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 工作 ， 孫武 自己 也 覺得 很 是 愧疚 。 不過 ， 最 重要 的 還是 因為 若 不 這麼 做 ， 妻子 會 嘮叨 個 沒完 。 孫武 的 第一 個 妻子 是 齊國 大夫 之 女 ， 在 他 十八 歲 時 嫁過來 ， 但 一 年 之後 就 病死 了 。 後來 由於 他 本家 的 人 作亂 ， 自己 隨即 又 移居 到 吳國 來 ， 這 一連串 的 事情 下來 ， 也 就 鰥居 了 好幾 年 。 但 因為 有 種種 不便 ， 數 年 前 他 又 在 這兒 再婚 了 。 這 個 妻子 是 在 都 北 數 里 之外 的 一 家 豪門 之 女 。 長 得 雖 美 ， 卻 相當 悍 。 頗 富 處世 之 才 ， 唯 對 學問 漠不關心 。 彷彿 從不 曾 思索 過 學問 的 意義 似的 。 不過 ， 倘若 孫武 能 對 她 解釋 一下 如 完成 這 項 研究 且 用於 諸侯 ， 將 會 大大 地 飛黃騰達 的話 ， 她 或許 會 再 慎重 地 考慮考慮 ， 可 孫武 卻 不 想 這麼 做 。 昭公 投奔 齊景公 ， 兩 國 於是 發生 了 爭戰 。 齊國 勝 。 景公 便 欲 送 昭公 回 魯 ， 但 齊 的 重臣 接受 了 魯國 季孫氏 的 賄賂 ， 遂 阻止 了 這 件 事 。 不過 ， 為 昭公 出力 的 不單 是 齊景公 一 人 ， 宋元公 也 想 借 晉國 之 力 讓 昭公 回國 ， 而 魯國 叔孫氏 的 當家 主子 昭子 也 後悔 把 主君 趕出 國外 ， 遂 到 齊國 來 向 昭公 謝罪 ， 並 約定 要 接 他 回國 。 可是 ， 宋元公 在 去 晉國 的 途中 卻 突然 病死 了 ， 叔孫氏 的 昭子 也 因為 孟孫 、 季孫 二 氏 的 反對 ， 沒 能 履行 對 昭公 的 承諾 ， 愧 而 自殺 身亡 。 齊國 的 重臣 們 說服 景公 ， 用 的 則 是 這麼 一 套 說辭 ： 您 看 ， 為 魯君 盡力 的 人 已經 死 了 兩 個 了 。 教 人 不得不 覺得 是 上蒼 要 遺棄 魯君 了 。 魯君 大概 是 得罪 了 鬼神 吧 ！ 請 您 好好 地 想 一 想 ！ 意思 是 在 威脅 景公 ， 不 多加 小心 的話 ， 恐怕 連 自己 的 命 都 保 不 住 哩 ！ 景公 覺得 有些 害怕 ， 遂 中途 抽手 。 昭公 於是 離開 齊國 ， 到 晉國 去 ， 希望 能 借 晉國 之 力 回 魯國 ， 但 因為 季孫氏 也 賄賂 了 晉國 的 重臣 ， 晉 也 不 願 出力 。 昭公 便 在 晉國 的 乾侯 （ 地名 ） 隱居 下來 。 此外 ， 連續 內鬨 了 幾 年 的 周朝 王室 ， 這 一陣子 好容易 才 在 晉國 的 庇護 下 平平安安 地 立 了 敬王 。 競爭 失敗 的 朝王子 遂 率領 同黨 投奔 楚國 ， 並 不時 地 對 各 國 說 些 敬王 的 壞話 。 在 早朝 時 ， 光 說明 了 中原 的 這般 情勢 ， 並 主張 有 詳加 調查 的 必要 。 眾 卿 大夫 均 表 贊同 。 這麼一來 ， 季札 便是 不 作 第二 人 想 的 出使 人選 了 。 他 屢次 出使 中原 ， 以 其 學養 和 人品 ， 深受 諸侯 及 其 重臣 的 敬愛 。 除去 季札 ， 吳國人 再 也 想 不 出 其他 更 適合 的 人選 。 僚王 便 將 季札 從 延陵 召來 ， 命 他 出使 。 恰好 在 這 個 時候 ， 有 個 許久 以前 即 在 衛國 當 人質 的 公子 表明 了 想 回國 的 意思 ， 光 即 提議 可以 由 慶忌 繼任 。 他 推薦 道 ： 公子 的 人品 極 佳 ， 特別 是 他 的 武勇 ， 可 說 是 天下無雙 ， 不過 既是 未來 的 吳王 ， 單單 有 武勇 是 不 夠 的 。 衛國 是 武王 的 小弟 康叔 之後 。 今天 周 的 王室 、 魯國 的 侯室 已然 分裂 ， 要 想 學得 周 的 禮教 文物 ， 也 只有 在 這 個 國家 了 。 而且 ， 這 個 國家 又 位在 晉 、 齊 之間 ， 在 這兒 也 最 方便 了解 兩 強 間 的 外交 折衝 情形 。 公子 若 能 在 這兒 待 上 幾 年 ， 不單 是 公子 之 福 ， 也 是 吳國 之 幸 啊 ！ 重臣 們 大表 贊同 ， 僚王 也 批准 了 。 冬 十月 ， 季札 從 吳國 出發 ， 先 到 齊國 去 ， 預定 再 往 西 依序 拜訪 列國 。 接下來 ， 慶忌 也 出發 了 。 對 前往 文化 大國 衛國 一 事 ， 年輕 的 慶忌 感到 十分 振奮 。 