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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樹 在 動 , 雲 在 笑 , 是 啊 ! 生命 的 本質 就 在 自己 , 到處 尋找 的 答案 , 就 在 自己 生活 的 一草一木 中 , 自己 卻 不 自知 , 反而 一直 向 外 尋找 。 他 感動 的 俯 在 地面 向 菩提樹 求道 : 「 請 收 我 為 弟子 , 以 大地 為 師 , 以 自然 為 理 , 教導 我 助 我 解開 這 墬入 迷失 的 心 ! 」 菩提樹 則 笑道 : 「 你 要 以 一 無情生 為 師 , 是否 有損 你 多 年 來 修行 之 尊 ! 」 常 不 輕 更加 的 叩首 道 : 「 不 ! 以 師 為 尊 是 說理 , 以 萬物 為 師 是 明理 ! 我 已 知 理 之 所 依 , 卻 不 知 理 之 所在 , 造成 了 精神 的 飢餓 、 苦悶 甚至 否定 , 連 一點 的 喜悅 之 心 也 喪失 了 。 但 這裡 的 無情 生 都 讓 我 看到 了 自性 , 那 是 一 種 自然 的 流露出 生活 種種 的 妙悅 自在 , 在 我 的 眼 裡 , 生命 就 是 生命 , 一 個 人 和 一 株 草 沒 什麼 不同 的 , 因為 他們 都 在 實現 生命 , 實現 生命 的 喜悅 是 沒 什麼 不同 的 , 大鵬 與 小鳥 也 沒 什麼 不同 , 因為 他們 都 高興 的 在 空中 飛翔 讚嘆 著 生命 的 玄妙 。 」 「 生命 的 緣起 本 就 是 依 緣 而 起 , 有 差別心 的 是 外在 的 變化 , 真正 的 本體 是 不變 的 , 有情 生 也好 , 無情 生 也罷 , 只要 有 一 顆 清明 自淨 之 心 , 能 引 我 尋回 清妙 恬淡 之 心 , 那 就 是 我 的 師 ! 」 常 不 輕 跪 在 地 不 起 , 而 菩提樹 被 其 謙虛 之 心 所 感動 便 道 : 「 我 也 只是 依 自己 的 因緣 在 此 真實 的 接納 自己 , 也 在 尋求 一 種 能 跳脫 自己 的 法 , 我 也 自然 的 在 了卻 自己 的 因緣 , 依 因緣 而 生 , 依 因緣 而 滅 , 不 去 回顧 過去 , 不 去 探就 未來 。 只 依 緣 的 抓住 當下 的 心 , 一切 都 只是 順 天 而 活 著 , 依 理 而 存在 著 。 」 「 我 也 沒 任何 的 法門 可以 教 你 , 我 知道 的 也 只是 每 天 以 一 顆 喜悅 平靜 的 心 , 認真 體悟 當下 的 感覺 , 不 好高騖遠 的 追求 , 不 羨慕 別人 之 境 , 不 否定 自己 之 質 , 就 只是 如此 罷了 ! 要 指引 你 尋得 你 自己 之 心 , 是 要 靠 你 自己 , 我 可以 與 你 一同 探討 , 若要 以 我 為 師 , 恐怕 我 不能 教 你 什麼 , 但 我 可以 與 你 分享 我 的 心得 與 想法 , 或許 對 你 會 有 些許 的 幫助 吧 ! 」 常 不 輕 聞 言 仍 感恩 的 謝 過 菩提樹 , 菩提樹 方 道 : 「 我 在 此 也 有 千 年 了 , 也 看過 不少 如 你 之 修行人 , 真正 修 得 一 本體 自性 者 少之又少 ! 」 於是 便 將 雪山 童子 及 羅剎 的 故事 告訴 常 不 輕 , 而後 道 : 「 我們 的 思想 、 情緒 和 情感 , 乃至 生活 的 全部 內容 , 都 是 從 心裡頭 投射 出來 的 。 比如說 , 你 正 喜 形 於 此 的 山光水色 , 那 是 透過 你 的 心 , 你 正 為 那 不 被 接受 的 過往 所 困惑 , 那 也 是 透過 你 的 心 , 你 在 剎那 之間 開悟 了 , 那 也 是 你 的 心 , 所以 只有 透過 心 的 作用 , 見性 的 功夫 才 會 出來 , 心 中 才 能 寧靜 保持 平衡 。 」 「 這樣 才 能 從 安定 清醒 中 發現 智慧 得到 智慧 , 其實 自性 本 就 清淨 的 , 還 追求 什麼 呢 ? 自性 本 就 具足 的 , 還 添加 什麼 呢 ? 自性 本 就 不 動搖 的 , 還 攀緣 什麼 呢 ? 自性 本 就 有 萬 法 , 具有 無量 的 潛能 與 創造力 , 還 造作 什麼 呢 ? 只是 我們 經過 了 慾望 的 重染 , 執著 在 外在 貪 、 嗔 、 癡 中 種種 的 虛幻 中 而 不 自知 , 所以 打破 虛幻 與 執著 , 心靈 才 能 得到 自由 ! 