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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甲 商人 這時 回頭 來 取 這 碗 時 , 老祖母 說 : 「 你 不 誠實 , 那 只 金 碗 已 被 另 一 位 商人 取走 了 ! 甲 商人 聽 了 很 懊惱 , 趕緊 跑到 河 邊 , 大聲 叫喚 已 到 河 中央 的 渡船 回來 , 乙 商人 對 船夫 說 : 「 不能 回頭 , 我們 直接 到 彼岸 ! 謊言 像 一 朵 盛開 的 鮮花 , 外表 美麗 , 生命 短暫 。 柔美 的 月光 有 一 位 禪師 在 深山 中 , 搭 了 一 間 茅篷 , 獨自 苦修 , 每 天 過 著 單純 且 清貧 的 日子 。 有 一 個 小偷 來到 此 地 , 看看 這 附近 僅有 這 間 茅屋 , 他 伸手 輕輕 一 推 , 門 就 開 了 , 原來 門 是 虛 掩 的 。 這 個 小偷 見 室 內 靜悄悄 地 , 就 大膽 的 進入 室 內 到處 翻找 , 結果 , 忙 了 半 天 卻 找 不 到 一 樣 值得 他 拿 的 東西 , 只有 搖搖頭 。 當 他 空手 要 走出 門 時 , 禪師 突然 從 屋 裡 發出 聲音 說 : 「 朋友 , 請 你 出門 時 , 順手 把 門 關好 。 這 個 小偷 回頭 , 很 生氣 的 回答 : 「 裡面 沒有 一 樣 東西 值得 我 拿走 , 還 要 我 關門 。 禪師 歎 了 一 口 氣 , 感慨 的 說 : 「 可惜 啊 ! 可惜 啊 ! 這麼 美麗 的 月色 , 你 竟然 偷 不 走 啊 ! 有 智慧 的 人 , 因 擁有 山河 大地 , 而 自得其樂 ; 沒有 智慧 的 人 , 常常 捨本逐末 , 虛幻 的 追求 。 一 個 四 歲 的 老人 有 一 位 七十四 歲 的 老年人 , 每 天 一大早 就 起來 打掃 住家 附近 的 環境 , 每 個 人 看到 他 都 非常 歡喜 。 有 一 天 , 幾 位 年輕人 問 他 說 : 老伯 您 今年 幾 歲 。 他 說 我 今年 四 歲 , 那些 年輕人 以為 自己 聽錯 了 , 再 問 他 一 次 , 他 還是 說 四 歲 , 那些 人 只好 問 他 : 「 你 今年 是 七十四 歲 還是 八十四 歲 ? 那 位 老人 回答 道 : 「 論 年歲 我 是 七十四 歲 。 但 論 真正 的 做人 , 我 只 有 四 歲 。 那些 人 問 他 : 「 這 怎麼說 呢 ? 他 說 : 「 我 七十 歲 以前 , 迷迷糊糊 過 人生 , 不 識 道理 , 只 是 眾生 之 一 , 但 自我 聽 了 道理 之後 , 迄 今 四 年 , 我 才 懂得 為 人群 服務 , 深深 感覺到 自己 是 在 真正 的 做人 , 所以 說 我 只 有 四 歲 。 能 體會 人生 的 道理 , 服務 人群 , 才 是 真正 出生 的 日子 。 王 老師 的 眼鏡 有 一 天 晚上 , 我 去 看 王 老師 和 吳 教授 教導 我們 拉 坯 、 製作 陶瓷 藝品 。 王 老師 打算 將 一 團 土 拉 坯 製成 花瓶 , 那 塊 土 看起來 非常 不起眼 , 一點 特色 都 沒有 , 就 只 是 一 團 橢圓形 的 土 而已 , 當 他 抱起 這 團 土 時 , 令 人 感覺 非常 笨重 。 旁觀 的 人 若是 用心 看 , 就 會 體會到 這 塊 土 有 多麼 重 , 若是 心不在焉 的 人 , 就 覺得 這 只 是 一 團 不起眼 的 土 而已 。 王 老師 將 這 團 土 放置 在 轉盤 上 , 開始 進行 拉 坯 , 他 渾身 使勁 , 用力 地 拉 、 壓 , 做 得 汗流浹背 , 滿頭大汗 。 當時 你 若 在 旁 用心 觀看 , 雖然 使勁 出力 的 人 是 王 老師 , 但是 那 份 感受 是 與 工作 的 人 付出 同樣 的 力氣 , 說不定 還 比 他 費 更 大 的 勁 呢 ! 這 也 是 旁觀者 的 一 種 感受 。 若是 不 認真 用心 看 的 人 , 不會 感覺到 他 是 用 了 多少 力氣 、 消耗 多少 體力 與 精神 。 繼續 看 他 努力 地 工作 著 , 全 身 汗 涔涔 , 鼻樑 上 的 眼鏡 不斷 滑下來 , 他 就 拜託 旁人 拿 條 橡皮筋 幫 他 把 眼鏡 綁緊 , 固定 起來 ! 我 見 了 此 景 , 實在 是 十分 感動 。 一 個 年輕人 , 戴 這麼 一 副 普通 的 眼鏡 , 而且 還 用 克難式 的 方法 防止 它 鬆脫 。 若是 平常 的 人 , 大多 要求 美觀 、 方便 , 一定 要 配戴 最 合適 、 舒服 、 美觀 、 大方 的 眼鏡 。 