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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他們 的 社會 階級 、 他們 的 國家 和 民族 乃至 他們 的 人種 吃苦 受罪 , 而 別的 人 卻 安然無恙 , 活 得 自由 而 又 幸福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會 怨天尤人 , 抱怨 自己 不 幸福 。 其實 , 幸福 的 綁架 者 就 是 自己 , 我們 總是 習慣 拿 自己 的 生活 和 他人 的 生活 進行 比較 , 這樣 , 好 與 壞 、 優 與 劣 、 自然 就 會 呈現出 差距 , 幸 與 不幸 也 就 顯而易見 。 因為 我們 生活 在 這樣 的 一 個 彼此 依存 的 世界 , 所以 這 種 比較 似乎 是 沒有 辦法 被 制止 的 。 但是 , 如果 我們 不 停止 這 種 和 他人 比較 的 想法 , 那麼 , 不幸 的 感覺 將 會 折磨 你 一生 。 這時 , 我們 就 要 給 自己 設定 一 個 基準 , 透過 這 個 基準 來 使 我們 在 比較 之後 不至於 感到 不幸 。 例如 , 有 這樣 兩 個 女人 : 幸福 的 女人 和 不幸 的 女人 。 幸福 的 女人 住 著 豪宅 , 開 著 名車 , 有 著 百般 疼愛 自己 的 丈夫 , 過 著 錦衣玉食 的 生活 ; 而 不幸 的 女人 嫁給 一 個 遊手好閒 的 丈夫 , 而且 時常 都 會 遭到 丈夫 的 家庭 暴力 , 還要 整 天 為了 生活 勞累 奔波 , 過 著 過 了 今天 , 明天 就 會 沒 著落 的 生活 。 如果 不幸 的 女人 將 自己 的 境況 與 幸福 的 女人 相 比較 , 那麼 , 不幸 的 女人 恐怕 就 要 去 跳樓 了 。 這時 , 不幸 的 女人 就 需要 為 自己 設立 一 個 符合 現實 的 基準 , 並 為 之 去 努力 , 以 此 尋求 一 種 平和 、 安寧 的 心態 寬慰 自己 。 所以 說 , 幸福 就 是 心靈 不會 受到 慌亂 、 不安 、 悲傷 、 急躁 及 憤怒 等 情緒 影響 的 一 種 寧靜 、 祥和 的 狀態 。 這 種 寧靜 、 祥和 的 心態 , 一般來說 會 在 我們 滿足 或者 戰勝 自己 的 欲望 之 時 體會到 。 而 問題 的 關鍵 就 在於 對 欲望 程度 的 把握 。 一旦 過於 放縱 自己 的 欲望 , 就 會 變 得 為 達 目的 不擇手段 , 不惜 付出 一切 代價 , 最後 只 能 淪為 欲望 的 犧牲品 。 所以 , 我們 一定 要 適度 地 掌控好 自己 的 欲望 , 量力而為 地 追求 自己 的 幸福 。 風月 雖 是 一樣 , 但是 情懷 卻 有 深淺 。 內心 喜悅 的 人 看到 風景 很 高興 , 痛苦 的 人 看到 一樣 的 風景 卻 很 悲傷 , 這 都 是 內心 所致 。 我 命 在 我 不 在 天 希臘 有 一 首 很 悲觀 的 民歌 說 : 日神 阿波羅 是 個 勇士 , 他 能夠 一 拳 打倒 兇猛 的 敵人 , 但 他 無法 扭轉 自己 的 命運 。 普羅米 修士 是 個 智慧 的 神 , 他 能夠 瞞 著 宙斯 把 火種 偷 了 出來 , 叫 那些 可憐 的 人們 看到 光亮 , 而 他 自己 卻 被 鷲鷹 不斷 地 啄 著 心肝 , — — 這 是 命運 跟 他 開 的 玩笑 ! 從 古希臘 文明 到 基督教 文明 , 西方 的 上空 一直 彌漫 著 「 悲劇 」 的 色彩 , 古希臘人 認為 人類 真正 的 命運 是 悲劇 , 與 命運 抗爭 到 最後 也 只 能 是 徒勞 , 人 之所以 明知道 自己 的 宿命 還 繼續 抗爭 , 也 是 因為 人 的 宿命 。 到 基督教 誕生 之後 , 宗教 的 慰藉 很 快 融入到 歐洲人 的 精神 生活 之中 , 但 作為 宗教 的 基督 信仰 , 也 是 將 個體 的 真正 幸福 放置 到 「 彼岸 世界 」 。 到底 是 不 是 真的 在 冥冥之中 有 個 主宰 呢 ? 塞涅卡 說 : 願意 的 人 , 命運 領 著 走 ; 不 願意 的 人 , 命運 拖 著 走 。 狂妄 的 人 自稱 命運 的 主人 , 謙卑 的 人 甘 為 命運 的 奴隸 。 除此以外 還 有 一 種 人 , 他 照看 命運 , 但 不 強求 , 接受 命運 , 但 不 卑怯 。 走運 時 , 他 會 揶揄 自己 的 好運 。 倒 運 時 , 他 又 會 調侃 自己 的 厄運 。 他 不 低估 命運 的 力量 , 也 不 高估 命運 的 價值 。 他 只是 做 命運 的 朋友 罷了 。 這 就 是 被 塞涅卡 忽略 了 的 第三 種 情況 : 和 命運 結伴 而 行 。 一九九四年 的 美國 影片 《 肖申克 的 救贖 》 以 監獄 為 背景 , 突破 了 以往 壓抑 、 罪惡 、 黑暗 的 色彩 , 給 人們 展示 了 充滿 情感 、 希望 的 生活 態度 。 