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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以 最 簡單 的 一 句 話 來 告訴 他 , 如何 消掉 他 的 業 。 我 說 : 「 你 要 專心 , 你 做 事業 時 就 專心 去 做 事業 , 現在 生病 了 , 就 要 專心 生病 , 有 病障 來 時 就 要 歡喜 接受 。 等 他 開完 刀 時 , 我 進去 恢復室 看 他 , 正 問 醫生 , 他 醒 了 沒 ? 真 湊巧 , 他 就 在 我 說完 話 時 醒過來 了 , 馬上 開口 說 : 「 師父 ! 您 好 ! 阿彌陀佛 ! 我 問 他 : 「 有 沒 有 信心 ? 他 說 : 「 我 有 信心 , 我 要 專心 生病 啊 ! 前天 , 我 又 去 病房 問 他 開刀 後 還 痛 不 痛 ? 他 說 : 「 還 會 痛 。 我 告訴 他 說 : 「 你 種 苦因 就 得 苦果 , 種 樂因 就 得 樂果 。 痛 有 兩 個 字 , 一 個 是 痛快 , 另 一 個 是 痛苦 。 你 如果 是 要 消 業 , 痛 就 不要 苦 , 如果 病 了 , 覺得 既 痛 又 苦 , 你 就 種 了 苦因 , 常常 就 會 痛苦 , 你 應該 放開 心胸 , 高興 該 來 的 終於 來 了 , 歡喜 的 去 接受 它 , 在 病 中 就 可 得到 健康 快樂 的 果 。 當 我 再 去 看 他 時 , 問 他 : 「 覺得 好 一點 了 嗎 ? 他 回答 得 很 有 智慧 , 他 說 : 「 師父 ! 我 很 痛快 。 人 在 痛苦 時 , 常常 發出 呻吟 ; 呻吟 是 一 個 聲音 , 笑 也 是 一 個 聲音 ; 呻吟 給 人 憂愁 , 歡笑 卻 給 人 歡喜 。 病 中 的 笑容 有 位 二十一 歲 的 女孩 , 家 住 中壢 , 罹患 心臟病 數 年 , 當 她 在 桃園 的 醫院 檢查出 必須 做 開刀 手術 時 , 即 堅持 轉診 「 慈濟 醫院 。 她 開刀 後 的 第四 天 , 我 前去 探視 , 只 見 她 精神奕奕 地 坐 在 沿 , 和 照顧 她 的 姊姊 談笑風生 , 看 不 出 絲毫 病容 。 我 問 : 「 你 來 開心 啊 ? 「 對 啊 ! 我 來 開心 。 「 你 開心 , 我們 也 『 開心 』 。 她 聽 了 又 一 臉 的 笑意 , 在 旁邊 的 姊姊 也 歡欣 的 表示 : 「 看到 她 笑 , 我們 全 家 都 非常 高興 。 病 中 的 笑容 , 恰似 烏雲 散盡 後 的 煦日 , 那 份 燦然 , 能 令 人 開懷 的 歡笑 。 六尺巷 古時候 有 位 商人 , 他 的 妻子 早逝 , 只有 一 個 兒子 和 他 相依為命 。 有 一 次 , 商人 出遠門 經商 , 隔壁 鄰居 趁機 將 兩 家 共用 的 一 片 牆 打掉 , 將 自己 的 房子 擴大 了 三 尺 。 商人 的 兒子 無法 制止 , 只好 寄 信 請 父親 回家 處理 。 商人 接到 兒子 的 來信 , 看過 以後 , 並 沒有 動身 回 鄉 。 只 寫 了 一 首 詩 寄給 兒子 : 千里 家書 只 為 牆 , 讓 他 三 尺 又 何妨 ; 萬里長城 今 猶 在 , 不 見 當年 秦始皇 。 兒子 收到 信 後 遵照 父親 的 意思 , 不再 追究 。 這 位 鄰居 輾轉 得知 商人 寫 了 這樣 的 信 , 於是 心 生 慚愧 , 不但 退還 原來 的 三 尺 土地 , 而且 又 自動 退 了 三 尺 。 商人 回 鄉 後 , 見到 這 種 情形 , 也 不 願 收回 自己 應 得 的 三 尺 土地 , 於是 成 了 鄰里 皆知 的 一 條 「 六 尺 巷 。 愚癡 者 常 在 心地 築起 堅固 之 牆 , 禁錮 自己 ; 智慧 者 卻 能 拆掉 這 堵 牆 , 解放 裡面 的 人 。 手術檯 上 的 誦經聲 有 一 位 委員 的 媽媽 患 了 乳癌 , 雖然 他們 住 台北 , 但是 對 「 慈濟 醫院 的 醫師 很 有 信心 , 於是 , 來 花蓮 就醫 。 開刀 那 天 , 剛好 是 慈濟 聯誼會 的 日子 , 我 在 精舍 , 無法 分身 去 醫院 探視 , 隔天 早上 , 我 才 去 看 她 。 當 病房 門 打開 , 看到 病人 沒 在 床 上 , 原來 她 坐 在 窗戶 旁 的 椅子 上 。 我 說 : 「 你 昨天 才 開刀 , 怎麼 現在 就 坐起來 了 , 沒有 躺 著 休息 ? 她 說 : 「 我 不 覺得 不 舒服 啊 ! 