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,109 in text 2014_0bf548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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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四 個 大字 。 但 也 有 一些 人 , 他們 時時 保持 著 虛懷若谷 的 心態 , 常 懷 虛心 、 平常心 、 包容 心 、 善心 、 愛心 , 把 心 裡 的 垃圾桶 倒空 , 給 自己 的 心靈 騰出 空間 , 讓 自己 的 心靈 虛位以待 , 把 自己 的 財富 轉化成 愛心 , 佈施給 那些 需要 幫助 的 人 。 他們 把 物質 財富 掏空 , 換取 了 更多 的 精神 財富 , 其實 他們 仍然 一樣 的 富有 , 「 一空萬有 」 是 他們 最 真實 的 寫照 。 萬有 一 空 , 一 空萬有 。 你 杯子 裡 的 那 點 茶 , 倒 還是 不 倒 ? 禪花 解語 : 心空 能 容 萬物 , 是 因為 萬物 本 在 心 中 , 只是 被 多餘 的 東西 填塞 了 而已 。 看破 生死 始 成 佛 空悟 超脫 : 縱身 大化 , 不 喜 不懼 老 病 死 生 誰 替 得 ? 酸甜苦辣 自 承擔 ; 一 劑 養神 平胃散 , 兩 重 和氣 瀉 肝腸 。 ── 明 ‧ 憨山德清 禪師 《 老 病 死 生 誰 替 得 》 生 者 寄 也 , 死 者 歸 也 。 人 終歸 都 要 走向 死亡 , 人 死 如 燈 滅 , 該 熄滅 的 時候 自然 會 熄滅 。 但 燈 滅 了 , 並非 什麼 都 沒有 了 。 曾經 的 光 還 在 你 心 中 閃爍 , 燈 的 意義 在於 燃燒 的 過程 。 佛陀 是 怎樣 解釋 佛 死 後 去 的 地方 的 呢 ? 人們 總是 問 佛陀 : 「 佛 死 後 到 什麼 地方 去 呢 ? 」 佛陀 總是 微笑 著 , 保持 沉默 , 什麼 話 也 不 說 。 但是 這 個 問題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被 提出來 , 看來 人們 對 這 個 問題 還是 比較 關心 的 。 為了 滿足 人們 的 好奇心 , 佛陀 對 他 的 弟子 說 : 「 拿 一 支 小 蠟燭 來 , 我 會 讓 你們 知道 佛 死 後 到 什麼 地方 去 。 」 弟子 急忙 拿來 了 蠟燭 , 佛陀 說 : 「 把 蠟燭 點亮 , 然後 拿過來 靠近 我 , 讓 我 看看 蠟燭 的 光 。 」 弟子 把 蠟燭 拿到 佛陀 面前 , 用 手 遮掩 著 , 生怕 風 把 蠟燭 吹滅 了 。 但是 , 佛陀 卻 訓斥 他 的 弟子 說 : 「 為什麼 要 遮掩 呢 ? 該 滅 的 自然 會 滅 , 遮掩 是 沒有用 的 。 就 像 死 , 同樣 也 是 不可 避免 的 。 」 於是 就 吹滅 了 蠟燭 , 說 : 「 有 誰 知道 蠟燭 的 光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? 它 的 火焰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? 」 弟子 們 你 看 我 , 我 看 你 , 誰 也 說不上來 。 佛陀 接著 說 : 「 佛 死 就 如 蠟燭 熄滅 一樣 , 蠟燭 的 光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, 佛 死 後 就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。 和 火焰 熄滅 是 一樣 的 道理 , 佛 死 了 , 他 就 消失 了 。 他 是 整體 的 一 部分 , 他 和 整體 共 存亡 。 火焰 是 個體 , 個體 存在 於 整體 之中 , 火焰 熄滅 了 , 個體 就 消失 了 , 但是 整體 依然 存在 。 不要 關心 佛 死 後 去 了 哪裡 , 他 去 了 哪裡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如何 成佛 。 等到 你們 頓悟 的 時候 , 你們 就 不會 再 問 這樣 的 問題 了 。 」 所以 , 不要 過於 關心 與 自己 無關 的 事情 , 那 只是 在 做 無 用功 。 死亡 該 來 時 自然 會 看破 生死 始 成 佛 空 悟 超脫 : 來 , 死亡 之後 去 了 哪裡 不 是 我們 的 頭腦 能 確知 的 。 生生死死 , 由 它 去 吧 , 因為 人 在 生死 之中 。 其中 奧秘 不管 知不知道 , 你 也 只 能 順應 自然 。 既然 人生 的 意義 在 活 著 時 彰顯 , 那麼 安心 地 活 在 天地 之間 , 等待 死亡 那 一 刻 的 昇華 吧 。 