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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經 云 : 「 假使 百千 劫 , 所 作業 不 亡 ; 因緣 會 遇 時 , 果報 還 自受 。 能 無心 才 能 無業 , 無業 才 能 無報 。 清淨 莊嚴 的 清潔工 有 一 天 , 佛陀 出去 托 , 看到 一 位 貧婦 , 她 是 清掃 街道 的 工人 , 身 上 很 髒 , 穿 的 衣服 又 破爛 。 當 她 看到 佛陀 走過來 時 , 自慚形穢 地 躲到 房屋 角落 去 。 佛陀 便 親自 到 角落 中 把 她 找出來 , 很 慈悲 的 告訴 她 說 : 「 你 為何 要 逃避 我 呢 ? 為何 不 接近 我 呢 ? 很多 社會 人士 一 看到 我 , 或 聽到 我 的 名字 就 很 歡喜 , 恨不得 親近 我 , 為何 你 看到 我 , 卻 跑 得 遠遠 的 呢 ? 貧婦 回道 : 「 佛陀 我 敬仰 您 、 尊重 您 , 但 我 是 一 個 低賤 的 人 , 我 的 身 上 這麼 髒 , 怕 污穢 了 您 的 清淨 , 所以 我 才 不 敢 接近 您 。 佛陀 說 : 「 在 我 的 心目中 , 沒有 髒 的 人 , 也 沒有 卑賤 的 人 , 你 回去 沐浴 更衣 , 再 來 聽 我 說法 吧 ! 貧婦 非常 高興 的 跪下去 , 向 佛陀 磕頭 說 : 「 佛 啊 ! 我 也 可以 跟 他們 一樣 去 聽 你 講經 嗎 ? 佛陀 說 : 「 寸 動 含 靈 , 沒有 所謂 的 高下 分別 , 你 儘管 來 吧 ! 在 旁邊 的 人 , 看到 佛陀 去 接近 一 個 穿著 襤褸 的 貧婦 , 很 不以為然 , 覺得 佛陀 這麼 做 , 有辱 身份 。 佛陀 就 說 : 「 我 常 說 的 清淨 , 並 不 是 指 形態 , 而是 指 心 的 清淨 。 今天 街道 上 能 這麼 乾淨 , 是 從 何 而 來 的 呢 ? 你們 要 知道 , 是 因為 有 這些 清掃 的 工人 啊 ! 她 身 上 雖 髒 , 其實 她 的 心 比 你們 清淨 。 第一 , 她 沒有 驕慢 ; 其次 , 她 無 所 求 又 有 一 份 謙虛 的 心 。 佛陀 接著 又 說 : 「 你們 心 中 都 自以為 是 國王 、 大臣 , 是 社會 上 有 地位 的 長者 , 所以 驕慢 自負 , 對 人 起 分別心 , 因此 你們 的 心地 一點 也 不 清淨 。 佛陀 剛 說完 , 對面 走來 一 位 容光煥發 , 穿著 端莊 的 莊嚴 婦人 , 佛陀 說 : 「 你們 看 她 是 誰 ? 眾人 一 看 , 原來 她 就 是 那 位 清掃 街道 的 貧婦 , 佛陀 因此 說 : 「 現在 看看 , 她 與 你們 又 有 什麼 差別 呢 ? 凡夫 只 看到 別人 外在 的 污點 , 卻 看 不 到 自己 內心 的 垃圾 。 三輪車 為 家 的 老太太 有 幾 位 委員 告訴 我 , 有 一 天 晚上 在 回家 途中 , 天 正 下 著 濛濛細雨 , 一 位 老太太 蹲 在 一 輛 破舊 的 三輪板車 上 , 車子 旁邊 用 三夾板 隨便 釘 著 , 上面 蓋 著 塑膠布 。 委員 問 老太太 家 住 哪裡 ? 她 說 她 沒 家 。 問 她 是否 有 兒女 ? 能否 打電話 聯絡 他們 ? 她 說 不要 告訴 她 的 兒女 , 否則 會 挨 兒女 的 罵 。 雨 不停 的 下 , 委員 們 要 她 暫時 到 走廊 下 避雨 , 她 說 怕 被 人 驅趕 。 這 輛 三輪板車 , 平時 是 用來 撿破爛 的 , 無法 躺下 休息 , 她 只 能 蜷縮 於 角落 , 等待 天明 再 繼續 撿破爛 。 委員 問 : 「 老太太 , 我們 能 幫助 你 嗎 ? 她 說 : 「 不必 了 , 只要 找 個 肯 讓 我 租 的 房子 就 可以 了 。 她 的 兒女 難道 不 知道 , 在 這 個 世間 , 還 有 一 個 流落 街頭 撿破爛 維生 的 母親 嗎 ? 父母 是 兒女 的 根 , 根 露 則 枝 寒 。 杯子 的 水 滿 了 日本 有 一 位 祖師 , 名為 南隱 , 這 位 大 禪師 是 一 個 老實 修行 的 人 , 全心 研究 禪理 。 當時 有 一 位 在 日本 學術界 非常 著名 的 學者 , 他 除了 社會 、 文學 等 學識 豐富 外 , 也 研究 禪學 。 他 個人 認為 : 自己 的 學問 已經 很 高 了 。 但是 天 外 有 天 , 有 人 曾 當 著 他 的 面 誇讚 南隱 禪師 。 