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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 , 然後 將 書包 一 揹 , 轉身 回家 了 。 回家 路 上 , 我 一邊 拍 著 我 自己 帶到 學校 的 球 , 一邊 想 著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但是 心 裏 實在 是 亂七八糟 , 怎麼 想 也 想 不 出 個 所以然 來 , 只 想 趕快 走 回 家 , 趕快 洗 個 澡 睡覺 吧 。 也 或許 是 我 心不在焉 吧 , 走 在 路 上 , 看到 旁邊 便利商店 玻璃門 上 的 我 的 倒影 , 很 明顯 地 少 了 什麼 東西 , 但是 我 一直 沒有 發現 , 然後 我 之所以 能 看到 我 的 倒影 , 也 是 因為 本來 該 是 全 年 無休 的 便利商店 , 裏面 竟然 漆黑 一 片 , 一 盞 燈 也 沒 開 。 2. 籃球場 好不容易 , 拖 著 疲憊 的 身心 回到 家 , 進 了 自己 的 房間 之後 , 順手 將 球 和 書包 往 角落 一 丟 。 ﹁ 啊 ! ﹂ 一 聲 淒厲 的 慘叫聲 從 我 房間 的 角落 傳 了 出來 。 本來 已經 稍微 鬆懈 的 神經 又 一下子 緊繃 了 起來 , 當然 也 包括 我 手 上 的 汗毛 。 我 看 了 一下 角落 的 東西 , 明明 就 只 有 書包 和 籃球 而已 , 然後 我 慢慢 地 用 抖 到 可以 打 摩斯 電碼 的 手指 打開 了 燈 , 就 只 看到 書包 下面 壓 著 一 團 毛茸茸 的 黑色 物體 。 我 走 了 過去 , 將 書包 拿開 , 那 個 東西 就 滾到 我 腳 邊 , 狠狠 地 咬 了 一 下 我 的 腳跟 。 我 立刻 往後 跳開 , 接著 腿 軟 癱 在 地 上 。 原來 那 是 一 顆 頭 。 咬 了 我 之後 , ﹁ 他 ﹂ 帶 著 責備 的 語氣 說 : ﹁ 下 次 把 我 丟 床 上 啦 ! 害 我 撞 得 好 痛 ! ﹂﹁ 怎麼 又 是 頭 ? ﹂ 我 在 心 裏 大喊 , 可是 怎樣 都 喊 不 出 聲 。 接著 我 看到 了 旁邊 的 穿衣鏡 , 才 發現 我 脖子 以上 , 該 是 下巴 的 地方 卻 是 空空如也 。 ﹁ 該 不會 還 在 籃球場 上 ? ﹂ 想到 這裏 , 我 也 無暇 去 想 我 到底 是 用 什麼 在 想 的 了 , 心 中 只有 這樣 一 個 念頭 轉過 , ﹁ 嘿 嘿 , 竟然 會 累成 這樣 , 把 別人 的 頭 拿 了 來 打 , 結果 自己 的 頭 竟然 忘 了 在 籃球場 上 。 雖然 只 有 十 分鐘 , 可是 春 末 夏 初 的 涼爽 晚上 , 這樣子 在 學校 閒晃 也 別有 一 番 風味 。 可是 包括 女生 棟 的 其他 地方 都 已經 逛 過 了 。 ﹁ 我們 去 那 個 地下室 看看 好 不好 ? ﹂ 一 個 愛玩 的 同學 提議 。 ﹁ 鎖起來 有 什麼 好看 的 ? ﹂ 另外 一 個 同學 說 。 ﹁ 密碼鎖 可以 把 它 試開 啊 , 反正 又 沒 什麼 事 。 ﹂ 這 傢伙 真的 是 唯恐 天下 不 亂 。 所以 一 群 人 就 往 那 個 地下室 的 入口 走 了 過去 , 到 了 那邊 以後 , 我 拿 了 手電筒 照 了 照 那 個 號碼 鎖 , 發現 那 是 六 個 號碼 的 組合 , 所以 大概 有 一百萬 種 可能性 。 有 幾 個 同學 看到 那 個 號碼 鎖 這麼 複雜 , 就 先 打 了 退堂鼓 , 溜回 教室 去 。 其中 有 兩 個 還 溜到 女生班 的 教室 去 了 。 ﹁ 見 色 忘 友 ! ﹂ 正在 試 號碼 鎖 的 那 個 同學 嘴 裏 嘀咕 著 。 過 了 不久 , 休息 時間 結束 , 剩下來 的 人 連忙 回去 教室 繼續 唸書 , 可是 那 個 試 到 欲罷不能 的 同學 想要 繼續 試 , 就 抓著 我 要求 等等 晚自習 結束 以後 留下來 陪 他 半 個 小時 。 不忍 同學 一 個 人 獨自 待在 黑暗 中 , 我 只好 答應 了 。 晚自習 結束 以後 , 我 就 和 那 個 同學 溜到 地下室 去 繼續 試 號碼鎖 , 可是 我 心血來潮 , 想 去 ﹁ 觀瀑 ﹂ , 所以 就 讓 同學 自己 拿 著 手電筒 , 然後 我 溜去 廁所 解決 。 要 知道 , 現在 是 晚上 過 了 十點 左右 , 而 我 卻 還 在 黑暗 的 學校 中 , 只 就 著 廁所 昏黃 的 燈光 在 小解 , 平常 膽子 雖然 不 小 , 可是 偌大 的 校園 中 , 完全 沒有 其他 的 聲音 , 一 片 死寂 的 情況 下 , 總是 令 人 覺得 不 舒服 。 