」 「 以前 我 也 過 得 不 快樂 , 為了 獲得 別人 的 好感 , 使勁 的 去 討好 別人 ; 為 了 要 維護 虛榮 , 所以 要 強 作 體面 ; 為了 掩飾 自己 的 無知 , 要不 懂 裝 懂 。 結果 我 愈 想 過 得 有 尊嚴 , 維護 體面 , 就 失去 了 生活 的 純真 , 愈 想 在 別人 面前 建立 好 形象 , 就 愈 容易 迷失 自己 , 否定 自己 , 造成 心理 矛盾 與 困擾 , 更 嚴重 的 是 師 去 了 生活 的 自由 與 自主性 。 」 「 我 為什麼 要 去 討好 別人 、 鑽營 、 沽名釣譽 、 掩飾 自己 的 缺點 呢 ? 很 簡單 , 就是 因為 不安 , 愈 不安 , 就 愈 想 找 東西 包裝 自己 , 粉飾 自己 的 不安 , 一直 生活 在 虛偽 與 疏離 的 心理 狀態 中 。 最後 終於 感到 此 生 的 毫無 意義 , 沒有 自由 , 甚至 覺得 存在 是 一 種 負擔 , 無法 說出 真心話 , 自我 的 肯定性 很 差 , 總 覺得 自己 背負 著 一 個 很 沈重 巨大 的 壓力 。 」 「 在 不安 的 掩飾 下 , 把 自己 膨脹 到 足以 凌駕 他人 , 愛 誇耀 自己 , 愛 批評 別人 , 聽 不 下 別人 的 意見 , 結果 膨脹 到 以 我 為 尊 的 獨夫 了 。 瘋狂 的 結果 , 就 像是 失去 智慧 的 殘廢 者 , 你 想想 看 我 的 過往 , 像 不 像 你 在 世間 所 遇到 一些 獨斷為武 之 人 , 你 受 這些 人 的 辱打 恥笑 , 你 痛恨 他們 嗎 ? 你 對 他們 又 是 抱 著 什麼 樣 的 看法 ? 」 常 不 輕 想 了 想 道 : 「 我 並 不 痛恨 他們 , 他們 所 顯現出 的 如 你 所 說 一般 , 只是 不安 之 心 的 魔障 所 引起 , 他們 的 本心 並非 如此 , 只是 難道 沒有 方法 能 助 他們 解脫 這 魔障 之 考驗 嗎 ? 撥雲見日 的 機緣 真是 如此 難 遇 嗎 ? 」 菩提樹 則 道 : 「 這 就 是 你 與 他們 的 不同 , 想 當初 我 也 是 懷 著 那樣 的 生活 態度 與 姿態 存在 此 一千 年 , 幸 得 羅剎 以 身法 來 點悟 我 、 指引 我 , 否則 我 也 是 陷於 此 情境 之中 跳脫 不 出 ! 所以 也許 是 一 首 偈 、 一 首 詩 、 一 個 動作 就 能 喚醒 自己 的 心靈 。 現在 可 有 聽見 林 中 的 杜鵑 啼叫 著 『 子 歸 ! 子 歸 ! 』 一樣 , 回歸到 真正 的 自己 , 真真切切 的 接納 自己 , 把 種種 的 名譽 、 權勢 、 地位 和 高下 的 觀念 拋開 。 」 「 這些 誘人 的 虛妄心 一旦 放下 , 明心 見性 的 自己 自然 浮現 , 人 之所以 發展出 種種 的 攀緣 與 虛妄 , 就是 緣由於 不安 , 不安 則 源自於 不能 接納 自己 , 不能 接納 自己 是 由於 相互 比較 , 一旦 生活 在 比較 之中 , 就 會 執著 , 就 會 固執 己見 , 就 會 覺得 自己 比 別 強 , 好強 爭勝 的 自大 和 隨之 而 來 的 種種 心機 , 使 自己 變 得 心胸 狹隘 , 見識 淺陋 。 曹老 在 旁 看 了 也 不解 的 問道 : 「 奇怪 ! 隱兒 你 怎麼 愈來愈 衰弱 的 感覺 , 好像 是 生病 了 一般 , 是 怎麼 了 那 不 舒服 ? 要 告訴 曹老 啊 ! 我 看看 你 到底 怎麼 回 事 ! 」 於是 曹老 便 用 底部 的 枝葉 碰觸 他 。 這 一 觸 可 不得了 了 , 曹 老大 叫 : 「 隱兒 ! 你 的 枝幹 怎麼 那麼 的 燙 , 而且 也 感覺 不 出 活力 , 到底 怎麼 了 ? 你 的 根基 比 我 還 深 , 照理 應 比 我 茁壯 , 怎麼 … 哎呀 ! 隱兒 你 是 不 是 跑到 了 地心 啊 ! 那 可 不成 , 快 回來 啊 ! 那 地熱 的 溫度 不 是 我們 所 能 承受 的 , 瞬間 可是 化成 灰燼 , 連 燃燒 的 時間 也 沒有 , 你 快 別 再 延伸 了 , 小 命 都 快 丟 了 ! 」 光隱 則 笑道 : 「 曹老 ! 沒關係 ! 我 想 應該 如 你 所 說 的 吧 ! 那 地熱 是 些 個 什麼 東西 , 我 總 覺得 有 一 股 很 強 的 引力 , 吸引 我 不由自覺 的 想 往 向 伸 去 。 」 曹老 聽 了 則 嘆道 : 「 地熱 我 也 不 知道 有 些 什麼 , 我 只 知道 它 供給 了 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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