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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 給 我 抽打 ! ”離 苦 得 樂 的 法門 貳 . 苦 與 樂 最 愚蠢 的 事情 , 莫過於 用 別人 的 藥 來 治療 自己 的 病痛 。 任何 時候 , 人們 都 不 應該 戴 他人 的 眼鏡 前行 。 為什麼 要 用 熱馬糞 塗 傷口 ? 這樣 不 是 更 痛 嗎 ? 佛家 的 人生 智慧 家人 只有 應命 , 他 無可奈何 地 提起 鞭子 , 如 落雨 般 的 抽 向 主人 的 後背 。 不一會兒 , 鮮紅 的 血 順 ?
傷口 流下 , 背 上 沒有 一 塊 好 肉 了 。 這 時候 , 富翁 卻 得意 地 命令 家奴 說 : “ 趕快 去 取 些 熱馬糞 來 , 把 它 塗 在 我 背 上 的 傷口 處 。 ” 於是 , 家奴 取來 熱馬糞 , 塗 在 主人 的 背 上 。 愚癡 的 富翁 得意 地 向 家人 宣佈 : “ 我 的 背 雖 被 馬鞭 抽破 , 但 用 熱 馬糞 塗 後 , 一定 不會 潰爛 。 你們 看 吧 , 過 幾 天 我 就 可以 痊癒 了 。 你們 知道 嗎 ? 這 就 是 我 今天 所 得 的 智慧 , 現在 已經 傳授給 你們 了 , 哈哈 ! ” 這 個 故事 正 如 你 看到 有錢 的 人 過 得 快樂 , 就 認為 快樂 是 通過 金錢 得到 的 , 於是 就 拚命 地 掙錢 想要 得到 快樂 ; 你 看到 有 知識 的 人 快樂 , 又 認為 快樂 是 知識 所 賜予 的 , 於是 又 拚命 地 汲取 知識 來 追求 快樂 ; 你 看到 有 一 個 美麗 伴侶 的 人 幸福 , 又 想盡 辦法 獲得 一 位 美麗 的 伴侶 … … 但是 你 所 做 的 這 一切 , 都 將 是 錯誤 的 。 因為 你 是 在 用 別人 的 藥 來 治療 你 的 病痛 , 就 像 上面 故事 中 的 富翁 一樣 。 很多 人 都 認為 “ 腰 纏 十萬 貫 , 騎 鶴 下 揚州 ” 是 人生 最 大 樂事 , 不錯 , 金錢 、 知識 和 美麗 的 伴侶 都 可以 帶來 一時 的 快樂 。 但是 , 無論 多少 人 眾口一詞 地 讚歎 , 也 無論 多少 人 前赴後繼 地 追求 , 他們 仍然 是 有 針對性 的 。 也就是說 , 如果 你 根本 沒有 審視 自己 病痛 的 由來 , 沒有 想 明白 自己 到底 需要 什麼 , 就 心急如焚 地 去 求 、 去 吃 可能 並 不 對 症 的 藥 , 又 怎麼 能 醫好 心靈 的 病痛 呢 ? 假如 我們 的 視力 開始 模糊 , 於是 來到 醫院 。 接待 我們 的 , 是 一 位 醫術 高明 、 經驗 豐富 的 老 醫生 , 他 見到 我們 之後 , 摘下 自己 的 眼鏡 給 我們 戴上 , 說 : 這 副 眼鏡 我 已經 戴 了 幾十 年 了 , 效果 特別 好 , 送給 你 吧 , 反正 我 還 有 一 副 。 我們 一定 會 驚訝 地 拒絕 。 可是 醫生 堅持 : 我 戴 得 很 好 , 你 一定 要 試試 。 我們 戴上 眼鏡 站起來 , 卻 摔倒 在 地 上 。 醫生 鼓勵 我們 說 : “ 只要 有 信心 、 有 恆心 , 一定 能 適應 的 。 ” 別人 賦予 我們 的 人生 意義 就 是 這樣 一 副 眼鏡 , 其中 有 一些 讓 我們 更加 看 不 清 人生 的 路 ; 另外 一些 則 能夠 讓 我們 對 眼前 的 路 看 得 更 清楚 , 但是 對 遠方 以及 遠方 的 遠方 失去 任何 概念 。 第一 種 讓 我們 摔跟頭 , 第二 種 使 我們 避免 摔跟頭 , 卻 讓 我們 迷失 在 前進 的 路途 上 。 相 比較 而言 , 那些 被 理想 的 粉紅色 包裹 起來 的 意義 , 對 離 苦 得 樂 的 法門 貳 . 苦 與 樂 我們 的 誤導 更 大 一些 。 佛陀 開示 說 : “ 一 個 人 一 見 他人 有 一 種 好處 , 便 認為 可貴 , 也 不管 對 不 對 , 就 隨便 學 他 , 這 是 愚癡 的 行為 , 其 結果 是 自討苦吃 , 危害 自己 。 所以 修行 學道 , 必須 開 智慧 的 眼 , 選擇 正法 , 才 能 真正 離 苦 得 樂 。 ”離 苦 得 樂 的 正法 是 真正 適合 你 自己 的 心靈 的 法 , 而 不 是 那些 你 認為 放 之 四海 而 皆 準 的 靈丹 妙藥 。 事實 上 , 這樣 的 靈丹 妙藥 是 不 存在 的 , 因為 我們 轉 過 頭 還 會 發現 : 有 很多 學富五車 而且 富可敵國 的 人 , 雖然 擁有 傾國傾城 的 美麗 伴侶 , 仍然 是 不 快樂 的 。 只有 把 自己 當 自己 , 才 能 找到 適合 自己 的 解脫 之 道 。 ?
