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 ， 味方蕃 一千三百八十一 名 ， 總共 動員 三千八百六十四 人 ， 才 以 眾 擊敗 敵蕃 。 因此 ， 平定 亂事 後 ， 台灣 總督 石塚英藏 立刻 引咎 辭職 。 反抗 日本 的 六 個 霧社 蕃社 人口數 原本 有 一千二百三十六 人 ， 經過 討伐 之後 僅存 五百十四 人 出來 投降 。 這些 人 以 保護蕃 的 名號 收容 於 ： 西寶社 （ 今 眉溪 ， 一百九十八 名 ） 、 羅多夫社 （ 今 仁愛 國中 ， 一百九十五 名 ） 、 斯庫社 （ 現 無存 ， 一百二十 名 ） 。 除 花岡二郎 之 妻 初子 以外 ， 都 被 監督 保護 。 抗日 霧社 事件 才 過 約 半 年 ， 孰料 一波才平 一波又起 。 霧社 再度 發生 事端 。 道澤社 的 頭目 泰莫‧瓦利斯 參加 討伐 霧社 事件 戰役 時 ， 在 哈望溪 被 霧社蕃 馘首 。 他們 為 了 替 頭目 等 十八 名 被 殺死 的 族人 復仇 ， 昭和 六 （ 一九三一 ） 年 四月 二十五日 深夜 ， 出草 襲擊 收容 保護 蕃 的 羅多夫社 和 西寶社 ， 砍走 一百零一 個 頭顱 ， 放火 燒死 九十六 人 ， 在 樹 上 自殺 吊死 了 十九 個 人 ， 這些 霧社 事件 的 遺族 一 夜 死 了 二百十六 人 。 這 就 是 第二 次 霧社 事件 。 日警 為 防 患 蕃族 間 互相 報復 ， 仇殺 霧社 事件 遺族 ， 以 必須 隔離 保護 之 名義 ， 強迫 這些 遺族 離鄉背井 遷移到 川中島 （ 今 南投縣 仁愛鄉 互助村 清流 ） 。 僅 剩 的 二百九十八 名 遺族 ， 由 安達健治 警官 率隊 ， 從 霧社 步行 到 眉溪 ， 搭乘 台車 到 埔里 換 車 到 小埔社 ， 再 步行 翻過 八幡峠 （ 五票坑 ） 往 北港溪 方向 走 ， 夜宿 荒野 ， 次日 步行 到 梅林 再 向 前 走 ， 接著 向 左邊 渡過 北港溪 上架 的 吊橋 ， 才 到達 目的地 。 這 個 被 高山 和 北港溪 包圍 、 日警 監督 管理 的 川中島 ， 原 屬 客家人 聚落 ， 日方 全數 買下來 安置 霧社 事件 的 遺族 。 他們 故鄉 的 土地 ， 則 分賞給 有功 於 日本 的 味方蕃 們 。 昭和 六年 十二月 一日 ， 於 埔里 能高 神社 舉行 參與 霧社 事件 六社 代表 的 和解 儀式 ， 在 以 泰雅 傳統 埋 石 立誓 順服 不再 反叛 之下 ， 霧社 事件 總算 落幕 了 。 註釋 __UNDEF__ 註 1 ： 愛諾米 是 日文 「 合飲 （ あいのみ ） 」 的 音譯 。 註 2 ： 一 兒 是 井上修 ， 一 女 是 井上春代 。 __UNDEF__ 第十 話 __UNDEF__ 邂逅 以 愛 報仇 的 貴人 __UNDEF__ 淚 溼 衣襟 的 我 ， 再 也 無法 壓抑 對 父親 的 思慕 與 愧咎 ， 衝出 分室 奔向 郵局 後方 高台 邊 ， 我 高聲 吶喊 ： 「 爸爸 我 錯怪 您 了 。 爸爸 對不起 ！ 」 自從 進入 師範 學校 ， 每 個 學生 每 學期 （ 註 1 ） 都 從 公費 的 零用錢 中 扣 五 元 ， 由 校方 保管 ， 作為 人人 期待 三年級 畢業 前 的 秋季 到 內地 修業 旅行 的 費用 。 