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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身大事 , 他 就 會 支支吾吾 , 說 不 清楚 到底 這 份 感情 該 如何 走下去 ? 他 無奈 地 對 我 說 : 「 我 從來 沒 承諾 過 要 和 她 結婚 啊 ! 因為 我 真的 不 適合 定下來 , 我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只要 一 聽到 『 結婚 』 這 兩 個 字 , 我 就 覺得 好 可怕 。 我 不 喜歡 被 管 , 我 害怕 被 約束 。 五 年 來 我 已經 換 了 六 個 女友 , 剛 開始 和 她們 交往 時 , 她們 都 會 對 我 很 好 , 對 我 所有 的 一切 似乎 都 可以 接受 , 但 只要 過 了 一 段 時間 , 她們 就 會 開始 想要 管 我 , 她們 會 說 不要 抽煙 啊 、 要 愛惜 身體 啊 、 要 存 點 錢 以 備 將來 結婚 用 啦 什麼 的 , 聽 了 就 覺得 好 可怕 , 只 想 趕快 逃走 , 深怕 被 她 給 拖住 了 。 」 經過 深談 才 了解 , 他 是 個 從小 在 父親 高度 期望 下 長大 的 孩子 , 父親 常 以 他 哥哥 的 表現 不佳 來 警惕 他 , 要 他 將來 一定 要 比 哥哥 強 。 誰 知 他 卻 表現 得 樣樣 不如 預期 , 於是 父親 越來越 擔心 他 的 未來 , 一直 到 現在 , 他 都 已經 四十 歲 了 , 父親 還 不時 從 鄉下 打電話 來 督促 他 , 要 他 應該 再 去 進修 , 要 他 早點 結婚 、 不要 再 鬼混 下去 了 。 他 說 : 「 只要 聽到 爸爸 的 聲音 , 就 覺得 好 刺耳 、 好 討厭 , 不 知道 他 到底 要 到 什麼 時後 才 放過 我 ? 他 到底 要 到 什麼 時後 才 會 讓 我 自由 ? 」 說來 也 是 悲哀 , 做 父母 的 原本 是 不 放心 孩子 , 所以 才 叮嚀 再三 , 但 已經 都 四十 歲 的 大 男人 了 , 做 父母 的 還 準備 擔心 到 什麼 時候 ? 到底 孩子 是 真的 沒 長大 ? 還是 父母親 不 願意 讓 孩子 長大 ? 如果 永遠 把 孩子 看成 是 個 需要 照顧 、 需要 叮嚀 的 人 , 要 孩子 怎麼 學 得 會 自己 負責 呢 ? 真愛 不只 是 賀爾蒙 的 相會 在 同 一 時間 擁有 許多 的 性愛 關係 並 不 是 個 問題 , 但是 只有 「 性 」 而 沒有 「 愛 」 的 關係 卻 是 醜陋 的 。 真正 的 愛 是 來自 兩 個 靈魂 的 相遇 , 而 不僅 是 男人 與 女人 荷爾蒙 的 相會 。 換句話說 , 「 做愛 」 是 以 「 愛 」 為 出發點 的 一 種 分享 , 而 不只 是 一 種 衝動 地 想要 占有 和 發洩 的 行為 , 但 對於 一心 只 想 尋找 愛 的 人 來 說 , 分辨 這 兩 者 之間 的 不同 並 不 容易 。 對 某些 人 來 說 , 擁有 真心 的 愛 實在 是 太 困難 了 , 真愛 需要 彼此 真誠 的 了解 、 交心 , 需要 時間 來 培養 、 考驗 , 而 肉體 關係 卻 簡單 多 了 。 所以 當 一 個 人 缺乏 愛 的 時候 , 他 很 容易 淪為 性 遊戲 的 追逐 者 。 許多 修行 者 曾 提到 , 由於 人類 無 意識 的 痛苦 實在 太多 了 , 生活 中 處處 充滿 競爭 、 貪婪 、 恐懼 、 嫉妒 、 絕望 等等 各 種 各 樣 的 壓力 和 痛苦 , 只有 在 做愛 時 , 隨著 達到 高潮 所 帶來 的 超凡 感受 , 才 能 使 人類 在 短暫 的 一瞬間 體會到 「 沒有 時間 、 沒有 自我 」 的 神奇 境界 , 這 也 是 目前 人類 身處 物質 實相 中 , 能 藉以 窺探 宇宙 最 原始 、 神祕 、 瑰麗 及 其 不可思議 真相 的 最 便利 途徑 。 為了 追求 這 種 殊勝 的 感覺 , 人 被 驅使 著 , 在 沒有 尋覓到 終極 真理 之前 , 不由自主 地 追尋 著 一 夜 又 一 夜 的 歡愉 。 頻繁 的 性愛 關係 是 一 種 輕率 的 遊戲 , 但 即使 是 一 種 遊戲 , 也 需要 耗費 時間 和 能量 去 應付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人際 關係 。 重複 在 這樣 短暫 的 情欲 中 打滾 , Peter __UNDEF__ 讓 自己 變成 一 個 說謊 專家 與 虛偽 的 人 。 經常 說 些 言不及義 的 話 , 讓 Pete __UNDEF__ 更 覺得 空虛 。 雖然 肉體 上 得 了 刺激 與 快感 , 但 整 天 生活 在 不 真實 的 謊言 中 , 寂寞 的 靈魂 如何 能 從 膚淺 的 快樂 當中 得到 真正 的 慰藉 ? 