亙古 以來 , 人類 對於 黑暗 的 恐懼 , 從 野生 肉食性 動物 , 轉移到 了 對 超自然 現象 的 害怕 。 就算 沒有 什麼 其他 的 東西 在 , 走廊 轉角 、 甚至 廁所 關 起來 的 門 後 等等 看 不 見 的 地方 , 也 會 因為 不 知道 4. 死亡 地下室 那 後面 有 什麼 東西 而 心 存 緊張 。 結果 一 緊張 , 差點 就 解 不 出來 , 愈 解 不 出來 就 得 留在 廁所 愈 久 , 而 待在 這裏 愈 久 就 會 愈 緊張 , 如此 的 惡性 循環 , 換到 另外 一 個 場合 和 主角 , 我 大概 會 覺得 很 好笑 , 可是 身在 其中 就 不 是 那麼 一 回 事 了 。 好不容易 , 生平 最 困難 的 廁所 終於 上完 , 我 連忙 走回 那 個 地下室 入口 , 想 將 同學 拖出去 , 扁 一 頓 再 讓 他 回家 。 可是 走到 樓梯 口 時 , 發現 下面 一 片 漆黑 , 喊 了 兩 聲 沒有 人 應 。 ﹁ 被 放 鴿子 了 ! ﹂ 心 裏 一直 嘀咕 不停 , 一邊 快步 走離 校園 , 然後 趕快 抄 個 捷徑 就 走 了 回家 。 到 了 第二 天 上課 時 , 本來 已經 準備好 要 拿 夾克 將 那 個 同學 拖到 廁所 ﹁ 蓋 布袋 ﹂ , 以 謝 昨日 不告而別 之 恩 , 卻 沒想到 他 今天 竟然 缺席 。 全 班 沒有 人 知道 為什麼 , 老師 打 了 電話 到 他 家 才 知道 , 他 前 一 天 晚上 根本 就 沒 回去 。 我 對 那 個 同學 的 怒氣 一下子 變成 了 擔心 。 要 知道 , 他 會 請 我 一起 留下 就 是 基於 安全 的 考量 , 可是 我 去 了 一下 廁所 , 他 就 不 見 人影 , 在 這 段 時間 內 要是 他 出 了 什麼 事 , 我 實在 是 難辭其咎 。 想 著 想 著 , 我 幾乎 無法 繼續 專心 上課 , 腦 中 一直 在 想 , 他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是 不 是 被 綁架 了 , 還是 他 根本 就 不 想 回家 而 離家 出走 ? 仔細 想想 , 這些 情況 的 可能性 實在 是 太 低 了 。 ﹁啪 ! ﹂ 一 聲 , 老師 的 熱 膠條 打 在 我 桌子 上 , 將 我 從 胡思亂想 中 拉 了 回來 。 也 害 我 嚇 了 一 大 跳 , 將 抽屜 裏 的 可樂 打翻 , 弄溼 了 一 地 。 ﹁ 上課 不 專心 聽 , 你 在 想 女朋友 是 嗎 ? 還 一直 看 著 女生棟 ? 要不要 我 直接 幫 你 轉去 女生班 啊 ? 乾脆 一點 , 午休 去 那邊 罰站 要 不 要 ? ﹂ 老師 就 這樣子 劈頭 大罵 , 引來 全 班 一 陣 鬨堂 大笑 。 正當 我 努力 作鬼臉 減少 4 .
死亡 地下室 尷尬 的 同時 , 我 也 拿 了 一 條 抹布 想 將 地 上 擦 乾淨 。 但是 一 蹲下去 , 看見 那 灘 可樂 中 的 我 的 倒影 時 , 我 嚇 了 一 跳 。 我 的 頭髮 竟然 變成 個 小 平頭 , 本來 自豪 的 , 服裝 儀容 檢查 及格 邊緣 的 長 頭髮 全部 不見 , 連 那 條 中分線 也 沒 了 。 然後 仔細 一 看 , 不 對 , 那 不 是 我 的 倒影 , 臉頰 比 我 瘦削 , 還 有 眉毛 也 不 像 , 竟然 是 那 位 缺席 的 同學 ! 不可能 的 , 一定 是 我 一直 在 想 他 的 事 , 所以 眼睛 一 花 才 看到 他 的 樣子 。 我 連忙 拿 抹布 將 可樂 抹掉 。 經過 這樣 一 個 小 騷動 , 老師 就 回去 繼續 講課 , 而 我 也 才 真正 開始 上課 。 這 位 老師 有 一 個 習慣 , 就 是 她 畫圖 講解 的 時候 , 會 將 圖 畫 得 很 大 , 所以 她 常常 會 在 講臺 上 走來走去 。 就 在 她 經過 我 前面 的 時候 , 突然間 , 講臺 好像 被 人家 踢 了 一 下 , 整 個 講臺 的 一角 往 上 翻 , 然後 老師 一下子 站 不 穩 差點 跌倒 , 在 教室 另外 一 邊 的 人 沒 看清楚 , 於是 大笑 , 可是 我 回頭 看 , 我 後面 的 同學 表情 都 很 奇怪 。 因為 我 看見 的 是 那 個 我 昨天 陪 著 在 地下室 開鎖 的 同學 , 他 的 頭 從 講臺 下面 抬 了 起來 , 表情 扭曲 , 像是 很 用力 的 樣子 。 下課 之後 , 我 問 了 其中 一 個 同學 ,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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