天 播放 著 ; 努力 將 〈 總統 蔣公 遺囑 〉 背 得 很 熟 , 是 因為 高中 聯考 很 可能 會 考 相關 的 題目 , 當年 國三 的 我 深信不疑 。 這些 都 是 四 、 五年級 的 中年人 共同 回憶 。 國中 三年級 的 生活 簡直 無聊 死 了 , 每 天 7 堂 課 , 老師 非常 努力 在 課堂 上 反覆 解說 著 國 、 英 、 數 、 理 、 化 各 科 內容 , 講臺 下 的 我們 大部分 時間 心不在焉 , 反正 講完 了 第一 篇 築夢伊始 還 會 重複 , 下午 的 體育課 都 改成 了 自習 , 然而 非常 用功 的 永遠 是 那 前面 幾 名 同學 。 每 天 好不容易 熬到 放學 , 騎 著 腳踏車 去 補習班 , 從 下午 5點半 到 8點半 , 還 有 3 堂 課 , 回到 家 已 是 飢腸轆轆 , 吃完 母親 所 留 的 晚飯 就 十分 睏倦 了 , 還 得 假裝 用功 到 晚上 12點鐘 , 日復一日 … … 國三 時 我 和 羊角 是 莫逆之交 , 上課 時 傳 紙條 , 下課 後 一起 聊天 , 只要 假日 有 空檔 , 便 一起 打 撞球 , 從 中壢 騎 單車 去 觀音 海邊 , 年少 的 我們 , 其實 沒 什麼 夢想 , 不 喜歡 念書 。 想 當 軍人 , 也 只 是 稍 縱 即 逝 的 念頭 , 還 談不上 理想 。 「 聽說 今年 要 舉辦 大閱兵 , 很多 年 沒 辦 了 。 」 「 去 看看 熱鬧 , 反正 國慶日 不用 補習 。 」 羊角 的 家教 老師 趙必忠 是 中原 理工 學院 ( 現 中原 大學 ) 的 學生 , 聽 了 他 的 提議 , 立刻 爽快 答應 。 3 個 人 很 快 決定 行動 , 為了 避免 國慶日 擠 不 進 重慶南路 、 介壽路 ( 現 凱達格蘭大道 ) 等 最佳 觀賞 地點 , 提前 在 10月 9日 晚上 搭 火車 北上 , 羊角 的 父親 在 吳興街 買 了 一 年 十 少 從 軍趣 五 個 小 店面 , 3 個 人 在 店 裡 用 厚紙板 當 床鋪 , 挨 過 一 個 難忘 的 夜晚 。 國慶日 當天 , 3 個 人 吃 過 燒餅 油條 , 便 信步 走向 巿中心 , 由於 管制區 過 大 , 怎麼 繞 都 無法 進入 閱兵 典禮 會場 , 只 能 在 封鎖線 外 欣賞 集結 的 部隊 、 戰車 、 大砲 。 第一 次 看到 這麼多 部隊 , 對 年少 的 我們 而言 , 無疑 是 一 大 刺激 。 在 臺北 巿區 亂 逛 的 國慶日 , 一 路 上 都 是 「 普天同慶 、 薄海騰歡 , 奉行 領袖 遺志 、 光復 大陸 國土 …… 」 , 旗海 和 標語 將 巿區 妝點 得 活力 洋溢 , 心 裡 覺得 強大 的 國軍 一定 能 反攻 大陸 , 解救 苦難 同胞 。 經過 金華 女中 門口 , 碰巧 遇見 海軍 官校 學生 隊伍 扛 著 槍 , 唱 著 軍歌 返回 借住 的 學校 , 戴 白 軍帽 、 黑色 的 典禮服 上衣 、 白 軍褲 、 白 皮鞋 , 真的 好 帥 。 我 和 羊角 當時 覺得 似乎 他們 每 一 個 人 都 看起來 好 英俊 , 心 中 不禁 激起 一陣陣 漣漪 … … 「 羊角 , 我 以後 想 讀 軍校 。 」 「 我 爸爸 雖然 是 退伍 軍人 , 但 他 不 同意 。 」 第一 篇 築 夢 伊始 「 當 軍人 很 好 哇 , 可以 過 很 刺激 的 生活 。 」 「 最好 想清楚 , 軍人 的 生活 是 很 苦 的 。 」 搭 火車 從 臺北 回 中壢 , 望 著 淡水河 上 煙火 繽紛 的 夜空 , 年少 的 我 已經 默默 決定 將來 要 走 的 路 。 年 十 少 從 軍趣 五 軍校 的 召喚 國中 三年級 的 課程 愈來愈 緊湊 , 每 天 不停 大考 、 小考 , 全 年級 一共 15 個 班 , 每 班 五十多 人 , 3年1 班 和 9 班 分別 是 男 、 女生 的 第1 班 , 難免 承載 著 全 校 的 榮譽 和 參加 高中 聯考 的 最 大 壓力 , 有 多少 人 能 考上 省立 高中 , 全 看 這 兩 個 班 的 表現 了 。 畢業 前 兩 個 月 的 朝會 中 , 臺 上 赫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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