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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學們 知道 了 , 都 很 羨慕 他 , 因為 他 每 天 都 可以 吃到 好吃 的 燒肉串 。 紅 鼻子 老師 常常 對 阿堂 發火 , 因為 他 上課 老是 打瞌睡 , 作業 雖然 有 寫 , 卻 常常 只 寫 一半 。 我 想 , 阿堂 的 頭腦 應該 不錯 , 因為 他 雖然 這樣 , 考試 成績 還可以 維持 中等 。 有 一 次 , 我 關心 的 問 : 「 阿堂 ! 你 功課 怎麼 都 沒 寫完 ? 」 「 因為 … … 每 次 寫到 一半 , 我 就 很 想 睡覺 , 一 不 小心 就 睡著 了 。 」 阿堂 無奈 的 說 。 寫 作業 寫 到 睡著 ? 阿堂 好像 不 想 跟 我 多 說 , 我 卻 還是 充滿 疑問 。 直到 有 一 次 , 我 跟 爸媽 去 逛 夜市 的 時候 , 剛好 看到 阿堂 在 攤位 上 幫忙 作生意 。 我 跟 爸 媽 說 那 是 我 同學 , 爸 媽 說 : 「 那 我們 去 給 他 『 交關 』 一下 」 。 「 嗨 ! 阿堂 ! 」 我 先 跑過去 打招呼 。 「 豆子 ! 你 怎麼 來 了 。 」 阿堂 的 表情 有點 不好意思 。 「 我 跟 爸媽 來 逛 夜市 , 我們 要 買 三 支 燒肉串 。 」 「 好 , 你 等一下 。 」 天氣 很 熱 , 站 在 碳火 旁邊 更 熱 , 阿堂 的 臉 上 冒 著 一 堆 大大小小 的 汗珠 。 阿堂 將 燒肉串 翻面 的 動作 很 靈巧 , 沒 多久 , 我們 的 燒肉串 的 煩 好了 , 味道 還 真是 不錯 。 我們 就 這樣 邊 走 邊 吃 邊 逛 , 玩 得 很 盡興 才 回家 。 晚上 十點 多 , 爸爸 心血來潮 又 跑去 買 宵夜 , 回來 時 很 驚訝 的 說 : 「 豆子 , 我 剛剛 看到 你們 班 那 個 賣 燒肉串 的 同學 , 到 現在 還 在 賣 ㄟ 。 」 我 看 了 看 牆 上 的 時鐘 , 快 十一點 了 。 這麼 晚 了 阿堂 還 在 夜市 工作 , 難怪 他 上課 常常 打瞌睡 , 作業 也 寫 不 完 。 突然之間 , 我 覺得 自己 很 幸福 , 以後 應該 要 多多 幫忙 阿堂 才 對 。 ### 隔天 一早 , 小惠 正 陸續 收 著 大家 的 作業本 , 打算 拿到 辦公室 給 老師 批改 。 「 阿堂 ! 你 的 作業 寫 了 沒 ? 」 昨晚 看到 夜市 的 阿堂 後 , 我 特別 注意 起 他 。 「 我 … … 沒 寫完 。 」 阿堂 很 不 好意思 的 回答 。 想到 紅 鼻子 老師 知道 阿堂 作業 又 沒 寫完 , 一定 會 發飆 的 說 : 「 阿堂 ! 你 非 要 氣死 我 才 高興 嗎 ? 」 當下 我 就 做 了 一 個 雞婆 的 決定 — — 找 小惠 商量 。 「 當 學生 寫 作業 本來 就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, 沒 寫 就 沒 寫 。 」 小惠 的 反應 很 直接 。 「 不 是 沒 寫 , 是 沒 寫完 。 」 我 趕緊 解釋 。 「 那 還不是 一樣 。 」 「 拜託 啦 ! 妳 就 等 阿堂 把 作業 補完 , 晚 一點 再 送到 辦公室 給 老師 , 阿堂 他 動作 很 快 的 。 」 眼看 小惠 好像 沒有 反應 , 我 又 的 煩 接著 說 : 「 不然 ! 我 幫 妳 完成 一 件 妳 交代 的 事 。 隨便 妳 說 什麼 都 可以 。 」 小惠 笑 了 笑 , 搖頭 。 「 兩 件 ? 」 我 加碼 再 試試 。 「 三 件 。 」 小惠 居然 獅子大開口 , 還 一直 偷笑 。 「 三 件 就 三 件 , 男子漢 大丈夫 , 一言既出 , 駟馬難追 。 」 我 拍胸脯 保證 。 就 這樣 , 阿堂 在 第二 節 下課 結束 前 , 完成 了 他 的 回家 功課 。 我 跟著 小惠 躡手躡腳 的 把 它 送進 辦公室 , 還好 老師 不 在 。 「 謝謝 ! 」 我 跟 小惠 說 , 也 順便 告訴 她 阿堂 的 狀況 。 「 原來 ㄛ ! 你 不 早 說 。 不過 … … 你 欠 我 的 三 件 事 , 還是 要 完成 。 等 我 想到 了 再 跟 你 說 。 」 小惠 的 表情 還 真 豐富 , 才 幾 句 話 就 從 嘟嘴 變成 嚴肅 , 又 變成 俏皮 。 不過 , 小惠 已經 知道 阿堂 的 情形 , 下 次 收 作業 時 , 她 應該 就 會 手下留情 了 吧 。 爆料 記者會 阿堂 : 你們 都 羨慕 我 ? 其實 我 吃 燒肉串 已經 吃 到 膩 了 , 我 的 胖 只 是 遺傳 。 