這 位 學者 聽 了 , 心 中 很 不 舒服 , 就 想 與 南隱 禪師 比 個 高下 。 有 一 天 他 美其名 說 要 參學 , 其實 是 滿心 驕傲 , 千里迢迢 地 來到 南隱 禪師 的 禪堂 , 向 禪師 說 : 「 我 是 來 參學 的 。 南隱 禪師 就 非常 客氣 、 謙虛 地 請 他 入 禪房 , 以 禮 招待 並 親自 為 他 倒 茶 。 這 位 學者 坐 在 禪師 的 對面 , 眼睜睜 地 看 著 茶 從 杯 裡 滿溢 出來 , 而 禪師 仍 不停 地 倒 。 最後 , 他 忍不住 叫道 : 「 好 啦 ! 好 啦 ! 水 滿 了 , 裝 不 下 了 ! 禪師 就 說 : 「 對 啊 ! 杯子 的 水 滿 了 , 就 裝 不 下 了 ; 你 來 參學 , 心 裡 卻 像 這 只 杯子 一樣 , 滿 是 驕傲 、 我 慢 , 又 怎能 聽 得 進去 呢 ? 人 之 大患 , 在於 自以為是 , 自以為 了不起 , 甚至 自我 膨脹 。 為人 要 謙虛 禮讓 , 縮小 自己 , 尊重 別人 , 才 能 成就 。 慈濟 心燈秋 之卷 佛陀 的 遺產 有 一 次 羅羅 和 他 的 師父 舍利弗 出去 托缽 , 經過 一 個 地方 , 有 一 群 無賴漢 , 看 他們 一 老 一 少 , 就 前來 戲弄 。 有 人 把 泥沙 放進 舍利弗 的 缽 內 , 舍利弗 眼無旁顧 的 走 在 前面 ; 羅羅 走 在 後面 , 無賴漢 打 了 他 一 拳 , 頓時 , 血 從 面頰 流下來 , 但 他倆 都 繼續 向 前 走 。 可悲 的 是 , 這 種 現象 在 人間 社會 , 卻 也 處處 可 見 。 幫助 別人 , 就 是 幫助 自己 , 因為 , 沒有 人 能 離群獨居 。 誰 比較 愛 誰 一 位 八十多 歲 的 老太太 隨著 兒子 和 媳婦 到 花蓮 來 看 我 , 我 向 她 說 : 「 老 菩薩 , 你 真是 好 有 福 哦 ! 她 非常 高興 的 說 : 「 我 這樣 就 是 老 菩薩 哦 ! 我 說 : 「 是 啊 ! 因為 有 你 這 份 愛心 , 栽培 這 個 菩薩子 , 為 我 做 事 、 奉獻 人群 、 利益 社會 , 一 個 人 會 奉獻 人群 利益 社會 , 就 是 菩薩 啊 ! 他 既是 菩薩 , 你 就 是 老 菩薩 了 ! 她 說 : 「 唉呀 ! 師父 你 真 好 , 我 很 感謝 你 , 因為 你 讓 我 的 兒子 和 媳婦 處 得 很 好 , 我 現在 已經 出頭天 , 再 也 不用 操心 了 。 我 問 她 : 「 以前 好不好 呢 ? 她 說 : 「 以前 他們 兩 個 人 很 會 吵架 。 聽說 以前 兩 夫妻 吵架 時 , 常 說 誰 怕 誰 ? 有 一 次 我 對 他們 說 : 「 不要 說 誰 怕 誰 ? 要 說 誰 比較 愛 誰 ? 從此 以後 , 這 對 夫妻 如果 有 衝突 時 , 就 會 同時 想到 「 誰 比較 愛 誰 ? 互相 有 愛 的 競爭 , 彼此 禮讓 , 體諒 對方 , 因而 相處 得 很 好 。 兒女 的 歡笑 , 是 父母 的 冬陽 。 母愛 的 昇華 有 一 位 才 七 歲 的 小孩 , 將 他 所有 的 儲蓄 以 他 父親 的 名義 捐獻出來 , 他 母親 帶 著 小孩 來 見 我 。 這 位 媽媽 才 三十 出頭 而已 , 長 得 很 秀氣 , 她 聽 了 小孩 對 我 說 的 話 後 , 感動 得 流淚 , 她 對 我 說 : 「 師父 ! 我 什麼 都 滿足 了 , 過去 我 總 覺得 人生 缺少 了 什麼 , 永遠 有 不能 填滿 的 感覺 ; 然而 今天 , 我 什麼 都 滿足 了 , 我 感覺 自己 是 天底下 最 幸福 的 人 。 她 接著 說 : 「 我 的 兒子 有 這 份 愛 父親 的 善心 , 身為 母親 的 我 , 怎 可 不如 孩子 呢 ? 他 以 他 父親 的 名義 捐 了 六萬 元 , 我 要 用 我 兒子 的 名義 捐 三十萬 元 。 這 位 年輕 的 母親 , 如今 在 美國 學習 醫學 , 希望 將來 學成 回來 , 能 為 病苦 眾生 付出 她 的 心力 。 她 在 留學 期間 利用 時間 打工 , 以 籌足 她 當初 發心 捐獻 的 三十萬 元 。 她 寫給 兒子 的 信 中 說道 : 「 媽媽 沒有 打 越洋 電話 給 你 , 忍 著 沒有 聽到 你 的 聲音 , 是 想 節省 電話費 捐給 『 慈濟 』 , 我們 的 時空 距離 隔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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