不要 總 執著 於 死 後 如何 升天 , 往 哪裡 去 , 那些 都 是 虛無縹緲 、 無蹤 可 覓 的 烏有 , 最好 趁 生命 還 在 之 時 , 呼吸 之間 多 為 他人 也 多 為 自己 做 點 力 所 能 及 的 事情 吧 ! 後唐 保福 禪師 將要 圓寂 時 , 向 大眾 說道 : 「 我 近來 氣力 不繼 , 大概 世緣 時限 快 到 了 。 」 弟子 們 聽 後 , 紛紛 說道 : 「 師父 法體 仍 很 健康 。 」 「 弟子 們 仍 需 師父 指導 。 」 「 要求 師父 常 住 世間 為 眾生 說法 」 種種 請求 不一 。 其中 有 一 位 弟子 問道 : 「 時限 若 已 到 時 , 禪師 是 去 好 呢 , 還是 留住 好 ? 」 保福 禪師 表情 非常 安詳 , 用 非常 親切 的 口吻 反問 道 : 「 你 說 是 怎麼樣 才 好 呢 ? 」 這 個 弟子 毫不 考慮 的 答道 : 「 生 也好 , 死 也好 , 一切 隨緣 , 任 它 去 好了 。 」 禪師 哈哈 一 笑 說道 : 「 我 心 裡 要 講 的 話 , 不 知 什麼 時候 都 被 你 偷聽 去 了 。 」 說完 禪師 就 跏趺 而 坐 安然 圓寂 了 。 保福 禪師 悟出 了 死亡 的 真義 , 在 活 著 的 時候 專心 致志 於 面前 所 做 的 事情 , 在 死 後 就 能夠 隨緣 任 運 。 我們 也 應 如此 , 活 著 的 時候 盡 自己 的 能力 追求 事業 , 不辭辛勞 , 達到 心靈 的 超越 , 付出 最 大 努力 , 追尋 人生 的 意義 。 死亡 在 任何 時候 都 有 可能 到來 , 一旦 我們 面臨 死亡 , 就 能 坦然 離開 。 細細 想來 , 我們 每 夜 不 都 是 在 死亡 的 狀態 中 嗎 ? 睡眠 是 一 種 假死 狀態 , 只不過 確知 第二 天 早晨 會 醒過來 , 方 能 安心 入睡 罷了 。 誰 都 無法 保證 明天 一定 還 會 活 著 , 所以 , 不妨 將 今天 視為 生命 的 最後 一 天 , 竭盡 全 力 去 努力 吧 ! 在 死神 召喚 之前 , 我們 還可以 燃燒 。 禪花 解語 : 不 知 生 , 焉知 死 ? 好好 活 , 隨 它 去 ! 看破 生死 始 成 佛 空悟 超脫 : 死亡 不過 一 場 遊戲 我身 若 是 我 , 死活 應 自由 。 死 既 不 由 我 , 自 外 更 何 求 。 死 生 人 本分 , 古來 有 去留 。 如 能 曉 此 者 , 知 複 更 何 憂 。 ── 唐 ‧ 王梵志 《 我身 若是 我 》 古人 說 : 「 死 生 是 大事 。 」 因此 , 當 生命 走到 盡頭 的 時候 , 非常 講究 臨終 的 種種 禮節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 臨終 關懷 」 。 當然 , 這 是 很 正常 的 事 , 不管 是 誰 , 當 他 面對 死亡 的 時候 都 會 有 一 種 對於 未知 的 恐懼感 和 對 現實 世界 的 留戀 。 我們 無法 阻止 死神 的 腳步 而 去 留住 生命 , 但 我們 可以 讓 生命 死 得 有 尊嚴 , 讓 生命 在 關懷 與 溫暖 中 平靜 而 安詳 地 逝去 。 也就是說 , 給 死者 臨終 前 和 死 後 的 各 種 安排 , 是 一 種 對 死者 的 尊重 。 但是 , 對 死者 而言 , 死亡 難以 避免 , 無論 他 得到 多 大 的 尊重 , 也 不能 改變 死亡 來臨 的 事實 。 因此 完全 不必 懼怕 寂滅 的 降臨 , 該 來 的 終究 會 來 , 躲 也 躲 不 開 , 追 也 追 不 到 。 六祖 慧能 的 一 句 「 另 有 去處 」 , 是 一 種 多麼 偉大 的 情懷 , 它 發人深省 , 展現 了 一 種 不懼 生死 , 來去自在 的 大 如來 境界 。 佛法 中 講 , 死亡 不過 是 慧眼 中 的 一 段 新 的 旅程 , 把 生命 的 一 次 結束 當成 是 另 一 段 生命 旅程 的 開始 , 這 種 想法 不但 豁達 、 開朗 , 而且 讓 生命 在 時間 、 空間 的 價值 繼續 延伸 。 面對 生命 , 聖賢 之 輩 沒有 認為 活 很 愉快 , 也 沒有 認為 死 很 痛苦 , 生死 已 不 存在 於 心 中 。 「 生 者 寄 也 , 死 者 歸 也 。 」 活 著 是 寄宿 , 死 了 是 回家 。 明白 了 生死交替 的 道理 , 就 懂得 了 生死 , 也 便 不再 懼怕 死亡 , 並 能 把 死 前 的 每 一 刻 過 得 有 價值 , 有 尊嚴 。 宋朝 德普 禪師 性情 天賦 豪縱 , 幼年 隨 富樂山靜 禪師 出家 , 十八 歲 受 具足 戒 後 , 就 大開 講席 弘道 。 兩 川 緇素 無 人 敢於 辯難 , 又 因 其 為人 急公好義 , 時人 譽稱 他 為 「 義虎 」 。 宋哲宗 元祐 五年 十月 十五日 , 德普 禪師 對 弟子 們 說 : 「 諸 方 尊宿 死 時 , 叢林 必 祭 , 我 以為 這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