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認為 , 這 種 過度 概化 的 習慣 是 低AQ 的 根本 源頭 。 低AQ 的 人 , 他們 不僅 無法 超越 挫折 , 還 會 讓 挫折 變 得 像 瘟疫 一樣 , 延伸到 生活 的 其他 方面 , 最終 將 生活 搞 得 一塌糊塗 。 而 高AQ 的 人 , 他們 不僅 能 超越 挫折 , 還 會 將 挫折感 嚴格 控制 在 特定 的 挫折 事件 上 , 不 讓 它 對 自己 的 其他 方面 產生 任何 影響 。 衡量 AQ 的 指標 四 : 持續 __UNDEF__ 持續 , 指 的 是 : 「 逆境 會 持續 多久 ? 逆境 的 起因 會 持續 多久 ? 」 史托茲 認為 , 高度 的 耐力 是 高 A Q 人 的 最 明顯 特徵 , 他們 會 「 把 逆境 以及 逆境 造成 的 原因 , 看成 是 暫時 的 … … 這 種 態度 將 使 他們 的 精力 更加 旺盛 , 更 善於 保持 樂觀 主義 精神 , 增加 採取 行動 的 可能 」 。 史托茲 認為 , 耐力 是 衡量 AQ 最 重要 的 指標 , 他 測量 AQ 的 公式 是 : CORE= C+O+R+2E , 這 無疑 表明 了 他 對 忍耐 能力 的 重視 。 不過 , 史托茲 所 說 的 耐力 並 不 是 盲目 地 忍受 。 有 些 人 之所以 將 忍受 當作 自己 的 人生 哲學 , 單純 是 因為 懼怕 得罪 別人 , 這 種 忍耐力 並 不 是 史托茲 所 提倡 的 。 史托茲 所 指 的 耐力 是 富有 智慧 的 忍耐 , 是 一 種 基於 洞察力 的 忍耐 。 高AQ 者 之所以 有 較 高 的 耐力 , 只是 因為 即便 面臨 著 再 大 的 困難 , 高AQ 者 也 總 能 看到 積極 因素 , 他們 深信 自己 能 渡過 難關 , 能 掌控 局勢 , 目前 的 忍耐 只 是 黎明 前 的 黑暗 。 他們 的 耐力 , 是 以 希望 和 樂觀 為 基礎 。 愛迪生 為了 發明 新型 電池 , 經歷 了 一萬七千 次 失敗 , 他 這 種 驚人 的 耐力 與 他 對 電池 的 理解 是 密切 相關 的 。 相反 , 低AQ 的 人 即便 在 非常 有利 的 時候 , 也 會 看到 消極 的 地方 , 並 由 此 產生 過分 的 擔憂 , 最終 出現 「 怎麼 做 都 沒有用 」 的 想法 , 於是 很 容易 放棄 。 這 個 辦法 , 有時 會 有效 得 可怕 , 有時 卻 沒 那麼 有效 。 之所以 沒 那麼 有效 , 其中 一 個 原因 可能 是 , 當 看到 來訪 者 難以 承受 一些 痛苦 時 , 我 也 會 擔心 , 所以 會 做 一些 事情 , 讓 來訪 者 感覺 舒服 一些 , 暫時 適當 遠離 一下 這 種 痛苦 。 這 也 是 心理治療 的 一 個 經典 做法 , 也就是說 , 心理 醫生 要 根據 來訪 者 的 接受 程度 來 處理 對方 的 痛苦 , 或者 說 , 讓 來訪 者 自然而然 地 展開 這 份 痛苦 。 一般 說來 , 隨著 來訪 者 與 心理 醫生 的 關係 越來越 牢靠 、 越來越 信任 、 越來越 安全 , 來訪 者 會 自然而然 地 展現 更多 更 大 的 痛苦 。 這 就 像 剝 洋蔥 一樣 , 痛苦 只 是 洋蔥 的 內核 , 一 個 人 會 圍繞 著 這 個 內核 , 發展出 複雜 的 防禦 方法 , 也 就 是 對抗 這 個 痛苦 的 種種 辦法 。 但 因為 在 心理 醫生 那裡 感覺到 安全 , 那些 外層 的 防禦 方法 一個個 被 放下 , 最終 那 個 核心 的 痛苦 ( 即 事件 發生 時 所 產生 的 可怕 體驗 ) 也 可以 展開 了 , 也 就 有 了 修復 的 機會 。 不過 , 有時 我 總是 會 幻想 , 身為 一 個 心理 醫生 , 說不定 可以 陪伴 來訪 者 直接 去 面對 這 個 內核 。 痛苦 與 思維 , 是 雞 生 蛋 還是 蛋 生 雞 ? 痛苦 究竟 是 什麼 ? 譬如 , 失去 一 個 親人 , 這 是 痛苦 嗎 ? 不 是 。 這 只 是 一 個 事實 , 圍繞 著 這 個 事實 所 產生 的 體驗 , 才 可能 是 痛苦 。 之所以 說 是 可能 , 是 因為 失去 親人 並 不 必然 帶給 一 個 人 痛苦 。 例如 古代 的 哲學家 莊子 , 他 在 妻子 逝世 後 鼓盆 而 歌 。 友人 惠施 前來 弔唁 , 看到 莊子 這樣 做 很 不滿 , 於是 指責 他 : 「 你 的 妻子 和 你 同居 , 為 你 撫養 子女 , 如今 老死 , 不 哭 就 罷了 , 反而 鼓盆 唱歌 , 太 過分 了 吧 ? 