安迪 被 冤枉 入獄 , 他 看似 平靜 的 表面 藏 著 一 顆 不 屈從 的 心 。 當 別人 都 在 抱怨 自己 是 冤枉 的 , 安迪 從來 都 默不作聲 , 悠閒 地 散步 , 但是 他 從來 就 沒有 放棄 過 獲得 自由 的 希望 。 即使 身處 監獄 , 他 也 在 竭力 按照 自己 的 想法 做 事 。 為了 擴大 肖申克 監獄 的 圖書館 , 他 堅持 給 州議員 寫信 , 不 間斷 地 寫 , 一直 到 州議員 終於 撥給 了 他 一些 微薄 的 東西 來 應付 他 。 安迪 仍然 不 滿足 於 此 , 為了 能夠 獲得 更 大 的 幫助 , 他 堅持 繼續 寫信 , 直到 他 的 要求 被 滿足 , 他 成功 地 擴建 了 肖申克 監獄 的 圖書館 。 安迪 還 輔導 監獄 裡 的 獄友 學習 , 幫助 他們 獲得 高校 的 學位 。 監獄長 曾經 告訴 安迪 「 把 你 的 信念 交給 聖經 , 把 你 的 賤 命 交給 我 」 , 這 並 沒有 讓 安迪 放棄 對 自由 的 追求 , 安迪 用 小小 的 鐵錘 鑿出 一 條 逃離 的 洞 , 用 幾十 年 的 時間 完成 了 要 六百 年 才 能 完成 任務 , 成功 地 為 自己 鋪好 了 一 條 希望 之 路 。 這 就 是 問題 的 關鍵 所在 , 我們 不可能 生活 在 過去 。 因此 , 很多 人 猛烈 抨擊 這 種 方法 。 既然 沒 能 阻止 過去 的 事情 發生 , 就 沒 必要 再 對 它 念念不忘 。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可能 會 聽到 了 很多 正確 的 警句 , 比如 , 「 過去 的 事情 就 讓 它 過去 吧 」 、 「 時光 無法 倒流 」 , 可是 我們 仍然 還是 在 過去 的 事情 上 花費 了 太多 的 時間 。 在 人生 過程 中 , 重要 的 是 不要 為 昨天 打翻 的 牛奶 而 哭泣 。 沒 人 能 回到 過去 重寫 歷史 , 你 的 過去 始終 不會 改變 , 所以 , 不要 再 去 試圖 改變 過去 了 。 一 位 西方 哲學家 無意間 在 古羅馬城 的 廢墟 裡 發現 一 尊 「 雙面 神 」 神像 。 這 位 哲學家 雖然 學 貫 古今 , 卻 對 這 尊 神 很 陌生 , 於是 問 神像 : 「 請問 尊神 , 你 為什麼 一 個 頭 , 兩 副 面孔 呢 ? 」 雙面 神 回答 : 「 因為 這樣 才 能 一面 察看 過去 , 以 吸取 教訓 ; 一面 展望 未來 , 以 給 人 憧憬 。 」 「 可是 , 你 為何 不 注視 最 有 意義 的 現在 ? 」 哲人 問 。 「 現在 ? 」 雙面 神 茫然 。 哲人 說 : 「 過去 是 現在 的 逝去 , 未來 是 現在 的 延續 , 你 無視 現在 , 即使 對 過去 了若指掌 , 對於 未來 洞察 先機 , 又 有 什麼 意義 呢 ? 」 雙面 神 聽 了 , 突然 號啕大哭 起來 , 原來 他 就是 沒 把握住 「 現在 」 , 羅馬城 才 被 敵人 攻陷 , 因此 他 遭 人 丟棄 在 廢墟 中 。 大多數 沉溺 於 過去 的 人 並 未 真正 組織好 自己 的 生活 。 他們 相信 回顧 過去 是 非常 有 價值 的 , 可以 更 清楚 的 看清 自己 — — 為什麼 會 做 這些 事 , 為什麼 會 以 這 種 方式 應對 。 事實 上 , 你 的 思想 越 是 掙扎 在 過去 之中 , 你 所 體會到 的 痛苦 也 就 越 深 。 只有 從 過去 中 解脫 , 並 停止 將 自己 的 感受 沉浸 在 過去 的 經歷 中 , 你 才 能 擺脫 痛苦 的 糾纏 。 如果 沉溺 於 過去 太 深 , 那 就 會 變成 一 個 無底洞 。 也許 很多 人 認為 自己 需要 很多 時間 來 看透 過去 , 以便 從中 得到 解脫 。 某 種 程度 上 你 甚至 會 覺得 自己 可以 改變 過去 。 這 是 既 瘋狂 又 癡心 妄想 。 問題 的 關鍵 是 , 無論 你 怎樣 的 沉湎 於 過去 , 你 的 過去 永遠 都 會 保持 原樣 。 那麼 , 就 不要 再 試圖 改變 它 了 ! 唯一 能夠 讓 你 解脫出來 的 方法 就 是 忘掉 過去 。 當然 , 這 並 不 代表 是 完全 的 否定 過去 的 痛苦 , 過去 的 痛苦 也 並非 是 毫無 價值 可 言 。 我們 可以 好好 反思 過去 犯下 的 錯誤 , 確保 現在 乃至 在 未來 會 有所 改變 , 然後 將 之 拋 諸 腦 後 。 承受 痛苦 的 能力 是 最 能 體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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