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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 , 而是 說道 : “ 比丘 啊 ! 我 將 法 傳授與 你 吧 。 你 留神 聽 , 我 要 講 啦 ! ”“ 好 的 , 同修 。 ” 弗加沙 應 道 。 於是 , 佛陀 為 這 位 年輕人 講 了 一 部 極其 出色 的 解釋 真理 的 經 。 直到 這 部 經 講完 , 這 位 年輕 出家人 才 恍然大悟 , 原來 講話 的 人 正 是 佛陀 。 於是 他 站起來 , 走到 佛陀 跟前 向 他 謝罪 , 請求 世尊 為 他 授戒 。 佛陀 問 他 有沒有 準備 衣 和 缽 。 在 當時 , 做 比丘 應 備有 三 衣 一 缽 , 缽 是 用來 乞食 的 。 弗加沙 說 沒有 。 佛陀 說 , 他 不能 為 沒有 衣缽 的 人 授戒 。 弗加沙 聞 言 , 就 出去 張羅 衣缽 , 卻 不幸 在 路 上 被 一 隻 母 牛 抵觸 而 死 。 噩耗 傳來 , 佛陀 說 , 弗加沙 是 一 位 聖者 , 已經 澈 見 真理 , 在 他 再生 之 地 , 即 佛家 的 人生 智慧 心王 心 的 主 作用 , 對 心所 之 伴 作用 而言 叫做 心主 。 心王 的 作用 , 是 總 了 別 所 對 之 境 。 弗加沙 聽 佛陀 說法 , 了解 佛陀 所 說 的 道理 , 但 他 並 不 知道 說法 的 是 誰 , 所 說 的 是 誰 的 法 , 卻 見到 了 真理 。 一 個 牛角尖 即使 是 千百萬 人 一起 鑽 , 也 只 能 算是 牛角尖 。 由 愚 而 智 的 方法 肆 . 智 與 愚 可 得 阿羅漢果 , 死 後 永 不再 回到 這 世界 來 。 這 個 故事 清楚 地 說明 , 弗加沙 聽 佛陀 說法 , 了解 佛陀 所 說 的 道理 , 但 他 並 不 知道 說法 的 是 誰 , 所 說 的 是 誰 的 法 , 卻 見到 了 真理 。 這 就 好比 只要 藥 好 , 就 可 治病 , 用 不 ?
知道 方子 是 誰 配 的 , 藥 是 哪裏 來 的 。 實際 上 , 我們 所謂 的 佛法 — 佛陀 所 講 說 的 “ 法 ” , 並非 釋迦牟尼佛 所 “ 制定 ” 的 , 而 本來 就 是 宇宙 自然 所 固有 的 法則 。 佛陀 的 一 句 口頭禪 是 “ 法爾 如是 ” , 意思 是 他 所 述 的 一切 , 在 自然 法則 上 本來 就 是 如此 , 不過 是 他 用 自己 的 智慧 發現 了 而已 。 然而 , 人們 在 社會 生活 中 往往 形成 一些 價值 觀念 和 認識 偏見 , 這些 觀念 和 偏見 一旦 固定下來 , 便會 成為 一 種 思維 定勢 , 自覺 或 不自覺 地 將 之 滲透到 認知 過程 的 每 個 環節 。 有 人 精闢 地 比喻 說 : 只 會 使用 錘子 的 人 , 總是 把 一切 問題 都 看成 釘子 。 說 的 就 是 這 種 現象 。 或許 有 人 認為 自己 是 在 堅持 社會 的 公論 , 並且 拿出 “ 人民 的 智慧 是 無窮 的 ” 來 為 自己 辯護 。 但 實際 上 , 這 只 是 一 種 大眾化 的 “牛角尖 ” 和 一 種 於事無補 的 固執 。 一 個 牛角尖 即使 是 千百萬 人 一起 鑽 , 也 只 能 算是 牛角尖 。 美國 哲學家 愛默生 曾經 說 : “ 愚蠢 的 堅持 是 心胸 狹小 者 的 心魔 , 被 許多 小 政治家 、 哲學家 所 崇拜 。 一旦 有 了 這 種 堅持 , 一 顆 偉大 的 心靈 就 沒有 什麼 事 可 做 了 。 ”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, 大部分 爭得 你死我活 的 事情 , 細究 其實 是 毫無 意義 的 。 即使 爭執 是 為 了 得 出 事實 的 真相 , 真相 也 往往 是 難 分明 的 , 每 個 人 的 指紋 都 不 一樣 , 我們 怎能 奢求 每 個 人 的 觀點 是 一樣 的 ? 這 個 世界 如果 會 毀滅 , 一定 是 毀滅 在 “ 只有 我 是 對 的 ” 這樣 的 觀點 上 。 對於 尋求 真理 的 人 來 說 , 某 一 思想 的 來源 和 表現 形式 是 無足輕重 的 。 研究 某 種 思想 的 源流 及 其 演變 是 學術界 的 事 。 事實 上 , 如果 只是 為了 明白 真理 , 甚至 不 需要 知道 這 教義 是否 為 佛 所 說 , 或是 他人 所 說 , 重要 的 是 了知 與 澈見 真理 。 