而 他 這 一 副 眼鏡 的 兩 邊 架上 , 另外 裝置 了 鉤環 , 看起來 似乎 是 長期 為 了 準備 眼鏡 滑落 時 掛上 橡皮筋 的 裝備 。 我 於是 問 他 : 「 王 老師 , 你 為什麼 不再 配 一 副 新 的 眼鏡 呢 ? 「 可以 用 就 好 了 啦 ! 這 一 份 滿足 的 心態 , 愛物 惜物 的 心理 , 實在 是 非常 難得 ! 吃 了 苦 , 苦盡甘來 ; 享 了 福 , 福 盡 悲 來 。 女人 最 美 的 形態 有 位 桃園 的 委員 回來 健康 檢查 , 她 告訴 我 說 : 「 我 要 到 寺院 拜佛 , 先生 都 會 反對 , 真 叫 我 萬分 苦惱 。 我 告訴 她 : 「 如果 你 一天到晚 不 是 忙著 到 這 家 寺院 去 聽 經 , 就是 到 那 個 道場 拜佛 做 法會 , 身心 整 日 往 外 奔馳 , 不 好好 照顧 家庭 , 先生 當然 會 不 高興 啊 ! 你 連 自己 的 家人 都 照顧 不 好 , 幫助不了 , 而 想 去 外面 幫助 別人 、 照顧 別人 , 當然 是 本末倒置 , 不 合乎 情理 的 。 「 你 不 對 家人 付出 這 份 智慧 的 愛 , 只 想 對 外 付出 , 難怪 先生 會 唱反調 。 你 回去 以後 , 要 徹底 改變 自己 , 對 先生 要 有 一 份 女人 的 氣質 , 柔和 善願 。 「 女人 最 美 的 就 是 溫柔 , 女人 的 成功 也 在於 那 份 柔和 與 善願 , 盡到 做為 人妻 的 本份 。 我 叮嚀 她 要 以 學佛 的 智慧 , 料理 家庭 , 然後 再 用 媽媽 的 這 份 心 , 來 對待 社會 。 一 個 星期 後 , 有 位 桃園 的 委員 告訴 我 , 那 位 委員 從 花蓮 回去 之後 , 整 個 人生 完全 改變 , 逢 人 便 說 , 她 這 一生 中 , 從來 沒有 這麼 歡喜 過 。 不要 總是 要求 別人 給 我 什麼 , 要 想 我 能 為 別人 做 什麼 。 縣太爺 的 女兒 蘇州 這 個 地方 , 有 一 位 告老 還鄉 的 縣太爺 , 回 鄉 不久 就 病 了 , 而且 久 治 不 癒 。 他 育有 一 女 , 非常 孝順 , 不忍 見 父親 為 病 所 苦 , 就 很 虔誠 的 到 寺院 去 拜佛 , 祈求 父親 身體 早日 康復 。 大陸 的 叢林 寺院 , 大都 在 郊區 外 。 雖然 她 很 虔誠 , 也 希望 能 每 天 到 寺院 禮佛 , 但是 寺院 離 家 有 三 小時 的 路程 , 往返 途中 沒有 人 服侍 父親 湯藥 , 使 她 不 知 如何是好 ? 寺 中 老 師父 , 知道 她 的 困境 後 , 教 她 一 個 方便 法門 …… 。 隔天 清晨 二點 , 她 就 起 , 依 師父 之 言 , 在 庭 前 設 一 個 香案 , 供 上 清茶 、 香果 , 朝著 寺院 的 方向 虔誠 禮拜 , 觀想 從 家門 出發 到 寺院 的 沿途 景物 和 一 步 一 步 拜進 大殿 禮佛 的 情形 。 每 天 清晨 三 個 小時 的 觀想 : 拜佛 、 繞 佛 , 經過 七七四十九 天 後 , 老 縣太爺 的 身體 果然 康復 了 , 而 她 仍然 繼續 每 日 觀想 禮拜 。 在 當地 有 位 年輕人 , 考上 狀元 , 衣錦 返鄉 祭祖 、 禮佛 。 他 的 母親 很 高興 的 邀 他 一塊兒 帶 著 禮品 到 寺 裡 還願 。 他們 到達 時 , 已 是 黃昏 了 , 老夫人 請求 寺 中 知客 法師 讓 他們 明天 燒 頭 炷香 。 隔天 一早 , 香燈師 開 殿門 , 老夫人 點香 拜佛 , 當 她 準備 把 香 插入 香爐 時 , 才 發現 爐 中 已 有 人 上 過 香 了 。 不過 , 問題 在於 , 市場 競爭 的 結果 , 只 能 是 一 種 ( 唯一 的 一 種 特定 的 帕累托 最 優 ; 而 究竟 是 “ 哪 一 種 ” 帕累托 最 優 ( 即 在 無窮 集中 選取 了 哪 一 特殊點 , 則 取決 於 決定 市場 均衡 結果 的 前提 , 即 收入 分配 的 方案 或 比例 。 可見 , 要 理解 上述 “ 第二 定理 ” , 首先 要 把握 收入 分配 與 市場 均衡 結果 的 關係 。 所謂 “ 收入 分配 方案 ” , 指 的 就 是 前面 所 說 的 個人 所 擁有 的 “ 稟賦 ” 即 物質 資源 ( 勞動力 、 生產 資料 和 資本 所有權 ( 即 “ 利潤 分配 權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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