逛 夜市 達人 : 「 邊 走 邊 吃 」 真是 逛 夜市 不可或缺 的 基本 動作 。 小惠 : 不 知道 豆子 在 想 什麼 , 他 都 已經 自身難保 了 , 竟然 還 想 幫 別人 。 周公 : 沒 錯 ! 阿堂 的確 常常 功課 寫到 一半 就 來 找 我 。 的 煩 野獸 阿福 我們 的 美術 老師 很 會 鼓勵 人 , 有時候 同學 的 作品 明明 很 普通 , 甚至 很 爛 , 他 都 可以 想出 一些 好聽 的 說法 來 。 今天 又 有 美術課 , 美術 老師 把 插 著 海芋 的 花瓶 擺在 鋪有 桌巾 的 講桌 上 。 「 各位 同學 , 今天 我們 要 畫 水彩畫 , 時間 只 有 兩 節 課 , 大家 要 把握 時間 , 因為 老師 還要 留 十 分鐘 做 同學 的 作品 分享 。 」 老師 邊 說 邊 發 圖畫紙 。 接下來 的 時間 , 大家 都 很 守 規矩 的 畫 著 自己 的 作品 , 偶而 東張西望 的 , 也 是 想 看看 別人 畫 的 如何 。 只有 阿福 像 毛毛蟲 一樣 , 坐 也 坐不住 , 等 時間 快 到 了 , 才 隨便 畫 一 畫 。 我 藉著 要 上廁所 的 理由 , 「 順路 」 過去 看 小惠 的 畫 。 小惠 不愧 是 小惠 , 畫畫 雖然 不 是 她 最 拿手 的 項目 , 但 她 總 能 規規矩矩 的 把 最 好 的 一 面 表現出來 。 「 豆子 ! 粉紫色 要 怎麼 調 ? 」 小惠 突然 開口 問 我 。 「 妳 就 用 紫色 加上 …… 」 我 話 還 沒 說完 , 馬上 被 打斷 。 「 畫畫 你 最 行 了 , 你 直接 幫 我 調 嘛 ! 上 次 你 答應 要 幫 我 做 三 件 事 , 這 個 就 算 一 件 吧 ! 」 難得 被 小惠 誇獎 , 我 高興 得 廁所 都 忘 了 去 , 就 回到 自己 的 坐位 上 調色 。 時間 快要 結束 時 , 我 瞄 了 一下 阿福 的 作品 , 「 噗嗤 」 一 聲 笑出來 。 明明 是 粉紅色 的 花瓶 , 阿福 卻 塗上 鮮紅色 , 咖啡色 的 桌子 被 阿福 塗上 翠綠色 , 其他 的 就 更 不用說 了 , 我 很 想 用 「 慘不忍睹 」 這 四 個 字 來 形容 我 看到 的 「 慘狀 」 。 的 煩 一朵朵 漂漂亮亮 的 海芋 , 被 阿福 畫 得 比 雜草 還不如 , 更 別 說 明暗 的 表現 了 。 原本 我 以為 阿福 可能 只是 畫圖 時 手腦 不 協調 而已 , 現在 看起來 , 我 還 懷疑 阿福 是 不 是 有 色盲 。 不過 阿福 用 的 顏色 都 很 鮮豔 , 再 加上 黑色 勾邊 , 遠遠 看起來 還 滿 搶眼 的 。 作品 分享 的 時間 到 了 。 這 一 次 老師 說 阿福 的 水彩畫 , 無論 是 用 色 還是 筆觸 都 很 大膽 , 像 「 野獸派 」 的 風格 。 一 聽到 「 野獸派 」 三 個 字 , 全 班 樂 得 哈哈 大笑 , 「 野獸 」 這 兩 個 字 還 真 符合 阿福 平常 的 表現 。 「 不只 是 野獸 , 我 看 阿福 根本 就 是 『 怪獸 』 。 」 苦瓜 趁機 調侃 阿福 , 看來 她 還 沒有 忘記 四月 一日 的 恩怨 。 「 是 啊 ! 我 是 怪獸 , 妳 是 『 恐龍 』 , 還是 脾氣 很 壞 的 『 暴龍 』 ! 」 阿福 回嗆 , 順便 說出 我們 男生 的 心聲 , 把 苦瓜 氣 得 咬牙切齒 。 誰 叫 苦瓜 那 張 喜歡 挖苦 人 的 嘴 , 對 我們 男生 從來 沒 說 過 什麼 好聽 的 話 。 美術 老師 看 我們 笑 得 那麼 開心 , 知道 我們 一定 是 把 「 野獸派 」 這 三 個 字 的 意思 弄錯 了 , 於是 接著 說 : 「 我 不 是 說 阿福 像 野獸 哦 ! 『 野獸派 』 是 一 個 畫派 的 名稱 , 喜歡 用 紅 、 青 、 綠 、 黃 等 醒目 的 色彩 作畫 。 『 野獸派 』 的 構圖 平面化 , 沒有 遠近 比例 、 明暗 的 表現 , 名 畫家 馬諦斯 就 是 野獸派 的 代表 。 」 話題 一 開 , 老師 接著 又 說 了 梵谷 割耳朵 送給 一 個 女生 的 故事 , 還 說 達文西 的 「 蒙娜麗莎 的 微笑 」 是 一 個 世紀 之 謎 。 「 很多 藝術家 的 作品 都 是 在 他們 死 後 才 被 人們 接受 、 喜愛 的 煩 , 因為 這些 藝術家 超越 凡人 的 見解 , 在 他們 活 著 當時 常常 不 被 接受 , 因此 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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