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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科爾賀 的 《 牧羊 少年 奇幻 之 旅 》 , 出國 時 一定 會 帶 著 這 本 書 , 在 飛機 上 閱讀 。 書 中 描述 牧羊 少年 找尋 夢 中 出現 的 寶藏 , 展開 的 一 段 奇幻 旅程 , 故事 蘊含 許多 人生 道理 與 啟發 。 我 最 喜歡 的 一 段 , 就 是 賢者 告訴 少年 如何 得到 幸福 的 祕密 。 賢者 告訴 少年 : 「 你 必須 花 兩 小時 逛完 這 座 宮殿 。 」 然後 將 滴 了 兩 滴 油 的 湯匙 遞給 他 , 並 交代 : 「 但 你 四處 走逛 的 時候 , 不能 讓 湯匙 裡 的 油 溢出來 。 」 兩 小時 後 , 賢者 問 少年 : 「 你 有 看到 宮殿 裡 美麗 的 藝術品 和 庭園 嗎 ? 相信 這般 偶然 會 變成 必然 … … 我 想 這 就 是 真正 的 連結 。 想想 , 這 本 書 也 是 因為 一 位 女性 編輯 那 股 「 想 與 我 有 連結 」 的 強烈 念頭 而 催生 出來 的 。 和 很多 家 出版社 接觸 的 我 , 最後 選擇 寫 這 本 書 , 毫無 疑問 就是 拜 她 的 「 連結 的 技巧 」 之 賜 , 所以 我 真的 很 感謝 西廣佐紀美 小姐 , 以及 協助 編輯 的 金原美晴 小姐 , 還 有 設計 這 本 書 的 帆足英里子 小姐 , 謹 致 上 我 最 深 的 謝意 。 小 山薰堂 。 」 指 的 就 是 這 位 老婆婆 。 我們 將 車子 停 在 山坡 旁 , 沿著 陡峭 的 石階 往 下 走 了 一會兒 。 「 誰 會 住 在 這麼 偏僻 的 地方 啊 ? 」 我 有點 興奮 。 老婆婆 既 非 名人 , 也 不 是 女 明星 , 更 不 是 什麼 神通廣大 的 靈媒 。 只 見 穿 著 白色 圍裙 的 她 , 是 一 位 再 平凡 不過 的 老人家 。 老婆婆 親切 地 和 我們 閒聊 。 既然 是 閒聊 , 聊 的 都 是 些 日常 瑣事 。 「 我 看到 放走 好幾 次 , 又 窸窸窣窣 跑進 家 裡 的 蟲 , 那 勇敢 的 模樣 害 我 忍不住 哭 了 」 , 或是 「 這麼 老舊 的 家 還 曬 得 到 充足 的 陽光 , 實在 太 浪費 啦 」 之類 。 雖然 都 是 些 細微 瑣事 , 卻 令 人 感動 。 眼前 是 一 條 倒映 著 綠意 美景 的 清澈 溪流 , 秋天 四周 一 片 楓紅 , 初夏 的 夜晚 則 有 螢火蟲 飛舞 。 身處 如此 清幽 的 環境 , 聽 著 老婆婆 道地 的 京都腔 , 竟然 有種 泫然欲泣 的 懷念感 。 明明 只是 如此 , 心靈 卻 被 洗滌 。 從此 我 每 年 至少 一 次 , 最多 時 甚至 三 、 四 次 , 都 會 來 這裡 見見 老婆婆 。 每 次 來到 這裡 , 老婆婆 都 會 和 我 閒聊 很多 事 , 有時 也 會 對 我 說教 : 「 你 要是 有名 了 , 可 別 忘 了 心 存 謝意 啊 ! 」 不 知 從 何時 開始 , 我 將 每 次 去 找 老婆婆 的 事 , 稱為 「 心靈 洗滌 」 。 道別 離去 時 , 老婆婆 總是 邊 對 我 說 「 加油 哩 ! 保重 身體 」 , 邊 用 手電筒 照亮 我 的 腳 邊 , 方便 我 爬坡 。 不 曉得 她 到底 以為 我 幾 歲 , 每 次 我 去 拜訪 她 老人家 , 她 都 會 準備 點心 給 我 吃 。 每當 我 感覺 自己 被 欲望 蒙蔽 , 或是 忘 了 什麼 很 重要 的 事 時 , 就 很 想 去 見見 她 老人家 , 總 覺得 那裡 有 一 盞 指引 自己 該 怎麼 走 的 明 燈 。 但 不可思議 的 是 , 我 到 現在 連 她 老人家 的 名字 都 不 曉得 。 成為 別人 心 中 想 在一起 的 人 有 些 店 雖然 味道 很 棒 , 但 去 過 一 次 , 就 不會 想 再 去 。 相反 的 , 有 些 店 雖然 味道 只不過 還可以 , 卻 讓 人 還 想 再 去 。 為什麼 呢 ? 我 發現 讓 人 會 再 光顧 的 店家 有 個 共通點 。 那 就 是 店 裡 的 氣氛 讓 人 放鬆 自在 , 沒有 絲毫 緊張感 , 讓 人 能 回歸 最 真實 的 自己 , 也 就是 讓 人 不 感 疲憊 的 店 。 人 也 是 如此 , 不 是 嗎 ? 並非 能言善道 , 也 不 是 滿 口 好 話 , 更 不 是 因為 長 得 好看 。 「 但 和 他 在一起 時 , 就 覺得 很 自在 、 很 舒服 。 