我 要 進 開刀房 時 , 就 一直 聽到 精舍 誦經 的 聲音 , 醒來 時 , 手術 已經 完成 了 , 身體 並 不 覺得 痛 , 昨天 晚上 , 我 就 自己 上廁所 了 。 這裡 的 醫師 , 不但 醫術 高明 , 而且 很 有 愛心 。 我 說 : 「 精舍 和 醫院 距離 十二 公里 , 精舍 的 誦經聲 , 你 竟 能 聽得 了了分明 , 而 忘記 手術 之 痛 , 這 是 你 的 誠心 感應 啊 ! 苦 時 能 捨 苦 , 痛 時 能 捨 痛 , 自然 無 痛苦 。 再生緣 幾 年 前 的 某 一 天 , 母親 打電話 到 花蓮 , 告訴 我 一 件 令 她 非常 傷心 的 事 — — 我 的 小弟 在 軍 中 被 人 失手 打死 了 。 母親 問 我 該 怎麼辦 ? 當時 , 我 很 冷靜 地 安慰 母親 : 「 您 的 孩子 已經 走 了 , 再 做 任何 舉動 也 無法 起死回生 。 佛 說 因緣 , 若非 過去世 中 有 某 種 冤業 , 今生 就 不會 遇上 這 種 境況 。 您 應該 轉換 心態 , 為 那 個 失手 殺人 者 的 母親 想 — — 她 的 心情 一定 比 您 痛苦 ! 因為 她 除了 萬分 愧疚 , 更 是 惶然 不安 , 害怕 她 的 孩子 會 遭到 嚴厲 的 處置 。 而 他 的 命運 正 操 在 您 的 手 中 , 只要 您 一 念 慈悲 , 設法 替 那 個 孩子 脫罪 , 就 可以 放 他 一 條 生路 。 您 的 兒子 已經 過世 , 您 要 以 佛 的 心 , 普 愛 天下 眾生 , 別人 的 孩子 也 是 您 的 孩子 啊 ! 您 一定 要 去 護 著 那 個 失手 錯 殺 您 兒子 的 人 。 母親 接受 了 我 的 建議 — — 化 悲痛 為 愛 , 以德報怨 。 在 軍事 法庭 上 , 她 告訴 法官 : 「 我 兒子 精神 不 好 , 可能 因此 才 被 誤殺 , 我 並 不 恨 對方 。 並 為 對方 保釋 出獄 , 這 種 化 仇 為 愛 的 菩薩心 , 使得 對方 父母 萬分 感激 ; 更 給 年輕人 一 個 自新 的 機會 。 原諒 別人 是 美德 , 原諒 自己 是 損德 。 多 一 次 原諒 人 , 就 多 一 分 福 。 看輕 病痛 , 看重 自己 我 去 看 一 位 因 肺癌 往生 的 慈濟 委員 , 她 在 未 聞 佛法 以前 , 一直 埋怨 自己 的 遭遇 , 接觸 慈濟 後 , 常 聽 我 說 : 「 病 的 時候 , 就 要 歡喜 接受 ; 專心 的 病 , 歡喜 的 病 , 把 痛苦 轉為 痛快 。 她 聽 了 我 的 話 , 就 想 : 「 對 呀 ! 同樣 是 痛 , 為什麼 不 痛 得 快樂 , 而 要 痛 得 那麼 辛苦 呢 ? 愈 是 苦 , 精神 上 的 負擔 就 愈 沉重 , 若 能 將 痛 轉為 快樂 , 精神 就 輕鬆 了 , 我 應該 聽 師父 的 話 。 她 的 癌細胞 已經 開始 擴散 , 但是 她 表現 得 與 常人 無異 , 直到 往生 的 前 兩 天 , 才 住進 醫院 , 她 一再 告訴 家人 , 不要 將 她 送進 加護 病房 。 她 說 : 「 師父 說 過 , 來 就 自由 的 來 , 去 就 自由 的 去 , 不要 將 我 送進 加護 病房 , 我 要 你們 陪 在 身邊 。 就 這樣 , 她 輕輕鬆鬆 的 走 了 。 在 她 病危 時 , 她 的 女兒 從 巴西 趕回來 看 她 , 她 還 一再 提醒 女兒 要 來 見 我 。 她 的 女兒 告訴 我 : 「 媽媽 再 也 見 不 到 師父 了 。 我 說 : 「 十 分 病 , 妳 媽媽 是 用 七 分 精神 來 支持 , 而 克制 癌細胞 的 侵襲 , 使 自己 宛如 常人 一般 , 我 很 安慰 , 她 真 能 做到 有病 而 不 被 病 所 苦 , 反而 能 病 得 快樂 , 病 得 瀟灑 ! 不要 把 病痛 看 得 太 重 。 看重 病痛 , 就是 看輕 自己 ; 看輕 自己 , 就 不得 超越 。 諸 行 無常 諸 位 , 佛陀 出家 是 歷經 三 大 阿僧祇劫 , 他 的 心 非常 切切 。 在 佛陀 《 本生經 》 和 《 般若經 》 中 有 一 段 經文 , 描述 他 過去 熱中 修行 時 身體力行 的 精神 。 這 個 公案 是 這樣 的 : 在 雪山 地方 , 有 一 位 求道 者 , 一 個 人 隱居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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