福 與 禍 福 禍 自 招 的 法則 命運線 在 你 手 中 人們 的 命運 掌握在 自己 的 手 中 , 任何 的 外在 力量 都 無法 操縱 你 的 命運 。 有 一 個 禪師 經常 和 眾人 談到 “ 命運 ” , 而 一 個 忠實 的 聽眾 對 此 堅信 不疑 , 每 天 都 盼望 命運 會 發生 奇跡 。 這 位 聽眾 想 : 既然 有 命運 , 那麼 一切 都 由 命運 來 安排 吧 。 然而 日復一日 , 年復一年 , 他 的 生活 一直 很 平庸 , 沒有 輝煌 的 光明 , 而 只有 灰暗 和 貧困 。 他 想 : 難道 自己 的 命運 注定 如此 嗎 ? 帶 ?
疑問 , 他 去 拜訪 禪師 : “ 你 說 我 真的 有 命運 嗎 ? ” “ 有 的 。 ” 禪師 回答 。 “ 但 我 的 命運 在 哪裏 ? 是 不 是 我 的 命運 就 是 黯淡 和 貧困 呢 ? ” 他 問 。 禪師 就 讓 他 伸出 他 的 左手 指 給 他 看 , 然後 說 : “ 你 看 清楚 了 嗎 ? 這 條 橫線 叫 愛情線 , 這 條 斜線 叫 事業線 , 另 一 條 豎線 就 是 生命線 。 ” 然後 禪師 又 讓 他 跟 自己 做 了 一 個 動作 , 把 手 慢慢 地 握 起來 , 握 得 緊緊 地 。 禪師 問 : “ 你 的 命運線 在 哪裏 ? ” 那 人 迷惑 地 說 : “ 在 我 手 裏 啊 ! ” 禪師 沒有 聽到 似的 繼續 問 : “ 你 的 命運線 在 哪裏 ? ” 那 個 人 恍然大悟 : 原來 命運 是 掌握在 自己 手 裏 , 而 不 是 別人 的 嘴 裏 , 更 不 在 別人 的 手 裏 。 你 能 指揮 自己 的 臉 展露 微笑 , 指揮 自己 的 手 拿起 報紙 , 然後 指揮 眼睛 去 讀 。 所有 這些 指揮 , 並 不 代表 你 就 是 自己 的 主人 。 在 更多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實際 是 被 自己 的 習氣 、 甚至 別人 的 要求 所 指揮 的 。 然而 人世間 的 一切 成就 , 都 應該 源自 內心 的 一 種 因果 。 所謂 水到渠成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按 信仰 來 說 , 世界 上 有 信仰 外力 的 宗教 , 他們 相信 神 主宰 人類 的 一切 。 人 的 福 禍 自 招 的 法則 ?
. 福 與 禍 命運 是 掌握在 自己 的 手 裏 , 而 不 是 別人 的 嘴 裏 , 更 不 在 別人 的 手 裏 。 畜生 餓鬼 阿修羅 地獄 人天 六 道 輪迴 佛教 中 認為 眾生 由 所 造 之 業 的 差別 而 趨向 之 處 有 六 所 , 謂 之 六 趣 , 也 稱 六 道 。 行 上品 十 善 者 生 天 , 中品 十 善 者 做人 , 下品 十 善 者 做 阿修羅 ; 犯 上品 十 惡 者 落 地獄 , 中品 十 惡 者 墮 餓鬼 , 下品 十 惡 者 淪 畜道 。 這 也 正 可 表明 , 命運 只 由 自己 決定 。 這 是 因為 , 迄 今 為止 的 一切 人類 的 科學 , 僅 限於 人類 的 認識 範圍 , 無論 科學家 們 怎樣 努力 地 研究 , 都 無法 超越 人 的 意志 , 也 就是 一直 在 六根 對 六塵 的 境界 內 科學 角度 看 佛教 佛陀 指出 人身 是 個 蟲窠 , 人體 內 的 蟲 約 有 八十 種 。 三千 大千世界 古代 印度 以 包括 日 、 月 、 須彌山 、 四 天王 、 三十三 天 、 也摩天 、 兜率天 等 為 一 小 世界 , 一千 個 世界 集成 小 千 世界 , 一千 個 小 千 世界 集成 中 千 世界 , 一千 個 中 千 世界 集成 大千世界 。 大千世界 由 小 、 中 、 大 三 種 千 世界 組成 , 故 稱 三千 大千世界 。 佛教 及 中國 佛教 兜圈子 。 凡是 我們 用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等 六 識 所 能 分別 的 , 都 符合 科學 , 皆 可 採用 科學 的 方式 來 研究 。 而 六 識 不能 分別 的 , 就 必須 運用 特殊 的 般若 智慧 來 觀照 。 這 裏面 的 差別 , 大致 可以 通過 下面 的 一 個 故事 來 理解 。 十九世紀 末 , 英國 作家 埃德溫 . 艾伯特 寫 了 一 篇 題為 《 平面 世界 》 的 短篇 小說 。 主人公 “ 四邊形 ” 生活 在 二維 的 平面 世界 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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