到 了 歲暮 時 ， 光 以 健康 不佳 為由 ， 經常 缺席 定期 的 集會 。 僚王 和 重臣 們 都 十分 擔心 ， 每每 派 人 、 抑或 親 往 探視 。 只要 有 人 來訪 ， 光 一定 露面 ， 並 招呼 道 ： 沒 什麼 大礙 。 只是 有點 傷風 ， 身體 就 覺得 累 、 沒有 氣力 了 。 讓 你們 這樣 掛心 ， 真是 不敢當 。 光 看上去 的確 是 沒 什麼 大礙 。 臉色 是 有些 黯淡 、 疲累 ， 但 偶而 還是 會 出席 朝議 。 翌年 年初 ， 吳 都 盛傳 著 一 種 輿論 ： 理當 伐 楚 。 楚國 如今 非但 正在 服喪期 中 ， 且 關於 新王 的 即位 亦 有 一 番 曲折 ， 諸 重臣 因而 各 懷 心思 ， 正 所謂 『 稚 主 疑 臣 』 。 理當 利用 這 個 機會 。 不但 是 重臣 們 ， 就 連 一般 的 官吏 、 老百姓 也 都 議論紛紛 。 觸目可見 人們 在 市場 前 、 街道 旁 ， 放下 背 在 身 上 的 東西 ， 彼此 熱切 地 討論 著 。 從 他們 的 嘴角 飛出 的 唾沫 ， 在 早春 的 陽光 中 閃閃 發亮 。 他們 的 身邊 經常 圍 著 數 人 至 十數 人 不等 的 聽眾 ， 大夥兒 聽 得 津津有味 。 不消說 ， 這 自然 也 成 了 朝議 的 話題 。 眾人 一致 決議 出兵 伐 楚 。 光 雖 也 參與 了 這 次 的 朝議 ， 卻 只 說道 ： 我 既是 如此 身 弱 ， 就 聽從 各位 的 意見 了 。 便 再 也 不 曾 開口 。 果然 如 事 前 預料 的 ， 蓋餘 和 燭傭 被 任命為 主帥 。 光 事 後 說道 ： 這 次 的 大好 機會 ， 我 沒 能 出陣 ， 實在 覺得 非常 遺憾 ， 只 能 慨嘆 自己 運氣 不 好 ， 是 我 個人 的 境遇 如此 。 若 以 國家 的 立場 來 看 ， 您 二 人 著實 超凡 出眾 。 我 祝 二 位 能 大 獲 全 勝 ， 讓 大王 能 揚威 天下 。 春 二月 中 ， 兩 公子 即 率兵 出 都城 ， 攻進 楚國 ， 圍佔 了 潛 。 潛 一 名 乃 《 左傳 》 的 記載 ， 若是 《 史記 》 則 作 六 、 抑或 灘 。 潛 和 灘 乃 異 名 同 地 ， 約 在 今 巢湖 以西 的 舒城縣 、 霍山縣 一帶 。 六 則 位在 其 北 的 六安 一帶 。 兩 地 約 在 安徽省 的 中央 部分 ， 由於 和 巢 鄰接 ， 因此 大約 是 由 巢 進 楚 ， 然後 兵 分 二 路 ， 包圍 這 兩 座 都邑 罷 ！ 蠶蠶 隔隔 當 消息 傳回 楚都 時 ， 上上下下 掀起 了 一 陣 大 騷動 ， 立刻 組織 了 三 支 軍隊 。 一 支 是 由 住在 郢都 的 紳士 們 和 王室 的 判馬人 所 組成 ， 是 為 義勇軍 。 一 支 則 是 水師 。 義勇軍 從 陸路 朝 六 前進 ， 在 六 附近 的 窮谷 遭遇 了 吳軍 ， 但 卻 守 而 不 戰 。 這 正 是 為 了 吸引 吳軍 注意 的 佯動 作戰 。 另一方面 ， 正規軍 則 搭 水師 的 船 下 長江 ， 到 沙納 時 ， 再 上岸 朝 潛 挺進 ， 在 東南方 和 吳軍 對峙 ， 遮斷 了 吳軍 的 退路 。 河沙納 的 正確 位置 已 不可 考 ， 不過 ， 今天 的 安慶 附近 有 條 沙河 ， 想來 大約 是 在 安慶 的 略 下方 罷 ！ 因為 由 此 上陸 朝 北 走 的話 ， 恰恰 是 在 潛 的 東南方 。 河 總之 ， 這麼一來 ， 吳軍 和 本 國 的 連絡 即告 中斷 ， 有 家 也 歸不得了 。 在 這 之前 不久 ， 光 將 伍子胥 召來 ， 說道 ： 去 把 堂邑 的 專諸 找來 吧 ！ 我 看 時候 已經 差不多 了 ！ 說 的 也 是 ， 我 這 就 去 把 他 找來 。 子胥 於是 渡過 長江 往 北 走 。 今天 南京 北邊 的 對岸 叫做 六合縣 ， 堂邑 據說 是 在 六合 的 上方 ， 大概 是 在 高郵湖 的 南岸 到 西岸 一帶 罷 ！ 專諸 和 光 結交 ， 自然 是 透過 伍子胥 的 介紹 。 剛 開始 時 ， 專諸 為 此 深感 為難 ， 曾 說 過 ： 一 個 卑賤 的 野人 怎堪 和 殿下 攀 交情 ？ 就 請 您 別 再 招呼 我 了 ！ 並 設法 避免 和 公子 光 來往 。 因為 專諸 非常 清楚 ， 一 個 深明大義 且 勇氣 十足 的 窮人 一旦 和 權貴 交上 朋友 ， 有 一 天 勢必 要 拿 自己 的 身家 性命 來 報答 對方 的 交情 。 然而 ， 專諸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