遠離 莫須有 的 問題 佛陀 本身 就 是 一 位 現實 的 導師 , 他 只 教給 人 和平 與 快樂 的 學問 , 無益於 使 人 得到 安全 、 和平 、 快樂 、 寧靜 的 涅槃 的 法 , 佛陀 不會 說 。 有 一 天 , 午後 靜坐 的 弟子 鬘 童子 忽然 起身 , 來到 佛陀 的 面前 。 他 行 過 禮 後 在 一 旁 坐下 , 說 : “ 世尊 ! 我 正 獨自 靜坐 , 忽然 起 了 一 個 念頭 : 有 些 問題 世尊 總 不 解釋 , 或 將 之 擱置 一 邊 , 或 予以 摒斥 。 這些 問題 是 : 宇宙 是 永恆 的 , 還是 不 永恆 的 ? 是 有限 的 , 還是 無限 的 ? 身 與 心 是 同 一 物 , 還是 身 是 一 物 、 心 是 另 一 物 ? 如來 死 後 繼續 存在 , 還是 不再 繼續 存在 ? 是 既 存在 亦 ( 同時 ) 不 存在 , 還是 既 不 存在 亦 ( 同時 ) 不 存在 ? 這些 問題 , 您 從未 為 我 解釋 。 這 ( 態度 ) 我 不 喜歡 , 也 不能 明白 。 我 要 到 這裏 問 個 明白 。 如果 您 為 我 解釋 , 我 就 繼續 在 您 座 下 修習 梵行 。 如果 您 不 為 我 解釋 , 我 就 要 離開 僧團 他 往 。 如果 您 知道 宇宙 是 永恆 的 , 就 請 照 這樣 給 我 解釋 。 如果 您 知道 宇宙 不 是 永恆 的 , 也 請 明白 說 。 如果 您 不 知道 到底 宇宙 是 不 是 永恆 不 永恆 等 , 那麼 , 應當 直 說 ‘ 我 不 知道 , 我 不 明白 ’ 。 ” 佛陀 打 了 一 個 比喻 來 回答 他 的 詰問 , 他 說 : “ 鬘 童子 , 假如 有 一 個 人 被 毒 箭 所傷 , 他 的 親友 帶 他 去 看 外科 醫生 。 假使 當時 那 人 說 : 我 不 願意 把 箭 拔出來 , 直到 我 知道 是 誰 射 我 的 ; 他 是 剎帝利種 ( 武士 ) 、 婆羅門種 ( 宗教師 ) 、 吠舍種 ( 農商 ) , 還是 首陀種 ( 賤民 ) ; 他 的 姓名 與 氏族 ; 他 是 高 、 是 矮 , 還是 中等 身材 ; 他 的 膚色 是 黑 、 是 棕 , 還是 金黃色 ; 他 來自 哪 一 城市 、 鄉鎮 。 我 不 願 取出 此 箭 , 除非 我 知道 我 是 被 什麼 弓 所 射中 , 弓弦 是 什麼 樣 的 ; 哪 一 型 的 箭 ; 箭羽 是 哪 一 種 羽毛 的 ; 箭簇 又 是 什麼 材料 所 製 ……鬘 童子 , 這 人 必然 會 死亡 , 而 無法 知道 這些 答案 。 鬘 童子 , 如果 有 人 說 ‘ 我 不要 在 世尊 座 下 修習 梵行 , 除非 他 回答 我 宇宙 是否 永恆 等 問題 ’ , 此 人 還 未 得到 如來 的 答案 , 就 已告 死亡 了 。 ”接 ?
, 佛陀 為 鬘 童子 解釋 : “ 梵行 是 與 這些 見解 無關 的 。 不論 一 個 人 對 這 個 由 愚 而 智 的 方法 肆 . 智 與 愚 有 的 問題 , 可以 解決 , 也 可以 不 解決 ; 或者 無法 解決 , 或者 代價 過 高 , 那麼 就 擱置 , 另 覓 他徑 。 十 力 堅深 牢固 力 不 捨 一切 眾生 力 具足 大悲力 大 精進力 禪定力 具足 智慧力 不 厭 生死力 無生 法忍力 得 解脫力 具足 無礙 智力 ( 各 經典 對 “ 十 力 ” 的 解釋 不一 , 此 據 《 智度論 》 。 ) 問題 的 見解 如何 , 生 、 老 、 壞 、 死 、 憂 、 戚 、 哀 、 痛 、 苦惱 都 確實 存在 。 而 在 此 生 中 , 我 所 說 的 法 可以 消滅 這 種 苦惱 , 是 為 涅槃 。 ”“鬘 童子 , 記住 : 我 所 需要 解釋 的 , 已 解釋 了 ; 我 所 未 解釋 的 , 也 就 不再 解 問題 價值 成本 佛家 的 人生 智慧 釋 。 我 所 未 解釋 的 是 什麼 呢 ? 宇宙 是 永恆 、 是 不 永恆 等 十 問 是 我 所 不 回答 的 。 鬘 童子 , 為什麼 我 不 解答 這些 問題 呢 ? 因為 它們 沒有 用處 。 它們 與 修練 身心 的 梵行 根本 無關 。 它們 不能 令 人 厭離 、 去執 、 入滅 , 也 不能 使 人 得到 寧靜 、 深觀 、 圓覺 、 涅槃 。 因此 , 我 沒有 為 你們 解答 這些 問題 。 ” “ 那麼 , 我 所 解釋 的 又 是 些 什麼 呢 ? 我 說明 了 苦 、 苦 的 生 起 、 苦 的 止息 和 滅 苦 之 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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