奇怪 ？ 我 明明 恨透 父親 遺棄 我們 ， 卻 又 萬分 期待 修業 旅行 快 到 。 渴慕 會見 在 東京 等 我 、 睽違 六 年 多 的 父親 。 修業 旅行 出發 前 ， 大岩 校長 把 我 叫進 校長室 說 ： 「 對不起 ！ 我 接到 總督府 理蕃課 的 公文 ， 為 預防 你 見到 父親 後 ， 滯留 日本 不肯 回 台灣 ， 這樣 你 母親 就 太 可憐 了 ， 要 校方 阻止 你 參加 修業 旅行 。 」 校長 硬 退 三十五 元 給 我 時 ， 我 欲 哭 無 淚 ， 雀躍 歡愉 的 心 一下子 從 天堂 掉進 地獄 。 我 恨透 了 自己 的 命運 。 「 我 能 出生 到 人間 是 因為 有 父母 。 我 無法 參加 內地 修業 旅行 ， 是 因為 父親 在 內地 的 緣故 。 」 怨恨 父親 的 心 又 高漲 起來 。 成 也 理蕃課 ， 敗 也 理 蕃課 ， 原本 非常 感謝 理蕃課 助 我 進 台中 師範 的 心 ， 開始 被 「 恨 」 滲透 。 我 強忍 淚水 ， 心不甘情不願 回到 埔里 。 可憐 的 亞娃依 阿姨 好像 康復 如 正常人 了 。 她 接到 霧社 分室 聘為 白 狗 駐在所 囑託 的 公文 。 我 正 要 去 馬烈巴 看 媽媽 ， 於是 順便 幫忙 揹 著 三 歲 的 佐塚晃男 ， 陪 阿姨 走到 白 狗 駐在所 就任 。 兒子 修業 旅行 受挫 淌血 的 心 ， 惟有 母親 最 了解 ， 她 以 其 體驗 相勉 ： 「 越 悲哀 痛苦 ， 越 要 運動 、 勞動 、 做 善事 ， 讓 自己 消耗 體力 ， 忙碌 得 沒 時間 悲哀 痛苦 。 」 為 消除 我 心 中 的 痛 和 恨 ， 母親 講述 井上公醫 的 故事 給 我 聽 ： __UNDEF__ 井上彌之助 於 明治 三十九 （ 一九○六 ） 年 到 台灣 花蓮 玉里 的 樟腦 會社 當 技術 指導員 。 樟腦 取材 自 他給社 （ 卓溪 ） 和 西水社 （ 卓清 ） 的 後山 ， 因 這 兩 個 布農 村落 地理 位置 很 接近 ， 翻譯 者 說 不 清楚 ， 樟腦 會社 只 付錢 給 較 大 的 他給社 ， 西水社 的 人 誤認 被 輕蔑 ， 震怒 下 出草 砍殺 日本人 。 明治 三十九年 七月 三十一日 ， 布農族 凶蕃 先 夜襲 花蓮 支廳長 大山十郎 等 ， 再 去 擊殺 樟腦 會社 賀田組 支配 者 山田海三 之下 的 日本人 ， 井上彌之助 在 樟腦 事務所 成為 無頭屍 ， 這 次 事件 中 共 砍死 了 二十五 個 日本人 。 當時 井上彌之助 之 子 井上伊之助 ， 是 東京 聖經 學院 的 學生 ， 聽到 父親 被 台灣 野蠻 凶蕃 出草 砍走 頭顱 的 惡耗 ， 既 悲痛 父親 的 慘死 ， 又 憐憫 同 是 上帝 所 創 的 人類 ， 居然 尚 有 生活 在 原始 無知 ， 彼此 互相 出草 ， 仇恨 越 結 越 深 ， 只 知 報仇 雪恨 ， 不 知 尊重 、 關愛 、 珍重 他人 生命 與 生存權 的 可憐人 。 他 數 度 上書 台灣 總督府 ， 建議 蕃民 應 以 基督 耶穌 信 、 望 、 愛 的 精神 感化 導正 。 只要 蕃民 接受 博愛 的 基督 ， 必 能 產生 無限 的 力量 ， 改掉 蕃民 出草 殺人 的 惡習 。 