」 讓 人 想 在一起 的 人 , 就 是 這樣 的 人 。 和 他 在一起 很 自在 、 很 舒服 呢 … … 讓 別人 想 在一起 的 人 , 就 是 這樣 的 人 。 來自 明信片 的 連結 我 不時 會 收到 一 位 攝影師 朋友 寄來 的 明信片 。 只要 看到 明信片 上 蓋 著 「 威尼斯 」 的 郵戳 , 就 會 知道 他 現在 旅行 到 了 哪裡 。 通常 字體 都 很 潦草 , 也 只 寫 了 短短 幾 句 。 「 『 要是 不 知道 就 好 了 』 的 事 , 比 『 早 知道 就 好 了 』 的 事 來 得多 。 」 「 隨著 年歲 漸增 , 重要 的 不 是 獲得 , 而是 懂得 捨棄 。 」 「 無論 對 事 還是 對 人 , 果然 進行 中 比 完成 的 感覺 更 好 ! 」 看得出來 是 在 微醺 狀況 下 書寫 的 文字 , 但 這些 文字 卻 打動 我 的 心 。 他 真 是 個 不可思議 的 人 。 可惜 每 年 只 能 和 他 碰面 一 次 。 但 透過 這些 字跡 潦草 的 明信片 , 感覺 我們 始終 緊緊 連結 著 。 從 說 聲 「 早安 」 開始 在 早上 通勤 尖峰 時間 向 路過 行人 一一 打招呼 , 肯定 會 招來 狐疑 的 眼光 , 「 那 個 人 好 奇怪 喔 ! 」 但 若 在 一 大清早 做 同樣 的 事 , 就 另當別論 。 呼吸 著 新鮮 空氣 , 和 自己 擦 肩 而 過 的 多 是 同樣 在 享受 清晨 散步 樂趣 的 人 。 因為 有 這樣 的 連結 , 即便 是 不 認識 的 人 , 也 能 自然 道 聲 「 早安 」 , 真是 不可思議 。 可 說 是 早起 之 人 的 同好 意識 吧 。 「 哦 , 你 也 起 得 這麼 早 啊 ! 」 因為 心 裡 有 此 感覺 , 不由得 打 聲 招呼 。 我 喜歡 這 種 感覺 , 所以 非常 喜歡 早起 散步 。 再次 發現 理所當然 的 連結 小時候 , 我 家 附近 有 三 家 電影院 。 雖然 約莫 二十 年 前 全 都 關門大吉 , 但 一 對 來自 東京 的 年輕 夫婦 讓 其中 一 家 電影院 重新 開張 。 當年 還 是 小學生 的 我 , 就是 在 這 家 電影院 看 了 生平 第一 部 電影 。 有 一 次 , 電影院 上映 一 部 叫做 《 七 夜 怪談 》 的 恐怖 電影 。 全 場 只 有 一 位 年輕 女性 觀眾 。 一 個 人 看 恐怖 電影 肯定 很 害怕 吧 。 於是 這 位 年輕 女子 拜託 在 售票口 賣 票 的 老闆娘 陪 她 一起 看 。 「 不好意思 , 可以 麻煩 妳 陪 我 一起 看 嗎 ? 」 後來 , 這 位 老闆娘 一 臉 認真 地 訴說 當時 情況 : 「 想 說 應該 不會 有 客人 上門 了 。 所以 我 乾脆 關上 大門 , 陪 那 位 客人 看 電影 , 整 個 影廳 只 有 我們 兩 個 人 , 好 恐怖 喔 ! 」 成 了 一 場 只 有 兩 名 觀眾 的 場次 。 我 成長 的 城鎮 還 存在 著 如此 幸福 珍貴 的 時光 與 美好 的 連結 。 這 就 是 讓 我 感到 自豪 的 地方 。 我 成長 的 城鎮 , 直到 現在 , 還 存在 著 幸福 珍貴 的 時光 與 美好 的 連結 。 第六 章 來自 夢想 的 連結 不要 猶豫 , 做 就 對 了 ! 某 天 我 在 飯店 的 餐廳 用餐 , 坐 在 隔壁 桌 的 外國 老先生 帶 著 微笑 向 我 點頭 。 我 不經意 地 發現 他 不時 往 我 這裡 瞧 。 讓 我 不禁 自以為是 地 想 : 「 難不成 他 認出 我 是 誰 嗎 ? 」 該不該 主動 搭訕 呢 ? 平常 我 在 任何 地方 都 會 強調 「 要 有 主動 向 人 搭訕 的 勇氣 」 , 當然 這 本 書 也 有 提到 。 這 時候 更 應該 親身 實踐 才 是 。 問題 是 要 怎麼 開口 呢 ? 我們 是 不 是 在 哪裡 見 過 … … 這 說法 很 奇怪 。 幾 番 猶豫 之後 , 隨著 約好 碰面 的 友人 到來 , 主動 搭訕 的 念頭 也 就 不了了之 。 沒想到 隔天 打開 電視 , 驚見 昨晚 那 位 老先生 出現 在 電視 上 。 原來 他 是 赫赫有名 的 克林 伊斯威特 , 來 日本 宣傳 自己 執導 的 電影 。 我 實在 太 失禮 了 。 真是的 ! 要是 當時 主動 搭訕 就 好 了 … … 也許 那時 主動 搭訕 也 不會 發生 什麼 特別 的 事 。 但是 … … 「 有 沒有 興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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