靈魂 渴望 真愛 , 渴望 真心 的 能量 交流 , 而 真愛 需要 真誠 的 分享 與 尊重 。 只是 生物性 地 做 著 愛 做 的 事 , 卻 沒有 與 靈魂 真心 地 交流 , 消費 對方 的 身體 、 不 尊重 自己 的 感受 , 只有 讓 Peter 更 沮喪 、 更 看不起 自己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天使 的 化身 一 個 小時候 曾經 受虐 而後 一直 過 著 翹家 生活 的 女孩 告訴 我 : 「 一 開始 和 男人 有關係 時 , 我 覺得 很 好玩 , 因為 他們 會 稱讚 我 、 陪伴 我 , 也 會 給 我 錢 花用 , 讓 我 打發 許多 無聊 的 時間 。 但 後來 我 發現 他們 並 不 是 真的 對 我 好 , 他們 會 罵 我 、 打 我 、 踐踏 我 。 以前 我 就 看不起 自己 , 現在 我 更 證明 自己 是 個 爛貨 。 但 我 完全 沒有 控制 自己 的 能力 , 明知道 這樣 走下去 不會 有 好 結果 , 但 我 好像 沒有 其他 更 好 的 選擇 。 」 我 記得 當 她 離開 我們 談話 的 房間 時 , 曾 轉頭 問 我 : 「 我 告訴 妳 這麼多 有關 我 的 墮落 與 黑暗 , 我 是 這麼 的 壞 , 為什麼 你 沒有 責罵 我 一 句 話 ? 」 我 溫柔 地 告訴 她 : 「 為什麼 要 罵 妳 ? 妳 是 一 個 可愛 的 天使 啊 ! 雖然 是 個 墜入 紅塵 的 天使 , 但 妳 仍然 是 個 完美無暇 的 天使 , 知道 嗎 ? 」 我們 相互 擁抱 了 一會兒 , 她 紅 著 眼眶 離去 。 我 很 遺憾 後來 再 也 沒有 見 過 她 , 身為 一 個 協助 者 的 角色 , 我 的 鼓勵 與 支持 固然 可以 讓 她 在 黑暗 無助 的 世界 裡 看到 一 絲 的 光明 , 但 如果 她 不能 覺察到 自己 本來 就 擁有 振作 起來 的 力量 , 那麼 偶爾 得到 的 一點 光明 , 也 會 很 快 地 消失 無蹤 。 允許 「 無常 」 成為 生命 的 常態 , 每 個 人 都 會 成為 創造 生命 奇蹟 的 哈利波特 喔 ! 心靈 小 偏方 — — 給 相信 未來 充滿 可能性 的 人 1 .
人生 無常 , 所以 萬事 萬物 都 在 變 。 2 .
孫悟空 絕對 是 這 個 理念 的 信徒 。 3 .
想 怎麼 轉變 , 當下 就 快 變 吧 ! 4 .
只要 你 還 在 變 , 就 表示 你 不 是 死 的 , 你 還是 活生生 的 啦 ! 5 .
相信 未來 充滿 可能性 的 人 , 你 —— 福氣 啦 ! < 後記 > 喂 ! 妳 還 活 著 呢 ! 多 年 來 , 在 傾聽 了 無數 人 內心 的 煩惱 與 苦痛 之後 , 愈發 地 讓 我 體認到 , 我 所 從事 的 工作 , 根本 是 來自於 老天爺 刻意 的 安排 。 許多 朋友 都 覺得 我 的 工作 很 有 意義 , 因為 我 似乎 都 是 在 幫助 別人 解決 難題 , 但 我 卻 真正 的 了解到 , 不論 我 是 在 做 輔導 、 演講 或是 在 授課 , 其中 獲益 最 大 的 , 就 是 我 自己 了 。 因為 只有 我 自己 最 清楚 , 長久以來 神經兮兮 的 我 , 已經 不再 那麼 緊張 了 , 我 不再 懷有 恐懼 了 , 我 對 生命 已經 有 了 全然 的 信任 , 我 已經 澈底 地 將 自己 由 地獄 般 的 牢籠 中 解救 出來 了 。 多 年 前 , 女兒 曾 開玩笑 的 問 我 : 「 媽 , 妳 自己 的 婚姻 這麼 爛 , 怎麼 還 能 為 別人 做 婚姻 諮詢 呢 ? 」 「 誰 說 我 的 婚姻 很 爛 啦 ? 」 女兒 坦白 直率 的 問話 , 讓 我 真是 心虛 又 面紅耳赤 , 我 好氣 又 好笑 地 強 辯 著 : 「 要不是 我 與 妳 爸爸 有 著 多 年 的 實戰 經驗 , 又 怎麼 能 接受 婚姻 中 所有 的 酸甜苦辣 呢 ? 」 一 個 人 的 個性 , 決定 他 的 了 命運 。 我 曾 自哀自憐 地 過 了 大半生 , 在 那些 日子 裡 , 我 不但 讓 自己 活 得 歇斯底里 , 也 讓 身邊 親愛 的 人 跟著 受苦 受難 。 生命 中 最 可悲 的 , 莫過於 「 受苦 的 人 自以為 是 受到 了 命運 的 操弄 , 而 自己 是 無力 可以 改變 的 。 」 但 終於 , 當 悲苦 莫名 來到 了 一 個 無路可走 的 地步 , 當 自覺 已然 走到 了 瘋狂 的 邊緣 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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