」 莊子 說 : 「 不 是 這樣 的 。 她 剛 死 時 , 我 何嘗 不 悲傷 ? 但 後來 想 , 起初 她 沒有 生命 , 沒有 形體 , 沒有 氣息 。 而後 在 若 有若 無 的 自然 變化 中 , 氣息 、 形體 、 生命 漸漸 成形 , 如今 她 死亡 , 就 如 四 季 運行 般 自然 。 她 已 安息 在 大自然 的 房間 中 , 我 卻 在 旁邊 大哭 , 這樣 就 顯得 太 不 通達 自然 的 命理 了 。 」 不同 的 看法 , 導致 不同 的 體驗 。 作為 一般人 , 我們 若 失去 一 個 親人 , 會 認為 是 徹底 失去 這 個 親人 , 而且 還 認為 死 是 一 件 不 好 的 事情 , 所以 不僅 會 為 自己 悲傷 , 也 會 為 這 位 親人 悲傷 。 但是 , 在 莊子 看來 , 死 和 生 一樣 , 都 是 「 如 四 季 運行 般 」 的 自然 現象 , 而且 他 妻子 也 並非 徹底 沒有 了 , 反而 是 「 安息 在 大自然 的 房間 中 」 , 那 又 何必 瞎 悲傷 呢 ? 看法 和 體驗 之間 有 著 很 複雜 的 關係 。 通常 , 我們 會 不自覺 地 認為 , 是 事件 導致 了 我們 的 體驗 , 例如 我們 會 認為 , 是 失去 親人 這 件 事 直接 導致 了 痛苦 。 但 很多 心理學 理論 指出 , 不 是 事件 導致 了 體驗 , 而是 你 對 事件 的 看法 導致 了 體驗 。 那麼 , 看法 又 是 怎樣 產生 的 呢 ? 艾克哈特‧托勒 認為 , 看法 ( 或者 說 是 思維 ) , 是 用來 對抗 體驗 的 。 在 他 的 著作 《 當下 的 力量 》 中 , 他 提出 了 「 向 思維 認同 」 和 「 痛苦 之 身 」 這 兩 個 概念 。 他 說 , 我們 不能 承受 「 痛苦 之 身 」 , 於是 發展出 了 種種 思維 , 並 認為 這些 思維 就 是 「 我 」 , 也 就是 將 思維 等同於 自我 , 最終 令 我們 陷入 思維 的 牆 中 , 而 不能 活 在 當下 , 與 當下 正在 進行 的 事物 建立 毫無 障礙 的 關係 。 這 聽起來 會 有點 複雜 , 簡單 說來 就 是 , 我們 用 思維 來 對抗 痛苦 , 最終 又 愛上 思維 , 這 導致 了 種種 問題 。 這樣 看來 , 思維 和 痛苦 就 成 了 「 雞 生 蛋 , 蛋 生 雞 」 的 關係 了 : 思維 是 用來 對抗 痛苦 的 , 而 思維 又 產生 了 新 的 痛苦 , 新 的 痛苦 又 導致 新 的 思維 … … __UNDEF__ 這 種 複雜 的 關係 仍 可以 用 洋蔥 來 比喻 。 最 核心 的 還是 痛苦 , 第一 層 ﹁ 洋蔥皮 ﹂ , 是 圍繞 著 痛苦 的 第一 層 對抗 思維 。 但 你 勢必 會 發現 , 僅僅 這 一 層 思維 並 不能 消滅 痛苦 , 於是 , 你 又 發展出 第二 層 「 洋蔥皮 」 。 但 這 還是 不 夠 , 於是 你 又 發展出 第三 層 …… __UNDEF__ 不管 我們 發展出 多少 層 「 洋蔥皮 」 , 其實 都 是 在 使用 同 一 個 邏輯 : 「 我 不 要 某些 體驗 」 , 並 因而 發展出 了 種種 對抗 辦法 。 但 如 能 放下 這 個 邏輯 , 那 我們 就 可以 一層層 地 破除掉 思維 的 「 洋蔥皮 」 , 最終 就 能 破除掉 最 核心 的 痛苦 。 痛苦 更 大 , 還是 消除 痛苦 的 痛苦 更 大 ? 我們 若 想 破除 這 一 層 又 一 層 的 「 洋蔥皮 」 , 可以 問 自己 一 個 很 簡單 的 問題 : 到底 是 那 個 原初 痛苦 更 痛苦 呢 , 還是 你 想 消滅 這 個 原初 痛苦 的 努力 更 令 你 痛苦 ? 前 兩 天 我 去 深圳 一 家 公司 講課 。 課 後 , 一 位 女士 對 我 說 , 她 爸爸 嚴重 沉迷 於 彩票 , 請問 該 怎麼辦 ? 她 問 的 「 怎麼辦 」 意思 顯然 是 , 有 沒有 辦法 可以 消滅 老人家 沉迷 於 彩票 這 個 痛苦 。 我 先 問 她 有 沒有 辦法 做到 這 一 點 , 她 說 試 了 種種 辦法 , 都 沒 效果 。 因為 我 課 上 講 了 「 接受 」 的 辦法 , 所以 她 說 她 和 家人 也 試 了 「 接受 」 他 癡迷 於 彩票 的 事實 , 但 還是 沒有 效果 。 這 顯然 不 是 「 接受 」 , 因為 她 說 的 「 接受 」 中 還是 藏 著 一 個 邏輯 : 既然 我們 表現出 接受 了 , 爸爸 你 就 應該 不 那麼 沉迷 於 彩票 了 吧 。 總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