但是 總督府 每 次 回覆 ， 對 台灣 蕃民 應 宣揚 佛教 教義 導正 惡習 ， 嚴令 禁止 基督教 傳入 蕃區 。 若 願 為 祖國 獻身 台灣 蕃區 ， 最 需 警察 和 醫護 人員 。 明治 四十三 （ 一九一○ ） 年初 ， 他 到 靜岡縣 伊豆 戶田 寶血堂 醫院 去 實習 醫學 技術 。 次 年 十月 ， 到 台灣 花蓮 玉里 及 深山 最 欠缺 醫護 人員 地區 行醫 。 他 非常 有 愛心 、 耐心 地 為 蕃人 診療 ， 同時 ， 精神 上 灌輸 聖經 上 勉勵 的 話語 ， 以及 指導 衛生 健身 之 道 。 明治 四十五年 四月 ， 其 妻 也 到 台灣 協助 深山 醫療 工作 。 有 一 天 ， 送來 一 位 奄奄一息 的 重病患 ， 井上伊之助 不眠不休 全力 救治 ， 等 病患 身體 有起色 ， 突然 痛哭 告白 ： 「 對不起 ！ 井上 醫師 ， 真的 非常 對不起 ！ 你 爸爸 井上彌之助 的 頭顱 ， 是 我 砍取 的 ， 現在 我 生病 沒有 力量 ， 請 你 殺 了 我 為 你 的 父親 報仇 吧 ！ 」 井上公醫 當下 震住 ， 愣 了 一會兒 說 ： 「 我 是 基督徒 ， 耶穌 為 拯救 世人 ， 把 自己 犧牲 在 十字架 上 ， 祂 常 告誡 信徒 『 愛人 如己 』 ， 也就是說 ： 己 所 不 欲 ， 勿施於人 。 當 我 遇到 困難 挫折 、 迷惑 傷痛 ， 隨時 隨地 虔誠 的 向 主 耶穌 禱告 ， 求 祂 啟示 我 該 怎麼辦 。 」 語 畢 跪地 祈禱 。 後來 他 起身 平靜 地 說 ： 「 我 是 帶 著 耶穌 的 愛 來 報 殺 父 之 仇 的 ， 如今 你 已 告白 殺 我 父 的 罪過 ， 耶穌 都 聽到 了 。 只要 你 謹記 耶穌 的 話 『 愛 人 如 愛 己 』 ， 從此 絕不 再 殺人 ， 基督 耶穌 就 赦免 你 的 罪 了 。 」 他 又 含淚 悲喜 的 說 ： 「 今天 能 聽到 你 的 告白 ， 我 到 台灣 以 愛 報 父仇 的 願望 ， 就 達成 了 。 」 據說 這 位 蕃丁 和 受 井上愛 之 感召 的 人 ， 有些 不顧 政府 嚴禁 ， 偷偷 受洗 成 基督徒 ， 默默 宣揚 基督 教義 。 也 因此 井上伊之助 是 「 以 愛 報 父仇 的 貴人 」 的 名聲 傳開 了 。 井上 勞累 成 疾 ， 被 眼疾 、 瘧疾 、 十二指腸 潰瘍 、 腎臟炎 次第 襲擊 ， 另外 ， 也 深覺 自己 的 醫學 知識 技能 仍 不足 。 大正 六 （ 一九一七 ） 年 七月 回 日本 ， 一邊 治病 ， 一邊 加強 醫學 能力 。 當 基督教 宣教士 一直 是 他 的 心願 。 大正 十一年 ， 他 一度 曾 隨 賀川豐彥 為首 的 基督 醫療 團隊 重回 台灣 免費 義診 。 大正 十五年 四月 ， 他 在 東京 傳教 時 ， 在 風化區 遇上 家父 從 台灣 埔里 妓女戶 贖回 帶去 東京 的 扶給 哈和 姮巴斯 ， 充滿 愛心 又 急公好義 的 井上伊之助 ， 氣憤填膺 去 指責 家父 太 自私 ， 不 懂 生命 與 生命 之間 的 禮數 。 曾 當 過 高砂族 駐在所 主任 ， 更 應 懂得 尊重 、 關愛 、 珍惜 高砂族人 。 為何 不顧 人權 ， 當 起 人口 販子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